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别人寬容。
而自己也生生的怎麽就忙的便糊塗了呢。
秦墨想着,又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新編好的雞棚,這空間,這規模,俨然有秦墨住的半個房子大了。
如此新,這些雞也有福利了,竟生生能比作人類的别墅了。
雞棚有這規模,秦墨賣的雞數量并不少,雖然不好養,但世計長大了也還有十來餘隻,有了這樣的雞棚,就能牢牢的将雞拴住,也倒不怕雞飛了。
越想秦墨心裏喜樂的很。
在原地站了片刻後,轉身回去。
這錢,昨天忘了給,這幾天,抽個空,給陳大哥送去罷。
秦墨邊想着這件事兒邊退回來。
一經門口,“呼~呼~”冷風的聲音,雖然這聲音一段一段的,天冷,仿佛天都黑的快。
當初撿回來的那幾個梧桐果兒已經燃燒完了。
秦墨也想不到什麽辦法可以不耗香油來做燈,但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買一方燈盞回來。
天冷,就早點煮晚飯。
香香從中午跑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
不知道跑哪一家去烤火了,秦墨中午從路邊摘野菜回來的時候,一路過,看見很多人家裏都燒着明旺旺的柴火在取暖。
原來村裏的人冷的時候都是這樣取暖的,在屋外的台階上燒火,家裏經濟好點的就在自己廳堂裏放個大鐵鍋,裏面放了幹柴燒火,其他的人烤。
而這屋裏冷,秦墨也是穿越過來第一次如此冷的天,而自己卻沒有辦法。
這屋裏冷,偏那破泥牆有那麽幾個大洞,冷風呼呼的朝屋裏灌。
所以,秦墨就算上了床,也覺得冷。
這天氣就是這樣,你說它才深秋吧,氣溫還不那麽冷,它偏偏就這麽突然給你這麽一出。
唉,還是生火吧。
那寒風,秦墨将身上的單衣緊了緊,一出門,天越晚那空氣越冷。
秦墨雙手護着上身,貓着身體,開門出來煮飯。
誰叫這晚飯還沒吃呢。
煮晚飯,點了柴火,秦墨終于覺得不再那麽冷了。
去後面拿兩個大柴,一丢放進煮飯的竈膛裏,那火被風吹的很能燃,轟轟作響。
秦墨起身去揭開鍋蓋看飯。
天冷,煮的米飯就要幹些。
香香一看見這幹飯就高興。
秦墨将飯米粒撥了撥,又低頭聞聞米飯的香味,才嗯了一聲,将鍋蓋蓋上。
在人家檐後找了瓦片,秦墨拿來鋪在床下,桌子外邊。
又轉身才回到竈台上,拿碗添飯。
“香香。香香。”
“秦香香。小崽子,跑哪裏去了。”
秦墨去村中叫香香回來吃飯。
“姐姐,我回來了”
等香香回來,秦墨已經坐在桌前吃了。
“姐姐,我跟你說,楊奶奶家的那條小白狗可好看了。”
秦墨不吭聲,内裏卻是氣不打一處。
“以後不許跑到不回來吃飯,聽見沒”
“哦”
香香悶悶的回答。
低頭,小指頭上黏了米飯。
第二天,天清氣朗,便沒有昨天那麽冷。
秦墨起床,穿了衣,開火,兩個幹馍就成形了。
拿在身上,爲的是去集市。
沿途經過那姓陳的男人的村莊,秦墨特意走了一趟,過了一條河,還走了兩道彎,才到了那人家中。
男人家裏妻兒才剛起來。
在洗漱,見秦墨來了,那男人兩孩子哇哇笑鬧,妻子卻害羞的掀了簾子,半看秦墨半嬌羞樣的進屋。
秦墨也覺得怪了,她是女的,又不是男的,那媳婦竟然這般避諱。
秦墨也不多講,把工錢給了,陳家男人挽留,秦墨謝絕了,然後笑着上路。
既然來拿被套,自然秦墨先奔的就是裁縫店,那老夫婦還是一貫的笑臉慈祥,卻是兜生意的很。
按照秦墨要求的樣子縫制出了被套,秦墨驗貨後,付錢,又取了香香的衣服,還是左右的檢查好了,才付錢。
路過街爆買了針線。
又在集市上,購了燈台回去,這個用棉繩一撮,穿進去,沾點燈油,便是晚上的燈了。
又七七八八又購了些東西,收拾好背簍,便準備回家。
回去之後,背簍放地方,秦墨卻歡喜的很,手中捏着那五尺來寬的被套,心裏喜樂的很,擺在,左翻翻,右看看。
仿佛是得了一件天賜的寶貝樣。
“姐姐,你在看什麽啊”
香香一直在觀望秦墨的表情,站在床頭站了好半天了,一雙眼睛兩個眼珠兒疑惑的都快挺出來。
卻還是看不懂秦墨在幹嘛。
“哈哈”
秦墨卻先笑了出來,一低頭,手裏那抓着那被套的一角。
躬身,捏捏香香有肉的小臉頰。
擡頭,天冷,嘴巴卻紅紅的。
“香香,高興麽,從今晚開始我們就有被子了。”
這純棉的布料,秦墨說不出的感歎,到底是這古代的純棉才是真叫純棉啊。
這印染的工藝,雖然說不上最好,但是,顔料卻也不比在現代,大部分都勝業制品。
“姐姐,有被子了我們是不是就不冷了”
半響,香香才眨了一下眼,軟軟的小乳聲。
手指扣着床邊的一點點木屑。
似懂非懂問到。
“是啊。我們今晚睡床就不冷了。”
秦墨笑的喜樂,昨晚那種夜,如果不是有一盆火,那還不知道要冷成啥樣呢。
“嗯嗯,姐姐厲害,我們有被子,我們又有被子。”
香香看秦墨高興的模樣,自己也歡呼了起來。
秦墨知道香香那個又字的意思,這秦家,這房子應該是從那個門戶裏分出來新建的,男主人在家的時候,屋裏家具什麽都還有,棉絮應該也有,後面隻剩兩姐妹棉絮就被村頭的跛腳乞丐奪去了。
“香香,今晚我們就有新被子了”
“姐姐真厲害,以前我們都打不過那壞癞子,姐姐也怕,可是現在那癞子再不來門口了,我們家還有了新被子”
秦墨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昨天前曬的幾簸箕棉花,羽毛端來,然後對着那讓裁縫按照自己要求的樣式做出來的具有現代型被套,從那被套的口子,将棉花,羽毛都塞進去。
像那現代的羽絨服得做保暖,秦墨想想就覺得興奮。
都塞進去後,秦墨便拿出從集市上買來的針犀穿針,引犀雖然縫補的技術不好,好歹還是懂那麽些。
最後,線穿過去,便一針一針的,将整個被子口子,縫補好了。
如此,一個類似現代的羽絨被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