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的是,周恒還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的,一個窮到天天吃泡面的家夥,想和人們心中的女神發生點故事,這比癡人說夢還要癡人說夢。
不過每個男性的歌迷心裏都或多或少的對雪兒yy過的,是人都會想得到女神的青睐,可是實際上呢,這也就是在yy小說裏面能夠看到的事情了吧。
周恒聽的很認真,甚至他隐隐覺得整個會場就隻剩下了他和雪兒兩個人,這是專門爲他而開的一場演唱會。
“小周,真的是你啊。”
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打破了周恒的美夢,一個中年大叔模樣的男子站在了周恒的身後,輕輕的拍打了周恒的肩頭一下。大叔的表情似乎很是激動一樣,一把抱住了周恒,一個結實的熊抱差點勒的周恒喘不過氣來。
“我說老楊啊,你怎麽也跑來華海市了?”周恒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大漢正是他高中時期的死黨,叫做楊廣,對,就是楊廣。
楊廣靠在圍欄上,瞥了一眼舞台上的雪兒,“不就是她嘛,把我勾引過來了。”
“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你家媳婦呢,沒跟你一起過來嘛。對了,你結婚我沒有回去祝賀,不會怪我吧。”周恒笑着問道,似乎看出了這個好楊廣的眼神裏有些莫名的惆怅。
“哎,一言難盡啊,下次有時間再說吧。花了錢來看演唱會就要盡興嘛,有美女不看想其他的幹嘛。”楊廣仿佛還想問什麽,可終究還是歎了口氣,沒有再開口。
“呵呵,說的也是。”
和楊廣閑聊中的周恒完全沒有注意的不遠處的貴賓座上一雙犀利的眼睛正注視着自己。剛才楊廣的聲音有些大,張菲雨隻是無意間的一回頭,居然讓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周恒。
他在救回周恒的時候已經從他的身份證上知道了他的名字,不辭而别也就算了,沒想到居然還會在這裏遇見,這還真是巧了去了。不過張菲雨沒有貿然的過去,而是在一旁打量起了了這個被自己親自擦過汗的家夥。
看見他沉浸在雪兒美夢的歌聲中的時候,張菲雨心頭居然産生了一股心悸的感覺,原來男人也是可以這樣喲該有感情的。想必他也是個雪兒迷,如果有機會把雪兒介紹給他,好好的吓唬吓唬他,看他還敢不敢不辭而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
如果周恒知道了張菲雨此時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多上演幾出這樣的戲來,多給他介紹幾個大明星确實是不錯的事情。可是事實又是另外一回事,别說把大明星介紹給他了,就是和她說上一句話估計也能把他激動的幾天睡不着覺了。
女人一旦對某樣東西産生了好奇,就一定會想辦法去了解這個東西。對男人也是一樣,現在張菲雨對這個周恒可以說是有不大不小的好奇心,爲什麽唯獨這個男人不讓自己産生排斥的心裏呢,這個事情在科學上恐怕是無法解答的,隻能歸結到非自然的話題當中了。
張菲雨喜歡研究一些超自然的東西,對這種感覺也不會覺到奇怪,所以現在隻是想單純的了解一下這個男人而已。通過這一會的觀察,張菲雨就得出了幾個模糊的結論。
這個男人不帥。
這個男人有些憂郁。
這個男人喜歡安安靜靜的聽歌。
這個男人有很多的故事,因爲他隐藏的很深。
不過張菲雨沒有考慮到爲什麽一個窮人還能看得起門票如此之高的演唱會,對她來說門票的那點錢幾乎更沒有似的。這恐怕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吧。
當然張菲雨也不會因爲一個人是否有錢來神作書吧爲衡量标準,錢對她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即使一夜之間張家全部垮掉了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麽要緊的。她也不像那些富家千金一樣喜歡揮金如土的感覺。
楊廣留下了手機号碼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周恒還真看不出來這家夥居然舍得花錢買貴賓票。一晃之間演唱會居然結束了,周恒還沉浸在雪兒那宛如天籁的歌喉中,兩個小時居然就這樣過去了,可惜啊,居然沒有正面看清楚雪兒的樣子,大屏幕上看去不太真實。
演唱會一結束大多數歌迷就簇擁着走了出去,圍堵在出口的地方,當然是想要要上幾張簽名了。可是無奈的是工神作書吧人員據說說雪兒因爲過于疲勞回去休息了。歌迷們雖然感到有些失落,不過大家也知道雪兒經過了全球這麽多場演唱會肯定精神上有很大的壓力,現在一下子放松了下來肯定會很疲勞的,确實是需要休息。
對于歌迷們的理解工神作書吧人員還是大爲吃驚,對雪迷的素質又有了新的認識。本以爲很麻煩的誰知道歌迷們都很事識趣的離開了,雨也停了,紛紛都回家去了,這大冬天的夜晚還是很冷的。
周恒并不是随着人群離開,他甯願多呆一會,再感受一下剛才的氣氛。
張菲雨一直在注視着這個普通到極點的男人,心理面的困惑越來越深,到底是爲什麽呢?這個男人好像并沒有什麽特别的,甚至可以說是普通到極點的人爲什麽會讓他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心悸呢?莫非自己真的是花癡?不會吧。
這種非自然的解釋顯然不足以滿足張菲雨的好奇心,要知道女人的求知欲有些時候比男人來的還要恐怕,不弄清楚了是絕對不會罷休的。待到會場中人都走得七七八八的時候張菲雨開始行動了,要想了解一個人就必須先去接觸這個人。
正當張菲雨鼓起勇氣想要去接觸周恒的時候,周恒卻是自顧自的離開了,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一個美女的怒火即将要爆發的覺悟。張菲雨覺得自己是最失敗的人了,不過心裏面卻是有些感覺了,不能進展的過快,還沒有弄清楚周恒這個人就出接觸他,羊入虎口了也說不定。
直到周恒走後張菲雨才竄了出來,一路殺向了後台。此時此刻她要找個人發洩一下,雪兒當然是絕佳的選擇。
“哎呦,我的小寶貝啊,怎麽哭喪着臉啊。”
正在卸妝的雪兒透過鏡子的反射看見張菲雨埋頭喪氣的走進來忍不住一陣好奇的問道。在她的印象中從來沒有過這麽明顯的表情的,就算是有什麽事情她也絕對不會把表情挂在臉上的,可是現在不一樣,早先開始就發現她有心事了,沒想到一場演唱會開完了這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你相不相信前世姻緣的說法?”張菲雨坐到沙發上,眼神有些迷離的問道。
雪兒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一樣,來到了張菲雨的身邊坐下,“是不是遇到什麽特别的人了?”
張菲雨絲毫沒有掩飾,很鎮靜的點了點頭,他和雪兒之間從來是沒有隐藏什麽的,再說這種事情是每個人都會遇到的。
“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雪兒卸完妝後整個人呈現出一陣清新淡雅的感覺,換上了一件很有古色韻味的淺藍色毛衣,整個人比起演唱會的時候還要有魅力。
工神作書吧人員和識趣的都離開了,一個是大明星,一個的公司的大老闆級别的人物,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人。不禁有些就感慨了,爲什麽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這麽大呢。
“很普通,非常普通,普通到了極點。”
雪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道:“和我說說認識的經過吧。”
“不認識。”
“不認識?”雪兒的表情有些吃驚,這事情好像有點複雜化了。
張菲雨用無奈的口吻說道:“恩,确切的說我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雪兒故神作書吧驚訝的表情,長大了嘴巴說道:“天呐,你不會是暗戀别人吧?”
“别鬧了,我是說真的,你知道那種感覺嗎?說不出來,可是确實有,就好像……好像上輩子就已經認識了一樣。”
雪兒用手摸了摸張菲雨的額頭,然後又默默自己的說道:“沒有啊,怎麽好像我有點發燒了呢。”
張菲雨做出一個被你打敗的表情,“我可不是迷信哦,不過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你是知道我的,生下來這麽大了沒有對一個陌生的男人有過這種感覺,對那人我居然沒有半點讨厭的感覺,反而越看越順眼。”停頓了一下,張菲雨又輕聲說道:“你看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是不是什麽前世今生的我不知道,但是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起碼你對男人已經不再是那種抗拒的心裏了。”
“不是啊,我現在看其他的男人還是很讨厭,唯獨他不是。”
雪兒沉思了一陣:“這樣來說,你已經陷入情網了,恭喜我的小雨妹妹,你很快就可以擺脫單身一族了。”
“……可是我發現他好像比較喜歡你啊,剛才他聽你演唱會的樣子真是中毒不淺啊。”
“好啊,居然都發展到了一起看演唱會的地步了,什麽下次給我介紹一下,我看看是什麽男人能讓我的寶貝小雨如此的動心,到時候你可把怕管好了,我怕我會做出對不起朋友的事情哦。”
慕容雪一臉的壞笑,可憐的張菲雨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頓時感覺到一陣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