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銅鐵四個重甲武士,不可能隻有兩個會動,因此林凡對那其餘的兩個一直早有堤防。金甲和銀甲武士一發動攻擊,林凡縱身一躍,撿起地上的AK-47,拉着沈心研向通道跑去。四個重甲武士見狀,一起快步追了上來。船艙的地闆被震的咚咚作響,似乎要被震塌一樣。
“林凡,怎麽辦?”沈心研問道。
林凡突然轉過身去,鐵甲武士當先舉劍追了上來。啪的一聲槍響,林凡一槍正好擊中鐵甲武士眼部的黑色玻璃,隻聽咔的一聲,黑色玻璃被擊碎,随後轟的一聲,鐵甲武士整個頭部被炸開。又向前跑了兩步,哐當一聲倒在船闆上。
沒有絲毫的鮮血流出,鐵甲武士的脖子部位露出炸毀的粗導線,還在哧哧冒着火花。
“原來是機器人!”沈心研喊道。
林凡冷哼一聲說道:“我說着東西怎麽力氣那麽大,原來都是機器!眼睛就是他們的罩門,哼哼,趕快幹掉它們,然後去找輪機室控制這艘幽靈船!”
兩個人找到了對付重甲武士的辦法,心情頓時放松下來。他們各自舉槍,對準後面的三個重甲武士的眼部射擊,一槍一個,這些機械重甲武士頓時先後倒地。
沈心研長出一口氣,走過去蹲下身子,看了看損毀的盔甲,惋惜的說道:“可惜了,這麽好的中世紀騎士盔甲,怎麽被安防在機器人身上!”
“設計這東西的人心機很深,如果人們光顧着欣賞美麗的盔甲,那一不留神就會被劈成兩段!我看咱們還是别顧着這些閑事了,找到輪機室控制這艘船比較重要!”林凡跟過去,催促沈心研說道。
沈心研站起身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咱們快去找輪機室!”
兩個人從損毀的機器武士身上跨過去,重新來到那個船艙的大廳。大廳中各式各樣的古董,每一個看起來都很珍貴。而且除了西方的油畫和金銀器,還有中國唐宋時代的陶瓷。林凡對這些東西不敢興趣,但沈心研的目光卻不停的在那些古董上掃視。
找了找去,除了大廳之外,沒有發現任何其它的房間。除了那些放古董的架子之外,裏面也沒有任何的東西。
林凡奇怪的說道:“不對啊,這兒不可能就這麽一個大廳啊!船要開動,必須有輪機室。而且他們對我發射過魚雷,肯定也有武器控制和彈藥室。可是看這四周的牆壁,卻連一個門都沒有!真是活見鬼了!”
沈心研想了想說道:“這裏也許有機關控制的暗門,我們找找看就知道了!”
“機關?不會吧,這船上會有這麽古怪的玩意兒?”林凡問道。
沈心研不答話,徑直向那些古董架子走去。不過看她專注的眼神,不知道是在找機關還是在欣賞那些珍貴的古董。林凡爬沈心研遇到危險,緊緊跟在她身邊保護。
“哎呀,四靈青銅鼎!”沈心研突然指着前面大叫了一聲,着實吓了身邊林凡一跳。
“什麽四靈什麽青銅鼎,你幹嗎一驚一乍的?”林凡皺着眉頭問道。
沈心研快步走到一個紅木制成的古董架子之前,指着上面一個小小的銅鼎說道:“你看看這個東西,如果是真品,那可是殷商時期的青銅器,是價值連城的國寶!”
林凡順着沈心研指着的方向看去,發現架子上擺放一個小小的銅鼎,銅鼎隻有三十厘米見方,能看到的兩面,分别刻着一條龍和一隻虎。拿起來看了看,另外兩名分别刻着鳳凰和玄武。
“我聽說銅鼎都是很大很大的青銅器,這個銅鼎就這麽大一點兒,怎麽可能是商代的東西?如果說項羽舉鼎拔山指的是這東西,那我有理由懷疑,英雄無敵的西楚霸王不過是個侏儒罷了!”林凡撇着嘴戲谑的說道。
沈心研白了林凡一眼,不屑的說道:“你懂什麽,殷商時代的青銅鼎确實絕大多數都是大件的青銅器,但我小時候聽我祖父說過,其中也有極少的小件的東西。我祖父是考古學家,他對殷商時期的文化尤其感興趣,據他從一些僅存的史料上考據,其中一件就有這個四靈青銅鼎。”
林凡不解的問道:“我聽說銅鼎都是煮肉和烹人用的,這東西這麽小,是做什麽用的?”
沈心研解釋說道:“傳說這是商代中興之主盤庚,特地請高手工匠,爲自己一位心愛的女兒制造的。據史料記載,那位殷商公主美麗無比,但一直體弱多病,一位負責祭祀的大臣獻策,說用四靈青銅鼎熬制湯藥,可以得到四靈加持之力,能去百病。制成這銅鼎之後,在其中熬制的湯藥,果然很有效力,讓公主的身體漸漸康複起來。可惜後來不知道被誰給偷走了,失去這四靈青銅鼎,公主的身體越來越差,很快就香消玉殒了……”
林凡歎道:“自古紅顔多薄命,那公主真可憐!我想他爹一定很傷心,不知道帝王一怒,要殺多少人!”
“肯定是誅連無數,血流成河!隻是這種事情肯定沒有記載罷了!”沈心研淡淡的說道。
林凡冷哼一聲,說道:“這也難怪,就是一般的老百姓,自己心愛的女兒枉死,也會跟别人拼命,更何況是堂堂的帝王!”
沈心研仔細看了看四靈青銅鼎,十分鄭重的說道:“林凡,我雖然對鑒定古董的知識隻學了我祖父的一點點皮毛,但我覺得這一定是真品。不知道怎麽會出現在海盜的船上?”
林凡回答說道:“這有什麽奇怪的!如果銅鼎失竊沒有找到,那一定流落到民間!偷了皇帝老子的東西,誰又敢拿出來。估計藏來藏去,死後肯定帶進墳墓之中。或者後來這東西被皇帝老子找到,那一定會給公主陪葬。不知多少年後,盜墓的發現了這寶物,就當了賣國賊,賣給了外國人!運古董的商船被海盜劫走,所以這青銅鼎就出現在這了……”
根據自己的猜想和推理,林凡很快編出一個有邏輯性的故事。沒想到沈心研卻說道:“你以爲是寫小說呢?毫無根據也敢亂說!”
林凡卻說道:“那些所謂有事實根據的曆史,有多少是真的又有誰知道?也許還沒有我這胡亂猜測的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