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老者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次肯定是被氣的。而對面的那些法師們,此刻也是一臉的悲哀。他們現在才發現,原來他們自己辛苦修煉來的蠱蟲之術,居然如此的容易破除。一瓶強力殺蟲劑,不但可以破除掉他們的蠱蟲之術,而且還能讓他們遭受反噬。
實際上,這隻是邊長空的一個心裏戰,他是鑽了這些人心裏上的空子。殺蟲劑的确能破除掉大部分的蠱術,對于那些巫蠱法師們精心培養出來的蟲子,有着無與倫比的傷害。這些常年養蟲玩蟲的人,自然一想就會明白這些。
但是他們忘記了,蠱蟲術最高的境界是養出蠱王來,而那些蠱王,實際上是已經脫離了蟲體的限制,這些殺蟲劑是絕對起不到什麽作用的。當然蠱王的反噬是最強烈的,動辄就會丢掉了性命。
邊長空就是在堵這些人,不敢輕易放出蠱王來試驗,所以他才這麽有恃無恐。如果對方上來就放出那些培養多年性命攸關的蠱王來,恐怕現在手忙腳亂的就是邊長空了。
此刻,在那幾座法台一角的一個老頭,冷冷的抓起身前的一個紙糊的小人。這個老頭有五十多歲的年紀,周身幹瘦得跟皮包骨一般,而且他的兩隻眼睛散發着滲人的寒光,臉上則是一臉的陰險。從外貌上就可以看出,這個老頭是擅長各種陰狠術法的,就是因爲他常年跟死屍和陰氣打交道,這才會讓他出現那種不似人類的幹瘦。
這個老頭抓起紙糊的小人之後,當下咬破了中指,然後将中指的鮮血點在了小人的眼睛處。同時他的嘴裏飛快的念着神秘的咒文,當咒文結束之後,他猛然一睜眼睛,将手中的紙人扔了出去。
這個紙人一出手,就在空中化作了一道黑光,直奔着邊長空的方向撲了過去。
借陰兵!邊長空一看這個術法,臉上就有些抽搐,這些個蠱降門的老家夥們,還是有些手段的,這種古老陰狠的術法都能信手拈來。
“文靜,抓,抓住那個紙人!”邊長空猛然像着一旁一躲,同時向鍾文靜喊道。
鍾文靜一點也不含糊,最近在邊長空的訓練下,她的身手也有很大的進步,畢竟鴻蒙派還是以内家拳和内丹術爲主的。她直接脫下了那左手上的手套,一把就向前抓去。
噗哧一聲,鍾文靜一把就抓住了黑光,黑光一陣,直接變化回了紙人。陰兵術雖然厲害,但還是比鍾文靜的左手差了一些。
邊長空冷冷的看那個陰冷老者一樣,然後一把抓過鍾文雅手中的紙人,将上邊沾染了那老者鮮血的一塊直接撕了下來。然後他取出一個草人,草人之上還紮着各種的符箓。他将那塊沾染着鮮血的紙片,直接塞進了草人之中。
這個草人是用烏拉草編制的。
烏拉草,又稱靰鞡草,是莎草科薹草屬植物,根狀莖短,形成踏頭。稈緊密叢生,纖細,三形,堅硬,基部葉鞘無葉片,棕褐色,有光澤,微細裂或爲纖維狀。
其葉細長柔軟,纖維堅韌,不易折斷,可以做爲草鞋、草褥、人造棉、纖維闆、草編工藝品、造紙等的良好材料,還可以取暖,可以用來填充在靰鞡鞋中。這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具有保暖防寒的作用,這本是東北三寶之一。
邊長空将草人在桌子上放好,然後獰笑着看了那陰冷的老者一眼,接着他神色一肅,在草人之上行了兩道符箓之後,恭恭敬敬的沖着那個草人,拜上了一拜。
邊長空這邊一拜剛拜完,那邊的那個陰冷的老者,則是直接口噴鮮血仰到過去,那名陰冷的老者,此刻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看着是活不長久了。
“釘頭七箭書!”對面的幾位法師全都震驚了,這術法實在是太出名了,這是原自巫門的古老術法,沒想到今天卻是在這裏見到了。
“釘頭七箭書!”,陸壓道人教了姜子牙,七日拜死趙公明,趙公明什麽樣的人物?截教第一散仙,通天教主之下他最狠。這樣狠人也隻是撐了七日,眼前這麽一個還不算修真的老頭怎麽能堅持到七日,隻是這一拜,就已經去了他半條命了。
當然也不是邊長空不想幹脆拜死這老東西,隻不過是這種術法,一個人一天隻能拜一次,多拜了無益。當然邊長空也是十分不甘心的,隻要給他機會再拜上一次,這老東西,估計立刻就能拜死了。
一陣急促的咒語聲響起,餘下的那些蠱降門的法師們,紛紛引動符箓,他們這是要完全開啓陣法了,這也算得上是被逼無奈了。
現在的情況是,蠱蟲完全失去了作用,因爲對面有強效殺蟲劑。降術明顯是能輕易的被破去,而且還不能用自身的精血爲引,連含有自身氣息的東西都不行,因爲這些東西一旦落入對方的手中,那麽就等于給對方施展詛咒之術的機會。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這事先布置好的陣法了,憑借這大陣生生的将對方磨滅掉,不然的話就隻能出最後的絕招了,隻不過那樣的代價将更加的大。
法陣被開啓,由這個法陣引發的天地之間巨大的力量,一點點的向着邊長空這邊壓了過來。邊長空這邊的幾個人,立刻感覺到猶如背負了重物一般,重大的壓力幾乎都讓人喘不過氣來了,而且這股巨力仍然在增加中。
就連一旁蹲在地上的胡可馨,都憋紅了小臉,這次可不是她的情緒反應,而是被這種天地間的巨力,生生壓迫的,她正在奮力的抵抗之中。
“大哥,快想辦法啊,這樣下去我們可都要完了!”張天鵬面色潮紅,十分辛苦的對邊長空說道。
“我靠,這陣法還真他娘的厲害,這是逼我出絕招啊!”邊長空怒聲到。
随即他一手指天,一手背在身後,高聲喝道:“凡氣之在彼,感之在我;應之在彼,行之在我。是以雷霆由我作,神明由我召,感召之機在此不在彼。天地混沌,乾坤借法,天雷神術!疾!”
随着邊長空的一聲大喝,他的手向前一指,疾字一出口,咣的一聲炸響,法陣的幾處陣眼同時被炸碎,衆人立刻感覺到身上一輕,整個陣法算是被破掉了。
對面幾名正在啓動法陣的法師,同時口噴鮮血,向後仰倒。
張天鵬立刻眼睛瞪得溜圓,雷法!而且還是雷法中最厲害的天雷法?這不是修真者才有的手段麽?而且還得是最爲強大的修真着,并且是修行雷法的修真者才能用出如此強力的雷法來!可是無論怎麽看眼前這位大哥都不是修真者啊?
現在中的鍾文靜和胡可馨都是一樣的吃驚,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邊長空居然會雷法,而且還是這種可以破掉一座大陣的雷法。也隻有一旁的安局長,這個不是修道者人,十分不屑的撇撇嘴,早用這招不就解決了麽?非得要這麽裝b麽?
“你,你,你究竟是什麽人?你是散仙還是大妖?無論你是散仙還是大妖,無緣無故是不準許向我們出手的!”那個領頭的老者渾身哆嗦着對邊長空說道。
“我就是一道門修士,既不是散仙也不是大妖,連修真者都算不上,這不過是我的一個方術而已!怎麽着?怕了?如果怕了那就把兇魉交出來,然後自己抹脖子算了!”邊長空不冷不熱的調侃道。
“雷法啊!雷法啊!這個也是方術麽?這是什麽樣的方術啊?這個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張天鵬看着對面幾處殘破的石塔喃喃自語道。
“咦?我明明讓小王裝了四顆炸彈,怎麽才爆炸了三個?還有個沒響呢?”一旁的安局長輕聲嘀咕道。
旁邊的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安局長,難道這所謂的雷法是……?不會吧?這是什麽時候安的炸彈?
實際上這個雷法,其實就是事先安放好的遙控炸彈。是那些進去搜查的警察們偷偷安放的,這也是邊長空和安局長提前主要布置的項目。然而這個時候,似乎是在爲安局長的話做着證明,最後的一個炸彈偏偏就在這一個響了,咣的一聲,又是一個石塔被炸得粉碎,一股氣流在那片石塔林中回蕩着。
邊長空十分無奈的回頭瞪了安局長一眼,然後小聲的對他說道:“什麽破玩意,還帶延遲的……”
安局長讪讪一笑,他也沒預料到這個種情況,這很有可能是這些庫存的雷管,平時放置的時間太長了,估計是有點受潮了。
張天鵬和鍾文靜三人面面相觑,原來“雷法”是可以這麽玩的,這次真是長見識了,更加的長知識了。
這時,對面蠱降門的幾位法師相互之間對望了一眼,然後那個領頭的法師拿出了一個箱子。他輕輕的将箱子放在了桌面上,然後又掏出了幾張符箓,分别貼在了箱子的四周。随後兩名比較年輕的法師快速的走了過來,其中一名拿出一個玉盤,咬破舌尖噗的一口鮮血噴在玉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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