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了三次,這九曲黃河大陣總算是布置下來,看這陣法的情況,估計應該是能應付那條鬼蟒吧。”邊長空身在陣法之中,仔細打量着自己布置的陣法,臉上盡是滿意的神色。
猛然間一股帶着腥氣的陰風傳來,邊長空擡頭一看,頓時是大驚失色,隻見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一條水缸粗細,長達百米的黑色巨蟒正一臉嘲笑的盯着他。
“尼瑪,什麽情況?慕容飛這麽快就将這鬼蟒引來了?那慕容飛呢?該不會是又被鬼蟒吃了吧?”邊長空一臉驚懼的看着那黑色巨蟒的大嘴,他想找出慕容飛被吃掉了的蹤迹。
“嘶嘶”那黑色巨蟒圍着邊長空布置的陣法轉動着,兩隻臉盆大小的蛇眼死死的盯着陣法之中的邊長空,紫紅色的蛇信吞吐,似乎是在打量着什麽美味一般。
“按說我身在陣法之内,這鬼蟒應該是看不到我的,怎麽感覺這鬼蟒是一直在盯着我一樣呢?”邊長空緊盯着那條鬼蟒低語深思着。
終于,那鬼蟒似乎是失去了耐心,猛然間人立而且,接着就一頭向着陣法之中的邊長空撲了過去。
“啊,黃河九曲激流兜轉!”邊長空手掐法決,口中一聲道大喝。
鬼蟒一頭撞入了陣法之中,陣法變幻,宛若滔滔大河,将那鬼蟒的前半截困在了陣法之中。然而這條鬼蟒的身體實在是太大了,不僅有着水缸粗細,而且還有着上百米長的身體。雖然陣法轉動困住了蟒頭,可是鬼蟒的身體卻還有一大半在陣法之外。鬼蟒的身體在不斷的掙動着,而困住鬼蟒的陣法,則是在鬼蟒的掙動之下,居然出現了破裂的趨向。
“哦靠,這鬼蟒進不來出不去,如此一來到算是困住了,可是,那慕容飛不在,我該如何殺他呢?”邊長空手足無措的盯着距離他不足三米的蟒頭,苦苦的思索着該如何對付着條鬼蟒。
“嘶”還沒等邊長空想出辦法,那鬼蟒忽然一張嘴,紫紅色的蛇信便快若閃電的直向着邊長空刺來。
“我靠!這蛇信怎麽這麽長?”千鈞一發之際,邊長空總算是勉勉強強的躲開了紫色的蛇信直刺,但是卻依然是被堅硬的蛇信個擦到了一些,身體不由自主的向着旁邊跌倒。
這也是他身在九曲黃河陣之中,作爲主陣之人,自然這陣法力量的加持,不然如此近的距離,被那蛇信忽然偷襲,邊長空也肯定是難免遭劫。
“啊——痛死老子了,想不到元神之體也能感覺到這麽痛,恐怕這鬼蟒的舌頭是有蝕魂的功能了,如今慕容飛不在,看來想要活命也隻能是拼命了。
邊長空忍着劇痛,一拍腰間的乾坤袋,一個花瓶樣式的鬼器變落入了他的手中,随後他單手一翻,瓶口沖着鬼蟒,一道炙熱的鬼火便向着鬼蟒燒了過去。
“嘶嘶”鬼蟒不斷的掙動着,那鬼火燒在鬼蟒的身體上,轉眼間便傳來了一股焦糊的味道,鬼蟒的表皮在逐漸變得焦黑翻卷,最終完全的崩裂開來,而那蛟肉也在鬼火的燒灼下,迅速的變成了一塊塊的黑炭。
看着半個身體都被鬼火覆蓋着的鬼蟒,邊長空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将這鬼蟒解決了,看來不靠慕容飛,他在這黑石塔中也是有着自保之力的。
忽然,咔嚓嚓的聲音響起,那鬼蟒整個的爆裂開了,随後在那布滿鬼火的蟒身之中,竄出了一道紫黑色的光芒,那光芒在半空中一轉之後,忽然就向着邊長空所在的方向直撲過來。
“啊,邊長空吓得将手中的花瓶鬼器直接扔了出去,身形在陣法中一兜一轉,就已經順着陣法的趨勢遠遠的躲開了原來的位置。
“碰”的一聲,那件花瓶樣式的鬼器一下子被鬼蟒中竄出來的紫色光芒撞的粉碎,眼見着這件鬼器算是直接毀掉了。
“我靠,這東西怎麽還帶蛻皮的?”邊長空大吃了一驚,連忙掏出了那口黑色的小棺材托在了手中,兩隻眼睛緊緊的盯着那紫黑色的光芒。
那紫黑色的光芒赫然是一條小了許多号的鬼蟒,這鬼蟒除了小了許多之外,竟然與原來的那條鬼蟒,沒有絲毫的區别。
小鬼蟒的兩隻眼睛緊緊的盯着邊長空,身形急速的遊動,再次向着邊長空急沖過來。到了此時,邊長空也明白了,這鬼蟒定然是能看穿陣法中的迷障,不然它不可能一直盯着自己,而且遊動之間也皆是在随着陣法的運轉而動,并沒有直接的硬抗陣法。
這鬼蟒的外一層皮被燒化之後,軀體也自然是小了許多,如今也已經整個進入到了陣法之中,而那股抵抗陣法的力量也化爲烏有,使得這九曲黃河陣也是正常的運轉了起來。
随着陣法的運轉,整個陣法之内的天地立刻是幻象叢生,好似滔滔的大河滾滾奔流,那河道九曲九彎,竟然形成了如同是迷宮一樣的河道。随着河水内不斷湧出的沖刷之力,那鬼蟒的行進也是變得極爲吃力。
“祭!”邊長空一聲輕喝,手中的黑色小棺材瞬間變大,直接就向着鬼蟒砸了過去。
“砰砰呯呯”一時之間九曲黃河陣内聲響大做,邊長空禦使着那變大了的黑色棺材追着那紫色黑的蟒蛇一路狂砸,時間不長那蟒蛇就已經被邊長空砸得是遍體鱗傷,而邊長空布置下的那座九曲黃河陣,也同樣是被砸碎了十幾杆陣旗,最終變成了一座漏洞百出岌岌可危的殘陣。
“唉,這陣法還是差了一些,竟然沒有困住這條鬼蟒……”邊長空将黑色小棺材收回手中,兩眼緊張的盯着那條紫黑色的鬼蟒歎息道。
“撕——嗷!”那受傷的鬼蟒原本是有氣無力的趴在四處破露的九曲黃河陣之中,兩隻湯碗大小的蛇眼死死的盯着邊長空,似乎是在積聚着下一次狂暴的力量。就在邊長空收回那黑色小棺材之後,那紫色的鬼蟒猛然之間張開血盆大口直撲了過來。
“我靠,着!”邊長空吓得連法決都沒掐,直接将黑色小棺材扔了出去,随後擡腳就躲到了一邊。
無聲無息的,那口黑色小棺材就被鬼蟒直接吞入了肚子裏,随後那鬼蟒調轉身子,直接向着邊長空再次沖了過來。
“還來,雖然你有靈智,但是你的智慧還是太低了,壓根就是一個弱智嘛,連爺的法器都敢吃,我看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邊長空冷哼着掐起了法決。
那鬼蟒似乎是聽懂了邊長空的話,猛然停在了原地,有些發愣的看着邊長空,似乎是在回想着什麽,接下來他臉色大變,竟然在地上狠狠地摔打起自己的身體來,似乎是想要将剛剛吃進肚子裏的黑色小棺材給吐出來。
“想吐?晚了,爆!”邊長空咬牙低吼道。
“咣”一聲有些沉悶的爆炸聲響起,那條紫黑色的鬼蟒竟然變成了一片片的碎肉爆裂開來。這是邊長空将那個小棺材樣式的鬼器直接引動爆炸開了。
邊長空直接舍棄了這件法器,終于是解決了那條鬼蟒,這讓邊長空有了一種自豪感,在他如今的狀态下,竟然直接将這條鬼蟒給除了。
然而,就在邊長空沾沾自喜的時候,鬼蟒那被炸碎了的身體之中,竟然又竄出了一道黑光般的小蛇,這條小蛇隻有手臂粗細,遍體解釋是紫色的鱗片,就在邊長空錯愕的時候,這條小蛇轉身一頭向着九曲黃河陣之外沖了出去。
“啊?怎麽還沒死,這東西難道是精裝版的禮物包裝?怎麽脫了一層還有一層!”邊長空急忙的又掏出了一件鬼器,向着鬼蟒逃出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嗆哴”一聲劍鳴聲響起,一道金色的劍光飛來,直接斬在那條逃走的鬼蟒身上,竟是将那鬼蟒從頭到尾一劈兩瓣,兩半鬼蟒掉落在地之後,邊長空更是驚異非常,那手臂粗的鬼蟒之内,竟然還有兩層,其中最細的一條竟然不過是手指粗細的紅色小蛇,幸好剛剛的一劍是從頭劈開,已經是将那其中的小蛇都給劈開了。
“小飛,你怎麽才回來?這鬼蟒我都已經快要殺死了,你幹什麽去了?”邊長空怒氣沖沖的向慕容飛說道。
“快,快進到陣中去。”慕容飛似乎是完全沒有聽到邊長空的話,他急急忙忙的催促着邊長空進入到九曲黃河陣之中。
“鬼蟒都死了,還進到這陣法之中幹嘛?你這是怎麽了?”邊長空有些奇怪的問慕容飛道。
此刻的九曲黃河陣已經是岌岌可危了,随時都有可能爆碎開來,因爲這陣法是邊長空補了三次才布置完成的,如今此陣已經走到了盡頭,若是再進去,邊長空也不敢保證會有什麽後果,興許可能直接就會爆炸開來也說不定。
然而,就在此時,隻見一頭黑色巨蟒,赫然就在離法陣兩百米外的地方停了下來,口中一根紫紅色蛇芯噴吐不定,看起來整個完整無缺,仿佛根本未曾被邊長空殺了一般。
“我靠,這東西怎麽又活了?”邊長空吃驚的看了一眼剛剛那條被斬殺了的鬼蟒,那鬼蟒被斬成兩半的屍身依然是躺在地上。
“這不是那條,這是我去引的那條。”慕容飛無奈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