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想想這接下來的
吃完飯了,然後就是揀碗,洗鍋洗碗,秦墨一個人挺着一個飽肚子,起身去撿碗。
香香也吃的飽飽的,然後就開始在闆凳上咬袖子。
秦墨一轉頭看她,心忽然又泛上些許,唇角輕勾,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就是想着吃,完,還是什麽都不太懂
自己又何必非要這麽的冷酷和嚴格。
“姐姐,要不要我幫你洗碗。”
借着幽弱的燈光,香香坐在闆凳上的肥碩的小身子轉過來,青布的髒髒的袖口,被口水打濕,更顯得油油膩膩的。
很髒、、、
但是,小孩子笨拙的舉動在秦墨的眼裏卻覺得如此的可愛。
“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隻是你以後的确應該慢慢學了”
秦墨轉頭,略帶清冷的語氣。
的确這孩子才小,才剛滿三歲,站着沒有竈台脯讓她做什麽能成個事兒啊。
雖然如此,秦墨還是告誡了一番。
以後這些家務的确自己也要慢慢學。
否則,每天忙裏忙外都是秦墨一個人,很多次她的确是累的喘不過氣。
“姐姐。姐姐。洗腳。洗腳。”
看秦墨鎳碗要洗的差不多了,香香則坐在闆凳上翹着腳,看着那油燈的火,一深一淺的踢着腳叫嚷。
呃秦墨應着,手中的瓜瓢舀着鍋裏剩在裏面的洗鍋水。
很累,機械性的一瓢再一瓢的舀着,的确,一個人忙所有的東西,是很忙。
忙了這麽一段請工人編竹制品做生意的時間,一回到家裏,今天又檢查發現,家裏的日常的用的,水,柴,鹽米,日常的一些消耗品,便又或缺了。家裏一些衣服,抹布,瓢盆,該洗的洗,該抹的抹。
明天上午去一趟縣城,把那胭脂樓預定的那批蘆荟膏送過去。
那東西,還有大半沒做完,做完的今天去縣城就已經帶過去了。
所以,早上起來把那沒完成的蘆荟膠要完全完成好
明天如果回來的早,還要去想想挑水,柴火要備
洗完了鍋碗,秦墨則開始朝鍋裏一瓢一瓢舀着幹淨的水
冷天,腳要用熱水燙燙。
最後,洗完腳的兩姐妹,上了床,秦墨把香香的髒衣服脫下來。
然後,兩姐妹則窩在暖暖的被窩裏。
換了新的衣服的香香有點怕冷,便一邊把被子往自己身上加一邊賊賊的笑
“嘻嘻嘻。”
而秦墨,玩心大起,聽着她的笑聲借着時機就拿自己的手冰她
香香就更笑,躲。
“嘻嘻,姐姐壞蛋。姐姐壞蛋。”
香香笑的氣都叉了。
其實,對秦墨涞水,就這樣的夜,雖然,是草墊的床,沒有電燈。
兩姐妹,靠着,秦墨還是覺得很溫情的。
隻有的溫度是真實的,沒有香香,她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要在這個時空怎麽生存下來。
随後,秦墨便将身體靠爆将用剪刀剪下燈芯,讓燈光更明亮一點。
然後,才把一直放在枕頭旁邊的兩個一大一小的布袋子拿出來。
一個。兩個一錢,兩錢。
這樣子數着
這賣竹制品的錢有一千五百多錢,算上那一錢銀子,差不多一兩半的銀子。
而另一個錢袋一打開,雖然袋子小,那布是硬紮的棉布。
卻是白花花的銀子,秦墨數了一下,足足有五兩。
真不錯啊。
比自己這一個星期辛苦下來還多。
這扣肉的确比賣這些手工編織品更值錢
這樣一來,就有足足六兩多了。
加上之前餘下的七兩,一下子就又十三兩了。
這修房子的存本又近了很大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