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納清涼感立馬就會出來。
會讓痛處覺得舒服。
“啧啧啧。是不是真的這麽好用啊”
看那男子的表情,旁邊看熱鬧的人也頗來了興緻,紛紛将注意力投入進來。
秦墨聽見衆人的話,唇角抿成一個笑的弧度。
“如果不信的話大家可以就這大哥手中那瓶藥試一試”
“十文錢啊,簡直太劃算了”
“啧啧,是啊,如果真是好藥,十文錢就太便宜了”
“你買麽”
便有一個人問旁邊另一個男子。
而男子手中已經拿起一盒蘆荟膏開始端詳。
“買了買了。十文錢而已,如果真的那麽好用,不買豈不是吃虧了麽”
那男子衣袖一拂,對旁邊征詢他意見的男人不耐的說道。
“那我也買了”
這人話音一落,許多人紛紛掏出錢來,有的從錢袋裏拿出來,有的用衣襟,也有的從袖口。
而這一爆經過兌水的護膚的蘆荟汁,同樣被選看它們的女孩子選中,就因爲這個小的陶缽,也自然的爲這東西加了一點分。
“謝謝。謝謝”
嘩啦啦的一串串的銅闆的碰撞的聲音,銅闆如錢雨一般從客人手中落下來,秦墨便如捧谷米般的接着,一邊激動的說着謝謝。
攤位上的擺出來的貨品已經被一搶而光。
似乎根本不夠,那些想要購買的人們就紛紛彎腰自己從秦墨放在旁邊的背簍裏自己拿。人多,簇擁而上,大半背簍的體圓形的小缽體陶器便被人搶購的隻剩小半。
這才對嘛,秦墨一直都覺得,這做生意,沒有做不了的生意,隻有做不好生意的人。
有需求就有市場。
“嘩啦啦”,幾捧錢杠杠的又倒進了香香的提着的錢袋裏。
那有臂長的錢袋,已經有了結結實實的半袋子錢了,一碰到,便叮當作響。
“哎呀,是不是這麽好用啊。”
忽然,又一個穿紅着綠的有些年齡了的女人,半老徐娘,手中搖着那花扇子,穿的光鮮亮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進來就一陣嗆鼻的脂粉味。
秦墨一愣,就見她已經沖到自己面前。
一擡頭,那鋪的厚厚的脂粉的臉,瞄了兩彎細細的眉,臉上的胭脂紅成一片。
雖然脂粉味有些重,而秦墨卻是不在意的。
但是,周圍另外幾個買貨品的姑娘見這女人一進來,倒是紛紛捂住鼻子就一副嫌棄蹙眉的樣子要退開。
而這女人看了看周圍,眼眸一斜,眼眸裏倒沒有比那幾個姑娘少多少嫌棄。
“哎,胭脂樓的怎麽上街來了啊”
說着的女人就捂了鼻子,一邊用袖子扇着,似乎要把這空氣扇賺嫌棄的要退開到一邊。
“就是啊”拿娘一路而來的女子立馬就附和了。
秦墨開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
最後才聽說出來,原來是這胭脂樓的姑娘啊。
在古代很受歧視。
可是,被嫌棄的女人并不管别人的目光,隻聽說這是護膚品,似乎很喜歡,便幹脆的從攤上的樣品中撿了一個。
然後又自然的移到背簍爆一邊拿着,嘴邊還念念有詞。
“這是。迎春,嫣紅,莺娘的”
秦墨見她念這一個名字,便多拿一個,迎春,嫣紅,一個個豔俗的名字,應該是那胭脂樓姑娘的名字。
“小丫頭,我先要十個。如果這東西好,以後會再來買的。”
那女子倒是抱了一疊出來,便擡頭對秦墨說着。
秦墨自然喜不自勝。
她将這攤位擺在這柳巷的目的,就是知道這裏面的姑娘平日最在意自己的容貌,全靠色相掙錢,哪知道這女的出手倒是闊綽,一下子就買走了十盒。
“這是錢”
女人拿出一個紅色繡了鮮豔鴛鴦的錢袋,便一個個錢的數出來。
然後給了秦墨一把。
“八十文”
秦墨自然是接好了,千恩萬謝。
經過一陣的哄搶。便在有客陸陸續續來
因爲便宜。
午後,背簍裏的蘆荟膏和蘆荟霜,都賣的幹幹淨淨。
開局并不是很好,中間也比較曲折,結尾卻還比較順利
後面才一個時辰,一背簍的貨品是賣的幹幹淨淨。
賣完了東西的秦墨,旁邊空背簍,便和香香清理場地。
一瓶在大家哄搶的時候被打爛,試用的一盒也沒賣出去。
其他的四百九十八瓶都賣出去了。
蘆荟膏賣的十文,蘆荟霜是八文。
因爲每次賣的人多的時候,秦墨一個人收錢其實并沒有忙過來的。
最後,和香香蹲在地上,一起數,數到最後,共計四千三百六十七文
比原本應該的少了幾十錢,應該是有些人趁亂,沒有給錢就走了。
但是世風如此,哪裏都有這種人。又如何計較。
四千多錢四兩銀子
“姐姐。我們怎麽這麽多錢啊。”
香香數着,最後擡頭問秦墨。
其實她不懂,對秦墨來說,這錢也根本不算多。
要修一座房子,就這麽點錢,哪裏夠啊
但是,忙了一天,她和香香都餓了。
中午飯還沒吃呢
這次,真的想帶香香好好吃的一頓飯。
上次靈芝賣了錢,因爲穿的太破舊,怕被趕出來,都不敢去飯店裏認真吃喝一次,而今天,秦墨打算帶着這些賺了的錢帶香香去大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