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人的印象中,印度是一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宗教國度,作爲戒淫禁欲的佛教和耆那教的發源地,超過百分之八十的印度人信奉的印度教卻又是一個性觀念極其開放的宗教。這是一種極其矛盾的現狀,以至于馬克思都在不列颠在印度的統治一文中專門說過,印度的宗教“既是縱欲享樂的宗教,又是自我折磨的禁欲主義的宗教;既是林加崇拜的宗教,又是劄格納特的宗教;既是和尚的宗教,又是舞女的宗教“。馬克思不列颠在印度的統治,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二卷。
這方面最顯著的證明一是印度教廣爲人知的愛經,另一個就是遍布印度寺廟中關于性的各種雕塑,而這種雕塑最爲集中的地方就是在印度中央邦叢林地帶裏的小城市卡修拉霍的寺廟群,卡修拉霍的建築和很多印度文化影響下的建築有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表面的雕像由下而上,從粗糙到細緻,從動物人類到神仙,層次分明。卡修拉霍不同的地方是,無論人界還是仙界,大部分人都在做x。而且姿勢千奇百怪,甚至和動物交配的也有有上百種姿勢。就算那些沒有在做x的神仙也搔首弄姿,妩媚萬千。該地出名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爲寺廟裏裏外外都雕滿了和有關的塑像。
因此這裏算得上是男人們最想來遊覽的地方,同時這也是沙克魯不想帶阿米莎來這裏的原因,帶着他的那些美女燕子來倒是正合适,可沒想到的是阿米莎對這裏的興趣居然比他還大,對此沙克魯很是無語,于是勸道:“阿米莎,那裏不太适合你一個小女孩過去,等你再大一點我再帶你去吧。。”
“沙克魯哥哥,我都已經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好多小時候跟我一起玩的朋友都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在美國上學的時候,經常有同學問我卡修拉霍的事情,可我一點都不知道,真是太丢臉了,所以這次我一定要親自去看看。”
無奈之下,沙克魯隻得帶着阿米莎來到卡修拉霍,神廟的所在地是一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荒涼地方,連當年修建這裏的昌德王朝都放棄了這裏,直到37年一個英國士兵的偶然發現,才使得這一批奇葩而又偉大的建築重現天日。
通過近距離的觀察,沙克魯發現這裏的雕塑的确如同圖片和其他人描述的那樣誇張而又真實,不過他還是有三點新的發現。
第一點,是女人的圓潤。這裏的女人大多豐乳肥臀,三圍數值據目測相差無幾。而且一絲不挂的居多,少數用零碎布料遮體。其實,這種以胖爲美并且袒胸露背的審美風潮也曾一度在幾乎同時期的我國唐代流行。看來當時亞洲時尚圈已實現跨國聯動,絲路和唐僧都功不可沒。
第二點,是男人的粗大。占據主體位置的男人不是國王就是神仙,這些被天生賦予神話色彩的男人,最明顯的特征即是生殖器的惹眼粗大。越是法力無邊,越是傲然。這與印度教宗的男根崇拜密切相關。
第三點,是姿勢的複雜。石刻上那些動作的複雜性和多樣性都很難模仿,除非有練過瑜伽的身段和吞過寶劍的深喉,有機會真的應該帶卡巴耶娃她們來看看,肯定對她們有很大的啓發,以後再做的時候自己就能獲得更多的享受
就在沙克魯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極其熟悉而又親切的聲音,仔細一聽,居然是漢語,沙克魯已經好久好久沒在印度聽到中國話了,在德裏倒還有幾個開店的中國人,可是這個年代來印度旅遊的國人可實在是太少太少了,尤其這還很明顯是一個東北哥們。
隻是再仔細一聽,沙克魯就發現這哥們實在是太有意思了,隻聽他正在跟身邊的女生,額、很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吹噓:“小靜,你看這些印度人多會玩兒,這種事都光明正大的刻在寺廟裏。你看,這是老漢推車、這是枯樹盤根、這是童子坐蓮、這是猴子偷桃”
而他的女朋友則被羞的滿臉通紅,恨恨的說道:“你倒是懂得挺多啊”這個不是段子,是真事兒,在一個貼吧裏看到的。
聽到這裏沙克魯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因爲這哥們實在是太逗了,隻顧着在女朋友面前顯擺自己的“博學多識”,卻忘了現在根本就不是合适的場合,這種知識适合在隻有兩個人的時候慢慢顯擺,沒準到最後兩人還能實戰一下
可能是女孩聽到了沙克魯的笑聲,于是訓斥自己的男朋友道:“你看,人家都笑話你了”
男生回頭一看,然後滿不在乎的說道:“他一個老外,哪兒聽得懂我說的是什麽。我就是罵他,他都不知道咋回事。”說着,好像是爲了驗證自己的話,男孩沖着沙克魯喊道:“你瞅啥”
一時之間沙克魯的惡趣味大起,故意用比較怪異的腔調回了一句東北話:“瞅你咋地”
這句标準的東北挑釁對答頓時将男孩驚訝的目瞪口呆,一時沒反應過來,而沙克魯則雙手合十、哈哈大笑道:“遠道而來的中國朋友,歡迎你來到印度,歡迎來到卡修拉霍”
這個時候男孩才反應過來,也走過來哈哈大笑道:“哎呀,真沒想到還能遇到會東北話的印度哥們,那個對不起哈,剛才是我胡鬧,沒别的意思,你别誤會”
沙克魯也笑着答道:“呵呵,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隻不過以前經常聽到有人說這兩句對答是中國東北的打架開場白,所以剛才聽到你說的時候就忍不住回了一句。”
“哥們你去過東北”男孩問道
沙克魯點點頭道:“恩,年前曾經去過一趟哈爾濱,在那裏呆過幾天,我很喜歡中國,很喜歡豪爽的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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