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入雲的帝國大廈,矗立在大地之上,猶如傳說當中的天柱一般。{幾乎沒一個見到這棟建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産生一絲震撼感。
毫無疑問,帝國大廈絕對是這個時代最高,同時也是最宏偉的建築。甚至很有可能會是近代史上最宏偉的一棟建築。
而眼下,親眼見到了帝國大廈的宮崎滔天等人,心底便産生了這樣的一絲震撼感。
“這便是帝國大廈嗎!”
看着那棟哪怕眼前有着無數棟建築,卻依然無法遮住它的身影的宏偉建築,宮崎滔天身後的一個年輕人忍不住驚歎道。
曾經說過,日本那邊處于許多種原因,在對國内報道中國那邊的新聞的時候,通常都會采取選擇性的方式。簡單些講的話,也就是隻報道一些陰暗面,而對那些令人感到驕傲或是震撼的地方,要麽就是不報道,要麽就是一筆帶過。
即便是到了不得不報道的地步,同樣也會想盡辦法縮減文章的長度,或者是從中找到某些缺點來進行貶低——————怎麽樣,和後世海峽對岸的某國媒體很相似吧。
這樣的事情在這個時代其實是很普遍的,畢竟這個時代的交通和通信手段都還很落後,人們對外界的了解絕大多數情況下都隻能通過報紙。
所以即便中國和日本之間僅僅隻間隔着一座并不是很寬的海洋,但是日本人依舊無法清楚的認識到海對面的中國究竟是什麽樣子。
事實上日本人之所以會把中國人視爲劣等民族。不就是因爲日本國内對此進行了長期的宣傳,令日本本土的國民被洗腦了嗎。眼下的情況其實也是如此,盡管也有那麽一些日本新聞媒體在經曆了山東戰役和朝鮮戰争之後。覺得似乎應該對這種報道模式做出改變,但是這種改變卻絕對不是短時間内能夠做的出來的…
也因此,在面對中國的時候,許多日本人都抱着固有的思想,總是把中國想象的究竟有多麽多麽落後。好吧,如果是放在國社政府成立之前,甚至是國社政府剛剛成立的時候。或許中國還真有那麽一些這個意思,但是經過了多年的改變之後,盡管隻有區區幾年的時間。國内的許多城市已經出現了近乎于煥然一新的變化
這種變化絕對不是日本人所能了解的,不要說是日本人了,即便是那些居住在中國的洋人甚至是中國人自己,恐怕都有些無法适應這種變化——————不是因爲别的。而是因爲這種變化實在是太快了。
你可以想象的出。在經過一番策劃之後,僅僅隻是政府撥款的三個月時間内,一條有軌電車的路線便能被修出來嗎?
還有那些寬敞的公路,許多城市的道路甚至是八車道的道路。當然,這裏說的是主幹道,一般的道路還隻是四車道亦或者是雙車道。不過即便是這樣,在旁人看來也是非常令人驚訝的了。畢竟這個時代的許多國家都還隻是雙車道而已,有些不要說雙車道了。甚至還在使用者有着許多年曆史的古老道路…
至少在基建設施方面,中國的确要強于許多國家。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問題是,這樣的展度未免也太非人類了一些,幾個月的時間居然就能修出一條公路。不到一年的時間,便可以修出一座數十層高的建築來,這對于宮崎滔天這些來訪中國的人來說,未免也太容易震撼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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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宮崎滔天受到震撼的樣子,負責接待他的官員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容。
雖說因爲上面的意思,他和他的同僚不得不親自跑來接待宮崎滔天一行,但這卻并不意味着他們便會喜歡宮崎滔天。事實上哪怕明知道宮崎滔天這樣的人與尋常的日本人有着很大的區别,這些專程過來迎接的官員們心底依然會覺得有些不是很舒服。臉上的那些笑容也全部都是客氣的,疏遠的那一種,尤其是在不久之前宮崎滔天不慎提到了孫中山的名字之後,這種疏遠感就變得更加明顯了。
不過另一方面,盡管對宮崎滔天他們一行并沒有多少好感,但是對這些領路的人來說,如果能讓從日本來的這些家夥們,好好的見識一下中國的強盛,那也是極爲驕傲的一件事。
因此在見到宮崎滔天被震撼住後,頓時有一個官員指着遠處的帝國大廈對着宮崎滔天笑着開口道。
“請看,這個就是帝國大廈了,是我國,同時也是全球最高的建築,能夠與他同一個等級的便隻有位于上海的二号樓了。目前這兩棟樓,不但是全國最高的兩棟建築,同時也是全世界最高的兩棟建築…”
聽到那個官員挂滿了驕傲的話,宮崎滔天微微颔,沒有多說些什麽。顯然也已經感覺到了。
盡管心中對此略微有些反感,但是在看了遠處的那棟建築一眼之後,宮崎滔天卻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棟建築,的确是有讓這些中國人感到驕傲的地方。
“的确是一棟很宏偉的建築呢…”
“是啊!”
聽到宮崎滔天這麽說,那個滿臉都寫着自豪的官員聞言點頭贊同道。
這時一個年輕些的日本人在一旁輕聲詢問道。“請問一下,不知道這棟建築建成究竟花費了多少錢,還有就是,能收回成本嗎?”
有些驚訝的看了那個日本人一眼,先前的那個官員搖了搖頭。“很抱歉,這個問題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并不是雨石集團的人,自然不可能會知道這樣的事情,不過嗎。關于成本的事情這個您大可不必擔心…”
說到這裏,那個官員回頭看了一眼帝國大廈,而後笑着開口道。
“相信你們應該知道。如今雨石集團已經成爲了全球規模最大的一個商業集團,相當一部分的行業都與雨石集團有關,在許多行業方面,雨石集團甚至還處于壟斷地位…”
聽到官員這麽說,其他人微微點頭,顯然是在表達着贊同的意思。
事實上這也是實話,畢竟雨石集團現如今的地位。在全球可以說是家喻戶曉,無人不知了。就連日本方面也曾經對這一龐然大物進行過報道,當然。是反面性質的了…
在日本媒體的報道裏,雨石集團完全成了嚴紹給自己撈錢的一個工具。不過即便是如此,那些人也從來都沒有否認過一點,那就是雨石集團是全球最大的一個商業集團。不但是一個龐大的跨國集團。而且對很多行業都有所涉及,尤其是其中的一些行業甚至還處于壟斷地位,這也爲雨石集團賺回了大筆的金錢。
根據國外一些媒體的分析,雨石集團甚至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如此一來,雨石集團的規模究竟有多麽龐大,完全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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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宮崎滔天他們似乎很清楚這點,那個官員在點了點頭之後,繼續開口道。“一般來講。這類的建築通常都是會租出去的,比如說吧某個房間租給某個公司或者是工作室。甚至是把某個樓層給租出去,以此來賺回成本,但是帝國大廈卻不同,雨石集團更不同。作爲全球最爲龐大的一個商業集團,全世界很難找到一個規模能與之相比的商業集團出來…”
“不要說與之相比了,甚至就連一個接近一些的也是非常困難的,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再加上雨石集團在全球的行業有許多,正好需要一個足夠大的總部來容納一切。諸位眼前的帝國大廈雖然宏偉和龐大,但實際上甚至還不能滿足雨石集團自身的需求。”
聽到官員這麽說,在看了一眼遠處的近乎高聳如雲的帝國大廈,宮崎滔天等人的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顯然無法相信這麽一棟宏偉的建築居然還無法滿足雨石集團的需求。
不過,剛剛那個官員所說的,确實是實話…
因爲對于現如今的雨石集團來說,這棟建築的确還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所以,雨石集團才會在上海又建了另外一棟類似的大廈,專門用來分擔這棟大廈身上的負擔和一些業務…“
“另外我剛剛也說過了,通常這類建築收回成本的方式,就是把裏面的一些樓層啊或者是房間之類的東西租讓出去,以此來收回成本,雖說這類大廈的建造成本非常的高昂,但是時間久了,成本自然也就收回來了。”
“但是雨石集團卻不同,因爲他們就連自己用都不夠呢,又怎麽可能會出租出去,所以幾乎所有的房間和樓層都歸集團所有,雖說如此,對于集團來說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因爲這個公司實在是太賺錢了,建造帝國大廈所需的成本雖然很多,但是對于雨石集團來說卻還算不得什麽,因此即便是隻供自己使用也是可以的,最重要的是,對于雨石集團來說,通過租讓大樓賺來的那點錢,實在是微不足道,與其把大樓租讓出去,賺取那麽一丁點的微薄金錢,到不如用來增強集團的運營能力,通過這種方式來增加集團的收益…”
“雖說目前還沒有人清楚雨石集團的盈利能力究竟有多強,但是有一點還是很清楚的,那就是這個集團的盈利能力,恐怕未必會比政府的财政收入少上多少,換而言之,哪怕隻是增強百分之一的盈利能力,都遠遠要出帝國大廈所帶來的那一丁點的收入…”
聽完那個官員的話,宮崎滔天等人沉默了許久,尤其是宮崎滔天本人更是思緒不已。
擡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帝國大廈之後,盡管有了那個官員先前的講述,但是宮崎滔天等人心中的震撼感卻絲毫沒有減弱。
就像前面說的一樣,盡管日本那邊的媒體通常都比較喜歡進行選擇性的報道。也就是專門挑中國的陰暗面來進行報道。至于其他的嗎…
嘿嘿嘿嘿…
可是前面也說過了,有些東西你可以視而不見,但是有些東西你卻是沒辦法回避的。帝國大廈便是如此。
畢竟不管怎麽說,帝國大廈也是全世界最高的一棟建築,這麽一棟建築的出現,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輕易忽視的。
在帝國大廈正在施工的時候,全球的媒體便已經開始展開報道了。等到後來帝國大廈徹底竣工的時候,全世界的媒體更是蜂擁而至,這種情況下日本的媒體又怎麽可能會視而不見呢…
而對這棟全球最高的建築。那些前往中國的日本記者,就如現在的宮崎滔天一樣,心中充滿了震撼感!
不過震撼感歸震撼感。如果他們不想回國之後便失業的話,便必須要在自己的心底牢記自己的任務。
因此報道的時候,日本記者一邊用拍的不怎麽樣的照片來做封面,另一方面則是不斷的從帝國大廈本身的存在上挑刺。
不怎麽樣的照片。可以令帝國大廈原本的那種震撼感蕩然無存。而挑刺行爲。更是有着直接的效果——————比如說這個帝國大廈估計耗費了多少多少金錢,而目前中國又有多少地方非常窮迫,如果把這些錢投入到這些地方又會如何如何之類的…
至少在看過報紙上那張幾乎截然不同的照片,還有日本記者自己的挑刺行爲之後,絕大部分的日本人對帝國大廈并沒有太多的感觸。
宮崎滔天也曾經看過這類的報紙,同時也看過上面那種故意拍成那種樣子的照片,所以在他的心裏,帝國大廈也就是一個相對高了一些的建築而已。卻完全沒有想到所謂的【帝國大廈】居然是如此宏偉的一棟建築。
“能夠建造出這樣一棟建築的民族,一定是一個異常偉大的民族…”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宮崎滔天才感慨萬千的道。
在他的背後,其他的追随者也同樣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不過在感慨過了一陣子之後,看向了那個官員,宮崎滔天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解的表情。
“說起來,閣下是………沒想到閣下居然能懂得這麽多的東西?”
說完看向那個官員,宮崎滔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至少在他看來,尋常的人應該不會了解到那麽的訊息才對,因此宮崎滔天開始在心底盤算起來眼前的這個官員究竟到底是誰。
不過,似乎是看出了宮崎滔天心底的想法,那個官員卻是朗聲一笑,而後開口道。“閣下不需要想的太多,我隻不過是外交部的一個普通官員而已,至于爲什麽會知道那麽多嗎…”
低頭思索了片刻,那個官員走到了先前宮崎滔天他們所乘坐的那輛車子旁邊,而後從車子上拿出了一份報紙出來。
“給,這上面都寫着呢…”這麽說着,官員已經把報紙遞給了宮崎滔天。
盡管中文和日文截然不同,但不管怎麽說,宮崎滔天好歹也曾經在中國居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讀出報紙上面的内容還是沒有問題的。因此幾乎是毫不費力的,宮崎滔天便解讀了報紙上面的内容。
報紙上的内容很簡單,有些是最近的一些國家大事,有些則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還有一些國際形勢什麽的。不過在報紙的最尾頁的位置上,出現的卻是一個類似于剛剛那個官員所說的話的文章。
隻不過與剛剛那個官員所說的話不同,這個文章上的内容明顯要更豐富一些。
同樣,描述也要更加的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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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最尾頁的文章之後,宮崎滔天總算明白爲什麽眼前這個看上去似乎很平凡的外交部官員,卻能說出上面的一系列話來了。
不過盡管已經知道了是報紙上的報道,可是宮崎滔天本人反而更加吃驚起來了。
“爲什麽這樣的文章可以堂而皇之的刊登在報紙上,甚至就連你也…”
聽到宮崎滔天這麽說。剛剛的那個官員反而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爲什麽我就不能看呢?”
“可是…”略微有些猶豫了一下,宮崎滔天指了指那篇文章。“你這個不是刊登的是…”
在宮崎滔天看來,這篇文章的内容非常的詳細。許多的數據幾乎是在掀雨石集團的老底。衆所周知,雨石集團是歸嚴紹所有的,這種行爲怎麽可能會被容忍,更被堂而皇之的刊登在報紙上面。
在明白了宮崎滔天的疑惑之後,那個官員先是愣了一下,随後卻是朗聲笑道。“這個卻是你多慮了,我們這邊又不是你們日本。基本上隻要不是涉嫌煽動的文章,是絕對不會有人找麻煩的,哪怕這篇文章裏面揭露了許多事情也是如此…”
這麽說的時候。那個官員卻是在自己的心底微微苦笑了一下。
因爲他很清楚,眼下國内對輿論絕非不想管制,而是沒辦法管制。因爲目前國内的許多報社其實都是開在租界裏面的,雖說國社政府已經從列強的手中奪回了許多的權利。但是租界卻始終沒有能奪回來。
而隻要無法奪回租界。國社政府便沒辦法戰争的管制那些報社…
不過另一方面,對此國社政府内的一些官員到是樂于見到,畢竟這個時代多多少少還是信奉一下言論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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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了那個外交官員的解釋之後,宮崎滔天等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羨慕。
雖說日本那邊似乎也有一些自由,但是通常隻要被日本政府視爲是危險分子,那麽境遇就會顯得非常尴尬了。原來的宮崎滔天也是如此,因爲成了危險分子被日本政府監視起來的緣故,在日本生活的過程當中一直遇到了許多的麻煩。
這種情況一直到後來朝鮮戰争失敗。西園寺公望那邊的态度出現了轉變才得以扭轉。
“好了,我先送你們到總統府去吧。相信在總統府那邊,大總統他們已經等了很久了…”
見宮崎滔天他們還在爲帝國大廈的宏偉感到震撼,似乎是覺得不應該繼續在這裏耽擱時間了,剛剛的那個官員在一旁開口道。
似乎也覺得的确是在這裏耽擱了很久時間了,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後,宮崎滔天點點頭道。“那好,我們現在就走吧…”
作爲嚴紹的貴賓,宮崎滔天他們所享受的自然是極高的待遇,至少是尋常人絕對享受不到的那一種。尤其是宮崎滔天他們在日本的身份非常尴尬,有許多日本右翼分子都想要将他暗殺。
盡管嚴紹一點也不覺得,日本的右翼分子能厲害到在中國将宮崎滔天一行給暗殺掉的地步。但是不管怎麽說,保護的妥善一些總是好的。
因此在火車站内,警察局的,特事局的,還有其他的許許多多部門,都有派人來這裏。不過即便是這樣,當宮崎滔天他們從火車站裏面走出來的,鋪天蓋地般的閃光燈,還是讓宮崎滔天等人短暫的失明了一會…
“我………”突然出現的閃光燈,幾乎令陪在宮崎滔天身邊的外交官爆出粗口來。也難怪,因爲這一瞬間的閃光燈實在是太刺眼了,刺眼到他幾乎已經什麽都看不見的地步。
不隻是他,其他人也都如此,甚至就連周圍的那些記者們也幾乎一樣。
盡管宮崎滔天的興亞會在日本僅僅還隻是一個很小的組織,但是其所奉行的組長,卻令中國人非常的感興趣。也正是因爲這個關系,所以在知道宮崎滔天訪華的消息後,大批的記者便已經開始蹲點了。
天津那邊的僅僅隻是第一批而已,這卻是守株待兔的第二批。
不過還沒等他們圍上去,向宮崎滔天詢問那些他們感興趣的話題,一大批的警察和特事局的人已經圍了上來,把他們與宮崎滔天一行給隔離開,避免他們之間有着任何接觸存在。
這一行爲,讓宮崎滔天一行忍不住松了口氣,畢竟若是被記者圍住的話,想要脫身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于是在衆多人的簇擁下,宮崎滔天一行乘上了國社政府已經準備好的汽車。乘着車子前往嚴紹的總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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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宮崎滔天抵達嚴紹的總統府時,盡管已經見識過了帝國大廈,但是宮崎滔天還是被那充滿了威嚴的總統府給震撼了一下。
如果說帝國大廈之所以令人震撼。是因爲他的高大的話,那麽總統府便是因爲他的宏偉。宏偉的總統府,令幾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有一種渺小感,就好象自己非常的渺小一般。
這絕對不是高度決定的,而是設計風格決定的…
對于這棟建築,宮崎滔天自然也像是對帝國大廈一樣并不陌生。因爲在日本的報紙上,從來都沒有少過對這棟總統府的報道。隻不過這類報道通常都是那種偏負面的。比如說這棟總統府究竟耗費了多少金錢,如果把這些金錢拿來投入到其他更有用的地方會如何如何,如果拿來造戰列艦又會如何如何。中國人就是喜歡浪費,喜歡這種外表華麗實際上什麽用處都沒有的東西如何如何…
雖說宮崎滔天本人并不是很信任自己國家的媒體,但是有一句話叫做謊言說上一千次,也就成了真理了。因此盡管本身并不願意相信。但是宮崎滔天的内心還是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響的…
而且在宮崎滔天看來。浪費金錢去弄個這種東西出來,也的确是一種不應該的事情…
不過在看到了這棟建築的宏偉之後,宮崎滔天的态度卻多多少少得到了一些改變。
而在車隊駛入總統府的大門,來到了總統府的台階前後,一直坐在宮崎滔天那輛車子副駕駛位置上的官員,卻是大吃一驚,因爲他居然看到嚴紹和許多國社政府的官員正站在台階前,在寒風當中靜靜的等待着——————好吧。如果時不時的跺跺腳也算是靜靜的話。
見到嚴紹居然站在台階前等着,不隻是其他人。就連宮崎滔天等人也吃了一驚。畢竟眼下的興亞會還僅僅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小組織而已,單是受到嚴紹的邀請,便已經讓宮崎滔天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了,更何況是…
不過很快,随着車子的停下,宮崎滔天等人從車子上面走了下來。
而在注意到了宮崎滔天等人的身影之後,盡管隻是第一次見到宮崎滔天,但嚴紹還是帶着熱情的笑容走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握住了宮崎滔天的雙手。
“宮崎先生嗎,嚴某可是舊聞先生的大名了,隻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見到先生,如今見到先生真是嚴某的榮幸啊!”這麽說着,本來就挂着熱情笑容的嚴紹,更是用力的搖晃了一下宮崎滔天的雙手。
而似乎是有感于嚴紹的熱情和真誠,宮崎滔天的臉上也有一絲動容。
需要說明的是,就在嚴紹與宮崎滔天的手緊緊相握的時候,就在旁邊,一大群的記者也都在把鏡頭對準了兩人,而後在一片閃光燈當中,盡管總統府周圍的白雪基本上都已經被清掃幹淨了,可是在旁人看來,總統府的周圍居然依舊是白蒙蒙的一片,甚至就連本來應該是灰色的總統府,也變得白亮了起來…
這次堵在總統府旁邊的記者,看上去可是比在火車站還有天津的要多上好些倍呢…
另一方面,同樣被閃了好一會的嚴紹,在視力稍微恢複了一些之後,卻是直接拉着宮崎滔天的手,往總統府内走去,而嚴紹的這番表現,也令周圍的記者們再次謀殺了自己的膠卷…
一些記者在拍照的同時,甚至已經想好了今天這條新聞的題目。
【中日友誼的曙光】
沒錯,至少在他們看來,如今嚴紹與宮崎滔天的表現,便是中日兩國之間友誼的一道曙光,照亮了本來因爲戰争而變得險惡的關系…
說到底,又有幾個人願意打仗呢,畢竟打仗可不是玩遊戲,是要拼命的。這次中國雖說看上去是赢了,可是傷亡依舊讓國人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所以如果能夠和平的話,還是和平的好…
而且興亞會的那個主張,也比較合國人的胃口。團結所有能團結的東亞國家,抵抗西方殖民者們。這樣的主張在如今的中國很受歡迎。
讓放眼整個東亞,唯一能派得上用場的似乎也的确是隻有日本一個國家。
也因此,大部分的國人對宮崎滔天一行的到來。到是持歡迎的态度。隻不過有一個原則性的問題卻是絕對不能含糊其辭的,那就是究竟誰當老大的問題。
好在宮崎滔天也說的很明白,那就是這個位置中國做最合适,如果不是這樣恐怕他還未必能收到如此的歡迎。
另一方面,注意到周圍的閃光燈後,嚴紹一邊拉着宮崎滔天往總統府内走,心底也在得意着。他會表現的如此熱情。自然是在作秀。
至于對象嗎,則是日本國内的那些無腦分子們。
盡管嚴紹并不是很喜歡那些無腦的右翼分子,但是不得不承認。嚴紹眼下的确需要日本的幫助,所以如果能用作秀的方式,來換取對方的好感的話,嚴紹還是比較樂意的。
當然。嚴紹也曾經考慮過通過把日本打成廢墟的方式。來強迫日本人做自己的走狗。
隻不過對于嚴紹來說,一個有實力的日本才是他所需要的,如果是沒有實力的話,那和泰國還有其他國家又有什麽區别了。其次,眼下可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國也沒有原子彈,想要把日本給打殘廢了,甚至是占領日本的話。即便是中國也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才行,而這絕對不是嚴紹願意的。再加上還有英美很有可能會從中作梗,嚴紹自然隻能選擇這種比較懷柔的方式…
也是因爲這個關系,所以嚴紹才會早早的就跑到總統府的外面去等待,不惜挨着寒風的吹拂。好在他穿的比較暖和,到也沒什麽。
不過另一方面,覺得自己作秀,不應該連累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一起受罪的嚴紹,卻是沒有帶着伊萊諾她們一起到總統府的台階前去等候…
因爲在嚴紹看來,這種罪,自己一個人吃也就夠了,完全沒有必要把自己的妻子也給牽連進來。
不管怎麽說,嚴紹的這番計策還是很成功的,至少在被嚴紹給拉着手拉近了總統府之後,宮崎滔天的臉上一直都是充滿了感動的表情。
若是換了一個場合的話,恐怕宮崎滔天已經要士爲知己者死了!
即便是現在,宮崎滔天的眼角也隐隐有些淚光。
而另一方面,注意到自己一行非常的受到重視之後,宮崎滔天的那些追随者和興亞會的其他成員們也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雖說在許多日本人看來,嚴紹就是一個魔鬼。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中國的确是在嚴紹的幫助下重新崛起起來的。
因此在把嚴紹看成是魔鬼的同時,日本人也非常的重視嚴紹,尤其是在朝鮮戰争結束之後,日本人更是把嚴紹看作是是曹操一類的枭雄人物——————盡管嚴紹一直都覺得,自己和曹操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嗯,差距絕對不小。
而如今這麽一個偉大的人物,如此的重視他們一行,哪怕眼下中日兩國之間的關系非常的複雜,這依然讓他們感到非常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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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着宮崎滔天一直走到了一個會客廳之後,嚴紹先是示意宮崎滔天在自己的對面坐下,而後便自己坐在了自己往常經常坐的那個位置上。
随後甚至不需要吩咐,工作人員已經給兩人端上了喝的東西。
嚴紹的自然是他最愛喝的果汁了,讓端給宮崎滔天的,則是一杯他最愛喝的茶——————特事局雖說不是無所不能,但的确是很少有事情能逃脫特事局的目光,也因此,宮崎滔天的一些喜好,基本上都在特事局的掌握之中。
所以甚至都不需要宮崎滔天自己提出來,下面便已經按照調查出來的結果,準備好了宮崎滔天最喜歡的一些東西…
這般貼心的服務,自然是令宮崎滔天好感倍增,而另一邊的嚴紹也在一盤用熱情,但同時也不會令人反感的語氣,與宮崎滔天寒暄着。這也是這麽多年下來嚴紹所鍛煉出來的技能之一,如果是在穿越之前的話,嚴紹是絕對沒有這個能力的,但是十七年的時間下來,嚴紹也已經三十七歲了,這點事情對嚴紹來說卻還算不得什麽…
嚴紹和宮崎滔天大概寒暄了十分多種,其中甚至還包括了宮崎滔天他們一行在橫渡大海的途中,突然遭遇的那場莫名其妙的風暴。
在聽聞風暴的過程之後,嚴紹先是對宮崎滔天他們能夠從如此的風暴當中逃脫感到高興,緊接着又講述了一些自己當年遇到了風暴的故事。
作爲世界最強大國家之一,中國的領袖,嚴紹的許多故事都爲世人所熟知。比如說他當年窩在馬賽寫小說,最後拐騙了出版社老闆的侄女的事情,最後被拐騙者的父親公開威脅,隻要抓到他,就一定會讓他死的慘不忍睹的事情。
再有就是在墨西哥現了石油,并因此而得到了大筆的資金。
還有在紐約那邊研究明,并通過一系列的明,獲得了在墨西哥購買油田的資金的故事。
不過在早期的一系列故事當中,最令人們津津樂道的卻不是别的,而是嚴紹在于情人私奔的過程當中遭遇風暴,最後漂流到了一個小島上,而後與兩個女性一起生活,最終成功達成了雙飛夙願的這個故事…
這個故事,可以說是嚴紹一系列傳奇故事當中最爲人津津樂道的一個了。也因此,宮崎滔天到是很清楚嚴紹的确是曾經遇到過一場風暴。
不過在再次聽到嚴紹說起這個故事的時候,宮崎滔天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爲嚴紹的死裏逃生感到高興,還是遺憾他爲什麽沒有死在風暴當中,亦或者是一直留在小島上,沒有被人現過呢…
雖說宮崎滔天一直都希望能夠幫助中國重新成爲強大國家,但是另一方面,他畢竟也是一個日本人,而眼下日本之所以會變得這麽落魄,可以說完全是因爲嚴紹的關系,那麽換個角度講,如果嚴紹沒有出現,而是當出死在了風暴裏的話,那事情該有多麽完美…
這樣一來,至少日本便不需要遭遇着一系列的失敗…
好在宮崎滔天很快便把這個念頭從自己的腦海當中甩了出去,而另一方面,看着宮崎滔天,嚴紹的臉上到是有着幾分尊重。
不管宮崎滔天究竟是哪個國家的人,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無論是曆史上亦或者是他所在的這個時代,宮崎滔天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幫助着中國。
對于這樣的人,即便是日本人,嚴紹也一樣尊敬。
隻不過,就在嚴紹開始把話題轉移到一個兩人都比較感興趣的地方時,外面突然跑進來了一個人,先是快步走到了嚴紹的身側,緊接着便在嚴紹的耳邊叙述了一些事情。
與此同時,坐在一旁的宮崎滔天,卻是非常禮貌的稍微把身子往後側了側,擺出了一幅無意偷聽的姿态…
雖說是這樣,不過宮崎滔天的心底始終還是有着一絲好奇的。不過就在宮崎滔天心底好奇嚴紹和那個人究竟在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聽到嚴紹有些興奮的用手掌一拍大腿!
“好啊!”
這兩個字,到是把嚴紹旁邊的那個人,還有心中正在疑惑的宮崎滔天都給吓了一跳。
那個人對嚴紹說的,正是波斯油田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