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直接奪眶而出,口中仍然是對莫子言的各種咒罵。
“你大爺的莫子言,快停下來。大姨媽痛我就忍了,這個痛是後添加的,我不忍,我不忍!”
鼻音越發沉重,知道罵人不管用,隻好轉移策略。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聽着芸朵掙紮大于享受的呼喊,和這青澀的身體一樣。而随之而來那一抹紅色印記,象征着從原來到現在,芸朵都屬于自己一個人。
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取代自己對芸朵的意義,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代替自己來疼愛芸朵。
将原本抵着的身子,用雙臂支撐起來。而頭漸漸逼近那甜美誘人的唇,去掠奪芸朵身體内所有氣息。
一切注定了莫子言的瘋狂。
直到最後芸朵靠在莫子言懷裏安靜睡去,這時莫子言用手去觸碰她身上那些绯紅色的印記,生怕把芸朵驚醒故意壓低幾分音量。
“雖然騙了你那麽久,但都圍繞在愛你之上。誰讓我的小白雲這麽有人,生怕别人捷足先登。但從今天開始,小白雲就完完全全屬于我莫子言了。”
似乎聽到了身影,原本背對着莫子言,習慣性一個翻身,讓兩人鼻尖輕輕碰到了一起。
身旁的莫子言看在眼裏,加上這麽一碰,原本就有些意猶未盡。想都不想直接将吻親了上去,大手也在芸朵身上四處遊走。
被驚醒後,芸朵看着赤條條身無一物的兩人,身體還呈現出暧昧至極的動作,霎時間臉就紅了。
學習鴕鳥标準姿勢,将頭死死低下。
“這就是小說裏描寫的,被推倒後吃幹抹淨嗎?”
聽到芸朵的話,将接下來的動作滞留在空中,開始暧昧不明回答着。
“至于說的那麽委婉嗎,這就是生米煮成熟飯。”
這一到聲音明顯被莫子言暈染上****的顔色,一下子就讓芸朵失了神。下一句話還爲發出,就迎接着炙熱如火的一吻,漸漸的在自己的唇上,耳垂、脖頸、鎖骨、慢慢延伸開來。
在這片雲彩身上,莫子言拿出來,别樣的溫柔想要把她融入在自己體内。這樣的美妙,莫子言不想離開片刻,甚至要每分每秒都将芸朵綁在自己身上。
當芸朵在此睜眼時,已經臨近傍晚,昏黃的天色,透過玻璃呈現在眼前。
感覺到芸朵醒來,莫子言趴在她耳邊小聲問道。
“還疼嗎?”
随着聲音芸朵轉移目光,瞧着躺在身旁跟個大爺一樣的莫子言。準備揮舞起雙手,把他送上西天去。的還沒等動手,渾身酸疼便敗下陣來。隻好伸着手指,彎彎曲曲對着莫子言鼻子開始大罵。
“你妹的,你說疼不疼。太不要臉了,就這樣堂而皇之把本姑娘給推到了,莫子言你說說怎麽可以這般禽獸。”
饒有興緻的聽着芸朵一嘴吐槽罵着自己,然後莫子言就用一句話瞬間開啓秒殺。
“還有力氣罵人?那就證明精力還算旺盛,要不然咱們在上一趟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