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朵故意将身子藏在莫子言身後,将嗓音調成寬頻,用着那帶有鮮明吐槽特點的語言,對着管家說道。
“現在還沒到哭天抹淚那個時候,畢竟也隻是芸朵。跪在那裏醫生怎麽看病,還是要抓住每分每秒的時間來演戲嗎?”
管家下意識回頭,瞧見等着那一雙大眼睛的莫子言,立即又把頭轉了回去。從地上連滾帶爬的起來,讓站在一旁的醫生上前給莫夫人診治。
在這寬闊身後後面,芸朵覺得這樣有避風港的感覺真好。但是這避風港也會累,避風港也要承受風吹雨淋。
雖然自己有些笨,但調節婆媳關系,讓莫子言不爲難還是可以做到的。緩緩的握緊他的手,踮着腳尖趴在他耳邊小聲商量道。
“無論怎麽樣,你都要在這裏陪着莫夫人。還有這裏氣場不舒服,我去抱着本本去休息室了。”
知道莫子言準備反駁,但芸朵隻是咬着雙唇,用盡溫柔撒嬌道。
“不要反駁,誰都不想被人讨厭,但是如果被讨厭了,就不要繼續做讓人更加讨厭的事情。好了,不用擔心我,都在一個屋子裏,就是隔了一堵牆。”
說完芸朵便低着頭,默默的溜進休息室。雖然抱着本本,但卻無心玩遊戲,反倒是雙手合十,默默在爲作者祈禱。
就在芸朵誠心誠意做着祈禱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疑惑不解的看向手機出現的号碼,沒有多想便接通了電話。
“堯樂安有什麽事情嗎?”
雖然隔着電話,但是可以清楚感覺到那些不自然和尴尬。
“小白雲沒什麽事情,今天去拜訪叔叔阿姨,說你昨天就回來了。”
這還是上午,你已達清早拜訪我爸媽幹什麽。看來不是沒事閑的,就是有事鬧得。
“看樣子你應該有話說吧?”
傳來緊張的喘息聲後,然後調整了數秒緩緩對着芸朵說道。
“咱們複合吧,這些誤會都已經解開了,可以回到最初了!”
這年頭精神病也太多了,當醫生的都不能自醫。芸朵撓了撓頭,還是簡單粗暴的對着電話直講。
“最初永遠是最初,回不去了。還有我和莫子言已經訂婚了,隻是昨天事情比較多,沒有告訴老爸老媽。畢竟我太奇葩,咱倆也不搭配。”
久久沒有聽到堯樂安回話,芸朵一邊撓着頭,一邊就把電話給挂斷了。
呆呆的坐在床上,仰頭望着天花闆,無奈歎息着。
“世界真的太複雜了,原來也沒有半毛錢關系啊,硬說有關系也是戰友關系,怎麽會繞道複合這話題上。是自己在做夢,還是堯樂安真的瘋了!”
就在幾分鍾後,芸朵再次收到堯樂安的電話。處于禮貌,還是接通起來。
這一次堯樂安不在尴尬,而是有些不正常的亂喊亂叫。
“明明是莫子言設下圈套,明明你我最早在一起。爲什麽能接受莫子言,而不能接受我!小白雲,你說過時間會給出清白,現在已經都清白了,爲什麽還是選擇了莫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