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特比諾敏年齡相仿,兩個人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也是第一個與諾敏發生關系的男人。在諾敏的衆多情人之中,古特算是與其感情較深的一個。他一眼沒看到諾敏,所以連忙詢問。
紮布聞言,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怒色,他冷哼一聲說道:“三小姐帶着幽靈十八騎去了騎兵團!”
古特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他對諾敏非常了解,知道對方去騎兵團,肯定是去找那個圖松幽會去了。
諾敏對古特隻是稍微有一點兒感情,而古特對諾敏卻是全心全意的真愛。但因爲哈丹是個武癡,古特這個常随隻能跟着一起苦練武功,所以根本沒什麽時間陪伴諾敏,而諾敏生性****,明裏暗裏有很多的情人,這讓古特感覺十分郁悶。
但古特并不知道的是,眼前這位紮布大師,也是諾敏的情人之一,隻是兩個人的關系十分隐秘,其他人并不知道。紮布之所以對古特态度不善,完全是因爲胸中的醋意在作怪,他既吃古特的醋,跟吃那個圖松的醋。這喇嘛相貌醜陋,諾敏從他這裏學了幾套高深的密宗武功之後,就漸漸對這家夥冷淡了。而一直與諾敏關系比較密切的,就是圖松和古特這兩個小子。
紮布心裏惱怒,見古特站在身前發呆,冷冷的問道:“宗主呢?”
古特的心情頓時也變得很差,他瞅了紮布一眼,剛才的恭敬之色也消失不見,他語氣不善的回答說道:“宗主正在打坐練功,你們要是沒重要的事,先回寺裏去吧。要是有重要的事,那就在前廳等着!不過宗主什麽時候能收功,我可不知道!”扔下這麽一句話,古特轉身離開,穿過前廳的後門,直奔後院而去。
紮布對古特的态度十分不滿,但對方是宗主哈丹的常随,他也不能把對方怎麽樣。更何況是他态度惡劣在先,也不能怪對方突然變臉。
哈丹練功的時候,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擾,連他的兄妹也不例外。即使當初他的哥哥阿爾斯楞被秦剛幹掉,諾敏得到消息,也足足等了兩個小時,才等到哈丹從練功的地下密室走出來。
紮布雖然在黃金城地位超然,而且他和哈丹,都是弘法寺前任主持的親傳弟子。紮布是師兄,現在又接任老喇嘛,成爲弘法寺主持,但哈丹接替他死去的哥哥,成爲碩顔部落的宗主,反而成了紮布的主子。再高級的奴才,畢竟還是奴才,他沒有膽子去打擾主子練功,所以隻好選擇等待。
宗主府的管家指揮仆人端上奶茶、手把肉來,這些喇嘛都餓的狠了,一個個狼吞虎咽的大吃大喝起來。吃飽喝足之後,他們坐在椅子上等待,跟着諾敏一路奔波,這些喇嘛也感覺有些累了。
一直等了三個多小時,哈丹這才從練功密室中走出來。古特見哈丹出來,連忙說道:“宗主,紮布大師來了,現在還在前廳等待着呢!”那紮布跟随諾敏出去,所辦的事情很重要,古特也不敢耽誤報告哈丹的時間。
哈丹點了點頭,淡淡的問道:“諾敏回來沒有?”
古特繃着臉回答說道:“沒有,他去騎兵團了!”
哈丹皺了皺眉,冷哼一聲說道:“我這個妹妹,簡直一天沒有男人都不行!如果不是這樣,以她的天賦,恐怕武功早就超過我了。而現在,她那樣的功夫,碰到真正的高手,恐怕會吃大虧!”
“呵呵,三小姐武功不弱,何況身邊還帶着幽靈十八騎,除了您之外,誰能有這樣的實力讓三小姐吃虧?”古特勉強笑道。
哈丹瞪了古特一眼,沉聲教訓道:“井底之蛙,你知道個屁!”說完這句話,徑直奔前廳走去。
紮布等人正在前廳等候,見哈丹過來,連忙站起來施禮。
哈丹擺擺手,客氣的對紮布說道:“師兄,我雖然現在是碩顔部落的宗主,但你是我師兄,以後就不要這麽多禮了!”
紮布笑了笑,回答說道:“弘法寺本來就是碩顔家族的家廟,您是宗主,就是我們的主人,怎麽見您能不行禮呢?”
哈丹懶得在這些繁文冗節上浪費口舌,他笑了笑,直接問道:“這次諾敏和你一起行動,找到了幾個金盒?”
紮布回答說道:“我以弘法爲名,與三小姐到國外尋找金盒,費了一番力氣,這次一共找回來七個。而且三小姐還讓對方屈服,他們會派人參加戰神大會,并在戰神大會上支持您成爲大宗主。現在除了哈克部落族長阿古達木手中的那一個,國外還有四個金盒沒有弄到手,因爲那四個家族的實力都很強,我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沒有動手!”
哈丹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說道:“其實根本不必這麽麻煩,隻要那些家族參加戰神大會,難道大宗主之位和那些金盒還能被别人奪去?何必浪費時間和精力搞這些事情!”
“呵呵,宗主武功出神入化,那些家族分支雖然也都練武,但他們的武功,與您比起來,那實在是天地之差。不過三小姐這樣做,也是怕那些國外的家族碰到某種變故,導緻金盒無法在戰神大會聚齊!把弱小家族的金盒拿到手,讓你在戰神大會上大顯神威,折服其餘的四個大家族,這樣也省去了您的麻煩!”紮布解釋說道。
哈丹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這樣也好。哈克族現在依舊很弱小,阿古達木也沒有女兒,他們這次參加戰神大會,也不過是拱手把金盒交出來。哼哼,以阿古達木的性格,恐怕他不會甘心這樣做。其實這個離我們最近的家族分支,才是你們最應該去對付的一個。我們派圖巴哈盯了這麽久,現在也該采取點兒行動了!”接着用冰冷的語氣說道:“阿古達木雖然把那金盒看得比他的命還重,但他全族之人的命呢?那金盒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個普通的金盒,我不信他爲了一個對他沒什麽大用的金盒,能把全族的命搭上!”
紮布笑了笑,對哈丹說道:“三小姐從國外回來,命我帶着手下的武僧,護送七個金盒回來交給您,她自己則帶着幽靈十八騎,去哈克部落取阿古達木那一個金盒去了!”
雖然紮布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卻想道:“這位宗主大人之前對金盒似乎并不關心,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态度大變,好像非常迫切的想得到那些金盒,難道……”想道這裏,這喇嘛心中不由得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