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堯樂安辦公室的大門,芸朵二話不說縱身一躍,上來一招鎖喉功,死死掐着他的脖子,開始各種質問。
“堯樂安,本姑娘今天賭上這條命,也跟你拼了。”
不知所以然的堯樂安,很茫然的被芸朵掐住喉嚨。不敢反抗把傷着芸朵,隻能大口喘着粗氣,用生命擠出幾個字來。
“小白雲,這是怎麽了?”
聽到堯樂安說話,芸朵咬着牙松開了手。往地上一坐,拿出兩根簽字筆放在手中。
“你還有臉問怎麽了,真是卑鄙的小人,爆了我的隐私,還一臉的無辜。賤人就是矯情,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堯樂安真是一頭霧水。什麽他爆了隐私,還一臉無辜。
“小白雲你慢慢說,到底怎麽回事?”
伸手指着桌子上的電腦,芸朵目光完全變成了刀子,冷的叫人發顫。
“做戲要做全套,裝傻要裝的徹底。打開電腦,好好看看你幹的好事!”
慌亂打開電腦,被眼前那些爆料所震驚。此時的堯樂安大概明白,芸朵爲何一大清早兇神惡煞出現在自己面前。大概以爲自己是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才會如此執着的想要個說法。
堯樂安想伸手扶起地上的芸朵,她怕因爲這瓷磚地而着涼。
可芸朵打掉伸過來的雙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堯樂安,繼續謾罵道。
“打人要被抓,撕逼要被罵。本姑娘今天這兩件事情都做了,堯樂安你也别再演戲了。”
看着眼前的堯樂安還是一副僞善嘴臉,芸朵直接抄起手裏的簽字筆,胡亂的紮下去。突然自己的手被人抓住,芸朵放眼看去那個人。
以爲是堯樂安的反抗,沒有想到是總裁大人憑空出現。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從芸朵手裏把簽字筆抽出。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随地而坐在芸朵身邊。
“單槍匹馬報仇,真以爲自己是花木蘭,巾帼不讓須眉啊。殺人越貨,報仇行兇這種事情,怎能不喊上總裁大人。”
氣氛一下子進入到寂靜,莫子言知道芸朵受了大大的委屈,自然不能讓她開口叙述。指着堯樂安,不耐煩說道。
“你說說,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芸朵這麽委屈。”
堯樂安苦笑了一下,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有人爆料了視野所有個人信息,現在已經從遊戲開始蔓延,一連串蝴蝶效應,把小白雲推向衆人視野。”
就因爲這句話,在此點燃芸朵的沖動,非常不理智的又去掐堯樂安的脖子。
“僅僅是個人信息那麽簡單嗎?多少污蔑,多少髒水,本姑娘那裏得罪你了!”
這次芸朵出手莫子言沒有攔着,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一切發生。他不管任何結果,隻要芸朵平安無事就好,其他人無所謂。
掐了老半天,芸朵突然坐在地上,情緒從之前的憤怒,轉變成沮喪。眼淚也很不争氣奪眶而出,低頭看着地闆,開始抱怨這場風波的感受。
“我隻是玩一個遊戲,沒有害人,沒有傷人。簡簡單單的過着每一天,爲什麽會發展成現在的模樣。我一個人無所謂,但我還有父母,他們不應該被人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