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掃視了一眼，發現房間各處打掃的異常整潔，他笑道：“參觀大小姐的閨房，這恐怕不太太合适吧？”

坤娜闆着臉嗔道：“除了我父親之外，還沒有什麽男人去過我的房間！我請你參觀，是你的榮幸，你可别不識擡舉！”

桑雅在一旁看着兩個人，突然眨眨眼睛笑道：“是啊林先生，我跟在坤娜小姐身邊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她把誰帶到自己住的房子中來。就是女人，也隻有豪姬小姐和我能住進來！”

她說的是泰語，林凡聽不懂。坤娜微微一笑，用漢語對林凡翻譯了一遍。

林凡點點頭說道：“好，其實我也想看看像坤娜小姐如此雅緻的女人，住的地方究竟是什麽樣的！”

坤娜微微一笑，擺手作了一個請的姿勢，并說道：“請林總參謀長檢閱！”

林凡呵呵一笑，問道：“你們這裏太幹淨，我要不要換鞋？”

桑雅拿過一雙黑色的拖鞋，笑嘻嘻的說道：“那你就用給李先生準備的拖鞋吧！準備時間很久了，但是還一直沒有用過呢！”

林凡脫下皮靴，換上桑雅遞過來的拖鞋。

坤娜捂着鼻子笑道：“真臭！”

林凡笑了笑，淡然自若的說道：“臭才是真正的男人，我以前有個戰友，那個汗腳臭的天怒人怨，他隻要待過的地方，三天過後還能把人熏的喘不過氣來！不過這樣一個家夥，卻取了個特别漂亮，像水蔥一樣的老婆。說起男人和女人的區别也很有趣，男人都喜歡香香的女人，女人卻大多喜歡很臭的男人，而且越臭越喜歡，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桑雅的漢語是跟坤娜學的，不過水平有限，隻能聽懂不能說。她被林凡的一番話逗得咯咯發笑。

坤娜闆着臉說道：“滿嘴都是歪理，就會胡說八道！”但随即也憋不住，掩口笑了起來。

林凡見狀，得意的向二樓走去。桑雅和坤娜在後面跟着。

在莊園别墅之中，林凡就對那個神秘的豪姬很有興趣。但查來查去，也隻探查到豪姬的丈夫被擊斃之前的消息。至于這位李希古的義女後來去了哪裏，卻查不到絲毫的線索。

按照林凡的分析，如果豪姬用某種巧妙的方式卧底到自己的組織内部，那麽她之前很可能在一個隐秘的地方待過。想來想去，也隻有現在這個地方最有可能。這次來到梵淨山基地，他想辦法再次接近坤娜，其根本目的就在于查證卧底。

坤娜住的地方，雅緻而不奢華。牆壁是淡淡的藍色，樓梯拐角處是一盆盛開的蘭花。偶爾有一點點裝飾，也隻是恰到好處的點綴。

走廊上貼着一些照片，都是坤娜在各地旅行的風景照。照片上的坤娜美麗而清純，笑容也如同陽光一樣燦爛。

人性到底本善還是本惡，千百年來聖人和先哲們争論不休，誰也沒有得出一個明确的結論。對于李希古和坤娜，他們父女做的事情雖然可恨，但與他們相處，林凡卻并不覺得他們的人有多可惡。

就像李希古，其實很有些個人魅力；坤娜也并不像一般庸俗的大小姐那麽惹人讨厭。作爲一個特工，他自能不斷提醒自己，對方做的都是十惡不赦的事情，千萬不能對他們有任何的心軟。

有人說隻要目的是好的，可以不在乎用什麽手段。林凡做事從不優柔寡斷，但自己利用坤娜的感情，卻隐隐約約感覺自己有那麽一點點卑鄙。

來到二樓，先是一個寬敞的客廳。客廳裏的擺設很時尚，而且到處充滿女性氣息，尤其是那一組布藝沙發，顯得主人很有品味。

桑雅在一旁說道：“林先生，最裏面的一間就是坤娜小姐的卧室！”

坤娜也說道：“走吧，跟我來！”

林凡一邊跟着坤娜向她的卧室走去，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搜尋線索，但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走到最裏面的一個房間，坤娜打開房間的門，示意林凡進去。

林凡的注意力正在别處，因此有些走神兒。

“哎，我怎麽覺得你有些心不在焉的？要是不想參觀我的房間就算了！”坤娜對林凡的态度表示不滿。

林凡呵呵一笑，對坤娜說道：“哎呀，這裏到處香噴噴，讓我感覺有些神魂飄蕩！”随即深吸一口氣，歎道：“好香！對了，你用的是什麽香水，我能不能噴一點兒？”

坤娜這才轉嗔爲喜，她對林凡笑道：“剛才你說的很對，男人越臭越好，你還噴什麽香水？再說我其實也不用香水，頂多平時用用香薰！”

桑雅在一旁解釋說道：“坤娜小姐的香薰都是特别定制的，味道真的很好聞！要不一會兒我給林先生拿一點兒？”

她見林凡不懂泰語，于是改用英語。桑雅跟坤娜曾經一起上學，也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她的英語說的很流利。

林凡擺手笑道：“不用不用，我隻是開個玩笑！”

走進坤娜的房間，裏面更加幹淨雅緻，那種香味兒也更加濃烈了，但依然什麽都沒有發現。

坤娜對林凡說道：“剛才泡了溫泉，但是後來被那個讨厭的家夥用迷魂煙迷暈，身上弄的到處都是土。我要去洗個澡，讓桑雅招待你吧！”

桑雅聞言連忙問道：“小姐，你被誰給迷暈了？有沒有遇到危險？”

坤娜擺手說道：“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有本事很大的林總參謀長在我身邊，我能有什麽事？不過就是遇到十幾隻讨厭的癞蛤蟆，但已經全部被林總參謀長給殺掉了！”

桑雅搓着雙手，崇拜的望着林凡說道：“林總參謀長的身手真好，我們小姐跟在你身邊一定很有安全感！”

坤娜在一旁闆着臉說道：“你可别誇他，不誇整天還如此嚣張，再要是誇他的話，那尾巴還不要翹到天上去！”

挖苦了林凡一句，坤娜一閃身到卧室中的浴池洗澡去了。

林凡和桑雅離開坤娜的卧室，桑雅輕輕關上房門。

“這房子這麽大，就隻住了你們兩個人嗎？”林凡笑眯眯的問桑雅說道。

桑雅是個嬌俏的姑娘，一笑臉上就會露出兩個酒窩。她笑着回答說道：“對，現在隻住了我和小姐兩個人！”

林凡假裝随口問道：“剛才你說坤娜小姐隻讓她姐姐和你住進他的房間，這裏有沒有給豪姬小姐準備房間？”

“當然，豪姬小姐作了整容手術之後，曾經在這裏住過很長一段時間！那時候我和坤娜小姐也跟着來這裏陪她呢！”桑雅回答說道。

“整容？”林凡聽到這兩個字，心中不由的一動。他笑道：“豪姬小姐肯定是嫌自己長的不漂亮，所以這才整容的是吧？”

桑雅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那她整成了什麽樣子？有沒有照片？我對整容這玩意很好奇，快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能讓一個人改頭換面！”林凡繼續套桑雅的話。

如果能找到豪姬整容後的照片，發一張給雷軍，她是不是卧底就立刻一清二楚了。

桑雅搖了搖頭，回答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豪姬小姐整容後的樣子，因爲她總是帶着一個銀色的面具！”接着歎道：“哎，豪姬小姐以前性格是很開朗的，但自從她的丈夫去世以後，就變得有些内向而且奇怪了！”

銀色面具？這四個字讓林凡立刻想起那個教堂中的神秘女子。她究竟易容成了什麽樣子？難道是那個火爆的女特工肖月？

但想想又不可能，即使豪姬能夠易容成肖月，也很難騙過那些朝夕相處的同事，因爲他們每個人都是最專業的特工。更何況李部長和雷軍反複在内部查證過幾次！

又或者是其他人？除了雷軍，林凡其實對“暗影”特工内部的人員并不熟悉，正如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和真實身份一樣。

組織内部還有哪個女人有可能是卧底，林凡根本無法判斷。但一個人易容成某個女人，卧底在組織内部或者周圍。這已經是個很重要的線索和情報。

桑雅活潑熱情，沒有心機，對林凡絲毫沒有防範和戒備。她帶着林凡到各個房間去看，最後來到豪姬曾經住過的房間。

房間裏的陳設很簡單，但也顯示出一種女性樸素的淡雅。書桌上擺着一張照片，裏面有一對T國的青年男女。兩個人親密的擁抱在一起，幸福的笑着，一看就是一對兒恩愛的情侶。

“你看，這就是豪姬小姐和他過世的丈夫！”桑雅指着照片說道。

豪姬的相貌确實普通，但身材和氣質卻都非常出色。她的丈夫很英俊，看樣子是真的很愛自己的妻子。

“坤娜小姐不會武功，豪姬小姐會武功嗎？”林凡迅速掃視了一下房間四周，沒有什麽特别的發現，這才又對桑雅問道。

桑雅點頭說道：“當然，豪姬小姐人很聰明，她的武功很好，而且還精通制藥和催眠術，認識她的人都稱她爲奇女子！坤娜小姐從小跟着豪姬小姐，深受她的教導。但坤娜小姐學不會武功，但制藥和催眠卻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制藥？催眠術？林凡心裏暗自嘀咕道：“如果卧底真是豪姬，那麽她一定精通制藥和催眠術！這也是一個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