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怎麽了?”斯洛甯斯夫覺了酒莊經理的異樣,疑惑的看着他。
“哦哦,沒事沒事,就是我突然想去上下c,還請斯洛甯斯夫先生多多見諒。接下來的時間,斯洛甯斯夫先生可繼續自行參觀,我稍後就回來。”酒莊經理道。
“ok!”斯洛甯斯夫點點頭,跟酒莊經理說了聲goodbye,然後果真自顧自開始逛起了酒窖。
而感覺自己已經一分鍾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的酒莊經理則是急急忙忙告罪一聲就往外落荒而逃。
“殺殺人,喝喝酒,真是人生最美的享受啊。”斯洛甯斯夫又呡了口杯中酒,閉着雙眼細細品位了一番,情不自禁的慨歎道。
“斯洛甯斯夫先生,想不到原來你也是一個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啊。”一個沉穩的聲音蓦然在酒窖内響起。
斯洛甯斯夫聽出了這聲音并非是那個酒莊經理,于是迅轉頭看着從門口緩緩走進的一道身影。
因爲燈光太過昏暗,他并未看清那人的臉,但多年職業生涯所練就的直覺卻令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之處,眼眸瞬間精光一閃,警惕的盯着來人。
身爲一個合格的職業殺手,除了直覺外,敏銳細緻的觀察力也是必不可少的,必須要會通過對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和穿着打扮的觀察,盡可能判斷出這個人的職業、各種行爲習慣、愛好興趣等等。
然而,當那道身影緩緩走近,終于露出真容時,斯洛甯斯夫卻愣住了,因爲來人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男子,年紀大概隻在二十歲左右,模樣還挺英俊高大,但這并不是他在意的地方。
他在意的是,他居然看不透這個年輕男子,就仿佛他身上籠罩了一層迷霧,一舉一動,一舉手一擡足,甚至是每一個呼吸都渾然天成,如行雲流水,完美的和諧。
這讓斯洛甯斯夫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你是誰?”斯洛甯斯夫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卻插進口袋,抓住了自己随身攜帶的手術刀,那是他用來解剖屍體的工具,同時也是他用來殺人的利器。
“葉堅強,一個無名小卒而已。”葉堅強兩手插着口袋,目視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戰鬥民族分子,好整以暇的說道。
“原來是你!”斯洛甯斯夫瞳孔一縮,眼中瞬間迸出一縷殺機。
“看來我現在并非是無名小卒,而是衆人皆知的大名人了啊。”葉堅強道。
“哼,名氣再大,也注定要死在我手中。隻不過我沒想到我還沒去找你,你放倒先送上門來了,既然如此,我那便送你一程。”斯洛甯斯夫冷哼一聲,陰恻恻的說道,随後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掏出了口袋中明晃晃的手術刀。
那手術刀極其鋒利,刀口泛着令人膽寒的冷冽銀光,在地窖這昏黃的燈光中更給人一種陰冷恐怖的感覺。
葉堅強靜靜的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淺淺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個小醜表演。
這眼神令斯洛甯斯夫感覺極爲厭惡和反感,因爲他以往殺人時也是這樣帶着戲谑的笑容,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那些即将慘死在自己手術刀下的目标人物,享受着那種能随意主宰他人生命的快/感,一如貓在抓到老鼠後,幾乎都不第一時間咬死它們,而是把它們玩弄于股掌之中。
而現在,在葉堅強眼中,自己俨然成了那隻被他戲弄的老鼠。這頓時讓斯洛甯斯夫自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極大挑釁,是他的恥辱,心中悄然升起了一股濃烈殺機與憤怒。
“比拉說你很厲害,連安吉娜也敗在你手中,今天我就來領教一下,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更強。”斯洛甯斯夫一邊沉聲說着,一邊脫去白大褂,露出了結實的上身。
他的年紀雖已過三十,但身材卻好的讓人忍不住驚歎,八塊腹肌就像豆腐塊一樣整齊的列在他腹前,優美的線條,白皙的皮膚油亮光滑,充滿了彈性,簡直比經常保養的女人的皮膚還要好,果然不愧是對人皮有着重口味嗜好的變/态狂,連自己的皮膚都管理保養的這麽好。
這世上果然永遠都不少瘋子和變态狂!
葉堅強心裏忍不住暗自腹诽。
他是全宇宙無敵第一帥,無人能及,唯一的缺點就是偏黑了點,而這斯洛甯斯夫卻偏偏白的跟雪一樣,兩人的皮膚俨然是南轅北轍,極緻鮮明的對比。
這讓葉堅強心裏頗爲不爽,要是能把他的白跟自己的黑綜合一下,那簡直完美無缺。
“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絕望到想自殺!”葉堅強氣定神閑的淡然道。
斯洛甯斯夫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神情漸漸變得凝重,明晃晃的手術刀如臂指使般在他手中随意的靈活轉動,缭亂的手法令人眼花缭亂。
葉堅強腳步一蹬,身形突然暴起,如獵豹般快向斯洛甯斯夫疾馳沖去。
斯洛甯斯夫眼眸一凝,亦快步往葉堅強迎了上去,那把被他視爲生命的手術刀倏然出擊,直接刺向葉堅強的小腹。
這手術刀乃是用特殊材質煉制而成,吹毛斷,削鐵如泥,鋒利的一塌糊塗,卻被斯洛甯斯夫用來殺人和切皮割肉,都有點大材小用了。
斯洛甯斯夫不愧是一個職業殺手,度和神經反應都是出奇的虧啊,葉堅強剛向他拍出一掌,想擊飛他手中的手術刀,卻見他五指敏捷一轉,手術刀在他手中靈活轉動,反切向葉堅強的手掌。
葉堅強心裏微驚,連忙把手一縮,化掌爲拳,再度攻了過去,同時一腳踹向斯洛甯斯夫的下盤,逼得他上下難以兼顧。
斯洛甯斯夫臉色猛然一變,沒想到葉堅強的身手會如此敏捷,度竟比他還要快上好幾分,令他有些難以招架。
不得已,斯洛甯斯夫腳下往左側一點,身形迅向右側就地一滾,險之又險的躲過了葉堅強的連環二擊。
“哎呀,滾什麽呢,别躲呀,咱們來好好過幾招。”葉堅強調侃道,身形卻是驟然加快,一個夢幻般的滑步,身形詭異的瞬間往前進了兩米遠,再次起身到了斯洛甯斯夫的跟前,順勢擡起一腳,宛如千斤巨石般重重向斯洛甯斯夫的面門踩去。
“這攻擊太快太猛了!幾乎沒有任何間隙!”
斯洛甯斯夫神色微微動容,身子往側邊又是一滾,就地半蹲在地上,使葉堅強的一腳落空,同時手術刀一轉,向葉堅強的腳腕狠狠切了過去。
這要是被他切中,葉堅強那隻腳起碼得當場廢了不可。
但他依舊神色不變,臉上仍挂着淺淺的笑意,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驟然如大鷹展翅淩空一躍,翻到了斯洛甯斯夫的身後,同時一腳再次狠狠踢出,踹向斯洛甯斯夫的後腦勺。
一連串又快又猛的攻擊如行雲流水,無縫銜接,毫無破綻。
這讓斯洛甯斯夫心中又驚又怒,沒想到這葉堅強果真是一個高手,短短數招之間,就已經把他逼的有些捉襟見肘,難以招架。
“砰!”
葉堅強雙手往後一擋,與葉堅強的巨力一腳狠狠撞擊在一起。
斯洛甯斯夫頓覺手臂一震,差點沒把他疼的哭爹喊娘,感覺自己擋的根本不是腳,而是一面高行駛的銅牆鐵壁,他手臂都有些麻了。
“喲,斯洛甯斯夫先生,你除了會滾地闆之外,還能來點别的嗎?”葉堅強嘲諷道。
“哼!”斯洛甯斯夫心中愠怒,冷哼一聲,雙足猛一用力,轉身朝葉堅強撲了過去,一把鋒銳的手術刀好似被賦予了自主的生命一般,以極其刁鑽的角度不停刺向葉堅強的全身各處要害。
他的這一波攻擊相當兇猛殘暴,招招皆是往葉堅強的緻命要害捅,刀刀都想刺穿葉堅強的心髒,切斷他的咽喉。
不過,他終究與葉堅強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在連番猛烈進攻都被葉堅強騰山挪移躲掉之後,沒取得任何功效他已開始感覺自己後氣有些乏力,淩厲的攻擊出現了一絲遲緩。
高手過招,勝負永遠都隻在一瞬之間。
“你完蛋了!”葉堅強咧嘴一笑,眼中陡然迸射出一股濃濃殺機,瞅準機會,一記裹挾着兇猛之勢的拳頭悍然轟向斯洛甯斯夫的胸口。
斯洛甯斯夫察覺到了那一拳中蘊含着的恐怖力量,吓了一跳,慌忙将通體銀光冰寒的手術刀向葉堅強的拳頭迎了上去。
然而,葉堅強神色卻渾然不變,就在手術刀刀尖即将刺中他全面的刹那,他突然化拳爲掌,度陡然瞬間再次加快,手掌如閃電般往前一探,準确無誤的一把扣住了斯洛甯斯夫的手腕上。
斯洛甯斯夫大驚失色,慌忙将手術刀從左手滑落到右手中,以驚人的度一刀刺向葉堅強的面門。
葉堅強面色一凝,渾身肌肉倏然緊繃,渾身猛然爆出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抓着斯洛甯斯夫的手腕往左側掄了出去。
“砰!”
來不及抵擋的斯洛甯斯夫猶如斷了線的風筝被摔飛出十幾米遠,狠狠撞在了一旁壯着葡萄酒的木桶上,巨大的沖擊力和撞擊力幾乎将他震得整個人暈眩過去,喉嚨一甜,當場噴出一口鮮血,原本就蒼白的臉瞬間變得更加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