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心裏想着的話,是不怎麽好聽的,可是,到底,這種話,也隻能是放在心中,到底,自己還是什麽都不能去做的。
“大哥……”蜜蜜雖然是剛要開口,這種話,到底也還是擱在自己的的心裏,可是到底還是沒有說完。
倒是唐奕松卻是默默的拍拍她的小腦袋。“放心好了,大哥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完,倒是笑笑,可是一臉上頭,寫滿的,卻都是寵溺與從容。對于這種事情,似乎也是從來都不會有半點兒的不自信。
而蜜蜜,對于自家的大哥,更是從來都是百分百的信任的。
可是,到底這種事情,也是讓人沒有半點兒的法子。
“老七,也是時候給大哥解解圍了吧,人都已經跑到你們家門口來,就算是再怎麽不在乎,也該有點的次序了吧,還是要來見見皇上的吧。”
“大哥,你看你,你們都是在好好的說話的,我這樣出來,可不就是在無理了嘛。”
說着,一位少年,輕輕搖搖的走了出來,一雙眼睛裏,也滿是戲谑的。
隻是,他的身邊,卻不是孤零零的自己,有好多的人,都在左右。
氣勢上,一點兒也不比皇帝同九王爺少。
“你妹妹現在可是要退婚了,現在還是有人要湊過來,說起來,還是要把人給帶走,你當人家哥哥的,總歸還是要差不多一些的吧!”
唐奕松說着,兩個人雖然是兄弟,可是兩個人,說起話來的時候,卻是都沒有禮敬的意思,反而也是笑眯眯的。
似乎,是在别人面前似得。
也似乎,根本不會把其他人給放在心上半點兒來。
所以,兩個人,嚣張的态度,一時間,還真的是讓齊洛莘同齊江莘二人心裏跟着覺得十分的不痛快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兄弟,他們現在要是這樣的話,可不就是讓人覺得自己的這個兄弟,比不過人家的嗎?
“你們也不要太嚣張了,朕在這裏安插的兵力,也是未必要比你們少。”
雖然他們身邊的人,是有不少的。
所以,要是真的有這些人的話,可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鹿死誰手,可是到了現在,他們若是要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是要對他們一起來的時候,自家的氣勢,也是跟着要一起來的呢。
“大哥……”
“大哥…...”
蜜蜜回過頭去看了自家大哥一眼,雖然她是想要開口想要去跟人家說幾句話來的,似乎是頗有求助的意思。
可是誰會知道,唐奕楓竟然也是學着蜜蜜的樣子,回過頭去,跟着惡心巴拉的裝着可愛的模樣,他的一雙眼睛裏,竟然又是在跟人家說着話,可是也是有幾分要在諷刺對面的皇家兄弟二人。
“好啦,咱們也快點動手吧,莫要讓皇上等急了。”說完,唐奕楓也是臉上依然帶着笑意。
“大哥放心,我這就動手。”
說完,隻聽着“洞”的一聲來,即便是被人家給聽到這些話,想要聽着這些話來,可是到底想要做出什麽反抗來的額時候,可是,還沒有動手過來。
大家也都是跟着想要做出預備的動作來,可是唐家人即便都已經是開口說完,可是随後他們也都是跟着一起的煙火就跟着燒起來,而且大家的煙霧缭繞,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可是人忽然之間也是跟着再也看都不看到唐家的人了。
也不過在一瞬間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可是到底也不知道到底是應該說是一種奇妙來。
還是可氣。
“皇兄,人不知道哪裏去了。”
十分明顯,在他們面前來的時候,人就這樣的消失來。
看也都看不見了。
“下令在唐家院子裏去搜,他們一定還在這裏,想要找的話,我就不信沒有半點兒的蛛絲馬迹。”
齊江莘雖然是有些擔憂起來,可是一張臉上,卻也是十分的沉重,拉長了的臉,也還是跟着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來說,是有幾分的陰沉起來。
“是,皇兄放心,臣弟一定想辦法把人給找出來,要說是他們想要逃之夭夭的話,臣弟就算是要掘地三尺,一定是會把他們給挖出來的。”
齊洛莘明白,這裏面,到底也還是皇兄對自家的兄弟,想要把蜜蜜給拉回到自己的身邊。
唐家剛剛已經是說了要退婚,誰知道以後還會變成什麽樣呢?
雖然裏頭都已經是給交代了清楚,到了現在還是有幾分的擔憂起來。所以,皇兄陰沉着臉來的時候,他也是跟着冷着一張臉來,大家也都是有幾分的緊張。
畢竟,這個地方,也是唐家的老窩,要是唐家人真的藏起來,挖出什麽地道來,他們想要逃走的話,也是有着極大的可能來。
隻是,到了現在這一步的時候,任誰也都還是會覺得十分的不高興起來。
“要是找不到的話,就派一對人,去杜家。”
齊江莘忽然之間看着他的九弟,說了一句來。“要是我們找不到人的時候,就把杜家的人,拉到城門口去視衆,如何?”
齊洛莘雖然是有些擔憂的神情挂在臉上來,可是,到了自己的面上來的時候,說起來,皇兄說起來這個點子,也不過還是在替自己去着想的。
“嗯,這裏就交給你了,朕先回去了。”
雖然是一臉的不高興,可是到底,他的臉上,也還是跟着又眨巴眨巴眼睛,隻是,把這些事情,交給自家的九弟來的時候,卻也好像對于這一切來的時候,好像也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來的時候。
“皇兄放心,臣弟一定是不會辜負皇兄的期望。”
“嗯……”
好不容易,大家也都是屏住了呼吸,他們也都是安安靜靜的,唐家的一家人,躲在井下,但是到底也還是不能夠開口說話。
可是到了過一會兒來的時候,蜜蜜終于是忍不住來了,摘下來大哥放在自己嘴上的手去。
“大哥,怎麽辦,要是我們都不出去的話,到時候,杜家是不是就要讓他們倒黴了?”
雖然她的聲音是小小的。
可是眼睛裏,卻還是有幾分擔心,到底心裏還是有幾分的不舍得。
隻不過,她才擡起頭來,又跟着回過頭去問了一句,“那爹和娘怎麽樣了?”
“爹娘你可以放心,接下來,杜家的事情,也是隻要你七哥去一下就好了,隻不過,我們在七星城,都是大戶,想要完完全全的全身而退的話,好像也不是可能,所以蜜蜜,”
唐奕松看着自家的小妹,“我們誰也是不能全身而退來,所以,以後若要是大哥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夠到位的話,你也不要覺得心裏哪有什麽委屈,或者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的心裏,也是要走出來别樣的心情來,知道了嗎?”
蜜蜜低低頭,七哥也是摸摸她的小腦袋,又是揉了揉,“你放心,有七哥在,七哥會把這一切,給你最大的安心來。”
自打她來了以後,都是會有自己的七哥跟在自己的身邊來,不管是闖禍也好,或者是受了什麽委屈的話也好。但是從來都是會有一個人,對着她,包圍着所有的幸福在自己的身邊來。
蜜蜜眨眨眼睛,還是笑笑,對于自己的七哥,她從來都是十分的感激這種想法來的。
“有很多的事情,我都很喜歡你們兩個的。”
蜜蜜說完笑笑,又是對着自家的七哥和大哥攬着肩膀,随後又是笑笑來,一雙眼睛裏,也依然是帶着很大的笑意來。
兩個人,雖然也都是互相的兄弟,但是總歸還是要顯現的互相在相互的嫌棄似得。
“那我們,等下可以出去了嗎?”
蜜蜜小聲的問了一句,大哥也是跟着點點頭來,又是笑笑。“等一下,跟着我過來。”
唐奕楓爲首,拿出一根火把來。“你們小心,我找到路,去一趟杜家,你們去跟爹彙合。”
說完,隻是把另一根火把燃起,随後交給大哥的手上去。“接下來的事,就要交給大哥了。”
隻是,他的眼睛裏,多多少少的,還是帶着幾分的擔心。
可是,到底也隻是擱在眼底,并沒有開口說些什麽話來。
蜜蜜雖然知道七哥有能力,可是心裏到底還是會有幾分的舍不得來,于是趕緊的伸出手去,想要拉住他。
“七哥…….”
“嗯?”難得她會這樣的撒嬌,唐七回頭,蜜蜜放下手來,“路上小心。”
生死攸關,她也不能太過肆意妄爲了一些。
可是,自家的七哥卻是無所謂的一笑,“大哥,照顧好小妹,我先走啦。”
說完,也是頭也不回的就先跑走了。
唐奕松見她有幾分的失魂,望着老七的背影,似乎想要開口,但是到底也是沒有說些什麽來。
他們都是有着各自的心情,可是,到底,有些也都是盡在不言中來的。
蜜蜜眨巴眼睛,“大哥,接下來,我們不出去嗎?”
“不出去,我們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跟爹一起去。”
說完,兩兄妹的臉上,都是露出了堅毅的神情來。
即便,這樣的事情是一件很讓人鬧心,又是前方的路,很不知所以到底應該如何去走的,但是,起碼在現在這個時候,總歸還是要去認認真真的面對這一切來才是。
蜜蜜雖然是一直什麽都沒有說,但是自己的心中,卻也還是有着一定自己的小算盤來。
縱然是無需開口,但是,隻要有自家的大哥陪在是身邊的時候,她還是能夠做到十分的安心去面對這一切的。
或許,這也是一種家人陪在自己的身邊,會讓人有着莫名安心的舉動來吧。
總之,蜜蜜又是跟着大哥走着,一步一步的,無比堅定下來。
隻是,她才到了一個門口,忽然就發現,這不就是之前她們個個出去的地方嗎?
怎麽又回來了?
“大哥?”
蜜蜜擡頭,想去詢問,唐奕松也是點點頭,頗有幾分的無奈。“不管皇室有沒有負了我們,但是這到底是先皇給咱們唐家的囑托,隻要咱們還是活着一日,唐家就是要有必要去爲此付出真心來,不管是現在的我也好,還是日後的小妹也罷,我們都要爲此堅守,誰也不許破壞,知道了嗎?”
他說的認真,蜜蜜聽得仔細。
但是大哥說的意思,她也是明白過來,“我知道的,大哥,不管那個人,是不是齊家的後人,我們唯一的使命,不就是要保護好這一處先皇與小姑姑安睡的地方,不被破壞嗎?”
想來,這也是這一對的有情人,實在是無奈之處了。
他們既然是生不能同室,至少能夠死同穴了。
可是,卻因爲之前那不知名的原因,終究還是被天下人所知曉。導緻這麽多的後事,隻能是留給他們唐家來收拾爛攤子。
“蜜蜜說的沒錯,”唐霖爲首走出來,身後跟着的,都是他的兒子,他的夫人們,還有一群忠心耿耿的護衛。
這些人,也都是跟着他一起曆經過沙場回來。對于自家主子的種種要求下,他們從來也都是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隻要是自家的主子開口,又會哪裏有什麽問題呢?
何況,主子自己也是一個忠心之人。既是受了皇家的冷落對待,但是到了最後,也還是要保護好他們的意願來。
“爹,皇上和那個番邦公主,似乎都對寒玉冰床有着很大的興趣,我和蜜蜜回去,就是想要要把那冰床毀掉,不然的話,有這東西在,總有一日,是會禍患無窮的。”唐奕松低着腦袋,卻是說着大實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到底,稚子尚且明白,何況那一個個的大活人,看到了這些的寶貝的時候,如何能夠不去動心呢?
這裏面,就算是要把話給說的到盡頭,全然都是好聽的話,可是到了最後,也不過是爲了那些利益,而背信棄義罷了。
皇家本是無情,一個退了位,沒有了額權利的人,又如何能夠守護好自己最後一絲的尊嚴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