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N國的國王名叫哈西努克,王後名叫珍妮。兩個人的愛情和婚姻,就像是現實版的灰姑娘的童話。珍妮隻是平凡女子,頂多算是小家碧玉,哈西努克卻對其一見傾心,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
施禮完畢,總理尼爾森正式向國王介紹了林凡和麗莎。國王和王後的态度很熱情,尤其是珍妮,不像一般的那種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那樣,變本加厲的盛氣淩人。她挽着麗莎的手,熱情的爲麗莎介紹王宮,并走在前面當向導。
迎接儀式簡單而隆重,沒有人山人海,守衛森嚴的場面,哈西努克國王相貌堂堂,彬彬有禮,這讓林凡的感覺還不錯。
王宮是一座古香古色的歐式建築,四周都是花草樹木,隻有一條甬道通道王宮門口。沿着甬道進入王宮之後,進入一樓的大廳。國王哈西努克和王後珍妮坐在上位,尼爾森和林凡、麗莎分别坐在兩邊。
仆人端上來幾杯清茶,茶葉散發着清香。
哈西努克國王笑道:“邁克先生,我專門準備了中國上好的茶葉,請品嘗一下,不知道怎麽樣!”
林凡客氣的點點頭,然後端起瓷制的茶杯喝了一口,頓時清香入口,但因爲不懂茶藝,也感覺不出來是什麽茶葉。
“嗯,這茶葉真的很不錯!多謝國王陛下!”林凡笑了笑說道。
王後珍妮感覺麗莎有些拘束,她就離開座位,坐到了麗莎身邊,兩個人小聲的說着話。
哈西努克國王扭頭看了看自己的王後,寵溺的笑了笑,卻沒有說什麽。
林凡雖然并不緊張,但是從來也沒有接觸過國王這種大人物,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尼爾森對林凡說道:“邁克先生,國王陛下很感謝你把國寶歸還于我國!‘七彩指環’對于王室來說,真的是極其重要而珍貴。因此,國王陛下特定下令,賜你一個伯爵的爵位!”
“伯爵?是不是《基督山伯爵》的伯爵?”林凡問道。
尼爾森點點頭說道:“差不多吧!”接着又說道:“而且國王說要給你一塊封地!你可以選個地方。不過現在别的地方都屬于公共用地,能作爲封地的,隻有那些海島或者海邊的村落!”
林凡笑了笑,問道:“那桑迪小鎮附近有什麽海島沒有?”
尼爾森是軍人出身,現在又是總理,對于N國的地理非常清楚。他回答說道:“當然,我們N國被稱爲‘萬島之國’,最多的就是海島。凡是領海的海岸線附近,都會有一個或者多個島嶼存在。桑迪小鎮附近的島嶼原本是一座無人的荒島,後來有人在上面修建了一座你們中國的道觀……”
“道觀?”林凡問道。這兩個字,立刻引起了林凡的主意。宙斯原本就是個年輕的小道士,水銀組織的老巢就在桑迪小鎮附近,而一個荒島上卻有一座道觀,這種種線索,刹那間在林凡的腦海中閃過。他立刻意識到,其實那座海島,很可能就是水銀組織的老巢。
尼爾森見林凡的神色很奇怪,問道:“邁克先生,你怎麽了?道觀有什麽奇怪的嗎?”
林凡笑了笑,回答說道:“沒什麽,隻是想起了一些事!”接着又問道:“我對桑迪小鎮和那座海島很感興趣,如果能把這地方作爲我的封地就好了。但是有人在上面修建了道觀,這還能成爲我的封地嗎?”
尼爾森點頭說道:“當然,這是國家的領土,除了國王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将其私有化!”
林凡随即說道:“好,那我就要桑迪小鎮和那座海島作爲封地!”
尼爾森略微一想,就明白了林凡的意思。但是國王哈西努克對水銀組織的事情并不了解,所以他奇怪的問道:“邁克先生,桑迪小鎮隻是個很普通的地方,那座海島原本也隻是海島。我還有一些比較好的地方,你要不要重新選擇一下?”
林凡笑了笑,回答說道:“國王陛下,我這個人一點從來不貪心,能得到封地,我感覺已經非常的榮幸,所以不用再選别的地方,我就要桑迪小鎮吧,那裏的居民我會妥善安置。而且我會想辦法,将那裏建成世界上最美的小鎮,還請國王陛下成全!”
哈西努克國王聽了林凡的話,對林凡的印象更好。
林凡卻趁機說道:“國王陛下,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是否可以說出來?”
哈西努克國王爽快的說道:“邁克先生,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不需要客氣!”
林凡說道:“我的女朋友麗莎,非常喜歡剛才我們來的時候所坐的馬車,不知道是否可以送一個馬車給我?”
哈西努克國王微微一笑,點頭說道:“當然,這絕對沒有問題。一會兒你們回去的時候,我讓車夫教你如何駕馭馬車!爲了心愛的姑娘,邁克先生學一學駕馬車也是值得的!”
這次觐見十分愉快,賓主都分别盡歡。林凡獲封伯爵,這個爵位在古代是一個相當位高權重的角色,現代雖然更多意義上隻是個封号,沒有實際的權利,但那也是榮譽、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在整個N國,能獲得這種殊榮的也沒有幾個。林凡來到N國不到三天,竟然成了一等伯爵。
哈西努克親王将敕書交給林凡,總理尼爾森和一位公爵作爲見證,這個爵位就算正式生效,将受到N國憲法的莊嚴保護。
觐見結束,林凡和麗莎離開王宮。美麗的王後珍妮與麗莎戀戀不舍的分手,兩人相約再見。
林凡坐在馬車前面,與禦用車夫學着怎樣駕駛馬車。林凡會很多的東西,但唯獨不會騎馬。本來以爲駕駛馬車比騎馬容易,但是學起來才知道沒有那麽簡單,尤其是這種雙駕馬車。
學了半路,林凡自以爲掌握了訣竅,他讓馬夫把駕車的權利交給自己。他拿起鞭子,奮力抽了一下,沒想到用力還是重了一些,或許是那兩匹馬跟林凡不熟,随即猛的狂奔起來。
車夫連忙接掌馬車的駕控,但馬的性子最烈,受驚的馬很難讓它恢複正常。兩匹馬揚起八隻蹄子,發了瘋似的狂奔起來!其餘的路人都四散奔逃,但唯獨一個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兒,卻傻傻的站在路的中間,仿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