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領元始天尊的法旨再一次的下來洪荒之中,前往人族的聖原,尋找神農的後代,榆岡。這一次倒是沒有出什麽意外。廣成子很順利的就找到了榆岡的母親,西陵氏。
這西陵氏乃是這聖原附近的一個大族,族長乃是這西陵氏的哥哥,西陵氏的父親名叫焦靈,乃是現今的人族聖原的一位長老,在聖原有着很高的威望。
廣成子說明了來意,西陵氏趕緊叫來了正在外面玩耍的榆岡。這時的小榆岡剛剛六歲,可是長的卻是人高馬大的。廣成子運法眼看去,這小榆岡的資質當屬上乘,可能是因爲其父親神農的原因,這孩子天生的木屬性,有能與草木植物相溝通的異能。
廣成子欣喜不已,因爲沒有收到軒轅爲徒的郁悶也一掃而空,小榆岡在廣成子看來,實在是一個佳徒。當下報出了自己的師門,要收榆岡爲徒。西陵氏與其父兄商量之後,立刻同意了。
廣成子領着六歲大的小榆岡回九宮山修煉不提。
巫族的祖巫殿中,玄冥正在精修,緊閉的雙眸輕輕的睜開,霎那時,晦暗的祖巫殿中都增添了一抹美麗。秋水般的雙瞳,忽閃既逝。淡黑色的嘴唇輕輕開啓,“柳相,進來吧,不用禀告了。”
大門輕輕開啓,清瘦的柳相像是一陣風,就這麽飄了進來。柳相輕輕的擡眼看了看端坐在蒲團上的玄冥,一抹淡淡的黑影不斷的圍着玄冥的周圍旋轉,“祖巫的掐算預測之法,卻是越來越神異了,剛剛我還在十裏之外,祖巫就知道小巫要前來。”
玄冥輕輕的笑了笑,一時間,刹那芳華,“你若是有元神,這預測天機的方法也是可以修煉的。”
就是柳相大巫的修爲也有些失神,一陣微風吹來,柳相猛然打了一個機靈,趕忙行禮道,“呵呵,祖巫說笑了,再者說,我巫族的天巫也是有天巫術,可以推測天機,說起來,也未必比道家的法門要差。”
玄冥搖了搖頭,“這是不一樣的。”柳相卻是想起自己的來意,急忙開口道,“祖巫,今天我來卻是要禀報一件好事。我巫族的南黎部落裏昨天産下一個男嬰,卻是和祖巫您一樣,是有元神的。”
聽後,玄冥的眼神猛然一亮,猶如實質的壓力頓時壓得柳相身上的肌肉發出“吱吱”的恐怖聲音,就是大巫的肉身,也感到了壓力。玄冥發現柳相的狀況之後,壓力如潮水一般的湧退。
柳相輕輕的直了直腰,恭聲說道,“根據祖巫您的指示,我巫族在南方的人族部落以南,安排了幾個小型的巫族部落,與人族的部落相交流,經過這麽多年的努力,卻是有了不小的發展。兩族的部族之間的交流日漸加深,已經有兩族通婚的先例了。這個有元神的男嬰就是兩族通婚之後生産下來的。”
玄冥打斷了柳相的說話,問道,“是不是所有的通婚巫族與人族的男女生産的後代都是具有元神啊。”
柳相回答道,“不是的,與人族通婚也有兩年了,但是這有元神的孩子這還是頭一個。其他的孩子都秉承了我巫族的血統,肉身強大,可以修煉我巫族的功法。”
玄冥點了點頭,“怕是我巫族的血脈太強,沖淡了人族所遺傳給嬰孩的血脈,生産出有元神的孩子看來也不會有很多啊。這孩子你帶來了嗎?”
柳相趕忙答話,“帶過來了,就在大殿外面等着呢?”
“帶進來吧,給我看看”玄冥吩咐柳相。
不多時,就像就領着一個孩子進的祖巫殿中,這個小男孩雖然是昨天才剛剛出生的,但是這巫族的血統确實是強大,長的像是三歲人族的小孩一般,自己就能走路。跟着柳相進入大殿之中,也不害怕,反倒是盯着玄冥直看,咿咿呀呀的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麽。
玄冥打量着這個手腳粗壯,額頭上還長這一根沖天黑角的孩童。一眼望去,玄冥知道柳相說的不錯,這孩童體内确實是有巫族人不具備的元神。
“這娃子叫什麽名字?”玄冥問道,
“黎族部落中的族巫給起名叫蚩尤。要是祖巫不滿意的話,自然可以更換。”柳相回答道。
“不用了,蚩尤這個名字不錯,就叫蚩尤了,回去告訴他的父母,就說這蚩尤被我收爲弟子了,要在這祖巫殿中修行。”玄冥說道。
柳相羨慕的看看了眼前還不知道什麽的蚩尤,能被祖巫收爲弟子,還能在這祖巫殿中修煉,這是多達的機緣啊。玄冥接着說道,“回去告訴刑天與九鳳,好好的訓練我祖巫的巫衛,不要随便惹事,我巫族就這麽多的血脈,卻是不能再耗費了。”
玄冥停了停,接着說道,“嫦娥那裏你也傳話過去,把在人族的那些個巫師管理好,與人族的關系要處理好。剩下的就是你了。黎族部落是我巫族在洪荒上的一個根基,乃是我巫族的外圍,也是鴻蒙師兄大計的一步重要棋子。一定要上心。”
柳相應了一聲“是”,想了想之後,開口道,“祖巫,小巫不是在懷疑聖人,可是這鴻蒙聖人是爲了什麽要爲我巫族算計呢?”
玄冥冷哼了一聲,“你是想說,這鴻蒙聖人實在以我巫族爲棋子吧。”“小巫不敢。”柳相趕忙道罪。
玄冥歎了一口氣,“我巫族乃是鴻蒙師兄與女娲師姐在大劫中搶救出來的,對我巫族已經是大恩。雖說,鴻蒙師兄此舉有利用之嫌,但是我巫族也确确實實得到了好處,這也就夠了。”
柳相思量之後,也點頭稱“是”,緩緩的走出了大殿。
玄冥幽幽的看着逍遙天的方向,“師兄,你到底是爲了什麽這麽幫我巫族呢,難道就是爲了利用一枚棋子嗎?”
玄冥還在思量之中,就感覺有人在推自己的蒲團。原來這蒲團鋪在高台上,蚩尤剛剛能夠碰到這蒲團,小蚩尤卻是碰不到玄冥就開始推蒲團了,想要引起玄冥的注意。
玄冥微微一笑,這蚩尤倒是一身的好筋骨,不好好的雕琢一下,倒是浪費這良才美玉了。
玄冥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下巫族的功法和自己參悟的道門法決,好好的篩選一下,開始教導眼前的這個頑童,未來的一代戰神。
轉眼間。十五年過去了。
巫族殿中,一個壯碩的身形正在舞動一巨斧,殺伐骁勇,森森斧光映的大殿中一片閃亮的光華。
舞了半天,這身影一停,倒是一個壯碩的少年,虎目有神,身上肌肉隆起,頭上還有一根黑角,直沖上天,顯示出不同一般的桀骜。這少年卻是一改之前的風格,一手掐印,一手會出一道法決。
就看那還在半空飛舞的巨大黑斧,猛地一停,然後卻若閃電一般的向着大殿一角的一個漢子劈去。
這漢子坐在那裏,氣若深淵,勢如高山,感覺這斧頭劈了過來,也無動于衷,眼看這斧頭就要劈上了,這漢子猛地一睜眼睛,精光閃過,這來勢洶洶的斧頭就像是溫柔的小綿羊一般乖乖的停在了漢子的手中。
這漢子像是撫摸情人一般的,仔細的拂拭着這巨斧。
“蚩尤的功力有增長了啊。”這漢子說道,聲音洪亮,猶如晴空霹靂。
這大殿中有六人。剛剛舞動大斧的少年就是蚩尤,這漢子卻是巫族有名的大巫,洪荒大戰之中存活下來碩果僅存的幾個戰将之一,刑天。剩下的幾人,分别是嫦娥、柳相、九鳳與坐在高台之上的玄冥祖巫。
玄冥滿意的看了看蚩尤,這個徒弟卻是讓玄冥頗爲滿意,一身的巫族戰技已經達到了大巫的水準,道門的功法也以經登堂入室,綜合實力比起刑天、九鳳這種成名大巫雖然還是不足,畢竟修煉的時間太短,但是比起一般的大巫卻是強上許多。
少年的蚩尤身體更加的強壯,因爲巫族功法的原因,煉的一身的銅頭鐵骨,身上的肌肉仿佛是一塊塊的精鋼。“師尊,這刑天師兄的刑天斧卻是不合我用,弟子請求出殿動手煉制兵器,尋找座騎。”
玄冥笑了笑,“你要用什麽樣子的兵器啊。”
“我要像是師尊都天神煞旗那樣的兵器。”
一句話說完,大殿中的溫度卻是下降了幾度。蚩尤不明白所以,但是其他幾人怎麽會不知道這都天神煞旗是用多少人族,多少巫族的鮮血才鑄就的。
玄冥心中暗想,“這蚩尤怕是命中注定要與人族殺伐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