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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趕路的邊長空隐隐聽到了一絲微弱的呼救聲。作爲仙人,邊長空當然不會出現幻聽。隻是邊長空剛才在想事情,一開始聽到呼救時。邊長空并沒有在意。可随着前進,邊長空再次聽到了呼救聲,而且這次呼救的聲音變大了不少。
邊長空不由停了下來,神識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延伸過去。如今,邊長空的神識延伸到極限。也隻能籠罩住不到幾裏的一點範圍。和以前十幾裏的範圍比起來,小的不是一星半點。神識延伸到極限,邊長空都沒能發現發出呼救的人,在邊長空的神識查看中,周圍除了荒涼的風蝕岩壁,和一陣陣帶着熱浪的風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邊長空正要找人打聽這是哪裏,好确定這是不是他已經回到的地球。突然聽到呼救聲,自然不會錯過。在神識籠罩的範圍中,邊長空找到了一座被風侵蝕成的山岩。悄然從大地中鑽了出來。正要往聲音傳出來的方向趕去,忽然,邊長空看到了他身上的穿着,此時的邊長空身上穿着的是那一身青色長袍。
這裏如果真的是地球,穿着這樣的衣服跑到别人面前,還是在這麽荒涼的地方,邊長空絕對不是去救人,而是去吓人的,對方不将邊長空當成神經病才怪。好在這樣的衣服是煉制成法袍,邊長空心意一動。身上的青色長袍就迅速變化,變成了一身普通的休閑裝,隻是顔色依然是依然是青的。
青色的休閑裝不像長袍,看起來微微有些别扭。身上的法力猛然震蕩了一下。邊長空這麽多年留下的長發立即變成了短發,看上去精幹了很多。做好這一切,邊長空才再次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不緊不慢的趕去。這麽多年的經曆,哪怕邊長空心中不願承認,可他也對人命看的很淡了,不像以前那麽看重了。能不能救到人,邊長空并不是很在意,邊長空出現隻是爲了打聽一點消息。
當然,如果順手,邊長空也會出手救人。邊長空在風蝕岩壁的陰影下快速前行,哪怕趕路,邊長空也盡量隐藏着身體,不被天空中的什麽東西給拍到。邊長空每一步跨出,都是十多丈的距離,也就是幾十米。
繞過一個岩柱,邊長空突然看到了不遠處一根四五十米高的枯岩上,站着幾個身影,而在枯崖不遠處還停着一些越野車。車附近也有人在活動,可那些人對岩壁上傳來的呼救聲完全充耳不聞,自顧自的做着手中的事情。邊長空冷淡的掃了一眼越野車附近的那些人一眼,以邊長空的目力,看每一個人都清清楚楚。
華人,這些人都是華人,而且都是凡人,沒長什麽怪模樣,也不是妖怪和外國人。
而剛才趕過來時,邊長空又聽到了數次呼救聲。那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對方說的還是普通話。
“這裏真的是地球嗎?”邊長空心中諸多疑問,看起來這裏不是什麽類似的小世界,畢竟這裏的環境跟地球基本上沒什麽區别。随後邊長空掃了一眼越野車那邊的幾個男女,身體再次快速沉入了大地中。而那山崖上,一個女的三個男的,臉色非常難看。
“邊長風,你就是畜生。”女子指着對面一個長相英俊的青年嘶聲怒罵,“我當初怎麽就瞎了眼,看上了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你騙我來旅遊,卻包藏禍心,想讓我陪這兩個惡心的畜生,你爲了前途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我隻怪,怪我瞎眼會看上你。”女子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了,顯然拼命呼救,讓她的嗓子有些損傷。
“邊長風?這還是個本家,而且還是一個輩分的!隻不過這人品也太差了點兒吧?”邊長空愕然。
那個邊長風看着對面身材很不錯的女孩,暗暗咽了咽口水,随即淡漠道:“姚晨,不過是讓你陪陪張大少和蘇大少,這種機會别人可是争破頭都搶不到,如今機會擺在了你面前,你就别裝什麽清純了。你隻需要付出一點點,就能擁有很多人一輩子都擁有不到的東西,錯過這次機會,以後會後悔的。”
被稱作張大少和蘇大少的兩人站在一旁,兩人看向邊長風的目光中帶着一絲不滿,來之前邊長風已經告訴他們一切都解決了,誰知道邊長風根本沒有跟姚晨說清楚,是騙姚晨來的。不過當兩人的目光轉到姚晨身上時,兩人目光中也不由出現了一絲迷戀和貪婪。姚晨雖然全身都被衣服包裹着,但傲人的身材卻依然顯露無遺。姚晨的臉型屬于那種正規的瓜子,再配上一頭披肩發,簡直就古典清純的大衆情人。此時雖然是發怒的樣子,美麗不僅沒減半分,給人的感覺更是多了一絲哀憐,這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了。
“已經到了這裏,你就算不答應,也别想完整的回去了。”見無法說服姚晨,邊長風臉色也不由沉了下來,開始威脅。同時邊長風慢慢往姚晨這邊走來,看樣子是想要強行制住姚晨。随着邊長風的步步緊逼,一臉驚慌的姚晨隻能不斷後退,可姚晨的嘴卻不停,憤怒的咒罵着邊長風。
“你還是省點力氣,待會再好好叫吧。”邊長風冷着臉道。
“無恥,下流,邊長風,你禽獸不如!”之前姚晨不願就範,本來就被逼到了離山崖邊緣不遠地方,此時随着邊長風的再次緊逼,很快,姚晨就到了山崖邊緣。一些風化的散碎石子被姚晨的腳後跟踢到,頓時飛落下了山崖。
聽到碎石子落下山崖的聲音,姚晨身體猛然一僵,緊接着眼睛中就出現了瘋狂之色,“邊長風,你若再敢接近一步,我就跳下去。”
邊長風沒想到姚晨竟然剛烈到了這種地步,他也不敢鬧出人命,連忙停了下來。逼迫姚晨陪兩位大少睡覺,事後就算姚晨去告,邊長風也不害怕,這種事情沒有證據,姚晨不能拿他怎麽樣。而且有這兩位高官公子擋着,下面的其他人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麽。
可若是出了人命那就不同了,這一次一起出來的人不少,隻要誰看他不順眼,那他就免不了牢獄之災,畢竟是他逼出的人命,兩位大少可沒有說讓他這樣做,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張的。這時姚晨後方的山崖下突然傳上來不太高興的聲音:“想跳就跳呗,大喊大叫的做什麽,這不是擾人家清夢麽?”
刹那間,山崖上的四人就像瞬間進入冰窖中,身體僵硬,通體冰涼!這裏是荒郊野外,下面是砂碩山崖,怎麽會有人說話的聲音?山崖頂上的四人全身顫抖,大熱的天,四人的腳底卻都冒起一股寒氣,流遍全身,最後集中到了頭上。冷冽的感覺,讓四人不由打了個寒顫。
“啊!”姚晨突然發出一聲非常刺耳的尖叫聲,不僅沒往山崖下面跳,反而是被吓得向前猛然跳去,在恐懼的刺激下,姚晨這一步跳的很遠,換做平時就算是加上一段助跑也未必能跳這麽遠。女孩的膽子小力氣也不大,可是在恐懼之下,爆發出來的力氣可當真是不一般。
四人離着山崖頂不遠,邊長空突然發出的聲音就像在四人的耳邊響起。在這麽荒涼的地方,而且還是在一個被侵蝕嚴重的風蝕山崖上,如絕壁一般的山崖下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這不是鬧鬼了,也是鬧鬼了。此刻這四人心中的驚駭可想而知。
姚晨往前跳了一步,而邊長風三人也顧不得趁機制住姚晨了,三人也迅速後退,一個個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一片,看向岩柱邊緣的目光就像看着地獄的入口,心中冰涼冰涼的。這個四人在爬上來之前,對這個山崖都觀察過,在這個方向的岩柱壁基本上比絕壁還要陡峭,中間有一段還是凹陷進去的,除非有繩索從山崖頂端垂下去,否則根很難有人從這個方向爬上來。
尤其是這種被風蝕了的,三面峭壁隻有一面緩坡的山崖,誰會跑來這裏往上爬?再說這裏極爲荒涼,離有住戶的地方很遠,四周都是風沙岩石,除了他們這一批抱着特殊目的來遊玩的人,哪裏還有什麽其它人?可現在,就是在這個他們認爲根本不可能地方,卻突然傳出了人聲,聽聲音,貌似還是剛睡醒的樣子。這可能嗎?難道說這世界上有妖怪不成?
四人忍不住再次打起了冷戰,這事情已經不正常到詭異了。
兩個公子哥這時已經有逃跑的念頭了,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别看他們平時一副膽大包天的樣子,真到了這種時候,比誰都慫。從小到大都順風順水習慣了,經曆的太少。碰上這種詭異的事情,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你去看看,那究竟是什麽東西?”兩人中那個叫蘇大少目光盯着姚晨,他一臉蒼白,聲音也在隐隐發顫。這讓他的話沒有一點力量。
“你做夢!”姚晨根本不聽蘇大少的話,反而狠狠的瞪着蘇大少。就算沒有剛才的事情,姚晨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跑到山崖邊緣去看未知的東西,若真的是什麽髒東西,那她豈不是死定了。
蘇大少臉色又蒼白,又陰沉,不過他也心中也清楚,現在的他對姚晨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最後,他的目光看向了身邊的邊長風。這時,那位張大少的目光也迅速看向邊長風,逼迫邊長風去山崖邊緣看看。
邊長風見兩位大少都看向他,眼中的意思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意思。邊長風的臉頓時更白了,雙腿都不由打起了寒顫,渾身發軟,吓得差點直接癱軟在地上。而姚晨心中也非常害怕,可這個時候看到邊長風的情況,她心中卻不由一陣暢快,“你也有今天!”
“兩,兩位大少……”心中恐懼的邊長風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看着兩位冷眼盯着他的公子哥,邊長風咽着唾沫,表情都快扭曲到一起了,他繼續道:“這下面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我看,我們還是立刻離開比較好。”
在這麽詭異的地方突然出現了這種情況,邊長風已經要吓破膽了,怎麽可能答應過去冒險。來到這裏的隻有他們這支車隊,其他人都和蘇大少、張大少兩人的關系很好,不可能開這樣的玩笑。再說,那些人就算想開玩笑也無法徒手爬到這麽高的地方來。還有一點,那就是剛才的聲音很陌生,他們誰都沒有聽過。
再說爬上山崖之前。他們就已經觀察過,這個方向的岩壁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一個大活人若出現在岩壁上,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另外,這個方向上的岩壁也沒有讓人站立的地方啊。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的邊長風哪敢冒險,一心想要說服兩位公子哥,立即離開這裏。岩壁下方若真的有什麽危險。他也要比其他人逃命的機會大一些。人高馬大的他,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
“不聽我們的話,信不信我們讓你回去流落到街頭?”這次開口的是張大少,聲音陰陰的,目光中滿是怒火,對邊長風違抗他們的命令非常不滿。
一邊是可能存在的危險,一邊是今後的人生。邊長風心中激烈掙紮了一番,最後還是選擇了後者。邊長風已經打定注意,悄悄摸過去看一眼就立即退回來。當然,敢下定決心做這件事也是有原因的。邊長風也是看岩壁下方的人說了一句話之後就沒有任何聲息了,對方沒跳出來攻擊他們,也沒有再說什麽,這讓邊長風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這才有膽量靠近過去看看。
邊長風一步一步,慢慢往岩柱邊緣挪。随着邊長風往前挪步,兩位公子哥卻開始悄悄後退了。姚晨也後退了一點距離,但沒敢退的太遠,擔心一會若是沒有危險,被邊長風三人給制住。這種可能性雖然不大,畢竟剛才他們四個都聽到了聲音,可姚晨不得不防備一下。
随着接近山崖邊緣,邊長風的心跳就變得越來越快,就像擂鼓一般,邊長風自己都能聽到心跳的聲音了。心髒跳的太厲害,就像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樣,這讓邊長風呼吸身體一陣難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邊長風不由用一隻手壓住胸口,繼續靠近岩柱邊緣。
“你也配姓邊?這麽窩囊竟然還敢不幹好事!”邊長空伸手搭在山崖邊上,然後一挺身翻上了山崖,緊跟着伸了個懶腰笑眯眯的說道:“小爺我就是爬個山而已,你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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