麽了嘛?大哥給你暖暖手。‘
唐亦松是好意,但是蜜蜜不知爲何就是這樣的不配合。
小丫頭往後又是退了退,‘很癢的嘛!大哥,你以後幫我捂着就好,不用和氣的。‘
她的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兒,看上去心情算是十分的不錯。
唐亦松也終是滿意的點點頭,一手拉着她,一手去翻找桌面上的東西去了。
而且,嘴上也還能問着,‘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蜜蜜擡擡脖子,‘我來跟大哥商量一點事情。‘
‘什麽事情?‘
她的眼睛彎彎的,看着唐亦松,心裏面也是有幾分的忐忑來的。
畢竟,事情都已經是進展到這樣,爲什麽,她忽然卻是有了這樣的想法。
‘嗯,說吧!‘
唐亦松輕輕的笑笑,臉上是十分的不慎在意的模樣。
越是這般,蜜蜜越是覺得,心中是有了幾分的忐忑不安起來。
大哥準備了這麽久,自己忽然想要反駁,實在是……
沒有常理了。
所以,
春杏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姑娘,蜜蜜知道的,隻是,任誰看見了眼前好不容易出現的希望之火,忽然間就被風給吹滅了的話,多多少少,心中都是會有那麽一點點的情緒,都是情有可原。
她是能夠理解,更是能夠認可來的。
所以,這一會兒,春杏有些低落的緣由,她心中都是十分的明白,更是不會同她一般的去思考。
這也就是蜜蜜爲什麽還能扯着一張大大的笑臉,去面對着春杏,而春杏,卻是因爲心疼蜜蜜幾日幾夜的不眠不休,到了最後卻還是什麽都沒有留下來,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會覺得,十分的遺憾吧!
‘雖然大哥交代的事情,沒有辦成,但是,今天晚上能早早的回去睡下,不還是值得開心的一件事嗎?‘
蜜蜜是十分的樂觀,臉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想要感染了身邊有幾分悶悶不樂的春杏,隻是,後者心事重重,哪裏就那麽容易的呗她給影響過來。
所以,臉上也隻能是硬生生的扯出一個微笑,随後才跟着蜜蜜一前一後的回去了。
院子裏黑漆漆的,四處都是肅靜的陰森。
那一主一仆走掉之後,更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了。
黑夜之下,一雙眼睛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四周圍。唐七隐藏在樹陰裏,但整個人,卻還是異常的謹慎,生怕是被什麽人給發現了似得。
隻是,天不遂人願,你越是不想被人家給發現的,總就是越要給人家看到似得。
‘唐小公子,阿彌陀佛。‘
瘋癫和尚一張臉心笑的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目可掬,但是看在唐七哥的眼睛裏去的時候,卻是異常的可惡起來。似乎,在這一刻起,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一母同胞的小妹,到底是爲什麽對這個曾經救過父親的‘恩人‘,總是會咬牙切齒,惡言相向了。
怎麽看,怎麽都是惹到過自家小妹了吧!
所以,這丫頭因爲在他身上吃過鼈,到底還是有苦說不出的那種,也就是每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樣子。
努力的亮出一雙利爪,已經渾身的汗毛,都要一根根的豎起,像是一根根尖細的小毛針一樣,想要去刺痛别人。
這一刻,唐七不光是想要手持銀針,簡直就是想要手拿兩把大刀,把人給剁個碎屍萬段了最好。
所以,在看到了這瘋癫和尚,坐在樹下,手中抱着一大壇子的酒,而壇子幾乎已經是空了下來,也就禁不住努力的壓下了火氣,随後站出來,打了一聲招呼,‘大師,這麽晚了還不睡,真是要小心,莫要傷了身子。‘
說罷,他也是一躍跳上了樹幹,順手踮起了瘋癫和尚手裏的酒壇子,對着月亮,将其一飲而盡。
‘哎……‘
和尚還來不及皺眉反對,唐亦楓已經是把空了的酒壇子扔了下來,規規矩矩的落到了和尚的懷裏,果不其然,裏面早已經是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剩下來。
雖然是有些心疼,但是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反正也打不過人家,瘋癫和尚隻能是忍氣吞聲,再說了,這壇子酒原本就是從他那裏得來的,現在也隻能算是還回去了而已,他自己到底也是沒什麽好說的了。
‘唐小施主可是有什麽心事嗎?‘
瘋癫和尚笑嘻嘻的問着,唐七躺在樹枝上,整個人看上去有幾分閑閑的慵懶,但也隻是看了一眼過去,随後反問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唐小施主,不是你叫小妹的嗎?什麽時候,變成我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瘋癫和尚恍然大悟的一般,‘原來是躺小少爺施主,真是糊塗了……‘和尚拍拍自己的腦門兒,看上去是有幾分的無奈,臉上挂着大大的笑意,随後又回過頭去,繼續的說道,‘嗯,是這樣,小少爺剛剛看貧僧的眼神,像極了唐小施主,你們原本就是一對雙生子,長的有幾分的相似,貧僧一時間是沒有分清楚誰是誰,也是十分正常的現象。‘
和尚笑眯眯的說到,但是,他的話裏話外,卻不是像簡簡單單之間的言語那樣。
唐七聽出來,剛剛自己針對他的意思,可是跟蜜蜜一模一樣,所以他才故意那樣的叫着自己。
但是,他既然說的是隐晦,自己也是沒有必要去追那個明白,自然也是點點頭。
‘是啊,好多人都分不清我跟蜜蜜,不過啊,他們可不是腦子糊塗了。‘唐七撇嘴,随後指指眼睛,‘是眼睛出現了問題才是。‘
不露聲色的,又把話題給摔了回去,并且,還是給了人家一個大大的打擊,和尚笑笑,吃了虧也不同他一般的見識,倒是有着良好的修養。
唐七占回了便宜,自然也就不再繼續的胡攪蠻纏。
但是語氣裏,卻還是有些不大服氣,‘喂,我問你啊,你是怎麽看見我的。‘
他都已經是很小心,很小心的隐藏了自己的行蹤。即便是有功夫的人,也是未必能看得到的,可是,偏偏卻又是被他給發現了。
真是……
讓人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唐七費解,自己又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是悶悶的去開口問。
但是,這一問,就是要把自己手中的主動權,乖乖的上交了出去。
隻能是乖乖的等着别人來給自己的答案了。
唐七心中是不服,卻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哎!有嗎?‘
果然,主動權一旦失去所有的事情,就會朝着别處去偏差了,瘋癫和尚開始裝傻,瞪着一雙眼睛,十分的無辜道,‘有嗎?‘
這一刻,唐七不光是覺得自己蠢得是想要一頭撞死,在臨死之前,無論如何,他也是先要拉了着瘋和尚一起才行。
不然的話,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啊。
對不起自己,唐亦楓垂足頓胸,瘋和尚繼續的說到,‘貧僧剛剛夜觀天象,發現了施主的星象微微發光,恐怕近期是有什麽事情要生變故,所以才是不小心念叨出來。莫是施主聽到了這一句,所以以爲貧僧看見施主了?‘
不解釋還好,解釋完,唐七除了撞死,更想吐血了。
呃呃呃,怎麽會這樣,自己竟然被人家的自言自語給吓個半死嗎?
傳出去的話,真的是不要太丢人了。
‘好吧!‘唐七終于從樹上跳了下來,他也不用再低着頭,站在底下的瘋癫和尚也從仰着脖子的狀态,回歸到了正常的交談形式裏去。
‘阿彌陀佛,‘說着,瘋癫和尚跟着往後退了退。
‘那你能不能說說,我的命格,又是出了什麽異數呢!‘
以前的話,他還是多少能夠好好的尊敬一下,救過自家老頭子的人。
不過,近來,他也許也是受到了自家妹子的影響,所以整個人都也跟着他有了不一樣的情緒來了。
‘嗯,這……‘和尚先是停頓了一下,唐七也擡着頭,趕緊的說了一句,‘哎,你這回可不要故弄玄虛,說什麽天機不可洩露,這原本就是我的命格,哪有那麽多的不可洩露。‘
唐七踱着步子,走來走去,嘴上是振振有詞的說道,‘反正終歸是要知道的,不過是早晚而已,那你還是先跟我說說看吧。‘
其實,強詞奪理的本事,誰都是有的,無論男女,瘋癫和尚是知道的,但是腦袋裏,卻也是十分的清楚的。
‘善哉,善哉,小施主,此言差矣。‘和尚雙手合十,十分的自如的說到,‘既然天注定,貧僧有些東西,雖然是看到了,但是也不能說出來的,不然的話,報應最後還是要落在貧僧身上,小施主說的這些,也都是沒有用的,所以,還是請小施主理解一下就好。‘雖然皇上的心裏,還是在記挂着杜家的那小子,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去碰,那就是不能去碰的。畢竟,這種病,要說是好治療的話,一切都是好說的,但是,如果杜家少爺以後一輩子都是這副鬼樣子,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苦了他們公主。
公主可是金枝玉葉,若是其他的人家姑娘的話,男才配女貌,倒也是說的過去的,畢竟杜家的身家也是在那裏的,所以,就算是找一個好人家的姑娘,也是可以的。
隻不過,這一切,倒是十分的鬧人,畢竟,公主到底也是公主的,要是說換做是别人的話,倒也還是十分的合情合理,公主怎麽會跟那些人,混爲一談了呢?
所以,他現在也是有幾分的反應激烈,到底還是挺正常的。
‘皇上,還是要好好的考慮考慮啊。‘
曹公公在一邊是‘苦口婆心‘的說着,他是不想要皇上被杜家那個外殼子給‘蒙蔽‘了眼睛就好。
‘嗯,好了,朕知道了,不過,到底還是要給杜家找個好大夫去醫治一下的,能夠幫的忙,還是先幫一把吧!‘
齊泊莘笑笑的說到,眼睛裏,也是沒有什麽别的東西出現,不過,心中卻是早早的有了新的主意。
打定主意了之後,接下來的事情,都是會變得重新掌握在手中了。
曹公公見自己是勸不了皇上的心意,所以也是輕輕的點點頭,‘皇上,您真是太善良了。杜家這般的背信棄義,連奴才都看不下去了,你還能想着去幫他們,您真是深明大義,奴才自愧不如啊。‘
曹公公回過身去,整個人也是有些别樣的心思挂在了臉上。
可是,這樣的神情,到底也僅僅是出現了一瞬間,随後就消失不見了。
畢竟,這樣的眼光,也隻是他常年陪伴在皇上的身邊,左右,他是能夠感受得到,很多的事情,并不能是從表面上去看的。
皇上到底是算不上宅心仁厚的,畢竟,這一切,都是十分的有趣的行爲,而且,這些東西,也不能說明什麽。
反而他也是因爲熟悉的程度裏,是會覺得有些事情,他還是能夠料明一些來的。
除非是皇上有什麽别的想法,或者是有些小心思,才會有這樣那樣的心思來的。
‘是,奴才告退了。‘
曹公公低着頭,難得的皇上是有這樣的清閑時間,還是皇後抱着大皇子的時候,這樣也算的上是天倫之樂了,隻是,曹公公有這樣的心思,也是好心。
正巧看見皇上是好心情,皇後也是帶着笑吟吟的模樣,倒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所以,他也是站了出來禀報一下,‘那朕過去看看吧!‘
其實,不需要别人去解釋,曹公公的心裏,齊泊莘也是知道的,而且,這種事情,也是爲他着想而已,他也沒必要去推辭。
這一陣子,他也算得上是忙碌的焦頭爛額的,所以,也是很少會把注意力放在皇後那裏,更别說自己剛剛出生的兒子了。
不過幾天沒見,小皇子是更加的機靈可愛,雖然還沒有長牙,但也會‘咿咿呀呀‘的跟人打着招呼,偶爾還能彎下眼睛,對人笑眯眯的看着,模樣是十分的機敏可愛。
‘不過是幾日沒見你這個小家夥兒,就又變了樣子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