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點頭答道：“不錯，就是這個意思！這個人膽子很大，明明知道我們已經找回了黑匣子，明明知道我們很可能發現影子程序的存在，但他依然繼續留在研究所，除了有恃無恐，斷定我們查不出來真相，還有可能是繼續下一個陰謀！你想想看，A國情報局花了大價錢，水銀組織卻沒有找回黑匣子，他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林凡想了想說道：“要麽退錢，要麽重新談條件！不過像水銀組織這樣邪惡勢力，退錢就意味着喪失了信譽，以後他們就不能再像以前吹噓的那樣無所不能，所以更可能的是重新談條件。而他們的條件，很可能就是現在正在進行的這個軍工項目！”

李部長點頭說道：“這個項目組一共六個人，按照能力不同，每個人會負責一個部分。個人的部分完成之後，最後由總工程師負責整個系統搭建。我想那個内奸之所以不走，就是爲了最後整個系統搭建完成，他好把所有的程序帶走。軟件對于硬件來說，就好像是人的靈魂和肉體的關系，如果這個軟件落在敵人手中，那我們的損失，比衛星核心技術被敵人掌握更加可怕！”

“所以我必須要在整個系統搭建之前，把内奸挖出來？這樣一來，不但軍工項目不會耽誤，還能保持這個科研小組的穩定。之後隻要稍作調整，這個小組依舊能發揮他的巨大作用！”林凡說道。

李部長用贊賞的眼神看着林凡，點頭說道：“不錯，人才是最寶貴的資源，尤其是這些科學技術人員，我們要盡最大努力，保證他們不受其它因素幹擾，保證他們的思想穩定。如果我們大戰旗鼓的調查，很可能就毀了一個優秀的科研團隊，所以我們冒點風險是值得的。但是如果系統搭建之前，你不能挖出内奸，那我們隻能退而求其次，把所有的人控制起來，集中進行調查！”

林凡正色說道：“首長，我明白了，我保證完成任務。那我以什麽身份進行調查？”

李部長回答說道：“龍都大學計算機研究所保衛科科長，原來的科長勝任不了這樣的工作，已經被調離崗位，到其它部門工作去了。你的新身份，名字叫徐川，身份背景，檔案資料，我們都給你準備好了，三天後你就可以上任。”

說到這裏，李部長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林凡繼續說道：“敵人在卡塔爾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你的長相，所以我讓人合成了一張人臉，資料上用的都是這個照片。你就讓那個叫香川美子的姑娘，再給你照着相片做一個面具，這次的任務，還是要易容換臉！另外，敵人一定也知道你和麗莎的關系，所以，爲了迷惑他們，還要有個人假扮成你的樣子，這個人你看誰比較合适？”

林凡回答說道：“彭家明，他來扮成我。他可以信任，而且跟我這麽長時間，也對我很了解！麗莎跟他也熟悉，他來扮演我的角色是最合适了！”

李部長點點頭說道：“好，那就這麽定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說完，又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疊資料遞給林凡，說道：“這是研究所所有人員的詳細資料，你在這裏看完記住之後，資料留下，你就可以回去準備了！”

林凡接過資料，飛快的看了一遍，然後把資料還給李部長。

李部長驚訝的問道：“這麽快就記住了？”

林凡點頭說道：“記住了！”

李部長歎道：“沒想到你的記憶力這麽好！除了我兒子李哲，我還沒有見過誰有這麽好的記憶力！”說道這裏，忍不住眼圈一紅。

林凡揉了一把酸澀的鼻子，回答說道：“首長，我的記憶力，是我的教導員李哲同志親自訓練出來的！”

李部長聞言，眼角留下一滴淚水，有些哽咽的問道：“哦，他是怎麽訓練你的？”

林凡流着淚回答說道：“當初因爲沈心妍離開，我真個人都沉淪了，還提出退伍申請。教導員李哲跟我長談了一夜，他接替沈心妍當了我的教官。而他教會我的，除了信仰之外，還有外語和超常的記憶力。記不住單詞，他會狠狠地打我的手背！他告訴我說，疼痛可以刺激人的腦部神經，時間長了，可以增加人的記憶力。古時候好的私塾先生，都是這麽幹的……”

說道這裏，一老一少兩個男人都流淚滿面，一個爲親愛的兒子，一個爲最敬佩的師長和戰友！

林凡回到家之後，臉上還挂着淚痕。麗莎平時不坐班，今天沒課，所以在家休息。她看到林凡的樣子，連忙迎上去關切的問道：“林哥哥，你怎麽了？爲什麽哭了！”

林凡感覺心裏難受，一把抱着麗莎，像個孩子一樣哭了一場。

麗莎輕輕拍着林凡的後背，哄了好一會兒，林凡才停止哭聲。他把事情跟麗莎說了一遍，麗莎又安慰了林凡很久。麗莎坐在沙發上，林凡躺在她的腿上，臉上的表情悻悻的。

麗莎說道：“林哥哥，你别難過了，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一定能把真個水銀組織都幹掉，爲你最敬佩的人報仇雪恨！”

林凡咬着牙說道：“這些人我絕不會放過，當初他們是怎麽殘害我的教導員，以後我要要用更殘酷的手法奉還給他們！”

麗莎回答說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說完，她用柔軟的小手，輕輕撫摸着林凡長長的黑發，讓林凡趕快從悲傷的情緒中恢複過來。

接着兩個人又談起了關于影子程序的事情，麗莎的回答和李部長大同小異。即使想麗莎這樣的天才，也無法破解影子程序。而且她也沒有辦法直接參與到一個龐大的系統工程建設中去。林凡歎息一聲，接下來，隻能按照李部長的指示，去完成清查内奸的任務。

林凡的情緒平複，用一種惋惜的口吻對麗莎說道：“沒想到咱們馬上就成同事了，不過我卻要變成另外一個人，不能以你男朋友的身份，每天接送你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