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嚴紹一口果汁全噴在了卡特琳娜的臉上wfaf.a·發!發+說+
等到他反應過來,正好看到卡特琳娜面無表情的用手絹擦拭臉上的果汁,同時額角卻又露出兩條青筋的樣子
“看來你是喝多了,想要到湖裏清醒一會了…”挽起袖子,卡特琳娜咬牙切齒的道
很清楚她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嚴紹有些慌張的擺了擺手
這事還真不能怪他,因爲大月薰這個名字在後世也是相當著名的當然,真正有名的還是那個‘男子’
順帶一提,那個‘男子’姓孫名文,字逸仙,目前正擔任同盟會領袖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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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聯就是一個大染缸,在過去嚴紹也曾經是一個很純情的少年,但最後還是被互聯染成了五顔六色
不過互聯也是一個獲取信息的好地方,隻不過裏面的情報有真有假,想要得到真正有用的信息就需要有一定的辨别能力
爲後世極爲著名的人物,上面自然也有許多有關孫文的信息,隻是因爲不知真假所以嚴紹也不敢輕易相信事實上經過近百年的神話後,人們也很難得知孫文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所以在最初的時候嚴紹對孫文的态度就和其他人一樣,非常的尊敬,隻是在後來絡上得到的一些消息卻影響了孫文在嚴紹心中的形象
比如說大月薰的事情
在真正的曆史上,從1905年起孫文就再也沒有見過大月薰哪怕是在辛亥革命成功後也沒有想起過兩母女大月薰在多年聯系不上孫文以及失去經濟支助的困境下,隻能将五歲的富美子送給了在橫濱保士谷區做酒業生意的宮川梅吉家當養女,還迫于生計賣掉了孫文送給她的訂婚戒指
後來或許是明白在革命成功并且已經當上總理的情況下依舊沒能想起自己的孫文已經不可能會回來了,經過他人勸說後,大月薰嫁給了靜岡銀行總裁三輪新五郎的弟弟三輪秀司,但是後來因爲私藏着孫中山書信被發現而離婚之後大月薰便完全隐瞞了過去的往事,遠嫁到栃木縣足立市的東光寺,與該寺院住持實方元心結婚直至一九七零年去世
另外大月薰的女兒名叫富美子,在日文中富美的讀音就是漢字的文…
根據目前遺留的曆史照片哪怕是以今天的目光來看大月薰也絕對稱得上是美蘿莉一個,這或許也是孫文會看上她的原因之一
當然如果隻是大月薰也就算了,因爲嚴紹清楚孫中山是個人而不是神隻要是人總會有缺點的,問題是除了大月薰外還有盧慕貞和陳粹芬
前者是孫中山的發妻,18歲時便與孫文結婚結果到了1915年,在和盧慕貞離婚後孫中山第二個月就和後來的宋結婚
後者是他的妾室出于對孫中山的崇拜,自願追随奔走革命,照顧他的起居飲食,身兼護士與衛士,無怨無悔地與孫中山共同生活了14年,過着流離轉徙、擔驚受怕的日子不過在革命成功同時也是宋開始擔任孫文的英文秘書後,她也隻能‘功成身退’
爲了國家,爲了民族投身革命抛妻棄子的人有很多,爲一個人物我們無法評價他們因爲他們雖然傷害了自己的家人,但是對國家和民族卻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而且這種貢獻背後的代價往往是他人想象不到的
但是在革命成功甚至是功成名就之後,卻将在身後默默奉獻的妻女棄之不顧?
單憑這一點,嚴紹就瞧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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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完嚴紹的解釋後,卡特琳娜總算不再生氣,自然嚴紹解釋的都是已經發生的那些
在皺眉天下居然還有這樣男人的同時,她和伊萊諾看嚴紹的目光也變得順眼了許多
“這個男人雖然身上的缺點多的數都數不過來,但至少在這方面還是沒問題的,當然,他如果真的想喜新厭舊,我也不會逆來順受……老娘我得不到的東西就是毀了也不會讓給别人…”想到這裏,卡特琳娜輕瞥了一下嚴紹的下身,後者頓時覺得下身一涼
伊萊諾到是沒想那麽多,隻是站在一旁輕聲道“幸好你沒有選擇幫助那個男人,不然的話我絕對會給你好看…”
聽到她這麽說,嚴紹也苦笑了一番
其實他當初選擇單幹而不是幫助同盟會,除了同盟會龍蛇混雜很難成事外,其實和這件事也有很大的關系
就算自己身上的缺點無數,但嚴紹還是希望他追随的是一個沒有缺點的人,一個完美的人
“好了,不說這些了…”輕皺了下眉後,嚴紹對着陸瑛道“那位姑娘的話,我記得莊園裏還有許多空房子,你就随便找一間安置她們娘倆吧,另外那個叫富美子的孩子也可以安排到廠屬學去上學,等我有時間了就去看望一下她們,順便想想怎麽合理的安置她們…”
如果是在過去得知了這件事或許嚴紹也就是派人送筆錢過去,現在既然人都帶回來了,他也隻能想辦法安置一下
“不過送去學的話,富美子懂得中文嗎?”聽到嚴紹的安置辦法,伊萊諾點點頭,不過在提到富美子的時候卻表達了一下不同的意見
來到中國已經5、6年了,但對中文直到現在她都還隻是略懂而已,普通交流沒問題,别的什麽尚處于學習狀态“一個4歲的孩子,就算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同時懂得兩種語言吧…”
“隻要她是穿越過來的就可以…”這句話當然不能說出來所以嚴紹隻好道“那就先讓她們适應一下這裏的生活,剩下的等以後再說…”
嚴紹也沒什麽好的辦法來安置那對母女,所以暫時也隻能是這麽做了而且在返回中國後他也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和解決暫時也顧不得去見那位日本女子
得了嚴紹的吩咐,陸瑛點了點頭
她本來就覺得和大月薰投緣,自然不可能會将她棄之不顧
“我這就去給她安排住處…”
說完陸瑛邁着碎步往湖畔走去打算先替大月薰和富美子在莊園裏安排一個房間,不過在這之前她先要把那對母女倆從蕪湖租界内的一家酒店裏接過來
酒店的房間裏,富美子正趴在母親的胸前吸允着,而大月薰則是一臉溫柔的撫慰着她的腦後雖然還不清楚陸瑛會怎麽安置自己,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她到是不曾擔心什麽
陸瑛她們在東京的事大月薰雖然沒有刻意打聽,但多少也了解一下,她不覺得這些手握千萬家财的富豪會貪圖自己這個弱女子什麽
“铛铛铛…”
聽到敲門聲大月薰把富美子放在床上示意她等自己一下,然後把衣服合上将房門打開
“怎麽樣?住的還習慣吧…”從外面走進來,陸瑛對大月薰笑着道“老爺那邊已經同意了,先收拾下東西吧我這就給你們安排下住處…”
“多謝您了…”感謝的看了陸瑛一眼大月薰鞠身道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遇到陸瑛,她們母女兩個恐怕早就走投無路了
“哪裏的話…”第一次見到大月薰,陸瑛就覺得相當投緣,在了解到她的遭遇陸瑛自然是願意幫上一把的,畢竟她也是女人
收拾了一下東西後,大月薰、富美子和陸瑛乘着馬車離開酒店
大約行駛了半個時後,馬車駛入了莊園的範圍内
開闊的碧綠草坪和湛藍色的天空,再加上甯靜的湖畔和不遠處的花園讓人有種步入畫卷的感覺草坡起伏着向兩邊延伸中間一條寬闊整潔的甬道,通向正中心那座華美的宅邸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座花園和樹林将莊園點綴的十分美麗
“宅子裏空房間很多的,呆會随便挑一間就可以,另外老爺的意思是你先住在這裏,富美子的話等她懂些中文後可以送她到我們公司的附屬學去上學…”說到這裏陸瑛笑了笑道“不過後者或許就不用了,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丈夫就會回來找你,如果你需要我們也可以幫你找到你的丈夫…”
“不用了…”聽陸瑛談起自己的丈夫,大月薰搖了搖,将富美子抱在自己的懷裏神色黯然的道“過去5年裏我一直都在給他寫信,如果他真的在意我們母女的話,早就會回來看我們了,不可能連一封信也沒有回複,既然他已經這麽絕情了,我又何必去找他呢…”
在曆史上大月薰一直都在托同盟會的人聯系孫文,隻是卻一直都沒有得到回複不過大月薰真正絕望卻是在辛亥革命後,當她得知自己的丈夫已經成爲總統卻依舊沒有回來接自己後,她就什麽都明白了
而在這個時空,因爲意外大月薰的父親大月素堂早早去世使得大月薰所面臨的困難要更多一些,連帶着也要比曆史上早絕望許多多次去同盟會尋求幫助卻一無所獲,她又怎麽可能會不明白,如今她的心底已經很難說對孫文還有什麽挂念的地方了
聽到她這麽說陸瑛歎了口氣,沒有再多費什麽唇舌
而且在得知了大月薰的遭遇後,她也不覺得孫文真的會回去找她們母女兩個——————要找的話早就找了,又何必等到現在,所以她也不願說些什麽安慰大月薰的話
随着馬車的移動,那座華美的建築越來越近,平時從沒有來過這類地方的大月薰也變得緊張了許多“我來這裏……不會給你們添什麽麻煩吧…”
“放心吧”陸瑛有些得意的一笑“我們老爺可是全中國最有錢的人,根本不會在意莊園裏多添兩雙筷子的…”等到馬車穩穩停住後陸瑛朝大月薰和富美子伸出了手“來,我們下車吧…”
就像陸瑛說的一樣,宅子裏的空房間很多所以沒多久的功夫就替她們挑選了一間适合的出來在讓幾個丫鬟幫她們整理下房間後,陸瑛到嚴紹那裏去将這件事說明了一下
“好,記得别怠慢了人家…”
輕點了下頭,陸瑛表示明白
等到陸瑛轉身離開後,伊萊諾在床上側過身來看着嚴紹“我記得你好像很讨厭日本人吧,怎麽對那個叫大月薰的姑娘這麽好…”
“誰告訴你我讨厭日本人了…”嚴紹灑然一笑“我讨厭的隻是那幫有壞心腸的家夥,這點無論是日本人還是其他國家的人都是如此也包括中國人…”
嚴紹的确是讨厭日本人,但他隻讨厭那些對日本侵華有幫助的對一般的平民,他還沒那麽心眼
當然他也很清楚曆史上日本侵華之所以會成功和日本百姓的支持有着莫大的關系,但這并不意味着每個日本人都是壞人就比如說那位日本友人宮崎滔天,爲了中國革命可說是肝腦塗地
還有蔣百裏的妻子蔣佐梅(佐藤屋登),1938年蔣百裏死後蔣佐梅依舊帶着五個女兒到街頭募捐并且親赴前線爲中國傷兵治療服務
對這樣的日本人,嚴紹實在是生不起一絲敵意
而大月薰在嚴紹的眼裏,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罷了…
“你們先歇息吧,我去把錢存進保險櫃…”
說着嚴紹帶着那一億一千多萬英鎊走到了卧室的一個書架前,活動了一下旁邊擺放的一座雙子女神像背後的翅膀後,書架緩緩挪開,露出了裏面的一個保險櫃
這個保險櫃的密碼嚴紹三個人都知道,所以伊萊諾她們隻是互相緊貼在一起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将東西存進保險櫃後,嚴紹舒展了下身子走向書桌
在桌子上正擺放着一副三國殺這也是嚴紹前段時間去倫敦的時候想起來的
三國殺是個很好玩的遊戲這點自不必說,而且也沒什麽賭博的性質,遊戲的規則也很簡單,可說是一種老少皆宜的遊戲
“如果我把這種遊戲制出來販賣,多少也能賺到些零用錢吧…”
畢竟誰也不會嫌自己的錢多不是,而且這個時代的娛樂節目實在是太少了,他也不想像這個時代的人一樣每天都去參加那些亂七八糟的酒會,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到是很願意花費一些時間多給自己創造一些娛樂節目…
“唔,這種遊戲制起來到是比較簡單…”抽出了一張貂蟬的牌擺在自己的面前,嚴紹用她刮了刮臉“關鍵還是推廣的問題,隻要能夠想辦法宣傳出去,應該會有很多人對這種遊戲感興趣的…”
想到這裏嚴紹給自己批了件外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在來到自己的書房後,嚴紹抓起桌子上的一個電話“喂,給我接下李達那邊…”
李達現在是集團的宣傳部部長,這種事情自然是要交給他來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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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裏,因爲工的原因李達回來的晚了些,所以隻能和新娶的妻子一起吃剛熱過的晚飯——————他畢竟不是嚴紹,爲這個時代的人早婚早育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現如今的李達不但已經有了一房嬌妻,就連孩子都有了,生活也稱得上是相當幸福
不過就在他和妻子聊着工上的事時,一個下人突然跑了進來
“老爺,有電話要找您…”
把碗筷放下,李達有些好奇的問“誰的?”同時心裏也琢磨着,這麽晚了究竟是誰打來的電話?
“難不成是李良的?想找我出去喝酒?”
“是嚴先生的,好像有什麽事情…”
聽到是嚴紹的,李達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示意妻子先吃後連忙朝着書房走去
“喂,老闆?”抓起電話,李達确認道
在确認的确是嚴紹後,李達詢問起了是什麽事
“也沒什麽,就是想讓你明早直接到我這一趟,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好的,明天一早我就過去…”在電話的另一邊李達點點頭答應道
在将電話挂斷後,李達也奇怪了起來“明天一早就過去,到底是什麽事呢…”
和一臉奇怪的李達不同,解決了問題後,嚴紹到是輕松了起來“行了,事情都解決了,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過回到房間後,見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樣子,嚴紹也沒辦法像往常一樣夾在中間,隻好在旁邊的位置找個地方躺了下來
“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等着股票崩盤,還有清廷自尋死路就可以了,如果有必要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推波助瀾一番…”
“但是,這個股票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崩盤的,而且是因爲什麽原因呢?見鬼,要是當初上課的時候認真聽講就好了…”
就在嚴紹在那邊埋怨着自己的時候,從大月薰房間裏離開的陸瑛也托人帶着自己的股票去了一趟上海
對于嚴紹她可說是相當崇拜的,如今既然嚴紹說股票肯定會崩盤,她自然會選擇相信所以在弄完大月薰那邊的事情,她就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些股票…
“反正這一年多的時間也已經足夠讓我那些股票翻個三五倍的了,就算是少賺了一些也沒什麽關系…”
這麽安慰着自己一番後,陸瑛似乎也沒那麽心疼了
而這個時候已經是1910年的5月了…(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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