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顧傾城拈起蘭花指,逗比屬性附體。
“哎呦喂,小白雲臉紅的時候真可愛。”
……
各種歡笑過後,基本大家都吃了些東西,莫子言這才開始遊戲。
第一杯酒飄到許木那就停下打轉,之間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過了良久也沒有作詩。一旁的顧傾城直接倒了兩杯,放在他面前說着。
“做不出來,可是要罰酒的啊!”
“誰說我做不出來的。”說完許木拿起一杯酒,輕吟說着。
“一生盛世難換求,望見花蕊睹相思。浮華空虛冢爲表,青絲牽絆淡淡然。”
一詩完畢将舉着的酒杯再次飲僅,看向身旁的含蕊。
對上那含情脈脈的目光,含蕊一下子露出羞澀的模樣。
而許木似乎看懂了含蕊的害羞,連忙指着湖面提醒着。
“含蕊,到你了。”
将水中的酒杯拿起,在手中掂量了好一會,含蕊才把一首短詩念出。
“粼粼錦鯉,佳亭之畔。無有浣紗,唯有木蘭。”
沒有聽明白含蕊的意思,顧傾城隻好承認自己文化低,學問淺。
“解釋一下呗,有人沒有聽懂。”
換成了含蕊得意,一口氣把短短十六個字解釋清楚,舉起酒杯向芸朵敬酒。
“這個意思就是,清澈湖中錦鯉成群,就在這佳人亭之畔。這裏沒有浣紗西施的絕色佳人,隻有遊戲中巾帼不讓須眉的木蘭女将。”
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張低案,上面筆墨紙硯齊全。莫子言早已在上面揮毫潑墨起來,将許木和含蕊的詩句,用文字記錄下來。
這一下子調動起芸朵的感官,她十分偏愛古風的東西,三步兩步跑到莫子言身邊。
“莫子言你瞬間有了男神的光環,這裏不想是私人會所,倒像是穿越一般。”
雙唇落在芸朵的臉蛋上,莫子言輕描淡寫開始解釋說道。
“怎麽樣能夠像古人一樣飲食起居,是不是很有詩情畫意?”
手中壺内的竹葉青顯然已經快要見底,顧傾城也有些頭暈,舌頭發直說着。
“光你找詩情畫意了,就我這點墨水,每回都是罰酒三杯。”
将空酒壺拿到一旁,換上一壺新酒。莫子言遠遠望着芸朵跟螃蟹奮戰的模樣,一臉寵溺過去幫忙。
“娘子真是太有味道了,吃個飯都能讓爲夫牽腸挂肚。”
這你一句我一句的,可是把芸朵給繞暈了。
“别在一語雙關了,太吓人了。”
顯然莫子言已經将腹黑,給黑暗升級了一下。字裏行間裏,滿滿都是讓人模棱兩可的味道。
芸朵低着頭囧囧吃飯,也不去聽他們在說寫什麽。
雖然白天也喝了不少的酒,但對莫子言來說,晚上那頓飯才是重中之重。
倆人就跟算好時間了一樣,芸媽這邊剛剛做好飯,倆人一起走進家門。
芸爸放下手中的遊戲手柄,連忙安排着。
“快去洗手,馬上要開飯了。”
一整天都待在莫子言的會所裏,芸朵的嘴就沒有停下來。聽說又要開始吃飯,囧囧有神跑去冰箱處,抱着一大瓶酸奶。
“吃的太多了,我先喝點酸奶消耗一下。免得一會真的給活活撐死了,你們就見不到這麽可愛的美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