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扣肉,秦墨還會做蒸肉,粉蒸肉,這是跟着姥爺學的,粉蒸肉是姥爺的絕活,并不難做,還好秦墨小時候假期的大部分時間都去鄉下外婆家玩,對農村的零零碎碎,總是懂得,否則,此刻的秦墨就應該蹲着牆角哭了。
古人應該也不會粉蒸肉,至少目前這個地區的人不會。
目測這朝代也不會
其實粉蒸肉的做法比扣肉簡易許多,卻有同工異曲之妙。
秦墨于是這兩天在家休息。
前面累了一段時間,此刻,就是該自己好好歇息兩天的時候了
休息時,秦墨便一個人上了後山,拿了砍刀,将屋後面的兩龛毛竹選了兩根比較粗的,然後從腳處砍了拖回家院子裏來。
反正閑來無事,家裏也不種地,屋裏也暫沒啥收拾,第二天,秦墨就把那竹子上的枝剃光,搬了小闆凳來,在院子裏慢慢的,找了些枯葉,在地上燒了一堆火。
小時候的秦墨見過那蒸籠長的是什麽樣,也大緻知道是怎麽做的。
姥爺一生勤勞,後來村子已經脫貧了,在總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秦墨記得,姥爺年輕是就以賣這些竹編的用品來賺點外水養家,姥爺的手特别的巧,什麽筲箕,簍子,篼子,姥爺都會,而且,那技術,可比秦墨這周圍的人用的那些背簍強多了。
紮紮實實,連風都不漏。
其實秦墨都有印象是怎麽編制的,可是,自己做的時候難度又不一樣。
她現在來試試做蒸東西做的蒸籠。
燒來的火,目的是要把這些篾條壓彎,竹子破開,還要把裏面的一層有結哽的地方去了,秦墨用之前的剩下的破布綁了手,畢竟這竹條子可是豁手的,留着外面一層竹條子,用火烤了壓彎,那就是蒸籠最外面的那層,其實,做這些并不是多有技術,隻是,秦墨的這具身體才七歲,力氣小,之前也沒有做過,不熟練,所以,辛苦些是難免的。
自從這秦家家裏裝了門,打了竈請了匠人之後,便有越來越多的村裏的人對這戶人家注意起來了。
總是覺得這明明兩個孤丫頭的房子,咋就一下子有了生氣起來了呢。
但是,别人盡管好奇,也沒渠道可以問,了解,又加上總還是一對孤姐妹,并且秦家又事零零的一戶住村尾,門口經過往來的人實在是不多,所以,到底是村人的這種好奇心就壓了下來。
秦墨不管别人如何想,何如好奇,如何流言蜚語。
現在隻專心的埋頭編制着自己的蒸籠。
這不管是做扣肉,還是粉蒸肉都必須要用的。
忙了整整一個星期,秦墨的手上都打了好些個血繭,有的地方還遭了竹簽,最後才有兩個似像非像的原型的蒸籠拿了出來。
其實秦墨真心不笨,甚至,她覺得自己很聰明,想着曾經在現代時,姥姥廚房裏的蒸籠的模樣就自己摸索出來了
一切隻因爲這具還沒發育的七歲的身子拖了後腿。
力氣不夠,所以将兩隻手都弄了傷。
即便如此,看見那蒸籠始終是做出來了,秦墨心頭還是很喜悅,至少是做出來了。
在蒸籠做好之後,秦墨便選了個時候上街,既然要做扣肉,那麽首先得有肉。
而之前蘆荟膏的教訓讓秦墨卻有些警惕,不能說這次的蘆荟産品就賣的不好,但是的确沒有秦墨預期的好。
而剛才此地的秦墨,畢竟還對當地的很多訊息不了解。
也不太懂當地的人的口味,如果這蘆荟膠膏不出去倒也沒什麽,也不至于虧本,但是這扣肉萬一味道不被當地人接受,并且一籠一籠推出去而無人來買的話,那麽多肉,不是就折在自己手裏了麽。
這不懂一個行情去做生意,始終是有風險的,所以秦墨決定先做些給當地的人免費食用,看看過後的反響如何。
如果當地人很喜歡這個口味,再開始做。
于是,秦墨選了今天這個太陽好的天便去鎮上了。
鎮上鄉紳橫行,有錢的,富商老爺和一些祖上當官的,差不多都在居住在鎮上,平民都還好,而秦墨卻在大街上隐隐約約看見幾個當地官家的仆役。
雄糾糾氣昂昂很嚣張的在大街上走着
古代的治安肯定不如現代,遇見這種人,秦墨便低頭避開。
還好自己隻是個孩子,并不引那些人注意。
一直低頭,低調的從大街街沿賺然後路口子就沿路去了農貿市場。
賣豬肉的還沒收攤,秦墨叫了一斤五花肉,又給了五文錢說服那賣肉的把那剃了肉的差不多要丢了的大腿骨給了自己,又撿了些賣肉的不要的豬大腸回來。
這個東西,古代人吃不宮秦墨也并不會弄,隻是知道這東西沒毒,許多人來做菜還很好吃,而秦墨自然是不會用這東西做菜,卻是洗幹淨了,用鹽一抹了,晾幹,炒菜的時候切一點來做低油還是可以的。
秦墨媽媽就是這樣弄的,每次炸出來的油渣兒還又香又脆。
如此,便可以省了這段時間很多的菜油。
從鎮上回來時,秦墨又多想了想,然後去一邊賣畜牧的,挑了幾隻小雞。
讓店主裝籠子裏,然後放在自己背簍上。
便自己背回來養。
反正香香一天沒事兒,不如就讓她幫忙看雞,養雞。
養點家禽,一方面可以用它來下蛋,蛋肉,最後都可吃可賣。
無論如何,最後總還是要創點收。
管他這小雞能不能養活,秦墨就買下它,心裏想着,姑且就先試試。
運氣好就活了,運氣不好,也不過就百來錢。
家裏養點家禽總還是好的,如果養大了,這雞蛋什麽的,總還有點可持續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