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的周恒忽然打了一個寒戰,醒了過來。“嗯,看來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這空調也不管用了。”
“是啊,今年的冬天真是冷啊。”
“呃……”剛剛醒來的周恒忽然發現自己身邊還坐着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美女。當下心裏一驚,暗道難道我人品爆發了,這些日子遇到了不少極品啊。
美女很有禮貌的伸出手來,面對着周恒柔柔的一笑說道:“你好,我叫燕馨,剛才看你睡得那麽香就沒有打擾你,這個借來聽聽。”說着将周恒的蘋果mp4拿出來遞到周恒的面前。
按說這種情況周恒應該會有些生氣的,可是面對着如此美女,别說是mp4了,恐怕就是把他自己送給她周恒也會毫不猶豫的。“沒關系,你拿去聽吧。”
燕馨?周恒忽然發覺這名字怎麽有點熟悉呢?可是周恒費勁了心思也沒有想出來到底在什麽地方聽說過。
“怎麽?你不打算介紹一下你自己嗎?這樣可是很不禮貌的哦。”燕馨仿佛很自來熟一般,絲毫沒有把周恒當成是什麽陌生的壞人之類的。
周恒心道現在的小女孩太沒有心機了,遲早要吃虧的。“呵呵,叫我周恒吧,回家過年?”
周恒現在才開始打量起這個美女來,說她是美女那是絲毫沒有摻水的,二十出頭的女孩,标準的美人瓜子臉,雖然年紀不大,卻有骨子雍容氣度,脖子裏系着一條淺白色的圍巾,很文靜的樣子。
手腕上的江詩丹頓表說明這美女覺得屬于富家女的行列之中,至于爲什麽有錢人會選擇這樣的平民交通工具出行呢?鬼知道,現在怕是又流行體驗生活吧。
周恒突然感覺自己落伍了,很嚴重。
“恩,回家過年,你呢?”燕馨輕輕的撫弄了一下有些蜷曲的長發,一股幽香蔓延到了周恒的鼻子裏。
妩媚,這是周恒對這個女人的評價,如果周恒是個花花公子的話指不定就要和這個女人勾搭上了,可是周恒不是,雖然周恒不是柳下惠,可是怎麽看這個女人都和他沒有任何的交集。
周恒微微點了點頭,指了指面前餐桌上的一本《時事政治》說道:“這書能接我看看嗎?”
燕馨笑說道:“當然可以了。”随後想了想,又問道:“對了,你老家什麽地方啊。”
周恒心想,小妞笑的這麽奸,莫非還有什麽想法不成。忽然臉色一沉,不過隻是短短一會的,加上現在天還未大亮,燕馨到是沒有看見。“就在淩海市,估計下午就能到了。”
“是嘛,那太好了。”燕馨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的大聲的叫了出來,忽然發現車廂内十幾雙眼睛不約而同的望了過來。不過在發現是美女之後也沒有人說話,這裏大多都是返鄉的學生和上班族,也沒有人不識趣的找美女的麻煩。
周恒的心在滴血,現實,這個社會太現實了。周恒心想要是自己叫出來的話恐怕不會被别人認爲是神經病就不錯了。
“那個,在下弱弱的問一句,我住在淩海你叫什麽好啊。”周恒故神作書吧斯文的問道,忽然發現原來這個女人臉蛋有一中江南女人的魅力,看着很是賞心悅目。
燕馨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失态,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
周恒微微一愣,說道:“什麽事?”
“那個,我……”燕馨說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來,最後弄到俏臉又一陣绯紅,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周恒真有點無奈的感覺了,這樣的富家女也會有這樣腼腆的一面,真是少見的很啊。
純真。這是周恒對燕馨的第二印象。
“哎,我豁出去了。”燕馨忽然靠近周恒的身邊,小嘴湊到周恒的耳邊嘀嘀咕咕說道些什麽。
“什麽,要我做你的情人?”
“哎呀,叫你不要說那麽大聲的。”燕馨向周恒偷來了一個鄙視的白眼,這家夥太受不了刺激了。
“叫什麽叫,神經病啊。”後面熟睡中的大叔不冷不熱的罵過來一句。
二人相視一笑,燕馨又說道:“我說了的是暫時的,就今天一晚上。如果耽誤你時間的話我可以付你錢的,求你了。”說着燕馨還故做小女人姿态拉着周恒的胳膊搖晃了起來。
現在周恒對這個女人的看法又改變了不少,應該是屬于妖精一族的,變化多端。
周恒被這個美女蹭的心裏發麻,不過确實是挺舒服的,周恒甚至能感覺到從這個女人身上傳來的熱度。這個女人真是個尤物,難道是傳說中的百變女王。周恒正在發愣之際,隻見燕馨從身邊lv的包包中取出了厚厚的一紮鈔票,說道:“這算是訂金,事成之後在付兩倍。”
“我怎麽感覺我們這是在談論什麽殺人放火的勾當呢?說罷,你爲什麽選擇我。”周恒眼巴巴的望着燕馨手中厚厚的一紮紅人頭,怕是不下兩萬。周恒開始明白爲什麽這麽多人喜歡錢了,這種一擲千金的感覺想必很爽。
“因爲你不帥。”
“呃……沒有人告訴你說話不要太直接了嘛,很傷人自尊的。”說罷周恒還做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來,不過還是不動聲色的将燕馨手中的人民币接了過來。
周恒又一次在金錢的引誘下屈服了。
“可是我先要聲明你一點,我不禁貪财,而且還很好色哦。”
周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猥瑣,可是緊緊抓住鈔票的手去是深深的出賣了他。
燕馨俨然一笑,表情忽然又變得有些渙散的說道:“那就要看你本事了。”
此話一出,周恒還怎麽能反對呢,當下就拍磚敲定。
大半天的時間有些難熬,周恒倒是無所謂,以前在狹窄陰暗的地方一呆就是一兩天,那滋味才叫一個爽呢。燕馨很不客氣的借着周恒的肩膀睡着了。美曰其名是培養感情,可在周恒看來明顯是這丫頭在吃自己的豆腐。
難不成自己的頭牌要被她摘了?
不過這一切在周恒數錢的時候就釋然了,拿人錢财,替人辦事,哪怕是出賣一下肉體也是應該的。