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如果在這裏生活,這沒有床睡覺也是人生的大事兒啊
另外,這石頭堆的爐竈是絕對不想用了,每次秦墨蹲在地上煮飯,總是要扶住煮飯的罐子,生怕這一不小心給垮下來,用了這幾天的這小爐竈,秦墨隻覺得這滋味太綿長,床,門,竈頭,都必須改善,吃住本來就是人生最基本的課題。
想着,秦墨先出去找人打聽,了解到隔壁村有砌竈台的姓劉的一個磚匠,赤水村昨天那春花的丈夫就會做竈台,可是秦墨不願意給這家人出工錢,幹脆就叫了一個遠點的,隔村的,然後又在鄰村找了一個姓吳的木匠來幫忙大床和做木門。
做門和床要先準備木料,秦墨這是知道的,而木料就在後山砍,秦墨家本來就有朝廷分下來的林子,這一代天高皇帝遠,這土地分下來世世代代就算朝代更替了這土地的所有權也不會變,赤水村就是一個窮山溝,這裏的人雖然沒有見過多少事兒,勤勤懇懇的一輩子背挖種植,也因爲都窮,閉塞,反而這裏的人也沒有多餘的想法,大多就弄好自己門戶裏那一畝三分田地。
樹有,而秦墨從隔村回來之後,少不得要找兩個人,而且是男人,幫忙去山上将木頭伐下來。
就日上午,找了村中的兩個壯漢,去半山裏花了半天時間将那碗口粗的柏樹就采伐了兩根下來。
因爲幹的是力氣活,而且還要冒着山上野獸傷人的危險,差不多拿生命在博弈,且下山的路滑,剛下過雨柏樹樹幹又沉,秦墨給了他們每人預算了半兩銀子,兩個漢子看在是小孩子,又是本村的份上,沒有多計較,令了工錢就走了,而且老實說,秦墨給的這價錢也算是合理的,就怕家裏沒大人别人欺負你。
秦墨在現代讀了那麽多年政治書裏的商品價值,自然也能适當的各方面的因素計算價錢,價值和使用價值要一緻,就算不懂古代的行情,但是照着其他物品的市價算,也能估摸出個價格,所以**不離十。
兩個男人喜樂的收了錢,午飯都沒有留就走了,一般農家裏請匠人都是要給人做頓好飯的,這兩人自然也是知道秦墨這麽一個破屋子,窮家,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吃的東西,在他們思想裏,村裏任何一家家裏的飯菜也都比秦墨家的豐盛,何必在秦墨家留飯。
而秦墨也大緻知道這兩漢子的心思,也沒有費心留他們吃飯。
而這擡了樹後,四兩多銀子就隻剩了三兩多。
昨天隻認爲這銀子買米買糧的還花不了多少錢,可是,要是請人力,用匠人,那就可别說不花錢了。
今天這一兩銀子一去,秦墨也漸漸感覺到賺錢如針挑土,用錢如水沖沙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還剩了三兩多,隻是接下來還有主要的給木匠磚匠燒飯要用的錢和工錢,隻怕用下來也就七七八八了。
現在站在泥牆門口落寞的秦墨意識到,這再多的錢,沒有持續的收入,總有用完的一天。
俗話說,這節流還不如開源,要是有那麽一項穩定的長久的收入,心裏就更安穩些。
想着想着,秦墨眼睛一亮,突然倒是有了一些想法。
隻是還是先煮午飯吧,上午有人将樹砍了下來放在旁邊備用,下午,隔壁村的打竈砌磚的姓吳的匠人就來了。
先把午飯煮好,吃了,等那匠人來,看得見這家子已經吃過了午飯,收拾好了鍋碗,自然有種這是一戶正經人家的感覺。
太陽已經偏午
想到就洗了手做,中午的飯秦墨用罐子加了清水,加了清油,放了鹽,然後将罐子放在小竈上
接下來,開始點柴生火。
早上秦墨一起來也拿白水放了鹽,加了地皮菜進去煮,還加了兩滴清油,味道真的是好,好久都沒有吃到這麽鮮美的東西了,自己喝了一碗,罐子裏的湯也給香香留了些,配上昨天從縣城裏買回來的還剩下的兩個白膜。
從昨天買了那些東西後,今天開始,夥食相對于過去,就大大的改善了,至少每頓飯都能多少吃上些白米白面。
早上那一頓飯,從秦墨從隔壁村辦完了事兒回來,看見醒來的香香在桌子前一臉滿足的模樣吃的手舞足蹈。
開心的很。
看見秦墨,立馬跑上來跟秦墨說,這湯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好喝的,白馍也好吃極了,而秦墨則是看她,這白膜隻怕天天吃。對她來說,仿佛都是吃不厭的美味。
秦墨心裏覺得好笑,卻沒有笑出來。
見香香吃的特别滿足的樣子,自己心裏也高興。
從見到香香的那一刻,她從心裏就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香香照顧好。
而罐子裏的水煮開之後,秦墨又從布袋子裏挖了一碗昨天買回來的白面,用水合了,手指絞着碗裏的面團,調成指截兒長的面疙瘩
最後,将這些寸長的面疙瘩都丢進滾水裏。
昨天買回來的幾斤肉還沒舍得吃,先放着,秦墨想着請匠人的時候再來吃,沒有冰箱,怕放臭了,秦墨就把它一早取了出來抹了鹽,挂在屋梁上垂下來,等風幹,然後等需要的時候使用。
野菜裏有面疙瘩,将蘑菇切碎了也放進去,就這樣的湯,加點油加點鹽都是美味。
煮好了,走到屋門口,手在自己的麻布褲子上擦了兩擦,一走出去看見香香和今情兩個人在河溝裏踢着水,于是扯着嗓音叫香香回來吃午飯。
香香和今情在泥溝裏踢着泥巴玩。
香香一聽見秦墨在叫她回去吃飯,隻要一聽見吃飯兩字,香香就特别高興,立馬就應聲了。
那種高興立馬就展現在臉上,踢着自己的小褲腿,踩下去的泥漿立即濺在褲子上,也濺在今情的臉上。
“哼”今情一把擦了臉上的泥,一邊不耐的朝香香冷哼着,翻白眼。
而香香還隻是高興,急着給今情炫耀
“今情,我告訴你哦,昨天我去了縣城,看見很多人和吃的,姐姐給我買了白馍,白馍,白膜你有吃過沒,真好吃”
“含誰沒有吃過白馍呢,隻有你這種小凍貓子窮娃子才從來沒有吃過,我娘在我一歲多就給我吃過了,誰不知道你們家最窮呢,窮窮窮,窮的飯都吃不起,還想在我面前顯擺呢,你快點滾回去吃你的白水煮野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