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錢,搶錢!”
“能搶多少是多少!大家趕緊動手!”
……
激動人心的時刻終于到來,那些早已迫不及待的馬仔在一聲令下之後,完全無視了蛇哥等人的存在,開始瘋狂的砸賭桌和老虎機等賭博設施,猶如秋風掃落葉般,四處翻箱倒櫃,看見鈔票就往兜裏塞。
有的馬仔甚至還脫下衣服來裝,還有的專門搞老虎機,撬開錢櫃後,将裏面的硬筆嘩啦啦一下往衣服裏倒,那瘋狂的場面簡直跟強盜洗劫小村莊沒什麽區别。
“白癡啊你,不知道錢最多的地方是在兌換區嗎?”葉堅強見王朝和那些混混一樣到處亂砸東西搜刮錢财,忍不住罵了一句。
王朝聞言,恍然大悟,目光瞬間落在了專門用來兌換籌碼的兌換區,眼睛裏瞬間精光大冒,以最快的度向那櫃台沖了過去。
王朝身邊的幾個馬仔一聽到這話,立刻也跟着跑了過去。
果不其然,賭場的錢基本都放在兌換區的保險箱裏,大把大把的鈔票靜靜的躺在那裏,王朝和那幾個混混全樂瘋了,也不知道從哪裏撈出來一個大箱子,把錢使勁往裏裝。
不過這王朝現在好歹也是身家千萬甚至上億的老大,還沒被錢給沖昏頭腦,而且他深知利益均沾的道理,這些錢他可不能一人獨吞,于是他大聲招呼一聲,拿出大部分鈔票,對手下馬仔們叫道:“大家都過來,把這些人分了!”
馬仔們一聽老大要主動分錢,頓時面露喜色,紛紛朝這邊跑了過來。
這俨然已變成了一場激動人心的現場分贓大會!
而且還是當着蛇哥和财哥等幾個猛龍賭場負責人的面分贓。
馬了戈壁的,欺人太甚!
蛇哥和财哥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血汗錢被瓜分的一幹二淨,心中憤怒又絕望,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渾身氣的顫,心裏在不停滴血,真想立馬沖上去和他們徹底拼個你死我活!
小豹渾身瑟瑟抖,驚恐之餘,又無比羨慕嫉妒恨的看着王朝等人。媽個蛋的,這些人搶錢搶的真他麻瘋狂,老子要不要幹脆也直接叛變跳槽算了。
全場之中,唯有葉堅強一人雙手抱胸,雲淡風輕的看着眼前一幕,目光裏古井無波。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這句話還真是永遠都不過時。
這賭場的錢他本來是想自己搜刮走的,但想到王朝的場子昨天被迅龍給砸了一通,損失恐怕很重,于是才動了心思讓王朝自己帶人去把這錢搜刮走,而且也能變相激勵那些馬仔們的鬥志。
畢竟迅龍在中海市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地下勢力,除了它的死對頭之外,沒有一定的利益所得,沒幾個人肯去得罪它。
再說了,反正這些錢原本就是賭場的,被王朝他們拿了就拿了,葉堅強也沒什麽損失,反而還能凝聚手下的人心,何樂而不爲。
十分鍾之後,轟轟烈烈的砸場子行動和分贓大會終于漸漸告一段落。
環視賭場一眼,早已變得滿地狼藉,數十張賭桌被砸爛,老虎機和各種賭博設施也全部被拆了個七零八落,沒有一個完好,簡直就好像是被強盜給肆虐洗劫過一般。
呃,好吧,王朝等人本來就是強盜。
得到葉堅強的示意,王朝立刻下命令讓滿心歡喜的手下馬仔們站好隊伍。
葉堅強這才緩緩走出來,掃視了他們一眼,道:“砸場子搶錢的感覺怎麽樣?”
“爽!”
“級爽!”
“爽死了!從來沒這麽爽過!”
一衆馬仔們激動的大聲回應道。
葉堅強點點頭,眼眸卻是忽然一凝,神色肅然道:“今天我之所以讓你們搶錢,是因爲這賭場本就是害的無數人家破人亡的罪惡之地,這些錢都是他們昧着良心搜刮的民脂民膏,你們能搶多少都算是你們自己的本事。但是,别怪我沒把醜話說在前頭,出了這扇門,你們就要給我老老實實的按規矩來,别再想着去幹那些偷雞摸狗搶劫殺人放火之類的事情,那些都是普通老百姓,不是你們的免費提款機。誰要是敢亂來,一旦被我現,就立刻廢了他的手腳,丢進晉安河裏喂魚去,明白嗎?”
“明白!”
一衆馬仔們面面相觑,繼而高聲答道。
今天他們每個人都幾乎賺到了十幾萬的巨款,相當于他們一年的收入,哪裏還用得着提心吊膽的去街上幹那搶劫盜竊的事情。
“嗯,明白了就好。看你們迫不及待的樣子,恐怕都忍不住想馬上數數自己搶了多少錢吧。都趕緊滾蛋回家,數你們的錢去吧。”葉堅強揮揮手,示意那些馬仔離開。
那些馬仔聞言,都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出聲來,沒想到老大的老大還真懂他們的心思,連他們此刻最想幹嘛都了解的這麽清楚。
等王朝叫人帶着那群馬仔離開,賭場裏隻剩下兩百多号受傷的賭場混混,以及蛇哥、财哥好小豹四五人。
葉堅強不疾不徐的走到他們跟前,深邃的眼眸波瀾不驚的望着他們:“如何,現在的心情肯定都糟糕透了吧。”
“哼,小子,你一定會爲今天的行爲付出慘重代價的。”蛇哥額頭青筋畢露,嘴角一陣抽搐,恨聲說道。
葉堅強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道:“是嗎?那無所謂。隻要你們有這個本事能讓我付出代價,那就盡管随便來吧,我全部接着。”
頓了頓,葉堅強目光陡然變得森寒,寒聲道:“不過在這之前,恐怕是你們得先爲你們的行爲付出慘重代價了!”
“你……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最好别亂來,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蛇哥臉色一變,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眼眸裏閃過一抹驚恐慌亂,顫聲道。
“你們派人打折了我未來嶽父的手腳,我自然得從你們身上收回一點利息,讓你們也嘗嘗被人廢去四肢的痛苦。”葉堅強語氣森然道,一步蓦然塔前,向蛇哥三人逼近。
蛇哥、财哥和那小豹都吓的面色一白,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心中充滿了莫大的恐懼,想開口威脅恐吓,卻已經沒這個底氣,人家已經擺明了不怕迅龍,他們還能有什麽辦法。
而且看葉堅強這架勢,俨然是要狠狠折磨他們,他們說什麽都無濟于事。
“大哥,大爺,這事可跟我沒什麽關系,我……我隻是一個看場子把把風的,什麽都沒做過,也沒打傷您的未來嶽父,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一條狗命吧。”小豹忽然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容驚恐的向葉堅強求饒。
“混賬東西!”蛇哥頓時氣的渾身顫抖,無比憤怒的指着葉堅強厲聲罵道,他現在的處境本來就已經夠難堪,小豹卻還突然來這麽一出,他簡直顔面無存,丢臉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軟骨頭,既然你想讓我饒了你,那我就先拿你開刀!”葉堅強面無表情的淡淡說着,突然一腳猛力旋轉沖出踹向小豹的胸口,隻聽砰的一聲,小豹偌大的身子瞬間被生生轟出五米開外,當場被摔的眼冒金星。
葉堅強疾步走過去,像拎小雞般将他拎起,噼裏啪啦一通聲響,頃刻就将小豹的手腳全部當場打折,小豹登時痛的連連慘叫哀嚎,面色慘白的毫無血色。
在這整個過程中,葉堅強卻始終連眼皮都沒眨過一下。
這兇殘的一幕看的原本還心存僥幸的蛇哥與财哥心驚肉跳,腳底寒氣直冒,萬沒想到這厮竟然真的說到做到,而且下手如此狠辣無情,說廢手腳就廢手腳。
“你未來嶽父的事與我無關,但他畢竟是被我的人打了,我可以賠償他十倍的醫療費用和損失!”有了小豹的悲慘下場在前,蛇哥再難以保持自己内心的高傲,強自鎮定的說道。
葉堅強瞥了他一眼,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癡:“我連你們賭場的幾千萬現金都可以分給手底下的人,你覺得我會在意那麽一點點醫療費嗎?”
“那……那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要什麽條件你盡管提!”蛇哥牙齒打了個顫,唯恐葉堅強還會對自己下狠手,忍不住又道,“别忘了,我好歹是迅龍的一個中層幹部。你若把我打殘了,我老大絕不會放過你的。”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葉堅強臉色一寒,面容冷峻道,“别總以爲你們迅龍就真的很牛筆,在我眼裏,它連一堆狗shi都不如!”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善惡有報,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今天,就注定是你遭報應的時候!”
當葉堅強冰冷的聲音緩緩落下,忽然隻聽“砰!”的一聲,面色大變的蛇哥已被一拳轟飛,随後隻聽咔嚓咔嚓幾聲脆響,葉堅強手起腳落,已然幹脆利落的将他的手腳全部掰斷,蛇哥登時出一聲聲凄厲無比的慘嚎,如一灘爛泥軟軟倒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在場那些受傷倒地的混混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而僅剩下的那個财哥,此時已然變得面無血色,瞳孔中充滿了莫大的恐懼。
“你應該是那個指使人打斷我嶽父手腳的主謀吧。那麽,你将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葉堅強目光一轉,落到了财哥身上,眼眸中充滿了凜然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