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全部都給我出去!不然後果自負!”那名先前挨了葉堅強一拳的男青年當先走進餐館,用手中的棍子往桌子上猛敲,向正在用餐的食客恐吓道。』』『
那些食客見狀,心裏都怕的要死,争先恐後的往餐館外跑,連餐館的老闆和幾名員工也吓得躲到了廚房裏。
轉眼間,偌大的餐館裏就隻剩下葉堅強一人仿若無事人般繼續不緊不慢的吃飯。
“草,這小子還真他麻不是一般的嚣張!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敢跟老子裝比!”見葉堅強在看到自己帶着這麽多兄弟來找他麻煩後還這麽鎮定自若的吃飯,那挨巴掌的男青年心裏頓時感覺級不爽,覺得葉堅強在輕視甚至無視他的存在。
“老大,就是這雜碎打的我們!”男青年用棍子一指葉堅強,殺氣騰騰道。
“小子,就是你把我兄弟給打了?”黑面男子走到葉堅強身後,大手一拍他的肩膀,語氣極爲蠻橫的問道。
葉堅強吃光碗底剩下的最後一點稀飯,在黑面男子要扳他肩膀之時,突然一個轉身,将碗往他腦門上砸了下去。
那黑面男子根本沒料到葉堅強竟敢偷襲自己,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了個正着,隻覺腦門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差點被把他當行砸暈過去,身子足足踉跄着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才在手下馬仔的撐扶下穩住了身形。
“幹你大爺的!”黑面男子一摸腦袋,現手上已經沾滿鮮血,不禁勃然大怒,掄起身邊的一張椅子就往葉堅強腦門上砸過去。
他的那些馬仔一見自己老大受傷動手,立刻紛紛沖上前,準備把葉堅強往死裏打。
那被扇臉的男青年見此狀況,心想自己終于可以報仇雪恨了,頓時欣喜若狂,趁機揮舞着手中棍棒就往葉堅強沖了過去。
葉堅強神色不變,抓起桌上的一把筷子,冷冷盯着那黑面男子,寒聲道:“想死的就盡管往前再走一步試試!”言語中殺機凜然,殺意濃濃,恐怖殺氣從他身上迸而出,籠罩在在場每個人的心頭上,使得他們心神一顫,一時竟爲其氣勢所攝,沒敢繼續往前沖。
“老大,我先來弄死他!”被扇臉男子急于報仇雪恨,仗着自己有老大和衆多兄弟撐腰,渾然忘了之前葉堅強帶給他的恐懼,面目猙獰的怒吼一聲,手中棍棒高高揚起,朝葉堅強腦門上唰的砸了下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葉堅強冰冷的聲音響起,大手一甩,大把的筷子頓如離弦的箭一般激射而出。
“唔!”
被扇臉青年隻感覺自己胸口仿佛被大卡車給狠狠撞了一下,兩腳蹬蹬蹬往後倒退了數步才堪堪穩住,緊接着一陣鑽心般的劇痛從胸口傳來,痛的他忍不住悶哼一聲,以爲自己肋骨都要被震斷,心中不禁大駭,目光驚懼不已的望着葉堅強。
好恐怖的力量!
明明隻是一堆木制筷子而已,到了葉堅強手裏卻好像變成了重若千鈞的鐵錘,差點沒把他胸口撞碎。這力量簡直變/态到了極點!
“老大,這小子有點紮手,咱們大夥一起上吧。”被扇臉男子像黑面男子說道。
黑面男子臉色陰沉,又驚又怒的盯着葉堅強,正準備招呼手下馬仔一起動手,突然感覺眼前這年輕人有些面熟,不禁愣了一下,再定睛一瞧,原本怒氣沖沖的臉突然變得煞白,眼中閃過一抹驚慌和恐懼,慌忙張開雙臂将那些躍躍欲試的馬仔們給攔了下來,嘴裏叫道:“停,都給我住手!”
衆人一陣錯愕,滿頭霧水的看着黑面男子,那被扇臉男子還等着準備報仇呢,連忙問道:“老大,你這是雜了?”
黑面男子神色複雜的看着他,突然掄起蒲扇大掌,唰的朝他臉上甩了過去,一聲‘啪’的脆響頓時在餐館中響起。
那男子瞬間傻眼,捂着火辣辣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看着黑面男子:“老大,你……你打我做什麽?”
其餘人亦是不明所以的瞅着黑面男子,懷疑自家老大是不是突然腦子抽風了,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把自己人給打了。
“閉上你的狗嘴!還不快給老子跪下,馬上向這位先生賠禮道歉!”黑面男子怒氣沖沖的罵道。
什麽?
老大居然要自己向這個嚣張的王八蛋賠禮道歉?而且還得下跪?!
被扇臉男子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呆呆看着黑面男子。
其餘人亦是神色一怔,愣愣看着黑面男子,心中暗自納悶不已,不知道老大這到底整的是哪一出。
“讓你跪你就跪,哪來那麽多屁話!”黑面男子把腳一踹,迫使被扇臉男子身不由己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葉堅強眼眉微微一樣,看着那黑面男子,淡淡道:“你認識我?”
黑面男子聞言,顧不得再去教訓自己的小馬仔,屁颠屁颠的跑到葉堅強跟前,谄媚着笑臉道:“葉老大好,小的叫黑鬼,曾有幸瞻仰過您大神威,以一己之力撂翻奎三幾百名手下的光輝一幕。”
黑面男子此時的神情要說有多卑微就有多卑微,不僅自稱‘小的’,而且還是半彎着腰賠着一副笑臉,小心翼翼的跟葉堅強說話,那谄媚的模樣就仿佛見到了親爹一般。
衆人一看他如此模樣,都不禁面面相觑,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家老大,貌似他們還從沒見過自己老大向别人這麽卑躬屈膝過,難道這什麽狗屁的葉先生還是什麽牛筆轟轟的大人物不成。
葉堅強懶洋洋的坐回椅子上,瞥了眼那黑鬼,似笑非笑道:“如果我沒猜錯,你以前應該也是奎三的手下吧?”
黑臉神色猛地一僵,臉色變得愈慘白,一顆顆豆大的冷汗從腦門上滲出,渾身都在哆嗦,表情要說多難看就有難看。
“撲通!”
黑臉突然雙膝一彎,毫無尊嚴的往地上一跪,戰戰兢兢的顫聲向葉堅強道:“葉……葉老大,是小的有眼無珠不小心沖撞了您,要打要罰随您高興,隻求您能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一條小命!小的感激不盡。”
那黑臉當真是害怕極了,連說話都變得不利索,眼中滿是驚恐不安之色,一邊偷偷不停抹冷汗,卻現冷汗怎麽止也止不住,眨眼間的功夫就已将他後背浸濕。
此時,餐館内的衆人全都被這一幕驚呆,瞠目結舌的看着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葉堅強和跪在地上祈求饒命的黑臉,徹底懵逼,心中暗自猜測這個讓自己老大吓破膽的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先前還大肆叫嚣着說要搞死葉堅強的那個扇臉青年更是面如死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心裏暗暗後悔自己太犯賤,大早上的好好喝酒就是了,沒事幹嘛去招惹人家,現在好了,不小心捅了馬蜂窩,隻怕等會死都不知道死的。
後悔之餘,他又忍不住暗怪葉堅強扮豬吃老虎,既然你是牛筆的大人物,那幹嘛跑到這種破地方來吃飯,這不是成心坑人麽!
此刻躲在廚房裏的那餐館老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外頭的一幕,驚的嘴巴大張,口中喃喃自語:“這……這小夥子一句話不說竟然就直接把這些混混都給吓尿了,到底是什麽來頭?”
他此刻的心情可謂複雜到了極點,剛才那群混混進來的時候,自己毫不猶豫就把那小夥子給賣了,萬一他記仇要找自己麻煩,那自己豈不是死翹翹了。
越想,他心裏就越害怕,都琢磨着是不是要稍微收拾一點錢财準備跑路了。
隻是,面對黑臉的苦苦哀求,葉堅強并沒有任何表示,隻是一直神色漠然的看着他,眼中意味難明。
氣氛莫名變得有些緊張壓抑,令衆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你個有眼無珠的狗東西,還不給葉老大磕頭道歉。”黑臉見葉堅強半天沒一點表示,心裏的不安和恐懼越來越強烈,眼角餘光瞥見身旁的扇臉青年,心頭一動,将他生拉硬拽過來,直接給了他一個大耳光子,大罵他有眼無珠雲雲,而且每罵一句,他就抽一耳光子,頃刻就把那扇臉男子打的鼻青臉腫,變成了豬頭。
這回,他算是真真切切的變成了一個被人狂扇嘴巴的‘被扇臉男子’。
至于其他馬仔們,此刻早已吓得不敢說話,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隻等着葉堅強給他們宣讀罪名。
良久,葉堅強終于打破沉默,欣然起身,慨然歎了口氣,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所以做人還是不要太嚣張比較好,低調才是王道!”
搖頭晃腦的說着,他翩然起身,從口袋裏掏出十幾塊錢丢在桌上,施施然出了餐館,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的傻呆在那兒愣。
尤其那黑臉男子和被扇臉男子更是心裏糾結,不知道能不能起來。
“老大,那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讓您這麽怕成這樣?至于嗎?”一名混混小聲問道。
“你問我至不至于?哼,要是你們知道他是誰,當初他都幹了什麽,有多麽恐怖的實力,隻怕你們早就被吓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了。”黑臉冷笑着罵道。
聽他如此說,一衆混混和餐館的老闆都急急忙忙趕了出來,聽他說葉堅強的輝煌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