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上,人族經過千萬年的繁衍,終于漸漸的回複了往日鼎盛事情的氣息。洪荒大地之上到處都有人族的部落,人族部落中的修士也漸漸的多了起來,因爲沒有了巫妖兩族的壓榨,人族隻需要對付洪荒中的野獸也就可以了。雖然也有傷亡,但是和以前相比卻是好了很多了。
洪荒大地的東方,曾經是祖巫句芒的屬地,現在生活這一個人族的大型部落,叫做風兖部落。在洪荒中卻是有名的大型部落。部落中的族長是一女子。風兖部落的女首領,居住在華胥山之渚,被稱爲華胥氏。華胥氏年輕有爲,與族叔風偌率族人逐水草而居,過着浪漫的遊牧生活。
華胥氏年輕貌美,又是部落中的女首領,地位崇高。部落中很多的年輕小夥子都在苦苦的追求這位美女頭領。但是華胥氏卻是絲毫不爲所動,自言要嫁天地英雄,不然終生不嫁。部落中的小夥子卻是絲毫沒有放棄,就連附近的一些部落中的年輕人也加入了追逐的行列。風兖部落卻是越來越強大起來,周圍一些小部落也漸漸的歸附了華胥氏的統治。
華胥氏頗有領導能力,在族叔風偌的幫助下漸漸的把部落由純粹的遊牧生活想着半遊牧半定居的生活改變。部落的定居地就在華胥山之陰。華胥氏畢竟年輕,好動,加之自身的本事也不差,是以經常跑出去遊玩。部族大興,諸多的事務也由族叔等人處理。
風兖部落之東萬裏有雷澤。其中有山,名曰雷首山,山上産雷水,漫布澤中。澤中生有百獸,奇草異花不計其數。更是相傳雷澤中有雷神,龍身而人頭,鼓其腹。可巧的是風兖部落爲蛇系氏族,并且以蛇爲尊。族人們的身上分不同的部位紋有蛇之鱗身或花紋,這正是蛇系氏的族徽或圖騰标志。
蛇遇雷劫,千雷洗身之後便能化龍。華胥氏在聽聞雷澤有龍神的時候,便起了要去遊玩的念頭。但是部落中長老族叔等人卻是一再的阻攔。一來部落中的事情還要華胥氏來做主,二來則是害怕華胥氏遇到危險。華胥氏隻好收斂性子,呆在部落中處理諸多事宜。
但是,最終,好奇的心思還是占了上風,華胥氏偷偷的跑了出去,前往雷澤,遊玩去了。等到族中的長老族叔等人發現時,卻是晚了,來不及追趕了。
沒有了部落中的事務相壓,華胥氏卻是非常的開心,雖然華胥氏是部落的女頭領,但是畢竟還是一年輕女子,看着洪荒之上的種種美景卻
是開心非常。一路行來,走走停停的卻是走了兩年,來到了雷澤。
終于看見了傳說中的雷澤。一眼望去看不到邊際,映入眼簾的是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羅棋布的散落着大片的草原之上,一片一片的不知名的花叢,正在這靈氣充足的雷澤中怒放,陣陣花香随着柔柔的清風,四處飄蕩。華胥氏輕輕的吸了吸鼻子,臉上頓時浮現出甜美的笑容。或大或小湖泊旁邊,一群群體型龐大的食草動物在慢悠悠的啃食着鮮嫩的青草,一群群的水鳥也在湖面上掠過,不時,一低頭,叼出一肥大的魚。
視乎一切都是這麽的美好,天邊飛來一片火紅的雲,倒映在遠處那一片像海一樣博大的湖泊之上,就像是一顆紅寶石。那湖,便是雷澤。那紅雲飛臨湖上,突然一下子散了開來,卻是一隻隻的尖嘴利爪的怪鳥,一個俯沖,剛剛還在捕食鮮魚的水鳥變成了他人的獵物,驚慌四蹿,水中也不知道何時浮出一個黑色的水怪,周身圍繞這數十個爪足,一個彈射便擊穿飛臨湖上的水鳥與紅色的怪鳥。
湖邊的食草動物也漸漸的受到了驚吓,突然,一隻斑斓猛虎沖出了草叢,一口狠狠的咬住了一頭牛一樣的食草動物的咽喉。成千上萬體型龐大的食草動物們立刻四散而逃。捕食的猛獸們則是各有各的方法,獵殺自己的那一份口糧。良久,獵殺結束了。猛獸們趴在湖邊,小心翼翼的舔着湖水,不時的向四周撇上幾眼。湖中的水怪也沉入湖底,隻留下飄在湖面上的幾根紅色、青色的羽毛還在。食草的動物們再一個聚集在一個湖邊安詳的啃着青草。
殺戮、和平、死亡、生靈,在雷澤完美的融合成一副壯觀的畫卷。
如此宏大的場面令華胥氏心動神移,這一趟雷澤來的卻是不虛。
接下來,華胥氏便在着雷澤中遊玩起來,慢慢的穿過外圍的湖泊,向遠處的大湖方向走去。
又是兩個月過去了,華胥氏來到了大湖邊。望不見邊際的湖面上,不時有一個個巨型的尾巴狠狠的打破這一面光華的鏡面,高高的揚到空中,然後在狠狠的拍下,打得水花四濺。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熠熠生輝的彩色光芒。
雷澤周圍的美景的确是美不勝收,華胥氏圍着雷澤大湖的邊緣慢慢的遊玩,一路上也收集了不少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少女心性一時之間顯露無疑。
這一天,華胥氏在雷澤大湖的西面的沙灘上捕捉湖中一中五彩顔色的小魚。這種小魚名叫珍琥,沒有什麽攻擊力,身上能發出五色真彩,相當的漂亮,而且很少見。華胥氏赤着小腳就這麽立在了湖面上,不停的追逐着。這珍琥在雖然沒有什麽攻擊力,但是在水中遊弋的速度倒是非常的迅速。而且這條珍琥真的是滑不留手,隻要快被華胥氏抓到,就立馬一個甩尾,轉身換一個方向逃走,華胥氏在湖面上追逐了能有半天的時間,愣是沒有抓到這條狡猾的小魚。
華胥氏也卯足了勁頭,難道堂堂風兖部落的女首領,抓不到一條小魚。又向東追了百裏之遙,那條狡猾的珍琥猛的向下一鑽,不知道跑到哪個石頭縫下躲起來了。華胥氏不禁一陣氣惱,一個掌心雷轟向了平靜的湖面。一朵晶瑩的水花升騰起來,驚起一片水鳥。華胥氏立在水花的前面,猶如遺世獨立的仙子,隻不過現在的仙子臉上卻是寫滿了委屈。不過很快,又有一樣事務引起了華胥氏的主意。就在離岸邊不遠的地方,華胥氏看見了一個驚得她小嘴張的老大的事務。
一個巨大無比的腳印。
華胥氏慢慢的合上了可愛的小嘴,移到了岸邊,仔仔細細的看着這個巨大的腳印。華胥氏怎麽說也是人族已達部落的首領,洪荒中的兇猛怪獸也看過不少,體型巨大的也不是沒有。可是它們的腳印跟眼前這個比起來,就算不得什麽了,有點像是一個小孩子在和成年人比較手掌的大小,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華胥氏小心翼翼的在巨大腳印周圍觀察,知道周圍沒有什麽猛獸的時候,才圍着這個腳印轉了起來。這個大腳印足有幾裏的長短,可憐華胥氏從出生至今,見過最大的洪荒兇獸就是洪荒暴龍,那個大家夥的腳印也不過是幾十丈的大小,和眼前的這個真的是沒有辦法比較。華胥氏小心的用腳一步一步的丈量這個腳印的大小,當華胥氏走完最後一步之後,一股暖流在從華胥氏的小腹升起,一陣陣舒爽的感覺圍繞這華胥氏的神經。
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感覺,突然,華胥氏一陣臉紅,一股熱流一洩而下,卻是真陰洩了。
整件事情莫名其妙,華胥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時間遊玩的興緻也淡了,沒有在過多的主意這個巨大的腳印,便匆匆趕回了部落。族中的長老族叔自然的高興不已,看着華胥氏的性子變得沉穩,衆人雖然奇怪,但是也沒有多問。風兖部落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
不久,傳來了華胥氏懷孕的消息。一時間不知道多少的青年男子一頭搶地,破碎了無數的少男心。
華胥氏對族中的長老族叔說了一下在雷澤之中的那個大腳印,自己丈量之後有感。族中的長老族叔都認爲這一胎嬰兒應該是一不凡的人物,對華胥氏的照看更加的細心。,等着這個小生命的降生。
這一等便是十二年,等的族中的長老的都有些沒有盼頭的時候,華胥氏在自己的房間内休息的時候,突然腹内一陣的脹痛,随着一聲啼哭,一個嬰孩降世了。頓時小屋内充滿了異香,發出道道霞光。族中之人一時間大奇。這是,部落外面,一頭墨麒麟領着數百的山中猛獸,嘴中叼着各種靈果跪拜在部落的外面,空中更是給來了一隻彩鳳不住的啼叫,圍着小屋繞了三圈才慢慢的飛走,那百獸也低低的一聲嚎叫之後,放下靈果,轉回山林。
華胥氏沒有在意外面的事情,欣喜的看着這個嬰孩,雙目有神,四肢有力,哭聲也是嘹亮。這個嬰孩卻是很健康。最令人吃驚的是,這個嬰孩的額頭正中卻是一個一個淡淡的紋身,隐約是一條長着人面的蛇,風兖部落本來就是以蛇爲圖騰,部落中的人都有蛇的紋身,但是位置卻是大有講究,越是顯眼的位置就越是表明這個人的地位崇高,這嬰孩天生的紋身,還是在額頭正中,這可是大事情。
因爲華胥氏産子引起的異象,加上這天生的紋身,部落中的長老族叔很快就認定這這個孩子神作書吧爲風兖部落的少族長,取名爲庖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