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的面色平和,但是心中卻是一震,昔日的對手,族中的堂兄,變的更可怕了。他們九黎族是巫與妖的後代,修行的是自身體魄,他們不會什麽法術巫術,卻有着一身的戰血,可以磨砺身體擁有無上的力量。
灏看着倉毅,發現他的一雙瞳孔很深邃,那戰袍下的戰血轟鳴,就如那九天之中落下的天河之水一般,強大洶湧,如今的實力已經是在螝之上了,比起他來更是絲毫不差的。
“三苗如今已經讓巫蠱去打理了,我身後站立的是真正的九黎男兒,今日我帶他們來護我種族,若是平定了這場戰亂之後,我不介意再比一次選出一個新的族長來。”倉毅面色凝重的說道。
“呵呵,看來九黎族的三個餘孽今日算是齊聚在此了,既然如此,那就徹底将你們九黎一族抹掉好了,隻要抹掉了你們九黎一族,這無妄界以後就是我修羅族的屬地,隻要拿下這個跳闆,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們修羅族就可以打進你們誕生的那一片花花世界中去。”那從鬼門之中橫渡而來,一直站在一處山頂的難字走來,他面帶冷笑的對這流淌着共同血脈的三個九黎族人說道。
“哈哈哈,就憑你麽?迦葉?你不過是一個手下敗将而已,修羅一族的确是很強大,但是我們九黎一族卻是不懼。”灏豪氣千雲的說道。
“哼,看來你是把我當成這個廢物弟弟了?他實在是太差了,隻不過是去上元界中殺你而已,他身爲修羅皇族,竟然會沒有成功,而且還會敗在你這種蝼蟻的手中,這種廢物留着實在是浪費資源。”那個男人的手中托着一個光球,在光球之中囚禁着一個小小的人影,那個人影的相貌是與眼前的這個男人相同的,若是将這兩個放到一起,幾乎是完全分辨不出誰是誰來。
“你是忘川?”灏心中一動,脫口問道。
“呵呵,看來你還算是很識相的,而且你的工作想來沒少做,竟然會知道我的名字叫做忘川,今日我來就是要擊殺你們這些逃跑的九黎餘孽的。”說道這裏忘川悠悠的歎了一口氣道:“快有一百多拿了,我終于等到了這一日,隻要殺了你們三個,滅了你們那些所謂的九黎戰士,我的交易也該完成了,也許我應該是考慮一下,是不是要準備攻入那一界中去。
“交易?你們修羅族派人去下元界中狙殺我,如今又揮軍攻打我們九黎,就是爲了一樁交易麽?不知道這交易的對象是哪一個,而交易的内容又是什麽呢?”灏的嘴角微微翹起,而他的心越是在下深,眼前的這個忘川實在是太強大了,比被他囚禁的迦葉不知道強大上多少倍。
“不過是百十年前的一樁交易而已,替人族的那個黃帝除了你們九黎族的餘孽,而我們修羅族和他們劃界比鄰,這無妄界是屬于我們修羅族的。”罔川淡然的說道。
“哈哈哈,你跟黃帝做交易?難道你就沒聽過卧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麽?你們修羅族占據若是占據了這無妄界,恐怕黃帝的下一個目标就是要征伐你們了,而且還是在你們修羅族跟我們九黎拼殺個兩敗俱傷之後。”螝嗤笑着說道。
“哼,卧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這句話說得不錯,我們修羅族的卧榻,豈能容得下你們九黎族安睡?相比較起來,你們要比人族的黃帝更是威脅,人族之中又多少高手?他們的軍隊能跨界而來麽?但是我們修羅族如果擁有了這無妄界,憑借我們修羅族人的實力,完全可以随意的跨界而去。”忘川十分自信的說道。
三兄弟默然,阿修羅族的整體實力很高,一個普通的阿修羅族,都可以撕破空間界隔去到人間界,畢竟無妄界和人間界的界隔是十分脆弱的。想必之下,阿修羅族真的有可能攻下人間界,阿修羅族有着九黎不具備的條件,它們不僅天生強大,而且還是很能生的。
阿修羅族繁衍後代雖然比不過人類,但是比起九黎血脈來,卻是要強上很多,一個普通的修羅族有着五百年的壽元,在滿一百年的時候,他們便進入了壯年,可以開始娶妻生子,修羅族的女人一生可以懷胎十次,每次懷胎的間隔在十年左右,每一胎會誕生一到兩個小修羅。
反觀九黎族的九黎血脈,他們比修羅族的壽元要長上一些,有着八百年的壽元,但是九黎血脈的族人隻能一生最多隻能懷胎兩次,每次隻能生下一個嬰兒。
天生強大必然會有着生育的限制,從數量上,修羅族和九黎族是永遠趕不上人類腳步的,但是他們的質量卻好,每個九黎血脈和修羅族人都是生下來就十分強大的。
九黎族在争奪人間界的主導時,之所以會失敗,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真正的九黎血脈太少了,九黎戰士比起黃帝的軍隊,在數量上是完全不對等的。
“說這些是沒有用處的,你們九黎族是戰敗着,戰敗者就沒有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因此你們九黎族必須要被從這個宇宙中抹去。”忘川堅定的說道。
一方是九黎的三個兄弟,一方是來自修羅族皇族中神秘強大的忘川,四個人就那麽靜靜的站着,無行的壓力在他們之間爆發,
九黎族中,那些強大的修士紛紛咳血倒退,第一時間遠離了這片天地,他們的心中駭然無比,這無論是修羅之主還是九黎血脈,他們修的都不是法,而是自身的體魄血氣之力,光是雙方對持的氣機,都是深不可測的。這其中還有一些人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完全的木立在原地,更有一些人幹脆就是癱軟在山林中了。
“好可怕的人,不是仙卻強于仙,他們怎麽能修煉到這種地步?”附近的強者都在發毛,他們無比的膽寒。再也不敢随意探出神識等,不敢盯着對持中那些人的眼睛。
一陣風吹過,所有人都覺得要窒息,這片山地中變得與衆不同了。壓抑無比,仿佛是天與地的對峙與碰撞,他們這是要要決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