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盡量将影響降到最低,警方刻意封鎖了十一條人命這起驚天大案的所有消息,免得引起社會民衆的恐慌,以及國際上某些宵小國家的借機難。
但它對中海市政府和省裏的領導卻造成了極大的震撼,不知道是哪個狂徒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中海市如此無法無天的四處殺人。
爲了調查這個案子,安亞楠的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市公安局和各分局爲了能在最短期限内破案,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精力,使得整個公安局系統上下一片忙碌,中海市的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起來。
受這起案件影響最大的當屬中海市的各個地下勢力,成了警方批嚴重懷疑的對象,不少早就在警局挂名的老大都被請到了局裏配合調查,交代兇殺案生的那段時間裏自己的行蹤。
除此外,不少猖狂的地下勢力被警方以雷霆手段借機掃除。
一時間,地下世界陷入一片恐慌,人人自危,紛紛當起了鴕鳥,偃旗息鼓,以避過這次的嚴打風波。
王朝早在之前就得到過葉堅強的通氣,告訴他最近這段時間裏市局那邊可能會有大動作,讓他最好安分一點,千萬别搞事,所以他幾乎沒受什麽損失。
外頭風聲鶴唳,身爲始作俑者的葉堅強卻在别墅裏美美的睡了一覺,直到中午花美麗把他叫醒,他才睜着惺忪睡眼懶洋洋的起床。
“王朝剛才給你打了個電話,說是有要緊事找你,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他想來這邊找你。”花美麗一邊給葉堅強盛飯,一邊說道。
葉堅強微微皺眉,自己已經跟王朝說過,小事由他自己處理,沒什麽大事不要再來找他,怎麽這小子又來了。
“好,我知道了,把電話給我吧。”葉堅強悶悶不樂的說道,接過花美麗遞給他的手機,撥通了王朝的電話。
“小子,這次又惹什麽麻煩了?”葉堅強一開口就語氣不善的問道。
王朝心裏咯噔一跳,知道自己惹老大不痛快了,連忙道:“老大,是這樣的,今天迅龍那邊遞了個消息過來,說是他們的一位大佬想見你,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迅龍的大佬?”葉堅強微微皺眉,幹脆利落的說道,“他來見我做什麽?不見。”
“啊,這樣好像不太好吧?”王朝聞言一愣,沒想到葉堅強語氣會這麽沖,還拒絕的這麽幹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見就是不見,哪來那麽多廢話,沒事我挂了。”葉堅強懶得再跟他羅嗦,直接就把電話給挂了。
“你心情不好?”花美麗問道。
“算不上什麽好不好,就是覺得有點累了而已。”葉堅強默然搖搖頭,“葉菲菲和林欣兒她們幾個呢?怎麽沒見着她們?”
花美麗遲疑的看着他,猶豫道:“她們去看葉總去了。”
葉堅強點點頭,沒說話。
花美麗詫異的看着他:“你以前不是一直都不允許她們單獨行動的嗎?怎麽今天沒生氣?”
“她們是人,又不是我圈養的寵物,難道我還能一輩子管着她們不成?”葉堅強咽了口飯,淡淡道,“最近幾天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就讓她随便折騰去吧,正好我也處理一些自己的瑣事。”
“和你昨晚的行動有關?”花美麗聰慧的問道。
葉堅強驚異的看了她一眼,輕輕颔,算是默認。
花美麗很識趣的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這正是葉堅強最欣賞她的地方,無論什麽事她都能很好的把握分寸,适可而止。
吃過午飯,兩人在别墅裏卿卿我我的膩歪了一陣,正準備大被同眠,享受一下魚水之歡,卻聽大門那邊傳來一陣門鈴聲,令葉堅強心情頗爲不爽。
“我去開門吧。”花美麗道,一邊說一邊起身準備穿衣服。
葉堅強深邃眼眸裏精芒一閃而逝,搖頭道:“不用,十有八九是來找我的,我下去就行了。”
穿好衣服下了樓,葉堅強慢吞吞的打開大門,一眼就看見門外站着兩排西裝革履雄赳赳氣昂昂的黑衣大漢,排場不小,在那些大漢身後則停着一輛黑色奔馳,不用說,坐在車裏的那個人才是來找他的正主。
見到葉堅強出現,奔馳車的駕駛座上立刻跳下一個高瘦青年,走到後面将汽車後門打開,車裏走下一個中年男人,頭微白,卻梳得油光蹭亮,一對三角眼,給人一種陰狠而不爽的感覺,目測其年齡大概應該在四十歲到五十歲之間,走起路來龍行虎步,有一定的氣勢。
一瞬間,葉堅強已經猜到這群突然找上門來的是什麽人了。
他雙手負背,傲然而立,漠然的看着他們。
那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到葉堅強跟前,先是細細的打量了他一會,然後笑容滿面的向他問道:“閣下是葉堅強先生?”
這中年男子雖然滿臉笑容,但葉堅強卻一眼看出這家夥根本是皮笑肉不笑,全是僞裝出來的假笑。
頃刻,葉堅強對這人的觀感下降到了零度一下。
“是。不知道諸位突然找上門來有何貴幹?”葉堅強冷漠道。
“呵呵,隻要是葉堅強先生就好。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是迅龍的主要負責人之一李德裕,此次前來是有事想和葉堅強先生好好談一談,想必葉先生應該不會拒絕吧。”李德裕笑呵呵說道。
“我跟迅龍井水不犯河水,沒什麽好談的,諸位還是請回吧。”葉堅強冷冷道。
李德裕自诩自己是迅龍的高層,認爲自己親自屈尊來找葉堅強,已經是給了他極大的顔面,卻沒想到葉堅強一來就給他吃了個閉門羹,言語态度更是一點都不客氣,原本笑意盎然的臉迅沉了下去,露出一個陰狠的目光,聲音沙啞的問道:“葉先生,這就是你對客人的态度?”
“抱歉,我這棟房子向來隻歡迎自己人,不接待客人,如果李先生有什麽話想說,就請在這裏直說了吧。如果沒什麽事,那就請回,恕不遠送。”葉堅強不緊不慢道。
李德裕臉色頓時更加陰沉,捋了把腦門上噌亮的頭,眼眸裏兇光一閃而逝,皮笑肉不笑道:“葉堅強,你和鄧毅君之間的恩怨我可以不管,他技不如人被你廢了一條腿,那是他活該。但你打的是我迅龍的人,我總得爲他們讨回一個公道,也爲我迅龍挽回一點顔面。”
“怎麽,難道你就隻帶了這麽一點人就想跟我秋後算賬?”葉堅強掃了眼那些黑衣大漢,面無表情道。
“正好相反。”李德裕搖搖頭,沉聲道,“我聽說了很多你的事,不管是端掉奎三的老窩,還是吞了厲不凡的勢力,以及你一人獨鬥幾百人等種種奇特傳聞。說實話,我非常佩服你的能力,年紀輕輕就有這麽高的武力值和手段,如果給你一個合适的舞台,将來的成就必将不可限量。”
頓了頓,李德裕下巴微揚,神色傲然,中氣十足道:“所以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不是想和你算什麽舊帳,而是想讓你加入迅龍,從今往後跟我混,我保證你将來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你這是想招攬我?”葉堅強眸裏閃過一抹奇異之色。
李德裕見狀,還以爲葉堅強動了心,心中不由一喜,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淡定的說道:“不錯。這是化解你與迅龍之間恩怨的最好方式,同時也是給你一次飛黃騰達的機會。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他的語氣給人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向窮人施舍一碗米粥,而且他還想讓你對他心懷感恩,心存感激。
說白了,這家夥并沒有真正将葉堅強放在眼裏,隻是在向他施舍而已,或許在他眼中,葉堅強隻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蝼蟻而已。
“如果我拒絕呢?”葉堅強道。
李德裕笑容一凝,眉頭微微擰起,虎目兇光盯着葉堅強:“葉堅強,識時務者爲俊傑,又言良禽擇木而栖,賢臣擇主而事。我這是在給你一次榮華富貴的機會,你可别不識時務!”
葉堅強摸了摸額頭,不疾不徐道:“不好意思,我這人沒有什麽别的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很不識時務,所以請你把你的傲慢收起來,别在我面前表露出來,也請你把你那微不足道的施舍留給其他人。我不接受!”
“你這是不識擡舉!我好心給你機會,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德裕臉色瞬間陰沉下去,身旁兩排大漢亦是不約而同的齊刷刷将兇狠目光盯向葉堅強。
“敬酒我不想吃,罰酒也不想吃。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送你一句話。”葉堅強搖頭,施施然道。
李德裕冷冷盯着他,靜等着他的下文。
葉堅強微微一笑,頃刻卻是笑容猛地一斂,惡狠狠道:“蝙蝠身上插雞毛,你他麻算個鳥。你以爲自己是迅龍的人就很牛筆了?在我眼裏,你隻不過是茅坑裏的一塊臭石頭而已,真他麻以爲自己是一号人物了?就憑你也配來我面前裝比,我看你是吃shi吃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