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拉姆經過幾番努力都沒有說服沙克魯之後,終于黯然離去,在他走後,沙克魯吩咐默迪,最近在所有可能與中方有所接觸的人員中,都要嚴格進行控制和檢查,不允許任何生人混進來,由于沙克魯并沒有詳細的跟他解釋原因,所以默迪并不明白沙克魯的意思,但依舊堅決的執行了命令。
爲了謹慎起見,沙克魯還特意給哈爾濱制藥總廠和劉子安那裏都發去了傳真,讓他們警惕最近可能會有人冒充恒河醫藥的員工身份招搖撞騙,哈藥的回複非常中規中矩,可是劉子安就不那麽老實了,直接就是一個長途電話摟了過來:“老沙,你最近得罪誰了,怎麽還大老遠的跑到中國來冒充你的員工啊?”
對于劉子安,沙克魯就沒必要保密這種事情了,于是就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很是詳細的解說了一遍,沒想到劉子安卻哈哈一笑道:“老沙,我不得不誇你一句,這件事上你真的是作對了,這幫子曼尼普爾解放軍你真就不能搭理。”
“怎麽聽你話裏這意思,你好像對他們很了解呢?”沙克魯有些好奇的問道。
“前年我就聽我老子說過這件事,他們早就想求助中國的力量來幫助他們獨立了,那個時候找的是雲南軍區,不過據說上報之後被中央給打回來了,并且嚴令雲南軍區不許摻和這件事。其實這事兒也挺好理解,那麽一塊跟國土不相連的飛地,要來有什麽用?這又不是美國的阿拉斯加。
而且現在的國際局勢,美國巴不得中國出昏招呢,真要是插手這件事,最後很有可能不但好處沒落着。反倒搞不好會因爲這件事被制裁。真扯大了,第三次世界大戰都不好說,反正肯定比海灣戰争的規模要大。”劉子安慢悠悠的解釋道。
雖然劉子安後面越說越扯淡,不過對于中央态度的分析沙克魯倒是挺認可的,隻是他不方便繼續跟劉子安探讨這個,于是便岔開話題問道:“诶。那就怪了,既然前年就已經碰釘子了,怎麽今年又想起找你們了?”
劉子安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應該是換了一夥人吧,聽說那幫打着六星紅旗的曼尼普爾解放軍沒頂住多久就被打散了,可能是現在興起來的這波人還想再試試?說起來也是的,他們怎麽就專門盯着我們中國了呢。”
沙克魯笑着答道:“整個亞洲,能壓得住印度的除了中國還有誰?難道指望緬甸啊?”
“呀哈,老沙你也知道他們跟緬甸的關系?”劉子安有些吃驚的問道。
“曼尼普爾好歹也是我們印度的領土。對于自己國家的事兒我了解的還能比你一個外人少?”沙克魯裝作不滿的答道。
劉子安哈哈笑道:“那這事兒可就有意思了,他們明知道你是印度人,還敢跟你說這種事兒?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另外啊,老沙,說實話,有時候我真覺得你不像一個印度人。”
對于劉子安的後一個問題,沙克魯真的沒法回答,于是隻得繼續裝作不滿道:“老劉你這說話越來越不靠譜了。算了算了,不說了。有時間我到長春去找你,到時候咱們再聊。”
“你看你這人,一點都不禁逗!诶,對了,你不是答應我說半年之後就跟長春合作新項目麽?這都過完年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啊?你這讓我怎麽跟小靜那頭交代,哎、哎、哎!你還真挂了啊......”
挂了劉子安的電話之後。沙克魯仔細思索了一下,覺得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去找一趟易蔔拉辛比較好,免得自己真就被這幫家夥記恨上,再遭了黑槍什麽的。沒想到易蔔拉辛在聽完他的傾訴之後。哈哈大笑道:“沙克魯老弟,這點你就放心吧,他們曼尼普爾人沒那個膽子。”
劉子安這個******對曼尼普爾有所了解沙克魯還能夠接受,可易蔔拉辛這個黑社會頭子怎麽也是一副非常了解曼尼普爾的樣子呢?于是沙克魯問道:“達沃德老哥,怎麽您對曼尼普爾人很了解?”
“老弟你應該知道我有一項業務就是專門倒騰金三角的白面吧?其實曼尼普爾離金三角比咱們近多了,而且他們那兒自己也種這玩意兒,不過他們的膽子太小,放着這麽大的财源都不敢放手大幹!你說說啊,連造反你都敢,整個白面你反倒不敢了,這叫什麽人呐!”易蔔拉辛很是鄙視的解釋道。
“不是吧,曼尼普爾還種這玩意?我記得他們不是種稻米爲主麽?”沙克魯很是奇怪的問道。
易蔔拉辛點點頭道:“當然種了,不過他們種的不多,都是爲了滿足平時自己使用,他們那兒的年輕人基本上都吃這東西,不過吃的劑量不大,所以成瘾的不多,起碼前幾年我去的時候是沒見過成瘾的。”
“達沃德老哥您還去過曼尼普爾?不是說那裏封鎖的特别嚴,沒有特别通行證一般人都進不去的麽?”沙克魯追問道。
“你少聽那些謠言胡扯,曼尼普爾那裏是通往緬甸的交通要道,怎麽可能封鎖,别說咱們印度人,就算是外國人都在那裏通行自如。對了,有時間我帶你去那邊轉轉,那裏的風土人情、飲食建築都跟其他地方不一樣,挺有意思的。”易蔔拉辛很是熱情的說道。
沙克魯心道,那是因爲你沒去過中國,所以你覺得新鮮,不過倒真是應該找機會去看看,可惜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沙克魯雖然出了一趟遠門,但去的卻并不是曼尼普爾,而是去了一趟鄰國尼泊爾。
ps:根據這幾天的訂閱情況,發現大家好像不是很喜歡曼尼普爾這個情節,那索性就早點結束掉算了,好進入我早就計劃好要寫的新副本---尼泊爾,至于爲什麽要寫這裏下章會做詳細的解釋,但請放心,絕對不跑題,尼泊爾跟印度有着很深很深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