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術?這東西老子也會啊?邊長空心中想着,手上同樣的從帆布包中掏出了一本古舊的《聖經》抱在懷裏,然後又拿出了一把類似匕首的十字架來,無論是《聖經》還是這把類似匕首的十字架,同那名白袍牧師懷裏抱着的《聖經》,還有那脖頸上挂着的類似匕首的十字架,制式完全的相同。
這一套東西邊長空在沒有成爲練氣士之前就曾使用過,那個時候是用來對付一隻外國鬼的,不過當邊長空成爲一名練氣士之後,他自然對于這聖言術有了新的理解。
“我說,光你奶奶個卷兒啊!”邊長空掏出兩樣東西之後,直接舉起十字架對那個白袍牧師喊道。
邊長空的這一句喊得聲音很大,那個白袍牧師當然是聽見了,原本他見邊長空也掏出了《聖經》和十字架心中正有些疑惑,當他聽了邊長空的這句話之後,頓時氣得夠嗆,差點連正在進行的聖言術都被打斷了。
“賜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邊長空将手中的十字架匕首高高的舉起,口中大聲高叫道。
“咳咳咳,科長,希瑞是女的,你應該說我是希曼!”一旁的符蓉苦笑不得的說了一句,這科長是不是陪小貝看動畫片的時候看多了,居然弄出這麽一句來。
邊長空斜眼瞄了符蓉一眼,卻沒有說話,此刻一股強大的聖力已經在他的身上集聚起來了,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能亂說話的,不然這股力量很有可能會直接散掉,而他也會因此而受傷。
“噗”一個人吐血了,吐血的當然不是邊長空,而是幾百米外的那個白袍牧師。
邊長空喊出那句“我是希瑞”之後,巨大白色光芒接天觸地的将邊長空籠罩在其中,那把匕首樣式的十字架也變成了一柄由純粹的聖光組成的巨大光劍,那巨大的光劍不斷的向外散發着聖光,在邊長空的手中釋放出一股股的威壓來。
白袍老牧師跟聖力打了一輩子的交道,他當然能感覺得出來,這是純粹的聖力,這讓他如何不吐血呢?眼前的這個叫邊長空的胖子究竟是什麽人?他怎麽可以使用聖力?這聚集起來的聖力比他強大,聚集聖力所用的時間比他斷,最主要的是,邊長空念的咒語跟他不一樣!
難道這個家夥是聖子麽?可是聖子怎麽會是東方人?而且還是他們所調查過的,這個h市裏專門管理超自然事務的國家公職人員?光明議會已經多少年沒有出現過聖子了?這怎麽可能?
無盡的疑問瞬間将白袍老牧師包裹住了,他那進行到一半的聖言術直接就被打斷了,巨大的反噬力量立刻就體現了出來,一口鮮血噴出,白袍老牧師直接就萎頓了下去。
“這就吐血而亡了?爺我還沒動手呢?”邊長空奇怪的看着那個白袍老牧師,差點就因爲心情動蕩,而讓手中的聖力散去。
他是練氣士,練氣乃是一切修行的根源,隻要他有法門,無論是模拟聖力、佛力、真元、還是劍氣,那都是輕而易舉的。所謂“翠竹黃須白荀芽,儒冠道履白蓮花;紅花白藕青荷葉,叁教原來總一家。”上古之時,隻有三種修行的法門——練氣、妖修、巫祝。
而且在那個時期,練氣士多兼修巫祝之術,而妖修更有很多投身在練氣士的門下。那截教的修行法門,便是專門爲妖族所用的。若不是有這種法門,妖族想要修行那是極難的,隻有簡單的吸取日精月華這一種手段而已,這種手段想要化形是很難的,就算是修行十幾萬年,也就是一隻強大的靈獸而已。
隻有在三千年前的天地大劫之後,練氣士和巫祝之術才在百家争鳴之下遍地開花,形成了如今多種多樣的修行法門。而最爲古老的練氣士和大巫,卻永久的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了。
練氣士的傳承有丹、符、法、劍等分支的修真一道,還有儒、佛、景等教派傳承。而巫則是分爲了巫師、魔法師、超能力者、以及保留了原始傳承的巫蠱之術。
場中的所有外國人都呆愣住,他們均是一臉疑惑的盯着邊長空手中的聖光長劍,隻有符蓉和王道全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對于邊長空這個科長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說邊長空總把自己是一個練氣士挂在嘴邊,但是他的攻擊手段向來是多樣化的,這個家夥居然連跳大神這種手段都能用出來,此刻弄出一把聖光長劍來,這當然不是什麽怪事。
場中的局勢在瞬間逆轉過來,邊長空揮動着聖光長劍連斬,無數道長劍瞬間就将兩名狼人和兩隻吸血鬼伯爵給化成飛灰了。
而王道全的那兩隻吊睛白額的猛虎也猛然前撲,在對手還在呆愣的時候,就已經将兩名銀甲騎士按在了爪子下面撕咬起來。
邊長空在斬了狼人和吸血鬼伯爵之後,瞬間收起了“聖經”和十字架,直接轉換手段,掏出了翻天印祭了出去。這翻天印憑邊長空現在的實力,一天之内也隻能祭出一次,而且也隻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的威力來。
那翻天印在天空之中瞬間變成了雙人床大小的印玺模樣,直接将另外兩名銀甲騎士和白袍牧師罩在了下邊,随後硬生生的砸了下去。兩名銀甲騎士隻是用手中的長劍和圓盾稍微的支撐了一下,就被翻天印直接拍成了肉餅。
邊長空看着那三具被拍成一張薄薄的,如同是紙張一樣的人形畫面,心中不免一陣的唏噓,這兩名銀甲騎士還真是腦子不好用,居然傻不拉唧的硬抗他的翻天印。
這翻天印他根本就發揮不出原本的威力來,要知道在翻天印的全勝狀态,一印打出之後,那印玺的一面就會發出金光,将對方罩在其中,另其難以逃脫,而且那一印下去迅疾無比,沒有什麽特殊的手段,是極難逃脫的。
可是現在邊長空隻能靠着印玺的本質力量硬砸,雖然也是威力巨大,可是這法寶的特性卻一點也沒有發揮出來,若是這兩名銀甲騎士存心想跑的話,那是絕對可以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