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說道金烏在洪荒大地上遊玩,不想卻是寒光罩卻是突然破裂,金烏原身在洪荒中顯現,導緻萬千生靈塗炭。更有誇父部落遭難。大巫誇父爲報族人慘死之仇憤然與妖族的十位太子鬥了起來。
三足金烏厲聲高叫,奮力沖殺,卻沖不過木杖組成的羅網,身上的羽毛反而被擊落了不少。他們雖然出身高貴,但得道時間還是太短。修行一路,除了極少數的修士能另辟稀徑,其他人隻能按部就班的打坐煉氣,一點點的積累。三足金烏雖然得天獨厚,但還不是那另辟稀徑的少數生靈。
這一戰直打的山崩地裂,河水倒流,一個是盤古血脈,大巫之身。一方是太陽之精,妖皇之後,俱有不凡神通。
那誇父不愧爲祖巫之下有數大巫,本就是爲戰而生,自誕生以來不知經曆了大小多少戰,戰鬥的經驗卻不是十隻金烏這種嬌生慣養的纨绔子弟可比的,十隻金烏的近況卻是越來越不妙了。
金烏中四太子一邊躲避着誇父的桃木杖一邊鳴叫着對大太子喊道,“大哥,我與其他的幾位兄弟布下七星北鬥陣,引北鬥七星的殺伐之星力圍困誇父,你與二哥、三哥快快引來太陽星力,燒死這厮。啊!”還不等這四太子說完,一根桃木杖直直的拍在了他的左翅上,好險沒有沒有把他道惡翅膀打斷。
“什麽狗屁太子,一群扁毛畜牲,戰鬥的時候還敢分心。真是不知道你們的老子是怎麽教你們的。”一群金烏氣的連連戾鳴,這扁毛畜牲卻是罵的他們心頭火起,“衆位兄弟布陣,讓這野人看看我們金烏一脈的厲害。二弟、三弟助我。”大太子憤然喝道。
這十位太子雖然被誇父壓着打,處在下風,但是好在這十太子自小就在一起,配合默契,又兄弟連心,四太子等七人堪堪的抵住了誇父的狂猛的進攻,布下了七星北鬥陣。引來浩浩的星力圍困誇父。自古以來,這北鬥、南鬥諸星就是殺伐之星。在這浩浩湯湯的星力組成的力場下,誇父的進攻也是一緩,四周粘稠的星力阻礙着他的動神作書吧,更是有六位金烏太子在一旁不斷的偷襲,太陽真火伴着粘稠的星力,隻要誇父準備擊破大陣,必然有滔天的火焰襲來。六位太子也不是狠命的吐着太陽真火,爲自己的兄長争取時間。牢牢的把誇父困在了大陣之中。
大太子領着二太子和三太子一路向上直飛,直到飛到了三十三萬裏的高空,拉着兩位弟弟,張口吐出了一顆燃着熊熊金焰的珠子。真是金烏一脈的本命元珠。二太子、三太子也是紛紛吐出自己的元珠。施起了金烏一脈的特有法決,向自己的本命星:太陽星發出了召喚。
良久,就在三位太子就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道金光從太陽星上射了出來,開始的時候還像是一道箭光,可是,到了後來,這金光越來越盛,越來越粗。大太子一看發決生效了,拉着兩位弟弟就往回飛,而那太陽金火所組成的金光緊随其後。
而下面的六位太子也是漸漸的擋不住了誇父的兇悍進攻。有幾次,差點就把大陣給破了。要不是這六位太子拼命的吐火,自甘大傷元氣,估計大陣早就完蛋了。而困在大陣中的誇父卻是越來越暴戾。大巫本就好鬥,這誇父更是有八戰将的美譽,周身的殺伐之氣可想而知。如今被困,自然是感到無比的憤怒。心中還在爲自己的族人擔心,不安的情緒擾亂着誇父的心理。
終于,随着“嗷”的一聲嚎叫,“嘭”的一聲大陣被誇父的桃木巨杖一擊而破。桃木杖上密密麻麻的巫印在或明或暗誇父周身的氣息好似暴龍一般橫掃六位太子。就看六位太子一口金色的鮮血噴出,就退身倒飛出三四裏遠的距離。
就在誇父想要上前了結的的時候,大太子等三人扶起六位兄弟,在誇父的上空圍了一個圈子,開始一起念誦發決。誇父還在錯愕的時候,就感到一股熱力有高空灌下,擡頭一看,一道金色的光柱轟然落下,“啊”的一聲慘叫,誇父就被這熊熊的金火所吞滅了。周圍萬裏的地方也是猛然下陷,草木不存,隻有絲絲烈焰燒過的焦黑,就算是石頭都已經沒有影子了。也不知道,這十位太子的驚天一擊到底惹下了多少的罪孽,萬千的生靈就此不存。
十位太子還在空中彼此相扶,一番大戰這十人也是法力不支了,一個個狼狽的樣子根本就看不出這是妖族的太子。三太子這是看看周圍,忍不住“哈哈”的下了起來,“諸位兄弟,此番不但誇父這厮被幹掉了,更是連他的部落也滅了,也算是爲我妖族除了一害。”衆位太子聽後皆哈哈大笑。
突然,十太子止住了笑聲,“諸位哥哥,你們有什麽感覺到什麽?”衆位太子一頓,猛然的看着四周細細的打量,半晌,也沒有什麽發現,衆人都不由得嘲笑小十膽子小。可是就當衆人大笑,十太子尴尬之時,“呼”的一聲衆人就看見一個巨杵一樣的桃木杖,打在了小十的身上,登時就吧沒有防備的小十打得暈了過去。
就看原來誇父站立之處的一個冒着絲絲青煙的黑洞,真是那太陽金光所打的。傳來一聲一聲暴喝,大地在顫抖,蒼天在哭泣,一個渾身黑漆漆,周身上下還有不少的血肉斑駁之處的大漢,猛然從黑洞中破土而出。這大漢先是四下環顧,然後發出野獸垂死一般的哀嚎,這人正是誇父,也就是這大巫不壞之身能頂住這太陽星的星火。
誇父看向四周,想要尋找自己的族人,可是四野也是沒有半個自己族人的氣息,這誇父才仰天悲嚎起來。伸手就抓住了飛回來的桃木杖,“我和你們拼了。”邁開大步沖着金烏就追。一衆金烏看着這誇父沒有死,還打暈了小十,不由的抓起昏迷的小十,奔着湯谷就是狂飛,那裏有叔父布置的禁制。
誇父見十隻金烏敗逃也不說話,直接提杖追了過去,十隻金烏引着誇父向湯谷飛去,不時返身與誇父糾纏一番,不久便已到了湯谷之外荒漠,這荒漠上面從草不生,靈氣稀薄,隻有無窮無盡的太陽之力,乃是洪荒一大兇地,但對中金烏來說卻是一塊寶地。
衆金烏一直将誇父引到荒漠深處,估摸誇父就是跑一時也跑不出去,便返身向誇父撲去,這次卻不是一窩蜂般齊齊上陣,而是五個一組輪番上陣,慢慢誇父不複先前之勇,速度越來越慢,喉嚨中亦如風箱般呼呼直響,大太子一看喊道:“弟兄們,他快不行了,我們一起上。”說完便與其他四隻正在休息的金烏一擁而上,也不再顧忌真元的損耗,太陽真火不要命的瘋狂噴出。
隻見誇父身上的汗毛,頭發,胡須慢慢的變黃,卷曲。身上的四條黃蛇也不複先前之活力,誇父愈加暴怒,一時怒吼連連,手中桃木杖瘋狂的揮舞,卻再也無法擊中十隻金烏,想那金烏本就以太陽真火及速度在洪荒中聞名,況且誇父此時由于靈氣的吸收跟不上損耗的速度,已經愈來愈弱,又怎能擊中。
正在此時六太子趁誇父一時不察,突破桃木杖形成的杖影在誇父身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爪痕,直痛的誇父身子一顫手中桃木杖一緩,讓更多的金烏鑽過杖印影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的爪痕,慢慢的誇父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最終被十太子抓住機會,一爪将心髒挖出,隻聽誇父一聲大吼,轟然倒地,手中桃木杖落地化爲一片桃林,後人稱之爲鄧林。
一代大巫,一代戰将就這麽消逝在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