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莫子言特别得意朝着堯樂安露出一抹不明的微笑,這小子看來要變卦,但是想追小白雲,你還是嫩了些。你是不清楚小白雲這腦子跳躍有多快,按照普通人的思維想要追上她,可是在她眼中堯樂安你是一朵大奇葩。
現在都變身兔子急了亂咬人的架勢,堯樂安啊堯樂安也隻有一張好人卡留作紀念了!
芸朵除了我莫子言,誰都制服不了她。
片刻間芸朵把頭看向莫子言,咬牙切齒面容猙獰亂吼道。
“莫子言還有你,三年這麽長時間,看着本姑娘笨笨的往圈套裏跳很好玩嗎?”
掃了一眼全場的目光,莫子言直接把芸朵扛在了肩膀上,當着直播的機器,當着衆人的面前。如同王老五搶親一般,給芸朵扛了出去。
被懸挂在莫子言身上的芸朵,原本就對他憤怒不已。此時更加惱羞成怒,死命敲打在他的背上。
“你把本姑娘給放開,我媽媽還在現場那。”
如同複讀機一般,芸朵反反複複講着這兩句話。莫子言根本沒有去理會,直接把她丢盡早已在會場外停好的車裏,直奔市中心五星酒店而去。
抱着芸朵走進總統套房,然後毫不留情的将芸朵摔在一張大床上。
被如此蠻橫對待的芸朵,從那張大床上爬了起來,将身子挺的筆直,目光死死盯着莫子言,繼續破口大罵。
“莫子言你這個瘋子,當着我媽媽面前把我搶走,她回家有多擔心你知道嗎?”
她那般嬌羞無比又咬着一口銀牙,在莫子言眼中怎麽樣看去,都是那麽至真至美。手指漫漫解開她襯衫衣領的紐扣,暧昧至極輕挑萬分。
“那三個人會安排好阿姨的,芸朵你隻需要想,接下來更瘋狂的事情。”
比賽毀了沒什麽問題,但是老媽着急上火,這可讓芸朵忍不了。
“我呸!莫子言你要是個男人,就别每天老跟女人斤斤計較。”
越來越生氣,芸朵不僅認爲莫子言是瘋子,莫子言他媽也是瘋子。你們全家就沒有一個正常人,還死盯着自己不放。不知道放棄折磨我這顆小樹,外面還有老麽大的一片森林在等着你們母子倆摧殘嗎?
悠哉悠哉如同欣賞寵物一般,覺得這芸朵越是炸毛就越像吃不到魚的小貓。
“繼續,一會累了你就變乖了。”
乖你妹啊,能正常點嗎?抓狂的甩着腦袋,然後忍着火氣硬生擠出來一句話。
“不罵了,省的在多說兩句,讓你跑去寫歌!”
莫子言換了一個姿勢,将芸朵死死抱入懷中。語氣突然一轉,鼻腔裏帶着濃濃哽咽說道。
“小白雲别再不辭而别了,相公真的知錯了。那天晚上不應該把你一個人丢在樓下,不應該聽到一個名字就魂不守舍。這幾天我一個人靜下心來思前想後想了很多很多,我欠你一個解釋,同樣也會把關于蘇依玉的一切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
當這個名字從莫子言嘴裏說出,原本不按亂動的身子突然靜了下來。乖乖的靠在他的懷裏,芸朵默默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