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飛一陣的無語,這邊長空并不是人品有問題,絕對是腦子有問題,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鬼叫,若是換了别人,恐怕早就扔下他逃之夭夭了。
就在這時,黑光一閃,一塊四方大印就蟒首上方憑空浮現而出,滴溜溜的往下方猛然一拍。“轟”的一聲!
那一方大印正好砸在了蟒首天靈蓋上,同時一座小山虛影顯現而出,。
巨蟒不及防的一聲低吼,房屋般碩大的頭顱頓時被砸得向遠方****而去,并重重的摔在了沙土之中,讓附近地面都爲之一震。
邊長空手中托着一個黑色的小印心中感慨,這幽冥中的鬼修果然個個都是腦子有問題,明明是仿制翻天印的法器,竟然也給煉制成鬼氣森森的,這打印祭出去之後,不僅僅是黑煙滾滾,而且還帶着鬼哭狼嚎般的聲響,不用這印砸在頭上,單是這聲音就已經讓人寒毛倒豎了。
其實這也是邊長空冤枉了那些鬼修,雖然幽冥界中多是修行鬼術的鬼修,但修士原本不分善惡正邪,功法萬千也沒有正邪之說,之所以這些鬼器都是鬼氣森森的樣子,這完全是因爲材料的問題,在這幽冥界之中,就算是天才地寶也不像是仙界那般霞光萬道的。
鬼印法器是靠重量取勝的,邊長空一路鬼叫亂竄,雖然沒有擾人心神的作用,但是也讓那鬼蟒心生鄙夷,不由自主的就有了輕視之心。更何況一旁還有着慕容飛的牽制,慕容飛的實力明顯是要比邊長空高了一籌,在輕視和分心之下,終于讓邊長空找到了機會,偷偷的将鬼印祭出給來了一下狠的。
鬼蟒被砸的頭暈眼花,一時無法擡起頭顱的樣子。但就在這同時,另一邊慕容飛,卻沒有遲疑的手掐劍訣,随後便有一道金色飛劍從他的手中飛出,随着兩手飛快掐動的劍訣在不斷變大。最終金色飛劍一個模糊,就化爲一道驚虹向着鬼蟒飛卷而來,隻是一個閃動,就從蟒首中心處一閃而過。黑色蟒血當即從蟒首處迸射而出,一顆碩大頭顱竟被硬生生一斬兩半。
“終于殺掉了!”半空中的慕容飛見到此幕,大喜的說道,這時的他,也總算完全的恢複了身體的控制。
“小心些,此蟒沒有這般容易被斬殺掉的。”邊長空卻是神色凝重的說道。
剛剛邊長空可是吃過虧的,那條黑蟒接二連三的蛻皮而出,就像是精緻的禮物包裝一樣,打開一層還有一層,層層疊疊沒完沒了,若不是關鍵時刻慕容飛趕回,恐怕那最後的兩層小鬼蟒早就跑掉了。
這種情況誰又能知道,那鬼蟒在褪掉所有的皮之後,會不會很快恢複過來,如果那鬼蟒隻是出去轉一圈就又穿上幾層蟒皮,回來時再如以前一樣水缸粗細的話,恐怕他和慕容飛隻能是含恨離開了。如今的慕容飛急需恢複,而他也好不了哪裏去,不僅僅沒有了陣旗,就連法器都損毀得沒有幾件了。
慕容飛聞言一驚,他是沒有看到那鬼蟒蛻皮的過程,但是他也是記得自己斬殺鬼蟒的時候,那裏邊可是還有兩層的。雖然不明白爲什麽,但是有了先前的經驗後,幾乎想都不想的猛然單手掐訣,身前的劍光流轉,又是幾道劍光飛出,這些飛劍圍着他飛速的旋轉着,将他直接護在了其中。
就在這時,下面被斬開頭顱巨蟒,忽然發出脆響的寸寸碎裂而開,接着波動一起,原來巨蟒身體之中忽然探出另外一隻稍小些的黑色蟒首,外形和先前那顆一般無二,隻是頭顱頂部多出一縷細細血痕,還有絲絲黑血從中迸射而出。
果然一如前次,被慕容飛斬開的,竟然隻是此鬼蟒頭顱外厚厚一層蟒皮而已,看似是那條巨蟒劈開了腦袋死了,其實身體之中還藏着小一号的鬼蟒。
唯一隻得高興一點的就是,這小一号的鬼蟒似乎并沒有原本的強大,至少表皮的鱗片不像是原來那堅硬,慕容飛想要斬開也要容易一些。
不過這這條鬼蟒蛻掉一層皮之後,似乎鬼蟒本身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身上氣息比先前邊長空打出來的那條要萎靡了許多,但鮮紅雙目中卻閃過瘋狂的神色。
它猛然揚首一聲長嘯,身軀驟然間一陣扭動,體表上許多被劍光斬傷的地方,也紛紛碎裂的脫落而下,露出裏面嶄新如初的新鱗片。這些新鱗片在鬼蟒周身一陣紫光流轉之後,竟然泛出了一道道紫色的符文,看起來,不僅絲毫沒有受過傷一般,反到是更加的神秘而堅韌。
邊長空則是臉色一沉,手沖虛空一點。“嗖”的一聲!那顆懸浮在身前的鬼印,一個模糊的沖鬼蟒再一砸而去。尚未接近,一片黑色濃霧就從中狂湧而出,形成了一條條觸手向着鬼蟒纏去。
看到眼前的情景,邊長空不由得一陣搖頭,鬼器就是鬼器,與法寶相差得太多,若是翻天印在手,此時就不是什麽濃霧觸手,直接就是一道金光罩下,這鬼蟒就算是想要躲避也是非常困難的。
鬼蟒吃過此寶大虧,這一次怎肯重蹈覆轍,忽然頭顱一扭。一張口,竟噴出一顆半透明的晶瑩圓珠。“轟”的一聲響。圓珠撞到了半空中的鬼印,鬼印陣劇烈的震動之後,竟然瞬間模糊了一下,随後在半空中滴溜溜的翻滾着向邊長空的方向退了回來,這一次交鋒,鬼印竟然不敵那鬼蟒的鬼珠,有了一些破裂的趨勢。
與此同時,巨蟒尾巴狠狠一拍地面,龐大身軀夾帶一股狂風忽然沖着慕容飛撲去,尚未真的撲到,一根紫影就從大口中彈射而出。很明顯這次鬼蟒将進攻的目标鎖定了慕容飛,畢竟邊長空逃跑的速度要比慕容飛快得多了。
這倒不是說邊長空的縱地金光法真的就比慕容飛的禦劍飛行快,隻不過是縱地金光法在短距離内輾轉騰挪堪稱無敵,往往鬼蟒快要追到的時候,邊長空總是能金光一閃的突然改變方向,這讓在後面追逐的鬼蟒頗爲無奈。
慕容飛心中一凜,身軀一動的倒射而出,身前的一柄金色飛劍一晃,一道森然劍光瞬間劈出,就要将對面射來蛇信一劈而開。但紫影隻是一個模糊,金色劍光就斬在幻影般的一閃而過,而他的上空卻波動一起,另一根蛇信一閃的****而下。
這一下看得邊長空又是一陣的驚疑,眼前的這條鬼蟒無論是沖靈智還是神通上,都是比剛剛他困住的那隻要強上多倍,若是剛剛他碰上的是這一隻的話,恐怕他早就已經葬身蟒口了。
半空中的慕容飛卻是有預料般的一跺足下飛劍,身形瞬間的向後****而去,隻是幾個模糊,就已經在半空中兜轉了一大圈,來到了邊長空的左近。
鬼蟒此刻卻已經兇性大發,想都不想的渾身黑色符文一閃,身軀竟然直接騰空而起的一路飛撲追來。慕容飛見此,目中寒光一閃。身形站在原地不動,随之深吸一口氣,體表盤旋的飛劍狂湧而出。往高空一凝後,隐約化爲了一條數丈長的劍龍,在身上盤旋飛舞不定。
與此同時,邊長空身前的鬼印一閃不見。另一條手臂隻是一個晃動後,五指緊握着一塊勾魂牌一聲大喝,他的身前就出現了一個厚達幾寸的青色光罩,直接将他整個人都罩在了其中。
鬼蟒一聲嘶鳴,張口噴出了一股黑色液體,張牙舞爪的也一撲而來。“噗”的一聲!黑色液體噴出沒多遠,就被對面劍龍噴出的一股難以形容巨力撞上,被逼的反卷而回。
鬼蟒先是一驚,随之大怒的一聲大吼,張口也噴出一骨無形震波來,竟将黑色液體逼停在了原來虛空處。不過就在這時,鬼蟒上空濃霧一卷,幾條黑霧形成的出手征兆沒有的浮現而出出,往下一纏,就出其不意的将鬼蟒整個身軀都纏在了裏面。
接着高空中傳出了呼呼的風聲,卻是那變得巨大的鬼印,通體浮現出無數的白骨符文畫面,帶着巨大的威勢瘋狂的向着鬼蟒的頭顱砸了下去。
大大出乎預料的是,這一次鬼蟒并沒有吐出鬼珠,反而是體表泛出了紫色的符文,這些紫色符文看似不起眼,但是卻在鬼蟒的那些鱗片總流轉,最終彙聚到蟒頭的位置,形成了一面小盾,堪堪的将那巨大的鬼印抵擋得無法前進分毫。
并且在抵住了鬼印之後,鬼蟒的口中發出了凄厲的叫聲,龐大身軀頓時在網中瘋狂掙紮起來,而沒有了紫色符文的加持,鬼蟒身上的鱗片紛紛掉落,而鬼蟒也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就在這時,慕容飛也終于抓住了機會,手中的劍訣變幻,那半空中盤旋的金色劍龍猛然一聲大吼,随後便張牙舞爪的向着鬼芒直撲過來。
“轟”的一聲撞擊,無數的飛劍擊打在鬼蟒的身上,恰似天空中降落了無數的冰雹砸在了雪地之中一般,鬼蟒的身上頓時出現了數不清的血洞,随後在一聲悲鳴之後,炸成了一地的血肉碎塊。
“我的鬼印啊,剛剛用得損手而已,竟然就這麽毀了。”邊長空一臉無奈的看着半空中那一方破碎了的大印,口中發出了一聲哀嚎。
剛剛慕容飛劍龍撲來的時候,邊長空正用鬼印束縛住了鬼蟒,同時也抵擋住了鬼蟒紫色符文形成的光盾,結果慕容飛的劍龍在撲來的時候,竟然連同這鬼印也罩在了其中,最終上萬道劍光透過,不僅僅是鬼蟒變成了一地的碎肉,就連邊長空的鬼印也被斬成了漫天的碎片。
這一次是慕容飛沒配合好,将鬼蟒連同邊長空的鬼器一起給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