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門外面,嚴紹低着腦袋在門外來回踱步。
見到嚴紹這個樣子,強壓下心底的擔心,卡特琳娜從長椅上站了起來在嚴紹身邊輕聲勸道。“放心吧,這次負責的醫生可以說是全亞洲最有經驗的,一定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是啊…”圍在嚴紹身邊,陸瑛與大月薰也是不停的勸道,希望能讓嚴紹盡快放下心來。
說來也是奇怪,雖然其他人的‘後宮’哪怕表面再怎麽和諧,暗地裏也絕對是一翻腥風血雨,然而嚴紹這邊的情況明顯卻要安穩的多,幾個人之間即便不能說是相親相愛,也很少有什麽矛盾,彼此之間私底下更是從未互相算計過什麽。
不要說尋常的‘宮鬥劇’了,即便是争鋒吃醋也是少的可憐。
會是這個樣子,其中的一個原因恐怕就是嚴紹與她們四個一直都住在一起,雖說這麽做讓嚴紹每次都非常的勞累,可是五個人住在一起,私底下也就很難有什麽事情能瞞得過彼此,如此一來,算計什麽的自然也就很難發生。
何況雖說是總統夫人,可她們也不是每天就呆在家裏,錦衣玉食的,或是像其他家的夫人一樣參加一下聚會什麽的,每天閑的無聊。像是伊萊諾,每天都要忙集團的事情,尤其是在集團本身的業務已經擴展到全球,單是國内員工數量就已經達到數十萬乃至上百萬的地步之後。
如此一來,伊萊諾每天都是忙的有忙腳亂的,很難有心思去算計别的——————事實上她會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一方面是已經快絕望了,可另一方面也未嘗不是因爲工作過于繁忙,弄得生理期經常混亂的關系。
至于卡特琳娜,忙的事情雖然可能比伊萊諾少一些,但也是全國有數的忙人,尤其是在特事局的規模已經擴展到了數十萬人之衆後。
可以說她和伊萊諾。如果哪天非要弄個全球最忙女性排名的話,絕對可以列入前五的行列,并且絕對能霸占頭兩名的位置。
至于陸瑛和大月薰,雖然這麽說或許會有些過分。但事實上她們的能力與她們的容貌并不相稱,當然,她們也沒有女人常有的野心或是強欲什麽的,這大概也算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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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卡特琳娜和陸瑛等人已經在一旁竭盡全力的在安慰着嚴紹,然而嚴紹的表情卻始終沒有好轉的意思,眉頭更是緊皺着。
不過也難怪嚴紹會擔心,别的不說,伊萊諾的年齡畢竟還是太大了些。嚴紹可是記得在後世有着大齡産婦一說,當然,在這之前醫院方面的婦科大夫已經和嚴紹解釋的很清楚了。所謂的大齡産婦是指年紀過了35歲才第一次生孩子的婦女,嚴紹與伊萊諾第一次相識是在1903年,那個時候嚴紹20歲,伊萊諾則是17歲,如今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四年的時間。嚴紹已經三十四歲了,而伊萊諾也有31歲…
雖說這些年來伊萊諾保養得當,雖然已經年過30,可實際上容貌與17歲時相比并無多大變化,僅僅隻是成熟一些,身材方面也是如此,僅僅隻是比當年要更豐滿一些。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來,18、9或許有些誇張,但20出頭相信沒幾個人會不相信…
隻是,31雖然與35之間相差了4歲,且伊萊諾與年輕時沒多大差距,但畢竟僅僅隻是4歲而已。誰也不敢保證真的就一切順利。而且這個時代雖然已經有了剖腹産,但技術畢竟還不是很成熟,醫療技術也不像後世那麽發達,即便是青黴素這樣的東西都沒有生産出來,若是真有什麽意外的話…
人類曆史上有記載的第一例剖腹産是在1610年。當時德國一位箍桶匠的妻子,懷孕時不慎被撞了一下,引起子宮位置不正,無法順利産下嬰兒。因此,她被送到維滕堡大學醫院。然而不幸的是,這位産婦在術後25天死亡,死亡原因是出血和感染,但嬰兒卻活了9年。由于後來所進行的剖腹産手術都因沒能保住産婦或者胎兒的性命,大部分助産士把剖腹産稱爲蓄意謀殺。
即便是到了19世紀的前期,随着技術的發展,進行剖腹産,産婦的死亡率依舊高達75%左右,17世紀著名的法國産科醫生毛裏修甚至認爲:“施行剖宮産術就等于殺害産婦”,當時巴黎還有反對剖宮産的聯盟。
而哪怕是到了19世紀的後期,這種方式的死亡率依然高達58%,而且之所以能夠降低死亡率,也很難說是因爲醫學技術的進步,因爲死亡率之所以會降低,完全是因爲進行手術的醫生對産婦的髒器進行大量切除,即便是人保留下來了,産婦之後也基本告别了生育能力。
雖說醫學界在這之後并沒有放棄這方面的進步,然而死亡率依舊是居高不下,即便爲了今天嚴紹已經培訓了一批國内最爲專業的醫生,并且爲了讓她們積累足夠的經驗,還讓她們在外面行醫許久,可是他的心裏依舊很擔心…
沒辦法,即便是和十多年前相比已經成熟了許多,但嚴紹畢竟還是無法變成那種枭雄似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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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清楚手術室那邊的情況,但是在大堂内的那些人也清楚今天絕對不是一個适合喧嘩的地方。雖說像今天這樣的碰面機會真的是很難得,同僚之間彼此聊聊似乎也沒什麽,但…
若是什麽時候嚴紹從裏面出來了,看見他們正在爲一些不知所謂的事情聊的開心,即便不會當場發作,恐怕心裏也會把這件事情給記下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們就隻能祈求嚴紹忘記這件事,不然的話…
呵呵…
他們這輩子也就不需要在指望什麽前程了,畢竟在場的要麽就是政府的高層,要麽就是社會名流,而且還是非一般的名流,平時與嚴紹的接觸也不算少。對嚴紹的性格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從某種角度上講,嚴紹其實是一個很大度的人,即便有人得罪了他,他也未必會挂在心上。很快就會忘掉。
但是,嚴紹卻是一個很記仇的人,如果他覺得這沒什麽,那當然就沒什麽了,可如果他記住了,那…
于是盡管大堂内聚集了數十人,可是這些人也隻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的談論些什麽,就連宋教仁與馮國璋、蔣百裏等人也是如此。
一時之間,無論是大堂内還是手術室那邊。氣氛都顯得極爲壓抑。
然而看着嚴紹眉頭緊皺的樣子,卡特琳娜心底始終有些不好受,于是在想了想後,卡特琳娜也隻有想辦法談了正事來轉移一下嚴紹的注意力。
想到這裏,卡特琳娜扯了扯嚴紹的衣領。在把嚴紹的注意力集中過來之後站在嚴紹的面前輕聲道。“最近湯荔她們提出了一個計劃,打算派一些人潛入到周邊國家的内部執行潛伏計劃,爲将來的一些事情鋪路…”
果然,她的這番話頓時把嚴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聽了卡特琳娜的話後,嚴紹的眼睛微微轉動了一下。“潛伏?鋪路?”
“沒錯…”卡特琳娜點頭道。“根據我們的分析,未來中國可能會發生戰争的沖突的。首先就是日本,其次便是在遠東地區擁有大量殖民地的英國、法國及荷蘭等國…”
嚴紹微微颔首,的确,接下來最有可能與中國發生沖突的就是這些國家。沒辦法,在這麽一個時代,如果不像其他地區進行擴張。是很難将國家變得強大的。畢竟這并不是一個穩定的時代,強國之間互相攻伐是很平常的事情,對弱國的欺淩更是稀松平常。在嚴紹的那個時代,雖說也經常會有些戰争發生,确切的說。是戰争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但至少還有一個穩定的秩序,一個由全世界最強大的五個國家組成的聯盟。
盡管這五個國家本身也是矛盾重重,但至少在面對可能會對他們造成威脅的事情時,還是能團結一緻的,而隻要這五個國家持同一立場,那麽地球上便不可能會有哪個國家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更不可能動搖國際秩序…
和現在相比,嚴紹的那個國家雖然稱不上是什麽樂世,至少也比現在穩定的多,也給了小國發展成富裕國家的機會。
不過現在嗎,考慮到可能的貿易壁壘,在加上其他的多種原因,擴張就成了唯一的可能。美國人爲什麽要支持自由貿易,不就是因爲這個世界的殖民地已經被歐洲列強瓜分的差不多了,他們想要得到了什麽,便隻能從歐洲列強的手上搶,比方說已經衰弱的西班牙,隻是這樣難度實在是太大了,畢竟無論是英國還是法國都不是好欺負的,尤其是英國,即便工業不如美國,但其龐大的海軍依然不是美國可以抗衡的,所以,自由貿易也就成了唯一的選擇,也隻有這樣,他們才能以最小的代價把貨物銷售到其他列強控制的區域。
至于中國,和美國比畢竟差了些,無論是實力還是工業能力。
現在到還沒什麽,因爲無論是美國還是英法列強都需要大量便宜的商品,來幫助他們進行戰争,或者說是彌補在把工業能力轉向軍工業後,其所空缺的一塊來。
但是等到戰争結束了,情況怕就要逆轉了。
而憑着自己本身的内需消化能力,在中國的工業能力越來越強的情況下顯然有些不太現實,唯一的辦法,就隻有從其他國家手上搶奪殖民地,走與過去美國相同的道路。
這麽一來,沖突也就成爲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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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嚴紹總算是把注意力集中過來了,卡特琳娜心底微微一笑,而後繼續道。“所以我與湯荔他們在經過了一番讨論之後,便決定派遣一部分人到日本及周邊的其他地區,爲我們将來的計劃鋪路……………日本那邊還是沒什麽問題的,因爲在這之前我們已經開始派了一些人到日本人,雖然現在隻過了不幾年的時間,但多多少少已經有些成效,接下來我們隻需要繼續加大力度。并耐心等待就可以,我們與日本之間的戰争可以說是不可避免的,既然如此,便需要多做一些準備。這樣等到我們與日本發生沖突的時候,便能有更多的勝算…”
“原來的準備不夠嗎?”嚴紹有些好奇的問,畢竟當初特事局已經派了一些人到日本去,并且已經執行了計劃。
“還算………可以吧。”搖了搖頭,卡特琳娜回答道。“問題在于,我們派去的人大多都潛伏于民間,能夠進入軍界和政界的實在是太少了,雖說現在我們與日本的一些政治人物也有些聯系,但問題是我們不可能指望這些人在戰争爆發後依舊願意和我們合作,所以。我們便需要進行兩手準備,即便這個準備在未來的十年乃至二十年内都沒什麽效果。”
聽到卡特琳娜這麽說,嚴紹點頭表示同意,在這上面他與卡特琳娜她們的看法一緻,那就是中國與日本必有一戰。因爲一山不容二虎。亞洲實在是太小了,小到隻能擁有一個具有統治地位的國家,就好象在美洲也隻有一個美國一樣。
而很明顯,憑着日本人的性格,是不可能連仗都沒打就認輸的,所以唯一的辦法就隻有通過戰争的方式徹底把日本人給打服了。也隻有這樣,日本才有可能心甘情願的去做嚴紹的狗。成爲中國統治亞洲并與歐美列強抗衡的助力和幫手——————其實按照嚴紹的想法,直接把日本滅了更好,尤其是在嚴紹記得教科書上記載的那些曆史之後,複仇,也就成了必然的事情。
可問題在于,這個時代除了日本之外。便隻有一個泰國還算有些扶持的價值,至于其他的國家………要麽就是依舊屬于殖民地狀态,一窮二白的,即便開始扶持也需要一些時間,要麽就是南洋的一些國家。一窮二白不說,即便進行扶持,也很難說能幫的上多少忙…
如此一來,可供嚴紹挑選的選擇也就少了許多,事實上有些作用的也就隻有日本和泰國這麽兩個國家。
現在的國際形勢,是白人遠要比黃種人強的多,即便歐洲人已經進行過一次自殺性的戰争,其實力依舊要比中國強的多,何況在旁邊還有一個美國的存在。
那麽,若是想打破這種局面,團結其他地區的黃種人,并将歐美的勢力從東亞及東南亞驅逐出去也就成爲必然,這其中日本将成爲絕佳的助力。
萬幸的是,盡管日本人的性格非常扭曲,但在日本國内也有一些比較不錯的家夥,如宮崎滔天這樣的日本人可以合作。
如果能把這些日本人給打服了,然後在選擇像宮崎滔天這樣的人物進行合作,事情無疑可以變得順利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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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麽做?”想了想,嚴紹直接詢問道。
“很簡單,首先就是從特事局挑選一些人,在進行過一系列的訓練之後替他們安排好身份送往日本,而後想辦法讓他們混入日本的軍界或者是政界,短時間内,我們并沒有要與日本開戰的想法,所以完全可以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爬到足夠高的位置上去,這樣等到我們真正與日本發生沖突的時候,他們便可以發揮出非常特别的作用…”
“除此之外就是朝鮮,眼下朝鮮才剛剛被日本吞并不久,在朝鮮本土内部還有爲數不少的抵抗分子,我們完全可以對其進行一些支持,幫助他們在朝鮮境内生存下來,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允許他們退入我們境内,這樣即便他們無法發揮出什麽特别的效果來,等到将來我們與日本人作戰的時候,他們也可以起到許多特殊的作用,甚至…”沉吟了一下之後,卡特琳娜擡頭道。“我們完全可以訓練一批朝鮮人出來,讓他們混入日本内部,從某種角度上講,這麽做的成功可能要比我們自己安排人高的多,畢竟安排出來的身份總是會有一些漏洞的,平時的時候或許還沒什麽,但等到戰争時期,日本人必定會發覺自己内部有問題,到那個時候這些漏洞恐怕就會變得有些緻命了。而那些朝鮮人呢,他們的身份卻是公開的,可以任由日本人去查,這方面基本不會有什麽問題…”
“朝鮮人?”嚴紹微微皺眉。後世他對這些思密達棒子可是厭煩的很,何況…
“能行嗎?對日本人來說,應該很難把他們當成是自己人吧…”
“沒錯。”卡特琳娜點點頭,認同嚴紹的說法。“但隻是現在而已,日本人既然吞并了朝鮮,就必然會想辦法讓朝鮮徹底的融入自己,所以這種區别對待相信僅僅隻是暫時的,大概再過幾年,除非他們一直都允許朝鮮反抗他們,不然他們隻能做出一些變化來。這種事情或許需要幾十年的時間才能解決,但他們必須先做一些樣子,所以我們隻要挑選一些朝鮮人,即便最初的時候他們會遭到排擠等,相信再過一些時間爲了顯示他們對朝鮮人一視同仁。便一定會做做樣子,而隻要這樣,他們便有可能會混入日本軍政界的中高層,盡管這種可能性并不大,但畢竟…”
“也行。”嚴紹點點頭。“不過與他們的聯絡最好是單線的,這樣即便出了什麽毛病,也不會聯絡到其他人…”
“放心吧。”卡特琳娜嘴角微微翹起。“難不成我還不知道該怎麽做嗎…”
聽到卡特琳娜這麽說。嚴紹也是一笑,的确,如果說連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做吧,那嚴紹就真的是找不出什麽知道的人來了。
不過就在他要點頭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來。
“說起來,最近最好是在日本内部聯系一些人。嗯,就好象宮崎滔天那樣的人物,眼下日本的激進派實在是太多了,除此之外就是英美派,親中的雖然不是沒有。但數量實在是太少了,将來如果我們與日本發生沖突,等到戰争獲勝的時候是必定需要有些代理人在日本内部的…”
本來嚴紹想說,以團結黃種人,将白人驅趕出亞洲,使亞洲成爲亞洲人的亞洲爲借口聯絡日本内部的親中派,但想到眼前的卡特琳娜也是一個白種人,最終嚴紹也隻能是閉口不言。
并不清楚嚴紹心裏的想法,卡特琳娜微微點頭,而後繼續道。“除了這個外,還有法屬印度支那及緬甸等地區,乃至泰國…”
“緬甸那些地方自從被英殖民以後,抵抗就一直沒有消失過,隻是因爲英國人的實力太強,所以這些抵抗很難成功,或者說………一直都沒有成功過,法屬印度支那也是如此,雖然這次越南人出動了不少人到歐洲去幫法國人打仗,但法國人對他們依舊是區别對待,對此越南人也是毫無辦法,如果我們能先與他們内部的抵抗組織進行聯絡,那麽………将來我們把勢力推入這些地區的時候,便能得到他們的幫助…”
這就是着眼于以後了,雖然現在中國與列強相安無事,在歐洲甚至還是極爲親密的盟友,可事實上,無論是誰都清楚,等到戰争結束之後,這種特殊的關系便會在極短的時間内徹底消失,蕩然無存…
沒有辦法,因爲一個強盛的中國必然會威脅到英法在東亞及東南亞的利益,反過來講,這些地方在過去一直都是中國的傳統勢力範圍,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中國也不可能會把這些地區讓給列強。
如今既然中國強大了,那麽讨要回來也就成爲必然。可以說雙方的沖突時不可避免的,而在這方面中國占據着極佳的優勢。
首先,距離問題。
像是越南、緬甸等地距離中國極盡,而英法卻是在萬裏之遙的歐洲,即便蘇伊士運河已經開通,英法完全可以用比過去更短的時間從歐洲抵達亞洲,但,依舊要比中國長的多,雖說英法在其他地區就不是沒有力量了,可畢竟還是有着極大的差距。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說不定等事情完了,英法都沒能把部隊派過來。
再次,就是實力問題,雖說英法的實力要比如今的中國強上一些,但在經曆過歐戰之後,相信英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元氣,而中國呢,雖然也經曆了歐戰。并且也付出了不小的傷亡,但和英法相比就差的遠了,即便中國在東南亞真的有什麽舉動,恐怕英法也無法阻止。
最後。也是最爲重要的一點。
雖然那裏已經不是中國的勢力範圍了,但中國畢竟已經影響了那裏上千年的時間,這麽長的時間絕對不是區區幾十年就能磨滅的。何況像英法這樣的殖民者通常是不可能會考慮當地人的想法的,因此當地的反抗一直都持續不斷,同時也在期待着有人能讓他們從英法的殖民中解脫出來…
曆史上這些人所期待的是威爾遜的【威爾遜十四條】,這其中甚至包括了後世十分有名的胡志明,這個人也是越南愛國者的代表,同時也是後來越南的革命領袖。1919年初,凡爾賽和平會議召開時,胡志明取名阮愛國。代表在法國的越南愛國者,向各國代表團遞交了一份備忘錄,提出了著名的各民族權利的八項要求。要求法國政府承認越南民族的自由、民主、平等和自決權。但是,巴黎和會并不理睬殖民地人的獨立要求,胡志明及其他越南人曾經請求與威爾遜見面。卻被連續拒絕了三次,最後才給了他十分鍾的時間。
在見到威爾遜之後,胡志明說他不是要金錢或軍事援助,他隻希望威爾遜總統能爲被殖民的越南人向法國總統說項。而根據事後的某些流傳,當時威爾遜對他的助理說:“那個傻瓜還以爲我會考慮那個要求。”
當然,這僅僅隻是後世流傳的一個故事,真實性還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威爾遜的确拒絕了胡志明的請求,再加上後來德國的一系列遭遇,這已經表明所謂的‘威爾遜十四條’隻不過是一種替美國尋求利益的方式罷了。
然後…
在原來的那個世界,像胡志明那樣的人似乎也就隻有美國人這麽一個選擇,但是在這個時代。他們卻多了一個選擇,一個和美國人相比更好的選擇,那就是中國…
相比于美國,中國明顯要有更多的優勢,無論是在文化、人種亦或者是利益等方面。自然。像越南或是日本這樣的小夥伴似乎總是有些不安分,但嚴紹對此的理解就是,你還不夠強。
隻要你強到可以讓他們害怕的地步,他們就會變得像狗一樣乖巧,而不是後世那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當然,這僅僅隻是暫時的,等到哪天你衰弱了,他們肯定會舊病複發,但這本來就是世間常理,因爲你根本不可能要求無條件的忠誠,你所要做的,僅僅隻是讓自己永遠強大,強大到可以讓其他國家一直臣服自己,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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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嚴紹與卡特琳娜談了許多事情,多到甚至讓嚴紹暫時忘卻了手術室内的伊萊諾,見此一幕,無法插口的陸瑛和大月薰雖然有些失落,但也高興了許多,隻是嚴紹和卡特琳娜究竟在談些什麽,由于距離較遠的關系她們卻沒有聽見——————到不是她們一點也不好奇,隻不過在嚴紹的時間久了,她們也清楚有些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打聽,知道的多了反而會麻煩,這也是她們沒有湊上去的一個原因。
不過…
還是不湊上去的好,陸瑛到還沒什麽,可是大月薰…
要知道,剛剛嚴紹和卡特琳娜可是在談着對付日本人的事情,當然,還有法國,在伊萊諾尚在産房裏的時候,嚴紹和卡特琳娜卻在讨論着該如何對付法國,這多多少少有些…
如果在産房裏正在痛苦的伊萊諾知道了嚴紹與卡特琳娜的交談,也不知道會怎麽想。
對此卡特琳娜到是沒有什麽心理負擔,雖說她是西班牙人,但西班牙在海外的殖民地已經被美國奪的差不多了,尤其是菲律賓與關島兩地,即便中國對外擴張也不可能會威脅到西班牙的利益,反而可以幫忙教訓一下美國——————作爲一個西班牙人,盡管已經離開了許多年,但是當年的事情依然是許多西班牙人的恥辱。
而且…
就像曾經說過的,中國與西班牙并沒有任何利益沖突,相反,西班牙的地理位置非常出色,也因此中國與西班牙有着很大的合作空間。如果将來哪天西班牙能奪回直布羅陀的話,甚至能控制住半個地中海——————另外半個自然是要靠蘇伊士了,從某種角度上講,中國與西班牙的合作潛力反而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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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嚴紹與卡特琳娜在那裏嘀嘀咕咕的時候,産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緊接着裏面走出來了一位女醫生,看上去非常年輕,隻有20多歲的樣子…
“怎麽樣了?”見到醫生出來了,嚴紹連忙一臉焦急的迎了上去。在嚴紹的身後,卡特琳娜與陸瑛幾人也跟了上去。
看到站在門外的嚴紹與卡特琳娜幾人,那個醫生露出一臉微笑。“是個女孩,母女平安…”
聽到這麽個消息,嚴紹松了口氣後連忙走了進去,很快,嚴紹便看見了正懷抱着孩子躺在那裏的伊萊諾。
見到嚴紹他們進來了,盡管臉色蒼白,但伊萊諾還是面露微笑。
見到人的确沒事,嚴紹的心總算落了下來,隻是等到他走上去看了看孩子之後,卻說了一句讓伊萊諾臉色頓時黑下來的話。
“這孩子怎麽這麽醜啊,像個老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