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你這法寶也太厲害了,爲什麽以前從來沒見你用過,這法寶是一次性的法寶麽?這威力就算是金仙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啊,能夠在這法寶之下安然無恙的,恐怕也隻有大羅金仙了,普通的仙人來多少死多少啊。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小鳳凰金羽睜目結舌的喃喃說道。
“這種東西其實也不上是法寶,隻不過是一顆炸彈而已,我不想用是因爲這東西實在是太過于污染環境了,在這裏放上一顆百年之内都是絕地,任何進入這個區域的身體都會受到輻射破壞。”邊長空随口答到。
“炸彈?什麽是炸彈?難道這東西不是那些仙界大能們煉制出來的?”小鳳凰金羽問道。
“不是,這東西就是地球那個小世界中的普通人類制造出來的,這東西叫做核彈,是那地方的終極武器。”邊長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地球人造的東西果然是非同凡響,連他低估了這核彈的威力,人類的發明創造足以屠仙了。當然這樣的仙人是說普通仙人,至少也是金仙以下的,金仙或許能夠在這種爆炸的威力下逃得性命,但也一定會受傷。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地球上的人類自傲了。地球上沒有天地元氣難以修行,但是當天道關了一扇門之後,同時也給地球上的人類開了一扇窗,那便是科技的力量。
“什麽?普通人族的制作出來的東西?這,這怎麽可能?而且還是小世界中的普通人族,這……”小鳳凰金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它還是第一次了解到地球那個小世界的科技力量。
“當然,要知道這些武器若是在那個小世界爆炸的話,足以毀滅那個小世界的。”邊長空歎氣道。
第一次他覺得自己臨離開的時候,用了一些手段将地球上的所有核武器偷走是非常正确的事情。當然雖然說他隻是将這些已經制造好的核彈頭給偷走了,同時也用法術手段給換成了假的,但是這制作核武的技術卻依然還在,他所做的也隻不過是治标不治本而已,而且随着科技的發展,人類總會發明出更加強大的武器,最終整個小世界都會毀滅在人類手中。擁有強大的武器技術光是靠自律是不行的,莫說是武器,單就是那技術也必然會成爲災禍的根源,核技術用在發電上的确是可以造福人類,但是核洩漏的事故也不是沒發生過,難道人類就不能研發出更加安全可靠的能源手段麽?爲何非要在刀尖上跳舞呢?
“呵呵,也許這就是天道使然吧?從遠古時期開始,已經有許多的小世界都是毀滅在那些原本的土著手中了,曾經三界之中有無數給小世界,如今也隻不過是剩下三千而已。**不絕争鬥不休,争鬥的手段也會不斷的發展,最終必然是走向毀滅,這便是輪回天道,就算是這個宇宙都不可避免的。”小鳳凰金羽難得的哲學了一把,它的情緒也有些低落,似乎是想起了已經破滅的上古妖族天庭,那個時代無疑是妖族最爲輝煌的時代,而如今的妖族卻是有着日落西山一般的處境了。
“難道仙界依然不是樂土麽?就算是在下仙界有着争鬥,但是上仙界應該不會如此吧?”邊長空吐了一口随意的問道。雖然他的法寶犀利,雖然他用出了最大的防禦手段,而且還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爆炸的區域,然而他依然沒有躲過那強烈的沖擊波,幸好在他的身後有着翻天印抗住了威力,不然恐怕他傷得會更重一些。也幸虧他明白核武器最大的危害不是爆炸的威力,而是随之而來的輻射,所以他除了最内層的霧露乾坤網、九龍神火罩等手段之外,還特意給自己套了一層防護服。有了這諸多的手段,他這才隻是被震傷了内府而已。
“仙界怎麽可能會是樂土,就算是上仙界也同樣是如此,雖然上仙界基本上沒有什麽争鬥,但是上仙界也算不得樂土了,那邊一樣是處于毀滅的邊緣,具體的我也不是很了解,反正這些都是在我傳承記憶中的,想來等你到了上仙界以後就知道了。”小鳳凰金羽說完這句話,便趴在邊長空的肩頭,将腦袋插進了翅膀之中,看到小鳳凰金羽這個樣子,邊長空便知道這隻金色的小鳥又要陷入沉睡之中了。
邊長空在緊要關頭扔了一顆核彈,沒錯就是一顆從地球上帶出來的核彈,當然這隻不過是能夠爆炸的彈頭而已,沒有那體形巨大的助推器。當初他之所以将這些核彈帶出來,考慮的還是自己不在那邊,某些神經不正常的人類開啓了戰争,恐怕到時候他想回去都不可能了,這完全就是防患于未然,想不到還爲自己弄了一個強大手段。
兩天以後邊長空早已經離開,而留在原地養傷的窫窳皇帝陛下終于等來了幫手,這是一個全身裹在黑布中的存在,整個人隻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若是邊長空在此簡單此人的形象,一定會脫口而出:“我草,死神!“
餘有牙這一次可算是吃了一個大虧,他的心腹精英在一顆核彈之下盡喪,就連窫窳一族的第一高手都沒能夠逃出隕落的命運,這讓餘有牙懊悔不已,同時更加的憤怒異常。那個打扮跟死神差不多的人帶着一批妖蠻到來之,餘有牙的心中非常的不舒服,這些人并不是他的心腹,故而隻淡淡的問了一句:“死靈,你似乎有些來晚了。“
死靈并不是此人的名字,此人的名字整個窫窳妖國都沒有人知道,死靈也隻不過是此人的代号而已,居所此人乃是幽冥界的高手,同時也某一個大勢力與窫窳皇帝合作的代表。原本死靈并沒有将邊長空放在心上,可是聽說餘有牙遭受了巨大打擊之後,便不得不帶着一批妖蠻一路尋來,畢竟他想要完成自己的目的,還是需要跟窫窳妖國的皇帝陛下合作的。隻是當死靈一見餘有牙當即就愣住了:“陛下無損,可喜可賀。”
餘有牙神氣内斂、目蘊玄光,死靈看得出他的修爲全然無損!餘有牙一哂:“朕乃天命之君,區區一件一次性的法寶能奈我何!”說着,揮揮袖子屏退旁人,皇帝緩緩揚起雙手,對死靈說道:“你自己看。”
窫窳皇帝陛下的聲音不重,卻是嘶啞異常。死靈不解他此舉何意,不過看到了對方的手掌,死靈緩緩抽了一口涼氣道:“陛下的掌紋爲何不見了?難道說陛下……”隻見餘有牙的那雙手‘空空如也’,幹淨得仿佛無暇琉璃一般。餘有牙冷冷的應道:“壽元沒了,天命便沒了,隻剩兩掌空空!!”
都說掌紋蘊涵着命理,那是針對修道之人所說的,尤其是妖族修成人形,并非一般簡單變化,而是得了萬物靈長的造化與天命,掌紋之中更是内蘊玄機,預示這所有一切。隻是内中的玄機太複雜,無數高人窮盡智慧也無法完全破解。當然普通人類的掌紋卻沒有這般作用,之所以會有掌紋,也不過是因爲天生道體這才會有而已。普通人的掌紋是說明不了什麽的,畢竟就算是斷去雙手的也未必會死,就算是天生沒有掌紋的人也不是沒有,三界無窮大,莫說是洪荒世界,就算是三千小世界,哪怕是天地元氣稀薄到極緻的地球上也存在着沒有掌紋的人族,這些人天生便沒有掌紋,不也是也依然活得十分健康?
現在窫窳皇帝陛下的掌紋全消,這倒是好解得很:沒命之人!命都沒了,其他自然什麽都不存,幹淨無比。死靈見此吃驚的追問道:“怎會如此?”對于普通人和動物來說,輻射是會破壞**的結構,讓人患上各種病症,可是對于修行中人以及妖族來說,這種輻射無疑是可以消耗壽元的,原本可以活幾千年的壽元,被不斷的消損下來,如今的窫窳皇帝陛下,恐怕是活不過百年了。
死靈的嘴巴動了動,那句‘你怎麽還沒死’并沒問出口。尋常修道之士,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若是掌紋消失,恐怕一身的道元便會化作流水,同時壽元也走到了盡頭,直接便會肉身腐化性命不保。餘有牙知道他的意思,搖頭道:“幼年時曾有造化,得命外八十年,内中經由也不必細說,你隻需曉得:我如今也隻有八十年可活了。要想再續命,除非是奪舍大聖!否則也隻剩下飛升一條路了,可是在東勝神州之中想要飛升……”
死靈點了點頭,聲音重歸從容的說道:“陛下放心,就算是咱們得不到蝠翼大聖的殘魂,我教也必然會讓大聖飛升仙界的。”當然這話隻不過是安慰而已,若是這位窫窳一族的皇帝陛下沒有了利用價值,恐怕教中就要重新考慮一番了,畢竟幫助窫窳皇帝飛升并不是太容易的事情,若是沒有足夠大惡利用價值,基本上是得不償失。教中的高層恐怕是不會做這種費力不讨好的事情。
有牙又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掌,有些不确定的說道:“真的能夠放心麽?此處已近邊疆,他就快要逃出朕的地方了,青靈妖國的屬地雖然同樣是不小,可這個妖國卻是一個狹長地域,他穿過這個地域不會太久,若是進了青丘妖國的國境,恐怕就算是你我也不好再追了。”
然而死靈卻是笑了,他面色輕松的說道:“隻要他還向着青丘妖國的方向,便是沒有出路的,我性命擔保。”
餘有牙點了點頭,對方不肯細說,他追問也沒用,反正他是非得抓住邊長空不可!窫窳一族的心性虐戾,餘有牙甚至把奪舍之事都放到一旁,必然是要抓住邊長空,至少也是爲自己報仇,當然還有他苦心經營了多年的心腹.
哨探四出,不斷的追查着邊長空的下落,另外再抽調一些人手趕來增援,皇帝陛下則是耐心的等待着,行功繼續歸整元氣。不管他的心中有多急,實力還是要先恢複過來的,畢竟如今他已經沒有了那一批強大的心腹手下,想要拿下邊長空恐怕是要費上一番手腳了。
沖出重圍後的十幾天,邊長空終于是走出了窫窳妖國的邊境。到了青靈妖國的地界,窫窳妖國的那些妖兵妖将們便難以再進行攔截了,所以邊長空的行程也順利了不少。
與神牛妖國敵對窫窳妖國,故而在邊境之地囤押重兵不同,窫窳這裏的邊境衛戍算不上森嚴,有太多的空子可鑽。而青靈妖國也同樣是如此,青靈妖國完全就是不設防的狀态,而且青靈妖國對于這一點的管理十分的松散,在這裏一帶連妖蠻的粗陋秩序也蕩然無存,妖蠻也同樣是不常見,邊長空眼前隻剩下重重的兇山惡水而已。
邊長空落足于一處山丘,向南方眺望了一陣,對肩膀上的小鳳凰金羽點了點頭,小鳳凰金羽無奈的振翅而起,煽動者翅膀沖天而去,窮山惡水多兇險,雖然這裏妖蠻不常見,可是那種智力地下的兇獸卻是極多!
連續十天之後,邊長空已經是無限接青丘國境了。然而就在繼續趕路之後,剛剛他曾立足過的那座山丘,突兀地震顫了起來,淺土浮着石簌簌散落,跟着轟轟大響不停,一道道青色身影自土下沖了出來,上百頭青色大穿山甲浮現出來,這些穿山甲的體型皆在三丈開外。
這些模樣怪異,周身青碧的穿山甲現身之後,時而伏地、時而擡頭,鼻端抽搐個不停,口中舌心吞吐,嘶嘶地細響不停,仔細地分辨着邊長空留下的氣息。而後這些穿山甲的首領擡起頭,對着天上一片悠閑白雲吼叫了一聲,随即身形一竄,又複入土向着邊長空等人離開方向猛追下去。其他穿山甲都随首領而動。天上那朵浮雲轟然崩散,化作無數純白色的雲雀,向前四散飛馳,鳥群覆蓋寬廣,但它們前進的大方向與邊長空一緻。
又過三天,仍是那座山丘上,一道人影閃出,身材佝偻的紫衣老漢落足,十指結扣翻轉幾下,捏印施法。片刻之後雙手分開,左手自右向左抹過雙目,右手則從上而下拂過鼻、嘴。老漢的雙目玄光一綻,就此變了顔色,山林、池沼、雄峰湖波諸般景象飛快掠過眼眸;他的鼻子則迅速抽搐起來,口中嘶嘶有聲,分明是與之前來過的那群穿山甲的低鳴聲相同。
本書來自 /b/hl/20/.h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