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堅強想要逼迫鄧毅君脫衣服果奔,以此羞辱他,同時達到嚴重警告他的目的。
鄧毅君身爲飛車黨老大自然不可能輕易服軟,哪怕是他的馬仔們已經被迫脫光了衣服,他也不能接受葉堅強的這番羞辱,否則他顔面掃地,威信全無,日後還如何帶領兄弟們在道上立足。
奈何,世間一切都逃不過适者生存強者爲尊的殘酷法則,面對葉堅強這個實力強的大變/态級,鄧毅君就是葉堅強砧闆上的一塊肉,隻有乖乖任葉堅強宰割的份。
“葉堅強,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是迅龍的人!今天你若真的要把事情做絕,隻怕中海将再無你容身之地!”鄧毅君面目陰寒道。
葉堅強滿不在乎道:“咱們國家這麽大,中海呆不下去,大不了換個地方繼續混就是了,何必死吊在中海這棵樹上。你們迅龍再牛筆,總不能牛筆到勢力遍布全國各地每一個角落吧?”
鄧毅君嘴角一陣抽搐,感覺自己被噎的差點憋出内傷來,按照正常劇本,通常自己這麽說的時候,這家夥不是應該先慎重考慮,權衡利弊得失,然後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結的原則放自己一馬嗎?
可這厮倒好,一點都不把自己的威脅放在心上,還說什麽中海混不下去就換個地方繼續混,簡直一點節/cao和堅守的原則都沒有。
葉堅強接着懶洋洋的說道:“再說了,你們迅龍雖然在中海勢力不小,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會怕了你們,今日之事後,如果你們有誰不服的,盡管來找我,我全部一一接着,若是皺一下眉頭,我就跟你們姓。”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俨然已經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鄧毅君頓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尴尬境地,打,打不過人家,可又不想在衆目睽睽之下遭受被迫果奔的羞辱,形勢對他極爲不利,臉色難看的好像死了爹媽一樣。
他千算萬算,萬萬沒算到葉堅強居然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簡直就是一塊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甚至一點都不把迅龍當回事,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有人敢不把迅龍這塊金字招牌放在眼裏。
早知道剛才就該聽白武的話,打電話叫援兵過來支援。鄧毅君心裏暗暗懊惱,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葉堅強,你一定會爲今日之事付出代價的。”既然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鄧毅君索性抛棄了對葉堅強的忌憚,惡狠狠的說道。
“馬了戈壁的!這雜種欺人太甚,老子撞死你丫的!”
正當鄧毅君與葉堅強劍拔弩張,僵持不下之時,忽聽左側傳來一聲怒罵,緊接着一陣‘轟轟轟’的摩托轟鳴聲響起,兩輛摩托嗡的一聲,朝葉堅強疾奔了過來,其車起碼在12o碼以上。
鄧毅君和葉堅強微微吃了一驚,不約而同的轉頭循聲望去,才知是兩個混混不知何時偷偷溜回到了車上,想用摩托撞死葉堅強。
好樣的!等回到幫裏,我一定給你們大大嘉獎,請你們一個月大寶劍!
鄧毅君宛如溺水的人兒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心頭狂喜不已,一邊爲自己的馬仔如此機智感到高興,一邊暗暗爲他們喝彩加油。
其餘混混們亦是欣喜若狂,不約而同的大聲高呼,爲他們加油。
“撞死他個狗/娘/養的!”
“撞死他!撞死他!撞死他!”
“迅龍威武!”
……
轟轟轟!
歡呼聲中,疾馳狂奔的兩輛摩托猶如黑夜中的兩道閃電,轟鳴之間,已劃破濃濃的夜色,沖到了葉堅強跟前。
車子的度實在太快了,且車子原本距離葉堅強就隻有二十幾米,在12o碼的度下,幾乎可說是一瞬間的事情。
一衆混混們仿佛都已經看到原本氣焰嚣張狂妄的葉堅強被車子無情撞飛,然後躺倒在血泊中的凄慘場景,一個個的神情都顯得極爲激動興奮。
“葉堅強,小心!”
眼看杯具的一幕即将生,包雯雯早已被吓得面無血色,驚慌失措的沖着葉堅強失聲驚呼。
“葉堅強,你個狗日的,去死吧!”
那騎着摩托的一名混混面目猙獰的怒吼一聲,油門瞬間加大到最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葉堅強身上,等待着一場人爲車禍的即将生。
然而,就在摩托疾馳至葉堅強跟前,所有人都以爲葉堅強無可幸免的将成爲車下亡魂之際,葉堅強突然動了。
但見他腳尖一點地面,猶如蜻蜓點水般,身形騰空躍起,從摩托車的上空一個跟頭翻了過去,與此同時,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鋼管,當頭朝那摩托車上的混混砸了過去。
“砰!”
混混被一擊命中,連慘叫聲都來不及出,身子一歪就從車上摔了下來滾落到一旁,那疾行駛的摩托失去控制,立刻倒在地上,在慣性的作用下1o8o°翻轉,向前方滑行過去,車身與地面生劇烈摩擦,火花四濺,驚的那些看熱鬧的混混慌忙向四周逃竄。
與此同時,另一個混混開着的摩托車也疾馳沖到了葉堅強跟前。
葉堅強鎮定自若,如法炮制,輕輕松松避開了車子,一記橫掃千軍甩過去,直接把那名混混從車上掃羅,當場倒在血泊中,昏死過去。
這一切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一場原以爲葉堅強會慘死的車禍沒有生,反倒是那車禍的肇事者不幸成爲了車禍的犧牲品。
衆人盡皆呆若木雞,不敢置信的看着安然無恙翩然落地的葉堅強,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和恐懼之色。
這家夥在那麽快的車下竟然不僅躲了過去,甚至還反客爲主把那兩名混混給幹掉了!
這,這家夥還是人嗎?!
簡直是變/态中的變/态才對!
那反應,那度,那精準的計算能力,絕對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看着原本鬥志激昂氣勢洶洶的手下此刻卻躺倒在血淋淋的地上,人事不省,生死未蔔,再看看那神色冷漠仿若無事人般的葉堅強,鄧毅君的臉色倏然變得蒼白,隻感覺腳底一股寒氣往上直冒,後背涼。
他感覺自己今天似乎犯下了一個巨大的錯誤,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居然妄想用車撞我,看來你們這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葉堅強冷厲的目光從在場諸人身上一一掃視而過,犀利的眼眸中寒光閃爍,殺機湧現,渾身氣勢驟然迸,猶如一尊威風凜凜不可戰勝的戰神。
霎時,一衆混混隻覺一股強大無匹的氣勢如泰山壓頂向他們逼迫而來,令得他們呼吸一滞,感覺四周空氣仿佛下降到了零度以下,渾身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望着葉堅強的目光充滿了深深的驚懼,連靈魂都在顫栗。
他們隐隐感覺到,一場令他們終身難忘的慘劇即将生在他們身上。
“葉堅強,你不能動我……”鄧毅君臉色白,看着手提鋼管,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葉堅強,心中膽寒,額頭上一顆顆豆大的冷汗翻滾而下,雙腿軟的都快站不住腳跟。
“這些都是你們自找的!你們不時很喜歡飙車嗎?那我就打斷你們的狗腿,看你們以後還怎麽飙車!”葉堅強面無表情的望着他,神色冷漠的淡淡道,随後大手一揮,鋼管淩空落下。
“啊!”
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從鄧毅君口中出,響徹夜空。
緊接着,白武也凄慘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
“啊!”
“唔!”
“砰!”
……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葉堅強說話算話,沒有殺人,隻是廢了他們每人一條腿而已。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好像一尊從地獄而來的冷酷魔神,走一步,鋼管一揮,就有一名混混在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倒下。
一分鍾後,場上已經沒有一個飛車黨的人還能安然無恙的站着,全部都癱坐在地上,神情極爲痛苦的抱着自己被葉堅強廢去的左腿痛苦哀嚎。
既然這些飛車黨都是喜歡飙車的瘋狂一族,那他就讓他們全變成瘸子,從此再也騎不了車。
“葉堅強,你沒事吧?剛剛有沒有受傷?”包雯雯見葉堅強終于回來,連忙迎了上去,憂心忡忡的問道。
“沒事。我們走吧。”葉堅強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潔白好看的牙齒。
包雯雯看着他的笑容,刹那間失神了一下,待覺到葉堅強用疑惑的目光看自己,芳心猛地一顫,臉頰不自然的紅了紅,連忙低頭聲若蚊蠅的低低應了一聲,乖巧的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離開。
“葉堅強,你把他們打成這樣,會不會惹來什麽麻煩?”不放心的包雯雯憂心忡忡的問道。
“你就盡管放一百個心吧,不會有事的。”葉堅強若無其事的笑着安慰道。
“哦。”包雯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問道,“葉堅強,你……你怎麽那麽厲害?以前當過兵,或者是練過武嗎?”
葉堅強轉頭看着她,眼中帶着某種令人難以捉摸的意味,笑眯眯道:“怎麽,是不是被我剛才威武不凡的英姿給迷倒了?所以想深入了解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