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又是從哪找上門來的。
此刻,秦墨心裏有太多心思,但是都壓下,有些話,是不适宜明着說出口的。
太明顯,反而傷了對方的和氣,被别人抓到話頭把柄,對自己也不是個好事兒。
所以,經過片刻思忖之後的秦墨,便轉頭過來,對着那大嬸和婉一笑。
那笑容,隻想自己辛虧是看不見自己堆起的這幅笑意,否則,這其中的假,估計自己都被自己給嫌棄到了
秦墨便轉頭過來,才看清這來人,這秦大嬸子,一身半成新的水綠半棉襖子,這村裏除了穿青色黑色之外的顔色的人真不多,大抵家底總會好些,就算不是富戶,那也是家底相比殷實的。
可見,這姓秦的,除了自己這個餓的要死的家,還是有吃得起飯的。
當初她和香香餓的隻吃白水煮野菜,連米糠窩窩頭都沒有吃的情況下,怎麽就沒有姓秦的要上門要求她們認祖宗的人
上身是水綠色半成新的襖子,下着藏青色的棉布裙,身體厚實。
因爲這是第一次看這位嬸嬸,秦墨就不免看的深入了一點。
“喲,大嬸子啊,不知道您是那家的嬸子,大年三十的,您來找小墨啥事兒啊”
秦墨一直在長輩面前稱自己爲小墨,這樣更顯得謙遜點。
便一副假裝不知道這秦家大嬸的樣子。
這秦家大嬸原本氣盛的站在哪裏,隻聽秦墨這一問話,整個闊面就那樣一愣。
原本一隻手還叉在腰上,此刻,那隻手卻慢慢放下來了。
臉上一副滿滿驚愕的樣子走進,不可思議的模樣提高自己的聲音
“我可是你家貨真價實的嬸子”
這女人不請自來的一面朝秦墨家的泥水房子走近
一隻手指着自己的鼻頭。依然氣盛。
一句話說完後,已經到了秦墨屋子家門口,兩隻眼睛就滴溜溜的朝裏面轉。
秦墨也發現了,早就知道這樣找上門來認親戚的都不是啥好東西。
自己便上去,不聲不響的抵到門口,站在那裏,雖然自己個頭不脯但是恰好将門擋的差不多的距離。
就是不讓你往裏面看。
隻想看看現在的秦家對你有沒有好處
“嬸子當然是我貨真價實的嬸子,赤水村裏很多都是我貨真價實的嬸子,凡是長輩都叫嬸子,李嬸子,張嬸子,劉嬸子,哪個不是貨真價實的嬸子。這大年三十的,嬸子不回家去過節,到小墨這貧窮的門戶家來幹嘛”
秦墨就故意擋在門口,語氣同樣底氣很足。
語氣半客氣,也帶着不客氣、
“哎”聽秦墨這樣一說,這秦家大媳婦便擰不轉了,一愣,便急了。“我不是你什麽張嬸子,李嬸子,我是你正正經經的秦家嬸子,你可是我親侄女”
“是麽”
秦墨臉也變了色,冷笑,所以略顯蒼白。
泰頭,看着那張略胖的眼中滿滿精明的中年女人
盯着她眼睛,一字一句道。
“嬸子真會說笑話,秦墨從生下來到現在就沒見過嬸子,爹娘也沒提過秦墨還有姓秦的親嬸子,要不,秦墨和妹妹怎麽當初怎麽會餓的皮包骨頭沒人管,如果嬸子真要覺得自己是我親嬸子,那麽也等我父親回來,嬸子是不是秦墨的嬸子,隻有爹他老人家知道了,我們是不是跟嬸子一家,這也隻有爹知道。所以,在那之前,還請您這位大嬸自重,就不要來擾民了”
秦墨後又重補了一句“我們都是納稅的國家好百姓,國家要管的,大嬸要是再來打擾秦墨可是要報官的”
秦墨話音一落,這秦大媳婦明顯一怔。
這秦大媳婦怎麽都沒想到,多年的修爲竟落盡一個乳臭未幹的八歲丫頭話裏。被帶硬帶軟的搶白了一頓,自己竟然還覺得理虧,一時間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