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想而知,每一步的錯誤,足以累積成多麽慘烈的後果。★精~彩`東'方’文'學df99.c○m手打★{看最新章節請到:}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她隻想養出平凡可愛的女兒,但是……天真無邪的小胡九兒,自從稱霸私塾館之後,更是一路順理成章的在鄉學府、高級的太學府之中叱托風雲,威武得不可一世,還被封了個什麽胡大姐頭名号。當胡九兒的性格和行爲離天真無邪愈來愈遠之後,胡氏夫婦的心髒也日漸難以負荷,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直到胡九兒一路讀書讀進了妖**事學府之内,胡氏夫婦總算是稍微放下了一些心中的擔憂,這小九兒就算是再能胡鬧,就算是她再能折騰,在衆多軍隊之中将軍子女出身的軍事學府之中,總不會再成爲那些學生之中的大姐頭了吧?
然而胡氏夫婦明顯是再次失望了,也幸好胡九兒從來無意角逐****女幫主的地位,隻把學生生涯中的各種打打殺殺當成是一項遊戲看待。她悠然的承諾了父母,當她不再是學生之後,也就不再是什麽人的老大。如此總算是終于安了胡氏夫婦那兩顆懸吊了上百年的心。
隻是啊隻是!唉……又來一聲沉沉歎息,無語問蒼天。胡母拭了拭眼角内想像中的淚水,又開始自問了起來,混****和人打打殺殺,以及混賞金獵人這種私家捕快的行當,專門跑去和府衙之中的捕快合作一起出生入死,這兩者之間,到底是誰離死神比較遠一些?做哪一種行業比較值得讓他們能夠慶幸?
若是有誰能夠發明一種妖術,好讓她把子女全塞回肚子内重新來過可以嗎?她這個做母親的得等到哪一天才能真正對女兒放下心?如果真的會有那麽一天,她一定要爬上妖都最高的天修塔的頂上去大跳廣場舞以示慶祝,同時還要高呼普天同慶。
當然青丘妖國是沒有廣場舞這種運動的,青丘妖國的舞蹈都是那種極具魅惑的舞蹈。
但是,真的會有那麽一天嗎?似乎這真的是很難很難,難道比妖皇趙白羽改制那些年都要困難上千萬倍,妖皇都改制成功了,妖國都建立了新的律法和管理制度,妖族的民衆都已經接受并熟悉了這些新律法下的生活,但是他們女兒卻依然是最讓他們擔心的。
第二巡捕房,一個非常霸氣的名字,官方府衙之中的執法單位叫做巡捕房,而這裏同樣還有一個第二巡捕房。這一處巡捕房位于妖都北一幢搖搖欲墜的危樓中。說是危樓,其實也有些牽強,畢竟它如今也隻是外表像,還不至于被府衙貼上公告,以示生人勿近、小心坍塌什麽的。
此樓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天才建築師設計,雖然如今妖都之内人口爆炸寸土寸金。原本的亭台樓閣樣式的建築也都早在百年前便開始換成了層層疊疊的高塔建築,畢竟對于妖族來說蓋高塔可比人族要方便,隻要妖術陣法跟上去就絕對不會倒,所以一層摞一層的方式可以疊加許多層,這讓青丘妖國的妖族們都在感歎自己的聰明才智,這種建築方式絕對不是其它妖國那些蠻荒之士可以想出來的。
當然青丘妖國不知道還有地球這種小世界,也不知道在地球上一幫不會修行的人族已經将高樓蓋到了幾百層,而且還可以住下更多的人口,在青丘妖國一座大城能夠住下百萬妖族就已經是超級大城了,可是在地球上随便弄一座都是千萬人口的大城,這種人口密度絕對能夠讓青丘妖國的府衙官員們吓死。
雖然青丘妖族近五十年裏更是建築得飛快,但是也不至于設計出這種外形的大廈樓來。也不知道這棟大樓究竟是要仿制倒金字塔還是地球上的著名景點比薩斜塔,或者這位建造者幹脆就是去過地球的,反正這樓最終的形态便是眼前這種,完全就是一個倒立的礦泉水瓶子般的樣式,而且還是成三十度傾斜的。若不是這座樓的樓體上有着幾種大型的用于加固的妖術痕迹存在,恐怕早就在幾十年前便塌掉了。
若說這一幢樓的建築形式是用來節約空間的,估計妖都市中百萬的妖口都不會相信,畢竟就算是土地再少也不會少了大樓底部的那一點地方。更何況這附近除了這一棟樓之外,附近根本就沒有其它的建築,有的隻是一個不大的一片街區。或許也正是因爲此樓太過危險,故而附近也不敢有人在這裏蓋塔樓居住。
如果你做足了準備去冒險一下的話,那麽你可以提着心口勇敢的推開那一扇虛掩的鐵門了,而且這還是一扇鐵鏽斑斑、鐵灰飛飛的鐵門。鐵門之内是破舊得有些黏腳的地闆,進入鐵門之内便可以充分的享受鬼屋的陰森快感,整個一樓就是一兩間房子大小的廳堂,在廳堂的一角是幾道圍欄隔出來的一個隔間,這裏居住着的便是這棟塔樓的所有者兼塔樓的打更人等等一切與塔樓相關的職務。
若是敢走進這棟塔樓内轉上一圈,其實倒也稱得上是不虛此行的,假若是你不想奪門而出的話,那麽就快些往樓梯的方向前進吧!你一定能夠感受到這棟樓完全不同于青丘妖國其它地方的風**彩。
嘎吱……嘎吱,踩在樓梯上便會發出這種這聲音的,這不是因爲樓梯上施放過妖術,而是因爲這樓梯的材質産生的,這樓梯此刻是一步一搖晃的前進,看似随時都會塌成一堆廢料的一樣,不過實際上倒也不似外觀所見的那麽容易壽終正寝,畢竟這上面明顯是用妖術加固過,這絕對可以讓人堅持走到樓頂的。
這幢危樓,共有七層,這在滿是十幾二十幾三十幾層高,甚至是還有着最新建築出來的百層高樓的妖都市,絕對算是比較矮的建築,但是無論新舊樓體的設計,整個妖都市都找不出第二座這樣的奇妙的大樓來。此樓其中的一、二、三、四、五、六樓因各種緣由而都不堪使用,隻剩七樓的一個房間可以容許一丁點的人氣進駐。
作爲危樓向來是出産鬼故事,就算是在妖界也是不可避免的,如今在妖界鬼物幽魂是不常見,若是哪裏出現鬼物幽魂,肯定是會引來關注的新鮮事。通常任何一件破得無法再破的物品陳列,都會給人一種陰森的鬧鬼感覺。而這棟樓内潮濕腐朽的門闆,被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陰風搖得吱吱微響;一盞比燭光還要朦胧的月光石權充那幽暗走廊上的照明,但因爲月光石上沾染了太厚重的灰塵,以緻于有沒有月光石都好像是差不多一般。地上翹起的地磚足以發揮暗器陷阱一樣的功用;此外還有殘破的窗簾、滲水的牆壁、脫落的壁紙,以及那一塊十分突兀的寫着第二巡捕房的巨大匾額,還有角落裏的老鼠叫聲!
老鼠蟑螂絕對是生命的奇迹,除了一些修煉有成的鼠妖之外,三界之中到處都有着這兩種小動物的足迹,它們所踏足的地方絕對比統禦三界的人類還多。雖然這兩個物種幾乎是人人喊打,在這裏更是妖妖也都喊打,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抵禦它們對于領地的捍衛。
一塊寫着第二巡捕房的巨大匾額!這裏若是鬼屋怎麽有這種東西出現?如果此刻屋子内蹦出十個披頭散發的聶小倩都算是合理的,但怎麽也輪不到任何一件标榜着官府威嚴的物品來出風頭吧?更何況還是一件寫着不應該出現的名字的匾額。巡捕房隻有青丘妖國各級衙門才會有的,這就跟地球上的人族警察局一樣,這東西乃是國家單位,私人怎麽可以用這個名字。
但是在這裏,就是有那麽一塊黑底金字的大紅匾額鑲嵌在某一間房的門框上方,這塊匾額亮得教人刺目!更何況上面還寫着如此霸氣的單位名稱,這讓所有看到的人都難以置信。足足有兩個月未成莅臨此處的老王,早已經忘了他裝神弄鬼的本意,此刻正抛下身邊的人,一馬當先的沖入那扇挂有第二巡捕房的房間内,他進去的時候連門也忘了敲……
“九兒,小九兒,胡小九兒……”老王的嗓音有些略帶激動的大聲叫着,直震得這間位于頂樓的唯一房間内四下裏都有一縷縷的牆灰掉落。然而随着“碰”地一聲,那原本隻是在外面刷了一層薄薄漆的舊門闆竟然不堪承受老王在激動的時候用處的暴力,直接宣告陣亡了,随着那門闆直挺挺的墜落在地上,老王的聲音嘎然而止。
“門闆修理費,兩千仙晶,門闆的材料費三千仙晶,俺老胡的壓驚費四千仙晶,四舍五入之後,總共是一萬仙晶,一定要記得在明天之前彙入我商行的帳戶,謝謝!一張收據已經以超越光速的速度飛入老王那有些發冷并且還在顫抖着的充滿了皺紋的老手中。
“你是吸血鬼呀!你可是狐妖,胡家的三小姐!你該不會是吸血蝙蝠一族化妝的吧?”老王含着淚的跳腳,偏偏他老是一忘再忘的破壞胡九兒的寶貝家具,但這也實在是太沒天理了,好心疼啊,一萬仙晶就這麽又飛掉了,老王隻能是發揮餘怒的繼續控訴了一句:“早跟你說女孩子一定要留一些矜持的,不要學得那麽現實,不然一定會嫁不出去的!”
老王控訴的人,自然是這幢危樓的唯一居住者,也就是這棟塔樓的唯一居住的租客,更是這間霸氣側漏的“第二巡捕房”主人——胡家的三小姐胡九兒是也。
此刻胡九兒隻是翻了翻白眼撇了老王一眼,然後便再度的投入她打馬的奮戰之中,打馬也是從人族之中傳來的一種遊戲,原本應該是兩個人玩的,可是胡九兒一個人卻是玩得樂此不疲。她很習慣的去容忍通常所有的更年期老妖怪都會有的症狀——碎碎念。不然她還能怎麽辦呢?誰教她一向是敬老尊賢的尊重老前輩的。
“小九兒,你有沒有在聽呀?我都說了這麽多,你怎麽連吭都不吭一聲?”老王一臉疑惑的看着悶頭遊戲的小九兒,雙眼之中充滿了一種叫做無奈的神情。
“有—九兒順道打個呵欠,然後暫停了手中的遊戲,轉頭帶着不耐煩的神色看着老王問道:“說吧,老王八,這次又想要我義務贊助一些什麽?”
老王八這個稱呼若是在别的地方或許是用來罵人的,但是對于眼前的老王來說卻絕對不是。這應該算是一種尊敬的稱呼,畢竟眼前的老王乃是妖族,而且還是妖族的鼈精一族。最爲主要的是,這老王年輕的時候似乎是因爲什麽事情受過傷,故而他那身後的鼈殼再也無法化形掉了,因此他的形象便成了一個人行老頭背着一個巨大鼈殼的樣子。幸好這種形象在東勝神州這種地方也算是平常,這到是與地球上的漫畫裏的那個龜仙人差不多,隻不過這個老王沒有龜仙人那般好色,而且還比龜仙人要熱心得多了。
“什麽叫做義務贊助?這是官民通力合作,維護社會太平又安甯,清除敗類和臭蟲,人人開心笑呵呵,咦?又我老王又創造了一首好詩!”老王興奮的搖頭晃腦,直晃得他身後的那隻巨大鼈殼也仿佛是要掉落下來一般。
胡九兒極力的忍下扁人的沖動,她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老王叫道:“死老王八,你還有一分鍾可以交代遺言。”這個老王八自認是她的房東,而且還是她那壓根沒見過面的爺爺地遠房親戚。她爺爺可是純正的胡家狐族之人,怎麽會有這麽一個種族的遠房親戚,但是看着他父母也承認的份上,胡九兒也就無話可說了,不過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種遠親也實在是太遙遠了一點,完全是跨越了種族界限的。
可是讓他受不了的是這個老家夥竟然老是要她做白工,如果光是這樣她也就認了。就算是要她容忍一名碎碎念成瘾的老頭,也不是太困難的事。但是作爲一個活了兩千多年的老妖怪,想要言不及義好歹也要有個限度,特别是當她正想埋頭進入遊戲裏邊的的時候,這種被打斷的感覺實在是讓他太過氣惱。尤其是這個老家夥還一副清高的自認爲有理的狀态,這使得她次次幾欲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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