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聽完許木講話,霎那間含蕊變得極其亢奮,拍着手像似在慶祝些什麽。
“那太好了,這樣與衆不同多麽标新立異。你不是老想超過對面那對夫妻嗎,從求婚這件事情上,咱們兩個已經超過了!”
瞪大了雙眼看着此時的含蕊,許木隻覺得一陣涼風從背後竄到頭頂。怎麽能有這樣的女人啊,竟然那婚姻大事跟别人去比賽。
看來硬的不行,那咱就來軟的。許木語氣一邊,慢條斯理跟含蕊講着。
“那你也的讓我求婚一次啊,這樣的話就變成超越他們兩次。含蕊聽話啊,給我一次主動權。”
聽這麽一說,含蕊立即白了他一眼,很是嫌棄回答。
“主動權能看見嗎?主動權能吃嗎?許木你要幹不接受本姑娘的求婚,那咱倆就此玩完。去找你的主動權,我去找裙下之臣。”
這激烈的反駁,震驚了煮咖啡的芸朵。總覺得這話的内容,曾經在那裏聽過,要不就是曾經說過。
本來就頂着一頭雜草,許木抓狂揉過之後,直接變成了仙人球。
“你說吧,怎麽做才能讓我求婚。”
就跟聽見了玩笑一般,芸朵直接笑了出來。盯着許木那張哭笑不得臉上,有些可憐的對着他講到。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精心準備的特大驚喜,你不接受還要主動權。就憑你一句話讓我改變注意,哥哥别做夢了。”
差一點就要崩潰的許木,想起來現在可是在莫子言的底盤上。用着他那翻着眼淚的眼睛,無助的想莫子言發出求救。
而當接收到信号的莫子言,卻立即把手上的文件高高舉起,隔斷了許木的目光。
含蕊已經不在注視着許木,報弄着手上的指甲,眉眼間淡定無比,就跟局外人沒什麽兩樣。
越是這樣,許木就是越是抓狂。
“又不是我讓你準備的驚喜,何必來要求我啊。平日裏看見他們兩個人秀恩愛就算了,現在自己的婚姻又如此坎坷。我人生茶幾已經這樣了,但是寶貝你不能往上面放杯具啊。”
根本不去理會許木,含蕊轉頭看向芸朵。
“小白雲咖啡快點,這個人需要冷靜。”
既然有人已經在催了,芸朵也不管了,直接來上兩杯速溶咖啡送到他們面前。
“你們慢慢聊,我會遊戲繼續收神器去。”
把面前的咖啡往許木身邊一推,含蕊不緊不慢的安慰着他。
“喝點咖啡冷靜一下,畢竟想要反抗的時候,必須要頭腦清醒才行。你現在的情況,說什麽都是個廢。”
這含蕊古靈精怪從小就能看的出來,誰知道她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麽。許木硬着頭皮伸手拿起眼前的咖啡,抿了一小口調整語調問着。
“那我還有反抗的機會嗎?”
沖着許木甜甜一笑,雙手捧着自己的臉,調皮的回答。
“看把你緊張的,我有沒說不讓你反抗。”
數着耳朵聽故事的芸朵,小碎步挪到莫子言身邊,好奇趴在他耳邊,聲音極小說道。
“我覺得許木的好日子從今天這一刻開始,就已經正式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