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養神玩世不恭的顧傾城,連看都沒有看那封文件,十分笃定回答。
“是那份遊戲公司的文件吧,你手裏拿着的這份文件,大體上看似沒什麽變化,人員也沒有離開職。看似風平浪靜,讓人表面上找不出來任何問題。”
将手中文件反倒财務那欄,芸朵根本不想知道公司是如何,她隻想知道資金的來去。
因爲他了解,任何公司流動的都是資金。
“小白雲,看資料來的多不實際,放在你眼前有一本各圈百科全書,怎麽不問問這個。”
“是嗎?”原來十分強悍的芸朵,也有不了的東西,這樣讓顧傾城有些吃不消。
傲嬌的擺出一個造型,手指放在筆記本上面。
緩緩将身邊資料整理好,又将筆記本合好。望着顧傾城那吊胃口的模樣,原本整整齊齊摞在一起的文件,在芸朵這一招一下,瞬間變成了暴雨梨花針,朝着顧傾城迎面飛了過去。
“你嘴被黏住了,有話不能快說啊。”
不明覺厲看着芸朵,幾秒鍾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瞬間句變成了莫子言附體,那犀利的眼神,那舉手投足的架勢。
“小白雲你怎麽了,好好的萌妹紙不當,學什麽莫子言啊!”
芸朵坐在地上,淡然的飄出一個眼神。
“本姑娘不用學,正常起來比莫子言還要恐怖。”
“不是吧,那以後我就被你們這對夫妻活活給蹂躏而死。”顧傾城瞬間沮喪,原來一個莫子言已經沒有辦法抗衡,現在又來了一個芸朵,這是永無翻身之日的節奏啊!
伸手拍着地毯,芸朵已經迫不及待要把自己想到的問題開始讨論。
“閉嘴,聽我漫漫說。”
“想要知道這對姐妹究竟如何,莫夫人是個很好的突破口,但是也不是唯一的突破口。從你給我的資料上顯示,雖然他們一家是消失了,但是還把那一群傭人帶着一起消失。他們可以不跟外界聯系,而那些傭人不可能不跟外界聯系。”
在蘇家破産之後,那些傭人不可能不跟自己的子女丈夫聯系。
就跟小白兔一樣,自己觀察顧傾城的表情。芸朵一下子起了玩心,清咳了幾聲學着莫子言的語氣。
“顧傾城你别裝啞巴,讓你說話的時候,就應該侃侃而談。”
如果不把很多的問題放在一起,可能根本不會發現有這什麽樣子的關聯。這時候顧傾城,被這麽以刺激,直接脫口而出道。
“雖然蘇家的傭人一起消失,都一起消失了,還會出現嗎?”
聽着顧傾城的話,覺得蘇家對待傭人應該不錯,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多人死心塌地跟在他們身邊。腦袋墊在手臂上,随口呆呆問着。
“那傭人和蘇家那兩姐妹關系如何?”
這種想法,引來顧傾城哄堂大笑,拍着芸朵那可小腦袋。
“你那麽聰明,怎麽會把主仆關系想的這麽簡單。這種關系簡單的要命,一個爲了要錢,一個爲了要身份。那些傭人就爲爲了那一份高昂的工資,給自己的孩子或者家庭提供更好的生活。而蘇家那兩姐妹,自然不會把人放在眼裏,厮打辱罵那叫家常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