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卷縮在陣地上的那些土耳其士兵,面對俄國人的炮火幾乎可以是無能爲力——————炮兵的反擊?這個基本上他們是可以不用指望了。畢竟土耳其本身也不是什麽工業強國,根本無法生産出太多的火炮出來。
至于購買?
如果土耳其是一個很富裕的國家的話,那麽當年從英國買戰列艦的時候,也就不需要連學生都捐錢了。
增援的話,這個多少到是靠譜了一些。問題是就連蘇俄自己也沒有多少的火炮,又如何能大批大批的贈送給土耳其人呢。
所以,盡管土耳其也的确是有些俄國人贈送的火炮,不過數量上卻非常的稀少。而且考慮到無論是希臘人亦或者是中國人都是非常棘手的對手,這些武器裝備幾乎可以是毋庸置疑的,肯定會被首先分配給位于前線的部隊,而不是毗鄰着‘蘇俄盟軍’的那些三流部隊。
再加上火炮這類的東西,本來就輸送不方便,就算是土耳其人想要運送一些火炮過來,恐怕也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這直接導緻了如今前線的土耳其炮兵嚴重不足,與俄國人的炮兵相比更是連就有一毛也算不上。
雖然在戰争開始之後,土耳其人的炮兵也曾經給予過俄國人一定的炮火打擊。但是随後這些火炮就被俄國人的炮兵給送上了西。
非常值得慶幸,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萬幸的是,俄國人這次南下的部隊爲了輕便,同時也是因爲看不起土耳其人的關系,所以俄國人所攜帶的火炮基本上都是75mm口徑的野炮或者是山炮口徑的重炮雖然沒有。但卻可以稱得上是絕無僅有,隻有那麽區區三兩門而已。
所以盡管俄國人的炮火非常的密集,可是隻要不是準确的命中了塹壕内的土耳其士兵。基本上并不會給予土耳其人多大的殺傷。
隻是,如此頻繁的炮火覆蓋之下。土耳其人的傷亡卻是與日俱增,幾乎到了每時每刻傷亡都會增加的地步。尤其是那幾門口徑的重炮,更是隻需要一發炮彈,就已經足夠報銷掉非常多的一批人了。
忍受着上不斷将下來的彈雨,可以,每一個塹壕内的土耳其人都在祈禱着,祈禱着他們所信仰的那位偉大存在的庇護。
或許在戰場上,對着神靈祈禱的确會有些用處吧?
至少。當厄運降臨在其他人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的時候,那些曾經祈禱過的士兵會告訴自己,這是因爲自己祈禱,而神靈也聽到了自己的祈禱的緣故。
并且随着這一‘奇迹’的發生,這些人越發的相信自己的信仰。
隻是…
又有誰來告訴他們,那些被炮火送上的士兵,其實也有許多曾經祈禱過。隻是,或許他們的祈禱并沒有被神靈聽到,也有可能,其實他們隻是單純的運氣不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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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在忍受着炮火的同時,至少有一件事土耳其人還是在慶幸着的,那就是土耳其的氣候非常的幹燥。所以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像當年的西線戰場上的英法以及德國官兵一樣,擔心潮濕的氣候問題,還有就是塹壕裏面泥濘的樣子。
要知道,在歐洲西線那樣的環境下,坐在泥濘的塹壕裏面,這可絕對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在後世的時候,更是有一個專門形容這一情況的病狀——————塹壕足。
所謂的塹壕足又稱又稱“戰壕足”、“戰壕腳”,屬于是長時間站立于潮濕寒冷的戰壕内引起的一種足部損傷。
自然,這種疾病通常情況肯定是不可能會威脅到士兵的生命安全的。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如果真的患上了這種病症的話。那麽那可絕對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不知道有多少的雙方士兵因爲這種疾病而備受折磨。事實上。即便是國防軍派遣到歐洲的遠征軍也是如此,畢竟潮濕的氣還有泥濘的塹壕可是不會區分人來針對的。
隻不過那個時候國社政府弄了一大堆的幹燥劑過去,所以盡管無法徹底的解決這一情況,但是至少也讓遠征軍的官兵們條件要比其他的士兵好上許多——————自然,這麽做的後果肯定就是塹壕内非常的幹燥,可是幹燥一些,總要比泥濘潮濕要強的多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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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地上,土耳其的官兵默默的忍受着,有些甚至是在默默的數着時間。因爲根據過去的經驗,通常俄國人的炮火隻會維持一到兩個時,等到一到兩個時之後,俄國人便會派遣步兵進攻,至于炮兵嗎,則是會等到他們非常接近土軍的陣地之後才會停止炮擊。
現在炮擊才剛剛開始,他們似乎有的等了。
當然,這個時候肯定是不會有士兵把腦袋探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景的。畢竟眼下可是到處都是炮彈落下,無論是炮彈爆炸所帶來的氣浪亦或者是爆炸所四射的彈片,可都是些要命的東西。
如果他們守在塹壕裏面,還有很大的可能保住自己的姓名的話,那麽真要冒出去的話,死掉的可能性幾乎可以是百分之百。畢竟無論是那些氣浪亦或者是到處飛來飛去的彈片,都是非常令人忌憚的存在。
另一方面,俄國人的陣地内,那些俄國官兵卻是一個個全部都是躍躍欲試的樣子。
隻是,就在今所發生的一些,似乎最後會變的和往常沒什麽區别的時候,塹壕裏面的土耳其官兵們卻突然吃驚的發現炮聲突然停止了。
往常會維持一到兩個時的炮聲突然就這麽停止了,土耳其人會不吃驚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隻是就在土耳其人以爲自己發生了什麽錯覺,更有人探出腦袋去。想要看看是不是這次俄國人耍詐,打算來一個突然襲擊的時候,他們卻看到了際那一片片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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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是土耳其人有什麽問題。這麽大一群的飛機飛過來了,居然也感覺不到。實在是在俄國人進行炮擊的時候。處于爆炸當中之内的他們實在是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畢竟爆炸的聲音那麽的大,而飛機從遠處飛來的聲音卻又那麽的——————到不能是,隻不過在進行過了一番對比之後,卻實在是顯得有些的異常了。
何況在長時間的炮擊之後,幾乎沒一個塹壕内的士兵耳朵都有些異常,甚至是有了短暫的失聰,這種情況下他們聽不到任何聲音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管怎麽,事情就是如此。
不過與此同時。對面的俄國人耳朵到是非常的靈便。
當然,那些炮兵除外,不過尋常的士兵對于邊的那些飛機卻是聽的一清二楚,但也正是因爲這個緣故,看着邊那些密密麻麻的飛機,俄國人卻是有些目瞪口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因爲飛機的距離比較遠,俄國人還看不清楚那些飛機的塗裝,所以到是曾經猜測過這些飛機會不會是國内派來的。
隻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因爲那些飛機飛來的方向似乎是從土耳其人的方向過來的。
最爲重要的一點就是…
随着距離越來越近。這些飛機的塗裝他們也能看的清楚了,而最讓他們震驚的就是,這些飛機的塗裝似乎是土耳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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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空上飛的那些有着土耳其人塗裝的飛機。俄國人頓時陷入了震驚當中,因爲他們完全無法想象土耳其人居然會有這麽多的飛機。
而另一方面,看着這些從自己身後的國土飛來的飛機,土耳其人卻是忍不住歡呼了起來。畢竟那可是他們的飛行部隊。
不管怎麽,就算是再怎麽震驚,事情總還是要應對的。
看着空的那些飛機,安德烈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了起來。
“該死的中國人…”
雖然俄國人的确是稍微粗線條了一些,而且眼下出現的場面也的确是令他們震驚,但這并不意味着俄國人就是白癡了。
至少這個民族還是有些聰明人的。所以當許多俄國人在看到這些飛機而感到吃驚的時候,一些俄國的高層亦或者是聰明人卻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一定是中國人在搞鬼——————讓他們相信土耳其人居然有如此大規模的空軍部隊,他們甯可相信豬會在上飛…
而在土耳其人幾乎沒有這個能力的情況下。剩下的唯一的答案似乎也就指向了中國人。
雖私底下中國與蘇俄之間的關系的确是有些多,但是至少表面上尋常的軍官肯定是沒有這個權利也沒有這個能力知曉這個秘密的,所以絕大部分的蘇俄軍官都将中國看成是最大的仇敵,如果中國人支持了土耳其人的話,那麽蘇俄完全有理由相信。
唯一讓俄國人有些疑惑不解的,恐怕就是爲什麽好好的中國空軍飛要弄成土耳其軍隊的塗裝的問題了。
不過在當下,這個問題似乎也算不上是什麽問題…
至少,對于俄國人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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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看,是我們的飛機!!!“
畢竟不是什麽土包子,看着出現在邊的飛機,陣地内,那些土耳其的官兵頓時歡呼了起來。一些土耳其的士兵甚至在激動的時候,還将槍口對準了空或者是俄國人的陣地方向明強,以表達自己此刻的激動。
還有一些人則是朝着空的那些飛機不斷的揮舞着手臂——————或許他們并沒有妄圖讓那些在空飛行的飛行員們注意到自己,僅僅隻是想要表達自己此時此刻内心的喜悅而已,僅此而已。
不過與土耳其人的激動相比,俄國人的反應就顯得緊張了。
看着遠處不斷飛來的飛機,俄國官兵明顯要緊張了許多。許多的士兵也都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裝備,緊張的看向遠處空不斷飛來的那些飛機。
“命令野戰部隊,立刻展開防禦措施。同時命令其他部隊立刻隐蔽,尤其是炮兵部隊…”
這麽着。安德烈突然有些後悔起來,爲什麽當初布置陣地的時候,自己沒有将炮兵分散部署,而是将所有的火炮全都集中到了一塊——————這樣的部署如果是在之前的話,那當然是半點問題也沒有。
可問題是,現在的情況與剛剛有了既然不同的情況。
在之前的時候,俄國的炮兵完全不需要擔心來自任何方向的威脅。如此一來,将所有的火炮對方在一塊。雖然看上去危險了許多,可是卻也方便了許多。
但是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如此多的火炮堆在了一起,幾乎形成了一個絕佳的靶子…
現在安德烈唯一指望的,就是俄軍費盡千辛萬苦打造的野戰防空部隊能夠發揮效果,那些普通的士兵們也能及時的搶救出一些火炮來。不然那的話,其後果對于安德烈來簡直就是不堪設想。
不僅僅隻是安德烈而已,其他的部隊指揮官基本上也都是這麽想的。
而在各個部隊的指揮官命令下達之下,很快便有大量的彈雨揮灑向空中。這些全部都是最近一段時間蘇俄陸軍所裝備的野戰防空裝備。當初因爲一個騎兵師被轟炸部隊殲滅,俄國人專心研究了一番防空技術,并且爲相當一部分的野戰部隊都裝備了這些主要是以重機槍跟口徑機關炮構成的野戰防空裝備。
隻是因爲過去一直都沒有像樣的敵人。更沒有遭到過敵軍的轟炸,所以這些武器裝備一直沒有派上用場。
但是現在,他們終于迎來了派上用場的時候…
嗯嗯,稍後馬上補上,半個時就不上,抱歉抱歉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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