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論是修真者還是邊長空這樣的練氣士,都可以修行一種類似的水月鏡花之術,可那法術不但耗費的法力比較巨大,而且還有着許多的限制,不像符蓉的這個水晶球魔法這般的簡單方便。
水晶球中映照出了一個穿着一身白袍的老頭,這個老頭身材有些幹瘦,頭發花白,在他的手中還抓着一柄鑲嵌着寶石的權杖。
還沒等邊長空他們看清這個老頭的具體容貌,那個老頭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一般,猛然的雙眼圓睜,直接向着水晶球外的他們三個望了一眼,随後便舉起了權杖,一陣蒼老急促的咒文聲音傳了出來:“栽安崴納哒卡瑞安森……”
“啊~”符蓉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閃身就向後跳去。
見狀,邊長空和王道全也不由自主的緊跟着符蓉,向後退了兩步。
“呯”一聲巨響,剛剛被符蓉放在路邊樹樁上的那個水晶球化成了齑粉。
“我的水晶球啊!五萬塊錢啊!科長,這可得報銷啊!”水晶球炸碎之後,随着而來的就是符蓉的哀嚎之聲。
聽到符蓉的哀嚎,邊長空不屑的撇了撇嘴,五萬塊錢對于邊長空來說,還真的是一筆巨款,他一年也未必能攢下這個數字來。可是對于符蓉這個身爲富家千金的官二代來說,那不過是一個月的零花錢而已,至于如此的哀嚎慘叫麽?
還報銷?也不想想科室裏什麽時候報銷的賬目超過六千塊的?他們就算是有事情出差,也不得不精打細算,在外面一天的食宿費都不能超過兩百塊,不然的話當月的報銷費用就又超限了。
當然,對于符蓉說的這個水晶球的價格,邊長空還是認同的,也許百十年前,這麽大的一塊純色水晶球還值不了多少錢,可是如今各種材料已經十分稀缺了。水晶也成了人類的收藏品,緻使水晶的價格不斷的上漲,已經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了。
想到這裏,邊長空不僅是在心中感慨,無論是修真也8,還是學習魔法也好,哪一項都不是窮人能承受得起的,想要修行得好,恐怕也是需要錢财的,也就隻有練氣不用花錢,可是想要煉到強大,沒點家底也是不可能的。
“閣下是什麽人?來這裏有和貴幹?爲什麽要偷窺我們?”十個衣着形态各異的人從山頂别墅中沖了出來,他們排開陣形,十分的警惕的向下望着邊長空三人。
“我是誰與你們無關,我來這裏幹什麽不是你們應該知道的,說我偷窺你們純屬扯淡!”邊長空毫不客氣的回答到。
“你……”剛剛出言的白袍老頭一時間被邊長空的話給弄得無語了,剛剛明明感受到邊長空他們三個,在用魔法偷窺他們,那個被他用魔法震碎的水晶球還在木樁上,可這個家夥居然就是不承認,難道他是流氓麽?
“你是那個人!”旁邊的一個身穿着一身亮銀铠甲的中年男子忽然指着邊長空叫道。
“他是誰?你認識?”其餘的人都看向他,那男子低低的說了一句什麽,如此一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邊長空,那一雙雙眼睛裏都閃爍着凝重的光芒。
“科長啊,這幫人好像是認識你噎。”符蓉沒心沒肺的說道。
“我這麽知名,他們當然會認識了。”邊長空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不過他在心裏還是頗爲警覺的,因爲這些人居然能認識他,想必是提前已經做過了調查。
眼前的這十個人可謂是形态各異,一個身穿白袍的老頭明顯是這群人的領頭者。這個老頭一身白色的法袍,看上去很像是牧師長袍,卻又和牧師不同,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個好似匕首一樣的十字架,一手捧着一本古舊的《聖經》,另外的一隻手上拎着一根權杖。
圍繞在這個老頭四周的,是四個身穿銀色铠甲的中年人,看他們的打扮似乎是中世紀的騎士一般,除了沒有騎士的那種把臉全部遮住的頭盔,在他們的腰間挂着一把十字長劍,左手腕上還有着一面海碗大小的圓盾,圓盾之上是一個造型精美的十字架。
在他們這一個小團體旁邊,還有着五個人,這五個人明顯與剛才的那五個不同,他們中領頭的那位,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幹瘦老頭,那幹瘦的程度,就如同是一張薄薄的皮包着一副骨頭架子一般。而圍在他身邊的四個人,其中兩個是一身燕尾服的年輕人,而另外兩個則是穿着普通的休閑裝的大漢。
“科長,這些人很麻煩啊,兩撥人,一撥是光明議會的,一撥是黑暗議會的。”符蓉捅了捅邊長空說道。
“光明議會?黑暗議會?這兩幫人不是對頭關系麽?他們怎麽會攪合在一起的?”邊長空奇怪的問道。
“對頭?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光明議會和黑暗議會之間的關系亂七八糟的,誰知道他們是怎麽攪合到一起去的。”符蓉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身穿燕尾服的年輕人一臉不屑的說了一句:“不過就是一個人類而已,能有多強大?就讓我來對付他吧!”
那個年輕人說完,直接向着邊長空猛撲了過來,撲過來的動作迅疾無比,隻不過是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邊長空的面前,一直提防着對方動手的邊長空,隻來得及從背包裏掏出了半塊城磚擋在身前。
“碰!”一聲巨大的響聲傳了出來,那個直撲過來的年輕人一條手臂寸寸斷裂,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好快的速度,好強大的力量啊。”邊長空舉着手中的半塊城磚感歎道。幸好這不是普通的城磚,不然的話恐怕早已經是磚碎人亡了。這半塊城磚的本體,乃是半截不周山煉制成的番天印,無論是質量還是重量,都不是眼前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年輕人所能撼動的。
這也是這個年輕人自己倒黴,他若是憑借着速度繞過邊長空手中的半塊城磚,也就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害了,邊長空現在的實力,也隻能堪堪将這番天印祭出去一次而已。而這個家夥居然一頭撞了上去,這不就是自己找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