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痛苦無比的叫聲從樓下傳來,雪兒清楚的感覺到這叫聲是她帶來的那兩名保镖的。
“咚……”
張菲雨的閨房大門被一腳踹口,周恒那并不高大卻堅定無比的身影浮現在二人的眼前。雪兒眼睛一亮,低聲在張菲雨耳畔說道:“看來這回你是選對人了。”
周恒呆呆的站在門口,看到張菲雨沒事的時候卻還是松了一口氣,還未注意到張菲雨身旁雪兒,就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過分的擔心了。剛才在樓下自己的心裏還掙紮了好一陣子,心想到底要不要上去看看呢,終于對工神作書吧的渴望還是戰勝了對“敵人”的恐懼,沖了上來。
其實以周恒的身手對付這兩個小保镖還是遊刃有餘的事情的。誰知道這又是一場誤會,也怪自己剛才沒有挺清楚哪位女人說的什麽。
就在周恒準備灰溜溜的掉頭離開的時候樓下的兩名保镖灰頭土臉的沖了上來,一把扣住了周恒的雙手,周恒也沒有反抗,這個時候還是認栽的好。他可不想常常子彈的味道。
“小姐,讓您受驚了。”兩個保镖抵着頭說道,身爲保镖居然輕易的讓一個陌生人接近,而且更令人恐懼的是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倒下的,隻是感覺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頓時隻覺着頭頂冒起了金星。
“放開他吧,你們兩不必要那麽認真的,我又沒有那麽嬌貴。”帶着一幕寬大墨鏡的慕容雪感激一般的看着二位保镖兄弟,其實身爲一個藝人她知道保镖的重要性,尤其是現在這個複雜的娛樂圈裏,各種勢力混雜,一個不小心就要惹火燒身。
“是,小姐。”
兩位黑衣保镖縱然心裏有些郁悶,不過在聽見雪兒這一番感激的話後頓裏有打起了精神。是啊,能保護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是何等榮耀的事情,一定要盡心盡職,不能再出現這次的事情了。他們也知道周恒并沒有惡意,但是出于職業習慣他們還是下意識的把周恒看成了敵人。甚至忘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
周恒也并沒有其他的意思,算來算去還是自己多管閑事惹出來的禍事,真是不爽,看來以後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好了,省的惹禍上身。
“我代表我的手下像你緻歉,……你沒事吧。”雪兒透過墨鏡大量起了這個男人,身材還不錯,一身名牌衣服雖然是張菲雨買的,不過穿在他的身上确實合适的很。更讓雪兒另眼相看的不是他的相貌,而是身手,自己帶來的兩個保镖雖然算不上多厲害,卻也曾經是部隊裏面的特種兵,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擺平他二人,那他本身的實力可想而知有多麽的可怕,雖然不排除運氣方面的因素,可是雪兒甯願相信他真的是這麽厲害。
那樣張菲雨的安全就多了一重保障了。
“你……你你你……你是?”周恒心頭正在氣氛,忽然一個熟悉的甜美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周恒下意識的盯着眼前這個美女望着,半晌後終于結結巴巴的問了句很不着調的話。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雖然帶着墨鏡看不清臉,可是那聲音可是陪伴着周恒度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又怎麽能不熟悉呢。周恒不知所措的望着慕容雪,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樣。
“咳咳……”雪兒看到發呆的周恒咳嗽了兩聲,卻也太過于在意,換句話說就是她已經習慣了。幾乎什麽人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都會露出驚爲天人的表情了,見多了也就不奇怪了。
周恒注意到自己的事态,激靈了一下恢複了神情,心想到,我的個乖乖,真tm的像。
張菲雨此時也按捺不住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不由分說的拉着二人進到房間裏,她可不想計劃還沒有實行就産生了變化,雖然她知道雪兒的眼界高,可是張菲雨還是不放心。暗暗在心底下定了決心,不能給他們兩個創造獨處的機會。沒辦法,爲了自己的将來啊,就是自己最好的姐妹也不能大意了。
要是慕容雪知道了張菲雨現在心裏想的什麽,保不住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兩個大小姐都是不服輸的家夥,恐怕到最後最倒黴的還是周恒了。
三人安靜的坐在房間的紅色心形沙發上,許久未曾在說話。暖氣呼呼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尴尬。周恒一方面對這種詭異的氣氛感到可怕,一方面又在不停的打量着雪兒,心裏已經有八成的肯定這就是雪兒,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好像不太适合說話,幹脆緊閉大門,一言不發。
張菲雨心裏一陣躁動,卻又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該說什麽,無奈的看了看慕容雪,希望她能給個提示。可是雪兒此刻似乎又是有些不知所措,剛才說起來是有聲有色的,可是一旦真的行動起來她還真有些茫然,堂堂大明星哪裏做過媒婆的事情啊。
“那個,老闆,要是沒有事情我就先下去了。”最後還是周恒打破了這份安甯,此時的周恒是最無辜的,什麽事情都被蒙在鼓裏。二女的心思又怎麽是他這個大老爺們看得出來的呢,還是閃人睡覺的好,省的鬧心。
“不行。”
二女異口同聲的說道。吓得周恒腦袋一縮,像個小貓一樣愣愣的一臉可憐相的望着二人,說道:“二位老大,小弟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
雪兒側過頭去在張菲雨的耳畔低聲細語的說道些什麽,周恒使勁的伸出頭去,卻還是什麽也沒有聽到。卻見張菲雨的臉忽然是一陣紅一陣白的,最後居然捂着小嘴偷偷的笑了起來。
雪兒拍了拍張菲雨的肩膀道:“下面的就交給你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順道還給門帶上了。
周恒一愣一愣的望着,隻是心裏又是更加肯定了這女子就是慕容雪,那聲音簡直就是天籁之音,雖然帶着墨鏡也絕對掩蓋不住她那迷人的風采。
周恒忽然感覺幸福降臨的太快,他一時之間還不太能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