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前面說的一樣，在得知列車可能會遭到襲擊的情報後，蔡锷曾經以爲嚴紹打算對自己來一個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沒錯，在蔡锷看來，嚴紹的确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但是人心隔肚皮，誰有敢保證自己沒有看錯一個人呢。

何況現在他與嚴紹也有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見面了，在這段時間裏是否會生些什麽？恐怕誰也不敢保證。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蔡锷甚至差點不敢來北京。畢竟如果嚴紹真的打算針對他的話，那麽到北京來就絕對是羊入虎口。反過來講，盡管烏拉爾軍區内的絕大部分官兵都不可能會站在蔡锷這邊對抗中央政府，但是考慮到蔡锷本人在國防軍内的威望及地位，他們也未必就會對蔡锷下手。若是蔡锷選擇出逃的話，至少留在原地還有一條活路——————過河拆橋這種事請，本來就比較容易惹人反感，更何況是蔡锷這般鞠躬盡瘁的人物？！

即便他們不可能會幫着蔡锷造反，但是讓他們幫着嚴紹去對付蔡锷？他們也會覺得于心不忍。即便是不敢違抗命令，但是私下裏放放水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不過實際上嚴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蔡锷下手，這不奇怪…

一方面，嚴紹本來就是一個念舊情的人，盡管這麽一個性格對于一個統治者來說明顯不太适合。但是無論是嚴紹還是身邊的人，卻都不反感嚴紹的這種性格。

沒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不管這句話是否正确，嚴紹對此都不怎麽反感…

何況嚴紹也不覺得蔡锷或是蔣百裏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一方面是因爲目前國内的政治局勢雖然還沒有徹底的穩固下來。但是大形勢下，政變這類的戲碼卻也沒那麽容易上演。

再一個原因就是，無論是烏拉爾軍區亦或者是别的地方，嚴紹都安插了大量的親信。若是蔡锷亦或者是别的人想要造反，那麽他們根本就指揮不了任何一支部隊，最後唯一的下場就隻有被綁着送到北京來而已。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沒錯。蔡锷和蔣百裏的威望的确非常高，甚至可以說在整個中國都僅僅隻是次于嚴紹而已。但是兩個人的威望加在一塊，卻也沒有嚴紹的一半高…

換句話說。走正常的途徑，即便是這兩個人加在一塊，也無法與嚴紹相比。這不奇怪，雖說通常這種百戰百勝的軍神。威望都會非常高。但是同樣。一個偉大的統帥所擁有的威望卻隻會比他們更高，甚至從某種角度上講，這個統帥部下的功績都是可以疊加在自己身上的——————前提是這個統帥做的蠢事别太多，至少别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個蠢貨，如此一來，那些百戰百勝的軍神的戰績，在世人的眼裏自然也就成了統帥的領導下所獲得的成就。

而嚴紹無一就是這麽一個偉大的統帥和領袖，這點不僅僅隻是普通的國人。甚至就連蔡锷和蔣百裏也是這麽認爲的——————自然，如果沒有那麽多的小缺陷就更好了。

何況目前國内看嚴紹不順眼的雖然不少。但是看他們不順眼的卻隻會更多。畢竟嚴紹好歹也是‘赤手空拳’打天下，可是他們呢？一個是原來的督軍，一個則是北洋軍政府的高級參謀，兩個都不是什麽起眼的角色，可是如今卻一個個翻身成了大人物，這叫其他人怎麽可能不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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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嚴紹也并非沒有被人诟病的地方，比如說嚴紹的妻子數量。畢竟已經是新時代的，目前國内對于要求一夫一妻制的聲浪已經算是越來越高，可是嚴紹呢？作爲這個國家的領袖卻同時擁有着四個妻子，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就像曾經有個人所說的一樣。“革命政府的領袖，在這方面的做法怎麽能和封建統治者一樣？！”并且還曾經要求嚴紹與妻子離婚，最多隻能保留與一個妻子的合法夫妻關系——————當然，态度到不是所有人都顯得非常激烈，也有一些人提議，在離婚之後，嚴紹還是可以和自己的‘前妻’們住在一起的。但一些激進些的卻要求嚴紹與前妻們斷絕往來…

即便是普遍崇拜嚴紹的婦女界，對此也非常不滿。

其他的到是沒什麽問題，畢竟都是男人，總是會互相理解一些的。目前一夫一妻制之所以還沒有被正式推廣，嚴紹自然是出力最大，但是這些男性同胞所出的力氣卻未必就比嚴紹少了…

可以說，在這方面，嚴紹被诟病的是最多的。

隻不過哪怕明知道這麽做，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嚴紹卻始終沒有改變過。尤其是那個什麽和自己妻子離婚，給全國做一個表率什麽的，這自然是嚴紹不可能會聽從的提議，畢竟他跑出來革命是爲了讓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可不是爲了和自己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妻子離婚的——————不過話說回來，他在追求那幾個妻子的時候，似乎也沒費多少力氣吧…

不管怎麽說，人無完人，但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沒人否認嚴紹在國内的影響力。即便是蔣百裏和蔡锷這樣的人物加在一塊，也達不到嚴紹一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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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返回自己在北京的住處休息了一天之後，蔡锷才在來自總統府的電話聲中，乘坐着汽車趕往總統府，前去參加這次的會議。

在乘車前往的途中，嚴紹到是沒有忘記透過車窗仔細觀察一下已經闊别了一年多時間的北京。

在他看來。這一年多的時間裏，北京的變化的确是非常的大。如果不是還有許多地方維持着當年的姿态沒有變動的話，蔡锷甚至懷疑自己是否會迷路了…

至于昨天嚴紹爲什麽沒有去火車站迎接蔡锷。這個蔡锷到是早就已經從自己的那幾個老部下那裏得到了消息——————嚴紹生病了。

到不是什麽很嚴重的病，這不過是稍微有些燒而已。

盡管病情并不是很嚴重，但顯然也不怎麽跑到火車站的站台上去等幾個小時。事實上不僅僅是蔡锷，就連馮國璋他們回來的時候，嚴紹也一樣沒有到車站上去迎接。

不過另一方面，在車子上的時候，蔡锷到也得到了一個比較确切的消息。那就是馮國璋恐怕是沒有辦法回東北了。

“馮老元帥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了，最近一段時間甚至已經有些無法處理軍區内的事物。在讓他老人家繼續留在東北，未免有些不太合适。更有可能會耽誤了那裏的正事，所以總統的意思就是讓馮老元帥回來休息一段時間…”

坐在蔡锷旁邊的位置上，昨天前去迎接他的那個老部下解釋道。

盡管那人并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是蔡锷卻很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讓馮國璋在北京養老！

不過蔡锷到也贊同嚴紹的做法。雖說一直都遠在烏拉爾。但是對于内地的事情蔡锷到不是一點都不清楚。畢竟作爲一個遠鎮邊疆的統帥，蔡锷也需要有一雙比較靈敏的耳目才行。

所以哪怕就算是蔡锷不願意知道，有些事情他還是會知道，比如說馮國璋的身體狀況之類的…

至少根據蔡锷所了解的情況來看，盡管馮國璋自己并不服老，可實際上他的身體的确是惡化的厲害，已經不太适合眼下的這一職務。

畢竟東北軍區，可是直接與朝鮮接壤的。并且那裏還駐紮着數十萬國防軍精銳。這些部隊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國防軍最精銳的部隊之一。而且這支部隊還肩負着針對鴨綠江對岸日軍的作戰任務，盡管日軍已經不止一次的被國防軍打敗。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日軍依然維持着較強的戰鬥力，如果就這麽輕視了日軍的話，很難說将來會不會吃個大虧。

何況日本人的狡詐暫且不提，頑強卻是蔡锷當年在山東親眼見到的。如果不是國防軍裝備了大量優勢火力的裝備，同時還向後退了數十公裏，确保不會遭到日軍優勢艦隊的打擊，不然恐怕還真難戰勝日軍。

畢竟别的不說，至少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日軍在作戰的時候的确是非常的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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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聽過老部下的話後，蔡锷點了點頭贊同道。“華甫将軍的年紀的确是有些大了，讓他回來休息一下的确是非常适合的事情。”

見蔡锷也贊同這點，旁邊坐着的那個人有些高興的點頭道。“是啊，總統也是爲了馮老元帥着想，畢竟他的年紀已經大了，身體也大不如前，他又曾經爲國家立下過那麽多的功勳，現在也該讓他好好休息一下了…”

也難怪他會這麽高興，因爲他這次過來的其中一個任務，就是向蔡锷解釋這件事。

沒辦法，雖說這次把馮國璋給叫回來的原因，的确是因爲馮國璋的年紀比較大了，的确是該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畢竟一個元帥死在了工作崗位上，而且是因爲老死的，未免也太…

不過這麽做，畢竟很容易讓人有些不太好的聯想，尤其是對于蔡锷或者是吳佩孚這樣鎮守邊疆的将領而言。

所以适當的解釋幾乎可以說是必要的，即便彼此都清楚其中的道理…

就在蔡锷與老部下說話的時候，車隊已經駛入了總統府的範圍，穿過那些翠綠的草坪還有一座座漂亮的花園，看着遠處那座矗立在大地上的總統府，蔡锷在略微有些懷念的同時，也忍不住讓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畢竟他這次回來可是爲了辦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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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蔡锷的車隊駛入總統府的時候，與此同時坐在沙上正在與馮國璋等人聊天的嚴紹。也已經得到了相關的消息。

在得到這一消息的時候，嚴紹明顯顯得有些高興，而後更是對着馮國璋等人開口道。“倒數第二的人來了…”

這個倒數第二。自然不可能是指能力。畢竟蔡锷的能力可說是國内屈一指的，雖說目前國人還有國外都有人在猜測，蔡锷還有蔣百裏這對好友究竟誰的能力要更強一些，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作爲國内唯二擁有‘軍神’稱号的男人，從來都不會有人質疑蔡锷的能力——————自然，有許多人都傾向蔣百裏才是能力最強的那一個。畢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蔣百裏曾經根據在歐戰的經驗，創作了許多本與軍事理論有關的書籍。

從某種角度上講。這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兵法。

與此同時，蔡锷在這方面的創作就顯然要少上許多了。畢竟這方面也的确不是蔡锷的專長，即便是在歐戰結束之後，蔡锷也隻是根據歐戰的經驗總結了一些經驗教訓而已。到是沒有什麽特别的東西。

不過即便是這樣。蔡锷的支持者數量卻不少，因爲不少人都将蔡锷視爲實戰派，至于蔣百裏則多少要偏理論一些…

“終于到了啊…”聽到嚴紹的話，蔣百裏的臉上多少有些期待。

盡管國内一直都在猜測他和蔡锷究竟誰的指揮能力要更出色一些，但是毋庸置疑的卻是，兩個人有着非常深的友誼。甚至在國社政府成立之前，兩人就已經稱得上是好友了。而在國社政府成立後，兩人之間的交情自然是更上一層樓。

隻不過随後因爲俄國攻略的關系。蔡锷遠赴烏拉爾，蔣百裏卻一直留在了北京。幫助嚴紹負責處理國防軍的一些大小事宜。除了上次授銜的那次外，兩人甚至可以說幾乎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也是因爲這個關系，在聽到好友來了的消息之後，蔣百裏自然顯得有些興奮。

不過就在蔣百裏正在那裏興奮着的時候，一旁的馮國璋在輕咳了一下後，卻是看向嚴紹輕聲問道。“現在松坡也來了，總統，子玉那邊究竟什麽時候能到啊…”

這麽說着，馮國璋的臉上卻是老相畢露，幾乎每個人都可以看的出來馮國璋的身體狀況，唯有馮國璋自己還不願意承認，這也是爲什麽嚴紹一直都沒有對馮國璋坦率的關系，畢竟要讓嚴紹告訴馮國璋他已經老了，已經打不動仗了，該退休了的話，嚴紹還真不敢保證馮國璋會不會因爲激動而咽氣了。

嚴紹可是很清楚，在很多時候老人可是非常頑固的，這就好像曆史上的黃忠一樣，不就是因爲劉備說他老了。結果黃忠爲了呈現自己的能力，而戰死沙場了嗎…

當然，這實際上僅僅隻是小說裏面的藝術加工，按照小說裏面的說法，黃忠與魏延随劉備入川作戰，多立戰功，漢中之戰時，黃忠在法正的幫助下，于定軍山将曹魏大将夏侯淵砍成兩截，乘勝奪取天蕩山。後與趙雲去劫曹操糧草，卻遭魏将徐晃張郃埋伏，幸虧趙雲來救，才反敗爲勝。

關羽被東吳襲殺，劉備興師伐吳，關興、張苞于陣前斬将殺敵，劉備大加贊賞年輕将領，黃忠因此不服，于是單槍匹馬出戰，遇到吳将潘璋使關羽所用青龍偃月刀，急于給關羽報仇，中了吳軍的埋伏，被馬忠一箭射中肩窩，年老血衰而亡。

基本上對于比較熟悉三國演義這本小說，亦或者是比較喜歡三國演義這部電視劇的人來說，上述的劇情應該都是比較了解的了。

不過實際上黃忠卻是病死的，那大概是在劉備平定四川的第三年，黃忠随劉備在漢中斬殺夏侯淵的第二年。

不得不說，黃忠的确可以稱得上是老當益壯，甚至可以說老當益壯這個成語基本上就是專門爲黃忠而明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在自己六七十歲的時候斬殺夏侯淵這樣的名将的，至少尋常的老卒肯定是沒有這樣的能力——————這也引了許多人的猜測。那就是黃忠在壯年的時候，是不是屬于和呂布一個級别的？隻是因爲他出生在較爲安定的荊州，在人生的巅峰期時。幾乎沒有上陣的機會，所以直到老年的時候才有機會上陣。

自然也有一些人認爲，正是因爲黃忠的年紀大了，所以才這麽厲害，不過這樣的說法多少有些…

畢竟可是有着‘拳怕少壯’這樣的俗語，由此可見年齡的威力了。

雖說年紀大了，絕對可以在經驗上占優。但是年齡上的優勢也不不容忽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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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國璋的話，年紀絕對已經是很大了。自然，他肯定不需要像黃忠那樣沖鋒陷陣甚至是勇冠三軍。而隻需要坐在指揮部裏面，根據前線回報上來的情況對部隊進行調派和部署也就夠了。

但是作爲一個統帥，靈活的頭腦卻幾乎是必備的，這種情況下年紀老邁。甚至是已經略微有些糊塗的馮國璋。卻已經明顯有些不太适合這個職務了，這就是嚴紹爲什麽想要把他留在北京的一個原因。

畢竟對于馮國璋，嚴紹雖說沒有什麽太深厚的感情，卻也不願意他類似在工作崗位上。如此一來，唯一的辦法就隻有讓他好好休養一下，這樣或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隻是這樣的話卻不好開口，這也成了讓嚴紹最危難的事情。

“難辦啊！”看着盡管已經顯現出了老态甚至是疲态。可是卻依然讓自己顯得非常精神的馮國璋，嚴紹暗自搖了搖頭。

眼下最難辦的。就是如何才能讓馮國璋自願留在北京，而不會讓他産生什麽抵觸情緒，甚至是因爲一時的激動而嘎嘣一下什麽的。

但是實際上這樣卻很難，畢竟馮國璋現在隻是因爲年紀大了，多少有些糊塗了，又不是傻子…

卻是需要從長計議…

這麽想着，嚴紹從沙上站了起來，看向馮國璋和蔣百裏等人。“既然松坡已經到了，那我們就出去迎接一下吧…”

聽到嚴紹這麽說，其他人也都贊同的點了點頭，雖說現在嚴紹的身體并不是很好，還有些燒，但也沒有脆弱到連外出都不行的地步，所以衆人到是不怎麽擔心…

從總統府内走出去之後，恰巧，衆人在大門口的位置上碰到了剛剛從車子上下來，正往台階上走的蔡锷等人，見到蔡锷，嚴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松坡，好久不見了，沒有到火車站去親自接你，可不要怪我啊…”

聽到嚴紹這麽說，蔡锷連忙開口道。“哪裏的話，總統您的身體有恙在身，怎能還勞煩您來接我呢…”這麽說着蔡锷已經上前兩步，走到了嚴紹的街頭——————他到是沒有做出要攙扶嚴紹的動作，畢竟現在嚴紹才三十多歲，正處于壯年時期，還沒有七老八十呢，即便是身體多少有些不舒服，卻也不至于需要别人攙扶，與之相比，反倒是馮國璋更像是需要攙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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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無論怎麽看，馮國璋都像是那個最需要攙扶的人，不過蔡锷到是很清楚馮國璋的性格，所以到是沒有這麽做，僅僅隻是在走到嚴紹身邊的時候，用略微有些擔憂的眼神看了馮國璋一眼。

盡管他已經從自己的情報那裏得知了馮國璋現在的身體狀況，卻也麽有想到曾經的北洋之犬，如今居然已經糟糕到了這麽一個地步。蔡锷甚至懷疑，是不是吹過來一陣風，就有可能會把馮國璋給吹倒了？

所以在嚴紹身邊行走的時候，蔡锷還特意看向馮國璋，就是打算在馮國璋摔倒的時候沖上去攙扶住他。

盡管曾經也算是互爲敵手，但是馮國璋畢竟也算是中國6軍當中的老前輩，蔡锷自己也可以說是聽着馮國璋的名聲長大的——————自然，這麽說多少顯得有些誇張，但有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相對于蔡锷而言，馮國璋的确可以稱得上是前輩了。

所以盡管過去并不是很喜歡馮國璋，但是看到馮國璋現在的樣子。蔡锷的心底還是忍不住微微有些擔心。

不過很明顯的是，馮國璋似乎還沒有老到這個地步。至少他并不想讓旁人看出來這點，所以盡管在行走的時候。馮國璋的動作明顯顯得有些老邁，但是卻走的很穩，至少憑着自己的能力走進總統府還是沒有問題的。

“對了，大總統…”在略微有些擔憂哦來到了客廳之後，蔡锷輕聲問道。“子玉那邊究竟還需要多久才能到？！”

“子玉嗎？！”聽到蔡锷這麽問，嚴紹笑了笑。“真是巧了，剛剛馮老也曾經問過這個問題。事實上不久前子玉剛剛電報過來，說他已經快要到天津了，所以相信大概也就是這兩天的功夫而已。”

說完嚴紹看了一眼蔡锷。然後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樣，一路從烏拉爾坐火車過來，很累人把…”

“是啊！”聽到嚴紹這麽說，蔡锷忍不住微微苦笑了一下。盡管不願意承認。但是他還是不得不承認一路上乘坐火車趕了數千公裏的路。的确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

自然，作爲整個國防軍，甚至是整個中國僅有的四位元帥之一，蔡锷的待遇不可謂不好。至少他有一輛屬于自己的專屬列車，不但整個列車都是防彈的，可以稱得上是裝甲列車，而且裏面的裝修也可以說是非常豪華，甚至還有專門的一節車廂被布置的好像蔡锷的家一樣。

事實上如果不是考慮到許多隧道的高度問題。甚至還曾經有設計師考慮過，要不要将其中的一些車廂設計成兩層的樣子。這樣一來。能夠讓蔡锷他們居住的空間自然也就大了許多，而且兩層的話，也可以更加适合觀賞沿途的風景——————隻可惜，盡管火車的車廂高度是可以增加的，但是專門給列車行駛的隧道不知道有多少，爲了這麽一個簡單的目的，就把所有的隧道都拉高的話，這可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弄不好的話，甚至十年八年都可能沒有辦法ok！

因此這種事情，自然也就成了不太可能實現的了。不過就算是隻有一層的高度，裏面也可以算是非常奢侈的了。非但有着類似于家中的住處，在整個車廂裏面甚至還有一個單獨的浴室和一個還算大的浴池之類的，整輛列車非常奢侈，從某種角度上講，甚至比蔡锷自己家的裝飾還要奢侈。

隻是…

那畢竟不可能真的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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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後世的高鐵之類的列車，也還是能感受到輕微的晃動，更何況是一輛内燃機車了？在鐵路上行駛的時候，其晃動的程度雖然要比蒸汽機車強的多，但是對于許多人來說卻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而如果是從葉卡捷琳堡，橫跨數千公裏抵達北京的話，那麽這一路上的旅途就不能用折磨人來形容了。

這也是爲什麽嚴紹在蔡锷抵達了北京之後，卻并沒有讓他立即趕過來，而是讓他先在家中休息一天在過來的原因。畢竟這麽長的旅途，也的确需要讓蔡锷休息一陣才行。

“好了…”來到了會議室之後，盡管吳佩孚還沒有抵達，但是在坐上了主位之後，嚴紹還是看向了蔡锷和蔣百裏等人。“雖說子玉還沒有到，但是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可以談一談的，比如說空軍的事情…”

這麽說着，在稍微的沉吟了一下之後，嚴紹緩緩的開口道。“我們都很清楚，如今6航的能力究竟有多強。在東歐的平原上，一群轟炸機甚至可以輕易的消滅蘇俄的一個騎兵師——————當然，這也有6航集群第一次投入到轟炸任務當中，蘇俄方面還沒有這類經驗有關，至少後來的幾次空襲當中，基本上都沒有在制造出過這樣的戰果來。”

“但是毋庸置疑的一點就是，作爲中國武裝力量的一部分，6航部隊的戰鬥力已經得到了許多人的承認，而且目前這種附屬于6軍的方式多少也顯得有些不合時宜，所以我個人認爲，應該學習歐洲那邊，将6航作爲一個的兵種單獨拿出來使用，這樣也可以讓其揮出更大的作用…”

這麽說着，嚴紹看向了在場的衆人！

“你們一下如何！”

抱歉，後面的馬上補上，幾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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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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