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内奸!蠢貨!”财叔冷笑道:“我這個内奸、蠢貨,跟着你們家祖孫三代人,爲了你們李家賣命幾十年!隆功被梅開實施控心術,把有關莊園别墅的情況都告訴了梅開,如果你們知道了,即使不殺他,那以後隆功在你們手下還有前途嗎?你和隆功回來之前,你父親還提過你和隆功的婚事。但後來,你卻一頭紮進了林凡的懷裏……”
坤娜怒道:“胡說八道,我怎麽會嫁給隆功!他這麽多年,一直跟在我身邊,如果我稍微有點喜歡他,我怎麽會絲毫也無動于衷?哼哼,就算他對我有什麽想法,那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絕對是癡心妄想!”
财叔冷笑道:“隻有你們是身份高貴的天鵝,我們就是癞蛤蟆……隻可惜猜霸和梅開這兩個窩囊廢太無能,将你們的人團團圍住最終還是一敗塗地!否則的話,你們還能當主子,還能當天鵝嗎?恐怕落地的鳳凰不如****?嘿嘿……”
李希古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如果猜霸赢了,他能比我對你更好?财叔,這些年你在我手下,一直都是大權在握!無論是錢财還是權勢,我自認爲都沒有什麽對不住你的地方!”
财叔答道:“以前你對我是不錯,我也爲此而心滿意足。但是林凡這個混蛋才來多久?憑什麽他竟然爬到我的頭上?自從他來了之後,我還有什麽權利,不過就成了一個沒用的糟老頭子而已!霸天赢了我最大的好處,就是他答應我,一定要把林凡碎屍萬段!”
林凡遠遠的站着,靠在車頭上抱着肩膀看着,臉色平靜如常,無喜無悲無怒。他不喜歡打落水狗,也沒有幸災樂禍的習慣。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雖然不是由他主導,但一切都如他的預料。
“我的用人之道,一向是有能者居之,是你自己的權利欲望太重,心胸過于狹窄而已!”李希古淡淡的說道。
财叔仰天長歎,悲哀的說道:“大少爺,我雖然無法證明,也沒有證據,但林凡這個人,絕對不可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如果你還信我一句,那麽一定要對他對家防範!”
李希古笑了笑,說道:“如果不是林凡,我早就被猜霸和梅開打敗了。如果他這樣的人都不可信,那麽我還能信誰?”
财叔突然發出一陣狂笑,他緩步向前走去,一直走到林凡身前,指着林凡的鼻子冷笑着說道:“林凡,真有你的!我即使變成鬼,也絕不放過你。早晚有一天,所有的人都會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人!”
“爲什麽每個恨我的人臨死之前都要說這句話?如果我怕鬼,還能當殺手,真是好笑!如果你真的變成了鬼,記得一定要來找我,讓我看看鬼到底是個什麽樣子!”林凡戲谑的說道。
财叔怒道:“林凡,你早晚會遭到報應的!我在地下等着你,看你将來是怎麽死的!”
林凡嘿嘿一笑,回答說道:“那你慢慢等吧!以爲的體質和本事,估計肯定會長命百歲。我今年剛剛26歲,過個七八十年,那時你的老骨頭都變成灰了!”
此時此刻,财叔也失去了和林凡鬥嘴的興趣。他轉身對李希古說道:“大少爺,對于你我之間的關系,我曾經想過無數種結局。但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我會出賣你,也沒想到會死在你的手上!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能死在你手上,也算是我的榮幸,你動手吧!”
沉默了片刻,李希古說道:“财叔,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殺你!算了,我給你一筆錢,你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頤養天年算了。”
财叔呵呵大笑,随後悲哀的說道:“頤養天年?我一個親人也沒了,自己活着還有什麽意思?既然大少爺不肯動手,那我隻好自己送自己一程了!”
李希古皺眉說道:“你這是又何必呢?”
财叔又轉過身去,他突然掏出手槍對準林凡。
林凡不屑的笑了笑,依然抱着肩膀靠在車頭上,臉上的表情鎮定自若,身體一動也不動。
彭家明等人立刻舉槍對準财叔,喝道:“放下槍!否則打死你!”
“林凡,我在地獄等你!我在地獄等你!”财叔的聲音凄厲而恐怖。
林凡點頭說道:“好,你慢慢等!如果真的有地獄,過個七八十年,我們也許還會碰面。”
财叔突然調轉槍頭,随着啪的一聲輕響,子彈從他右眼穿過,從後腦穿出。鮮血和腦漿迸了一地,屍體窟咚一聲倒在地上。
霸天本來極其氣憤,但當李希古殺了天南和察古之後,他卻不由的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财叔自殺,李希古和坤娜心裏也不好受。畢竟那麽多年的朝夕相處,無論怎樣,憐憫之情在所難免!
其餘的人經過一場惡戰,已經看過太多的鮮血和死亡,此時身體疲憊,精神有些麻木……
林凡輕歎一聲,心裏也說不上什麽滋味,隻覺得空落落的,隻是沒有那種即将勝利的喜悅。從某種程度來說,特工應該算是一種非人的職業,因爲要經常承受非人的精神折磨。
雖然敵人可恨也該殺,但是每次敵人死了之後,林凡卻感覺并不好受。
李希古親手除掉察古和天南,他又損失了兩個重要的手下。财叔自殺,又去掉了李希古的一條臂膀。這個大名鼎鼎的“毒王”,看似終于統一了金三角,但其實已經元氣大傷。而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林凡在幕後主導。
以毒攻毒的策略已經基本成功。借助李希古的私人武裝,消滅了盤踞在金三角的另一個超級毒枭猜霸。而李希古占據整個金三角的同時,因爲要分兵據守,又要收拾殘局,其實防守力量已經相當薄弱。此時正是發動最後緻命一擊的最佳時機。
“該是到了收網的時候了!”林凡暗自想道。
肖月按照李部長的指示,趁徐振華外出辦事的時候,找了個機會約程琳吃飯。她開着自己那輛紅色的悅達起亞智跑轎車,親自到家裏去接程琳。
程琳剛洗了個澡,化了個淡淡的妝,她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正準備換衣服,就聽到門鈴響了起來。打開門一看,發現程琳笑盈盈的站在門口。
“每次都那麽準時,說幾點到就幾點到,上下的時間差不會超過一分鍾!你先進來等會,我去換套衣服咱們就走!”程琳一邊對肖月笑道,一邊請程琳進門。
肖月笑道:“我這個人最怕遲到,所以每次都要把時間卡的很死!時間還早,你慢慢換,我正好用一下你家的廁所!最近不知道怎麽了,總是感覺肚子漲漲的不好受!”
“是胃不舒服還是大姨媽要來了?”程琳笑着問道。
肖月回答說道:“大姨媽要來了!我這麽多年,一直有痛經的毛病。想想當女人真是麻煩,每個月都要受罪!下輩子如果有選擇,我一定要當男人!”
程琳笑道:“據說女人這種毛病,生個孩子就好了。但是你老公總是不會來,你想生孩子恐怕也沒什麽機會!”
肖月也笑道:“你和徐副處長倒是日夜恩愛,怎麽也不見動靜?”
程琳有些尴尬的回答說道:“誰知道,可能是子女緣淺吧!”
“不會是我們領導那方面不行吧?如果是的話,一定要找個專家好好看看,否則嫂子你的‘性福生活’可要耽誤了!”肖月笑嘻嘻的說道。
程琳嗔道:“你個死丫頭又亂說,小心等老徐回來我告你一狀!”
肖月舉起手來作投降狀,依舊笑嘻嘻的說道:“嫂子我不敢了,你别告狀。不行了,我憋不住了,要趕緊上廁所,裏面沒人吧?”
程琳輕輕打了肖月一下,闆着臉說道:“淨瞎說,你們領導不在家,我家廁所怎麽會有人?”
肖月一溜煙跑到廁所去,她關上門,迅速掃視了一眼四周。浴室櫃上整齊的擺放着洗漱用品,有一把梳子似乎用過,上面有一些水迹,還有幾根頭發。
她從梳子上,隻取了兩根長發,迅速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塑料袋,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頭發放進去。随後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真的上了個廁所。完事之後,她按下馬桶按鈕,把廁所沖洗幹淨。
推開浴室的門走出去,肖月看到程琳正站在門口。肖月問道:“嫂子,你也要上廁所嗎?”
程琳回答說道:“是啊,今天是你請客,怎麽也要清清肚子大吃一頓才行!”
肖月笑着讓開,程琳走進了衛生間。
走進衛生間之後,程琳首先看了看垃圾桶,隻見上面有一個用過的衛生巾,上面還帶着一些血迹,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也上了個廁所之後,兩個人一起出門,各自上車直奔飯店而去。
肖月的紅色智跑在前面帶路,她的駕駛技術極好,車子開得很快。
程琳開着的白色大衆polo在後,她的車也開得很快很穩,一直與肖月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肖月心裏暗自想道:“這個程琳果然可疑,她的一些舉動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而且行事非常謹慎,看來對她還真的要小心,否則一定會露出破綻而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