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科學技術很發達,人類的醫療條件還是不錯的,對于一些骨折之類的傷勢,在人類醫院裏治療修養自然要比在山九靈身邊強上一些,更何況山九靈并不願意将果彤帶到周易榮那裏去,他總是覺得周易榮在談起他這個女兒的時候,懷着一種特别的敵意。
果彤和胡立秋早就沒有了聯系,原本果彤受傷的這件事,胡立秋是不應該知道的,可是巧合的是,佳瑩陪着他父親紀老爺子去醫院做例行身體檢查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在病房之中的果彤。
佳瑩是知道這是胡立秋的新女朋友的,但是她并不知道胡立秋跟果彤之間的近況如何,于是佳瑩就将這件事情告訴了在酒吧裏喝酒的張家偉,而張家偉在去胡立秋家的時候,無意之中就說起了這件事。
這一下胡立秋自然是要去醫院探望果彤的,因爲他也想知道爲什麽果彤會突然的離開他。
醫院裏的主色調永遠是白色的,而且那病房之中也永遠是飄着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這種味道時時刻刻的提醒着身在醫院的人們,這裏是不僅僅是嬰兒出生之地,也是人生終點的死亡之所。
“果彤,我想知道你爲什麽不同我回老家呢?而且你還不接我的電話,甚至還換了電話号碼……”胡立秋有些深情的盯着果彤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我們并不合适在一起而已。”果彤闆着臉冷冷的說道。
這是她見到胡立秋之後所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不敢說,她的心裏是在害怕,她根本就忘不掉胡立秋,胡立秋的身影****夜夜的出現在她的心裏,竟然從眷戀、牽挂變成了一種折磨。
但是她心裏清楚,她是不應該跟胡立秋在一起的,她更不能跟胡立秋在一起,因爲她們真的不合适在一起,這也許就是天意吧,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果彤完全的陷入了一種矛盾的心态之中。她完全沒有想到胡立秋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隻覺得自己呼吸都很困難了,仿佛是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胸口一般,她隻想遠遠的逃開,再也不要見到胡立秋了。
就在果彤的病房外面,山九靈正透過病房的玻璃注視着病房内的情況,在山九靈的身邊赫然站着剛剛到來的蛇女。
“這個就是你的女兒?”蛇女冷冷的問道。
“怎麽?你想說什麽?”山九靈的臉色同樣的不好,他和蛇女之間原本就不對付,隻不過同樣在妖王的手下,他們自然是要彼此克制的。
“因爲這個女兒,你就殺了我的手下?”蛇女繼續問道。
“當然,你的手下襲擊我的女兒,你覺得我不該殺了它麽?”山九靈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一個小妖而已,山九靈自然是不放在眼裏的,他不信蛇女會爲這件事情跟他大動幹戈,雖然蛇女是戰妖的女人,可是他山九靈也是有靠山的,他的背後是同戰妖實力相當的妖屍陳骨,所以他完全不擔心蛇女的報複。
“好,很好,這件事可以就這麽算了,不過妖王大人交代下來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完成?那太虛幻境可就在這小子的身上……”蛇女冷笑着說道。
“哼哼,你如果覺得能打得過這個小子,那就直接去搶好了,我想你如果得到了太虛幻境,妖王大人是會嘉獎你的,至于我嘛?我早就跟這小子交過手了,我又打不過這小子。”山九靈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你……”蛇女一時語塞。
按照蛇女的估計,她跟胡立秋也就是半斤八兩,真動起手來,想必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的結果,若是要再加上一個山九靈的話,那自然是勝算很高的,可是她剛剛答應了熊大夫婦,不會對胡立秋下手的,那麽她要想得到太虛幻境也隻有換一個比較柔和的方式了。畢竟她打不過熊大,她可不想惹上麻煩,因爲她了解熊大那個家夥,絕對是說的出做得到的。
“呵呵,既然我們都有所有顧忌,不願意出手對付這個胡立秋,或者我們可以換一個方式,幹脆誰也不動手好了,免得落得跟那個二愣子謝青同樣的下場,這人間界中可不是我們能随意胡來的。”蛇女忽然換上了一臉的媚笑說道。
“哦?你有主意了?”山九靈有些訝然的看了蛇女一眼,他不明白眼前的蛇女爲什麽轉了性子,難道說她真的有什麽顧忌,不方便對胡立秋出手麽?或者說有什麽強大的存在出手幹預了?
山九靈可是聽說那斬妖最近是受傷了,此刻正躲在某處養傷,能将戰妖打傷的存在啊,絕對不是他山九靈可以得罪的。
“你女兒不錯,長得很漂亮啊。”蛇女直接扔下了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然後轉身離開了。
“嗯?”山九靈心中一動,或許他真的可以利用果彤來達成目的,妖王大人要的隻是太虛幻境而已,隻要拿到來太虛幻境,那一切都好說了。
胡立秋是帶着一腔不解離開醫院的,他真的不明白,果彤是因爲什麽而對他這麽冷淡的,從始至終,果彤隻對他說了兩句話,一句是他們之間不适合,另外一句就是就是請他離開這裏。
胡立秋的心裏很是憋悶,他不知道果彤是因爲什麽才有了這麽大的變化,難道說果彤原本就是這樣的,她原本就沒有愛過自己麽?可是他們以前那一段溫馨的感情又是怎麽回事?若說果彤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同他在一起隻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胡立秋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自從離開了醫院之後,胡立秋的生活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平靜了,他每天除了上班和下班之後去酒吧喝上兩杯之外,幾乎是沒有任何的事情可以做。
佳穎已經結婚了,小蘇也已經死了,劉曉楠徹底的失蹤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就連他哥哥劉建華都找不到,如今公司裏的事情幾乎完全都落到了他的頭上。
張家偉最近變得十分老實,似乎是開始一心向佛了,他除了每天還會去酒吧喝酒之外,其餘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老宅裏修行,偶爾的時候還會去他師父的山中小廟裏住上幾天,在不就是去市區的大佛寺裏混吃混喝。
他師父本就是大佛寺上一任的住持,張家偉的渡牒也是大佛寺的,雖然他很少在大佛寺,但是大佛寺一直是有他一份工資的。
其實想想做個和尚也很好,不用爲了生計發愁,也不用了爲感情煩惱,每天自由自在的修心養性,也少了許多的煩惱。隻不過這和尚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據說現在做和尚也要學曆了,沒個大學本科學曆,就算是我佛如來也不會收爲弟子的。
胡立秋在工作之餘,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的孤獨,他身邊的人死的死,走的走,要不就是忙着自己的事情,隻剩下了他自己一個人,每天在重複着機械的生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有個結局。
佳穎一直安心的在周易容的别墅中當着她的少奶奶,周易榮幾乎每天都會回家的,當然每次回家未必會在家中待上太長的時間,因爲最近周易榮真的很忙,他有着一間集團公司要打理的。
家裏有一個管家兩個傭人,此外還有一個花匠兩個司機,這些人似乎都是周易榮用了很久的人,他們每個對周易榮都是恭恭敬敬的,從來不敢多說一句話。
這種富貴的生活跟原來完全的不同,放到許多女人的身上,恐怕她們都會非常知足了,可是對于身在其中的佳穎來說,她卻是感覺到了孤獨,雖然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周易榮,但是她依然覺得離周易榮似乎很遠很遠。
幸好她的寶寶快要出生了,她已經懷胎十多個月了,剛開始的時候佳穎還在奇怪,按說懷胎十月就應該出生了才對,可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完全沒有要出來的迹象,這一下可急壞了她。
後來還是佳瑩偷偷的跟她說,這或許是因爲她的體質問題,根據父親所說的,她和佳瑩出生時候,她們的母親就是懷了她們十二個月才出生的,因爲她們的母親是劍仙,所以跟普通的凡人有些不同。
這讓佳穎很是擔心,她害怕這孩子遲遲不出生,會讓周易榮看出什麽來,畢竟周易榮和不知道她母親是劍仙的,更不知道她也是劍仙弟子。
不過後來周易榮的舉動倒是讓佳穎放下心來,畢竟周易榮是學醫的,所以周易榮不但沒有什麽懷疑,反而是用他專業的醫學知識反過來安慰佳穎,懷胎超過十個月的比比皆是,懷胎十一個月甚至十三個月都不算是稀奇的,在某某地方甚至有懷胎十五個月才出生的寶寶,據說這樣的寶寶長大了都是非常聰明的,說不定會成爲偉人。
而且周易榮還舉了一個上古時期的例子,古時候的哪吒就是出生的比較晚,整整懷胎三年零六個月才出生,就是因爲出生得晚這才成了神仙,因此晚出生并不是什麽壞事。
佳穎聽了之後自然是放下心來,她當然沒有懷疑周易榮會有别的意思在裏邊,她隻是将周易榮的話當作是夫妻間的玩笑話而已,她又哪裏知道周易榮本身就是個畫皮大妖,而畫皮的後代絕對是不會那麽早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