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起來好像兩人在搞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但實際上……
“幹得漂亮,我從後面包抄。這家夥耐力值已經到底,跑步了多遠了!”
“哼哼,可别跑的太慢。到時候怪我連湯都不給你留一口啊。”
“切,全敏捷加點的我會輸?”
将手柄推到底,蘇鵬在遊戲中的角色拖着一串光影向前奔去。
雖然現在契痕的事情有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但正因爲如此,蘇鵬才格外想念這種悠閑的日常生活。正好今天訓練終止,他便借機過來好好享受一下短暫的幸福時光。
“對,鴨嘴龍的弱點就在頭部。啥都不用想,對着把必殺放出來!”
“好,漂亮。就是這樣。嘿嘿,來看看爆了什麽好東西……”
看着面泛紅光在怪物屍體裏面翻找着的蘇鵬,孫靜微笑着放下手柄。從冰箱裏拎了兩罐啤酒過來,他打開一瓶自顧自喝了起來。
“你是不是喜歡上了秦雨煙?”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蘇鵬雙手一顫,差點把手柄砸到電視機上。
“喂喂,熟歸熟,亂說話一樣告你诽謗啊”
“得了吧,這麽多年兄弟了。你看那家夥的眼神,我還不懂?”
有這麽明顯麽?蘇鵬自己也不确定。或者說,他也不知道對于秦雨煙到底是不是喜歡。
的确,秦雨煙美麗高傲又有着強大的實力。但面對她,總覺得自己無形之中就矮了一頭。蘇鵬一直以爲比起喜歡,敬畏的感覺可能更多點。
就好像赤麻鴨看着白天鵝。即使知道不可能,卻依舊會幻想有朝一日能夠與其比翼雙飛翺翔蒼穹……
看着陷入沉思,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下去的蘇鵬,孫靜撓了撓腦袋。
“嘛,本來兄弟是打算勸你一句,讓你放棄的。不過剛剛啊,我突然改主意了。”
挪了挪座椅位置,孫靜移到蘇鵬面前直視他的雙眼。
“幹脆你努力一把,直接把那丫頭追到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一次。哈哈,想想都很帶感不是麽?”
“說的倒是簡單,你忘了秦雨煙的外号了麽?”
“霜雪之華?”
輕笑一聲,孫靜将另一個罐頭打開遞給蘇鵬。
“的确,秦雨煙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不僅出身富貴聰慧過人,在我調查之中甚至她還有軍方背景。”
“軍方?”
蘇鵬驚訝的一擡頭。這可是第一次聽說。
“嗯,好像是她母親家裏有人在國防部出任高官吧。哎,别打岔啊。這些都不重要。光憑條件,别說你,全國9成9的男同胞都沒戲。但感情這東西吧,不是光看條件的。”
“那沒條件在一起就能幸福了?”
“……不能”
孫靜老實的答了一聲,但随後一拍桌子瞪眼道。
“嗨,我說你。這到底是誰幫誰打氣啊?再廢話,别以後怪兄弟不仗義啊!”
“好好好,孫大爺您說”
“哼”
冷哼一聲,孫靜将啤酒一口飲盡。随後隻聽咔擦一聲,罐頭在他手裏已經變成了堅實的鐵疙瘩。
“總之一句話。人生看淡不服就幹!像個爺們一樣,不就是個娘們麽。有什麽大不了!”
“噗”
剛喝進嘴裏的一口酒直接噴在了對面孫靜臉上,愣愣的看着同樣正在愣神的損友,蘇鵬隻覺得哭笑不得。賠笑着遞上一塊毛巾,他再次坐下搖了搖頭。
“事情哪有你說的這麽簡單。”
和秦雨煙唯一的聯系就是契痕系統。但現在的他還是處于受她照顧的“孩子”狀态,那些心思又怎麽說得出口?
但這些話明顯不能和孫靜講。他可不想害了這唯一的好友。不可否認的是,孫靜的支持讓他心中泛起一陣暖意。
“不過……謝謝了。”
“切,跟兄弟客氣啥。反正話就這麽簡單。想要的,就去努力得到。”
“嗯”
——————————————————————————————————
回到家裏天色已經接近黃昏。看了眼室友的房間依舊空空如也。聳聳肩,蘇鵬回到自己房中打開了空調。
說起來最近的夏天簡直讓人伸出炙炎地獄一般,空調成爲了夏日裏唯一的救贖。然而産生溫室效應的其中一大原因正是因爲家家戶戶所使用着這一制冷設備。永無止境的惡性循環就此産生。
不過人類這種生物的可悲之處就在于此。明知道是飲鸩止渴,又有誰會停下?
躺在床上享受着清涼的冷風,蘇鵬伸手一招。一隻黃色的狸花貓就跳到了他身邊。不用說,正是小閃。
“喲,夥計。一天沒出來,憋壞了吧?”
不過小貓并未搭理他。用後爪撓了撓頭,放松的伸個懶腰後就躺了下來。半眯着眼睛,尾巴還不停的左右搖擺。
嘗試性的把手身上去摸了摸那柔順的毛皮,小閃半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随後再次閉上。見到這可愛模樣,蘇鵬嘴角也不由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
“嗨,小家夥。你到底是從哪來的呢?難道真的隻是一段數據?”
然而他的話語讓小閃連眼睛都沒睜,隻是将尾巴在他手背上輕輕拂過。對此,蘇鵬也不意外。雖然他心通讓他們親近了不少,甚至在某些程度可以做到心意相通。但具體到詳細信息,就變得難以交流。
對于這點,他也向秦雨煙請教過。秦雨煙表示冰霜女皇也是相同,并非單純是蘇鵬不熟練的問題。
當然,這并不代表小閃的智商低。無論是冰霜女皇還是小閃,它們都有着和人類相似的**思維。在對突發事件的處理上,有時它們的獸性反而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和小閃玩了一會,突然大門處傳來輕微開門聲。蘇鵬耳朵一動,連忙讓小閃回到手機中。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蘇鵬在吧?上個月的電費和煤氣費單子到了,你要來看下麽?”
“嗯,就來。”
确認沒有什麽痕迹,蘇鵬起身來到客廳。一個帶着眼鏡的高瘦男子正在将塑料袋中的東西往冰箱裏塞。
“陳書,今天回來挺早啊。”
陳書正是眼前男子的名字。雖然在一起住了幾個月了,但兩人總共見面次數才不過十餘次。除了聽說是做推銷工作的,蘇鵬對他沒有任何了解。
“嗯,今天領導開會。就提前把我們放回來了。”
拿了罐冰紅茶坐下,陳書将眼鏡摘下把罐頭放在了額頭上。
“唔,果然還是這樣爽啊。你不知道,最近有個女客戶賊xx難纏。我們好幾個業務員腿都跑斷了,那丫頭就是死活不就範。”
“嘿嘿,小心人家被煩的受不了。直接打110啊。”
一邊看着繳費單,蘇鵬一邊笑道。
“切,怕人報警還能做我們這行?搞笑。蘇鵬我告訴你,想當年……”
剛準備訴說自己的光輝戰績,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陳書看了一眼,急急忙忙和蘇鵬道别之後便又沖了出去。
“果然推銷真不是人做的啊……”
留在原地的蘇鵬搖頭感歎一句,從冰箱裏拿了盒冰淇淋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